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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魔鬼教头

覆魏,从武川开始 云雾隐 2595 2024-11-15 06:56

  场上的一百四十三人,均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场边,刚刚被淘汰的人们,也开始躁动起来。

  眼看隐隐有暴动的迹象,齐松“唉”的轻叹了一声,挥手叫来了身边的亲卫,低声说道:“再叫些军法队的人来吧,准备随时控制现场。”

  “喏!”

  亲卫得到命令后赶忙下了台,随后更多军法队的士卒来到了现场,手中拿着短刀盾牌,严阵以待。

  徐宁从看台上跳下,齐松正想阻拦时,徐宁已经跑到了那一百多士卒的身边。

  “看来你们的耳朵不太好,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十个数之内,爬到那边的泥塘里趴好。”

  “十!”

  众人皆瞪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徐宁,没有动身。

  徐宁笑着摇了摇头,猛的吸了一口气,用比之前音量还要大的声音吼道:“五!”

  陈青一咬牙,率先趴到了地上,朝着不远处的泥塘爬去。

  “你娘的!”

  一个黑壮汉看到陈青动身,嘴上爆了句粗口,也趴到地上爬了起来。

  “三!”

  徐宁口中的数字再次跳动,引得众人一阵骂娘。

  随着陈青和那黑壮汉率先在泥塘里趴好,更多的人开始爬了起来。

  在徐宁喊完“结束”的时候,那片小小的泥塘里,已经趴满了人。

  场下,窃窃私语声、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徐宁甚至都没看那站在原地的二十余人,转头走到了泥塘那里,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

  “起来吧。”

  众人气鼓鼓的站起身,带起的泥浆溅了徐宁一身,后者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别生气,兄弟们。明天开始,还有更多的要求等着你们呢。”

  徐宁语气仍是有些轻浮,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严肃。

  “听到了要回喏,有没有礼貌啊。”

  徐宁摇了摇头,走到了那黑壮汉身边。

  “你聋啦!回答!”

  突然爆发出的音量,吓了那黑壮汉一跳,随后那黑壮汉涨红着脸,大声喊道:“喏!”

  徐宁用手扫了一圈泥塘中的众人,问道:“你们呢?”

  “喏!”

  众人一直憋着气,此时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一般,大声喊道。

  呼延徙悄悄的来到齐松身边,小声说道:“齐将军,要不还是再多找些医师来吧。”

  “什么意思?”

  齐松扭头看向呼延徙,疑惑的问道。

  “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先锋营就让徐先锋改造成疯子营了。”

  “……”

  齐松的沉默震耳欲聋。

  准确的讲,齐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懂徐宁这是在干什么。明明好好的以比武方式选拔就可以,非要这么做,齐松非常不理解。

  但是基于对徐宁武力值的信任,齐松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徐宁宣布了一系列先锋营的“军规”。比如队列、固定作息时间等,貌似都是些对于提高士卒战斗力无用的要求,但徐宁却对此十分重视。

  哪怕是齐松、陈青等人,多次就这件事与徐宁进行探讨,徐宁也不愿后退一步。

  出奇的是,虽然要求近乎苛刻,但先锋营的士卒们,却没有一个选择退出。

  据说连杨均都没能忍住,叫来了几个先锋营的士卒,问了这些人能够坚持下来的原因。

  得到的回答是“我都当着全军营人的面趴到泥塘里了,再回去得被人笑话死,绝对不能回去。”之类的话。

  很快,这种奇怪的练兵方式,在武川镇就传开了,甚至传到了平城郡公楼毅的耳朵里。

  楼毅早在四月二十五就到了武川镇,因为没有走名帖,出行时也没有带过多的护卫,所以连杨均都不知道楼毅提前到了的消息。

  楼毅自父辈便世承圣恩,家境显赫,儿时饱读诗书,再加上中年时的从军经历,可以说是文武双全。

  一次偶然闲逛时,看到了宴春楼里徐宁作的那首《月夜忆舍弟》,在被其文笔震惊之余,也对徐宁这个人有了不少赞赏和兴趣。

  楼毅甚至一度想直接邀请徐宁到自己位于长乐街的临时住所来,可又怕吓坏了年轻人,便因此作罢。

  可这一切的美好期许,都在遇到一个人之后改变了。

  五月初二这天,楼毅带着几名家丁来到了宴春楼。由于家丁早早便知会了消息,所以知道了楼毅要来的雨青衣,也临时决定要登台献曲。

  “小姐,今日外边来了好多人呀,都围在那个叫楼毅的老头身边。”

  婉儿高兴的跑进屋,来到雨青衣身边,却被敲了一下额头,不免嘟起小嘴,扮作生气的样子。

  “小姐莫要再敲了,再敲我的头,婉儿我就真要傻了。”

  “胡说。”

  雨青衣拿起几支簪子,在头发上比对着,最终选择了一支较为素净的簪子戴上。

  “婉儿你记住,这位楼公文武双全,家世显赫,是杨府司都要忌惮的大人物。你万万不可再直呼其名了。”

  “小姐以前在洛阳,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怎么一个楼毅,啊呀!我知道错了小姐,别掐我了!”

  雨青衣眼看婉儿不听话,便轻轻掐了婉儿的胳膊一把。婉儿倒是恶人先告状,用手帕假装擦拭起眼泪来,逗的雨青衣无奈苦笑。

  宴春楼大堂内,众人正簇拥在楼毅身边,听楼毅评价《月夜忆舍弟》这篇诗作。

  人群中,不少人边听边点头,表示对楼毅点评的认可,或是附和上几句“楼公果然见解独到,让我等佩服。”之类的话语,让楼毅十分受用。

  恰在此时,人群中却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声。

  “嗯?”

  楼毅寻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那人一身文士打扮,却拿着一柄军队制式的长剑,打扮着实有些奇怪。

  若换作平时,楼毅早唤来家丁将这人赶出去了。可偏偏今日心情好,又看对方貌似是行伍之人,楼毅便耐下心来问道:“这位小友,何故发笑?是老夫对这诗句的解释有误?”

  宇文拓海面容严肃,拱手一礼。

  “楼公之见解,自然透彻非凡。然这诗作其中内情,楼公却是不知。”

  “哦?你且说来听听。”

  楼毅说完,面色有些诧异的看向宇文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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