那晚说完一连几天朱元璋也没过来,只是放了太子几天假。
这几日拽着太子把应天城逛了一遍,走到秦淮河的时候她突然想去青楼花船看一看,奈何太子死活不同意。
想要一个人进去,守门的龟公像个憨批一样,死死的拦着她。
愿望没有得逞,拿太子撒气,拧的太子胳膊青一块紫一块。最后看在几件金首饰的面子上,原谅了太子。
拿着一只做工精美的金步摇,常美荣脸上笑开了花,后世她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家里也不富裕,除了小时候有一件金锁,再也没有佩戴过任何金饰。
没有女生不喜欢金灿灿亮晶晶的东西,金子有了,就差钻石了。
路过一家羊肉摊,看着卫生还算干净。拉着太子坐了下来。
“老板娘,两碗羊汤,两个肉饼。”
“唉!好勒,姑娘稍等。”
一个三十出头,面容秀丽,头扎青布的女子,清脆的回应着。
逛了小半天,应天城最后一处雪景也看完了。此刻喝上一碗热乎乎的羊汤,别提有多美了。
没一会功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端着羊汤走了过来。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见二人衣着华贵。磕磕跘跘的说道。
“您…慢用,还有一碗,这就去端来。”
常美荣给了小丫头一个甜美的微笑。
“小心些,别烫着。”
小丫头低着头,跑回了炉子边。
“这大明也还可以,母女娘支个摊子,没有城管驱赶,混合温饱不成问题。”
常美荣自顾自的感叹。
“城管是什么?”累了小半天的朱标,终于缓过来一口气。
常美荣没有直接回答,嫌弃的看着朱标。
“你要减肥了,这样胖下去不好。”说着还伸手摸了摸朱标的肚子。
“肚子这么大,真不知道你房事怎么办的,能够得着么?”
虽然自己母胎单身,也不知道房事是什么感觉,架不住后世的信息爆炸,没吃过猪肉,看了许多猪跑。
每天在网络上看着各种各样的信息,随口说出一两句黄段子,在后世太正常了。
朱标被这话气笑了。
“能不能够得着你还不知道吗?你看,给人家小妇人臊的脸通红。”
朱标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放下羊汤就跑的小姑娘。
“打住,你的太子妃知道,我不知道。”
一听这话,朱标点点头。他现在是绝对相信自己的常姐姐和另一个灵魂融合到一起了,不然无法解释她懂的这么多。
这新的灵魂既有活泼可爱,又有常姐姐的善良贤惠,对雄英兄弟俩的那种母爱,可是真真切切的。
“你也快出月子了,太医也说你身体非常好,要不今晚回去试试?”
常美荣咬了一口肉饼,正在沿着碗边喝着羊汤,听到太子这话。
“噗!”的一下,喷了一桌子碎肉饼。
现在让她和太子做那种事,她接受不了,没感情不说,最起码要能看的过去。
她这个年龄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对爱情充满无限幻想,她想和一个又高又帅的男生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被太子戳过无数次了,心里上绝对接受不了的。
望着太子那期盼的眼神,她也只能找个由头。
“我不喜欢胖的,你什么时候瘦下来再说。”
魂穿大明,想回到后世眼看是不可能了。太子所说之事,能拖一天是一天,相貌不能更改,感情还是能培养的,真到那一天,有点感情基础,心里更容易接受点。
太子自小循规蹈矩,老逼登给他安排什么,他都能做的很好。
现在常姐姐给了他既定的目标,瘦下来。他有信心可以完成目标。
“你说的,从明天开始锻炼减肥。”
“好!有志气,我支持你。”
常美荣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冷笑不已,减肥哪有这么容易的,没有大毅力想减肥成功太难了,在后世,她长了一斤肉都要自责好几天。
半张肉饼下肚后。
“你刚才说那个小姑娘是小妇人?”
“头发都盘起了,应是这店家的儿媳妇。”
常美荣放下半张肉饼,有些气愤。
“我知道古代成婚早,可是这个小姑娘脸还没张开,发育的也不好,这么早成婚,要是怀孕产子九死一生。”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天下刚太平,人口凋零,不早些成婚。咱们大明人口何时才能繁荣?
前宋仁宗时期,人口接近万万,如今我大明人口不到六千万。前宋之所以富饶,多出四千万人丁税,有这四千万人丁税,国库充裕,可以把残元彻底解决。北方无忧,大明才能长治久安。”
太子毫不避讳的跟她说了这么多国事,她也认真听了下去。
“我不管这么多,你是太子,能不能下一条政令,大明女子成婚需满十六周岁?”
太子哭笑不得,扶着额头。
“我刚说了这么多,你还跟我提这蛮不讲理的要求?”
“讲理?我一个女子,跟你讲什么道理,想讲道理,你跟朝中那些大臣讲,你要想办法实行我刚才说的政令。”
二人正在讨价还价时,几个泼皮走到羊肉摊前。
为首的一个满脸胡须,相貌凶狠,身材壮实敦厚的男子。伸手摸了一把弯腰切肉的老板娘屁股。摸过后还把手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猥琐至极。
羊肉摊老板娘立马起身,手拿刀对着泼皮。
“张黑狗,你过份了。”
张黑狗面对着老板娘的刀丝毫不惧。
“李娘子,在爷的地盘营生,你以为只要交例钱就行了?爷能摸你,是你的荣幸,你要是不服气滚出这条街。”
李娘子气的脸色通红,从腰间掏出钱袋,数了十个铜板递给张黑狗。
“拿去,别惊扰到食客。”
张黑狗扭头看了一眼太子和常美荣,见二人衣着华贵,立即回头接过铜板,连了还不忘攥了一把李娘子的手。
李娘子抽回手,在腰间的围裙上使劲的擦了擦,嘴里还嘟囔一句。
“晦气!”
常美荣对着老板娘笑了笑,知道她是个聪明人,街头巷尾的泼皮无赖,只敢欺负老实本分的穷苦百姓,见到衣着华贵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虽然这帮泼皮没惹到常美荣,但这不妨碍她这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想打人的冲动。
“太子,我打那泼皮一顿,会不会触犯大明律?”
太子举起手,比划了个手势。七八个身强体壮之人走向那群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