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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穷途末路

君在明日 三十八杯烈酒 5245 2026-02-13 15:29

  叛将赵闯、李洋率领残兵逃向漠西北,朵然卫明蒙联军得报后,快速派出斥侯小队及游骑兵大队进行追捕,联军斥侯小队追赶一天一夜,才咬住了叛军的尾巴。

  但连军斥侯人少不敢靠的太近,只是一边通知游骑兵,一边与叛军周旋,并死死咬住叛军的尾巴。赵闯逃跑心切不断分兵阻击,用以遮蔽行迹。

  漠西草原,土地贫瘠除水源充沛之地,多是一尺多长的青草,战马踏过的草地留下蹄印根本无法抹去足迹。

  何况,联军侦查斥侯并非一队,而赵闯分出去的阻击小队,又都是疲惫之师,总是被蒙古骑兵斥侯,在周旋中甩开继续追踪,因双方骑兵都配有遂发短铳,骑兵追逐过程中互有死伤。

  逃出张家口三天后,赵闯、李洋携带63名残兵逃入蒙古土默特游牧区时,被明蒙联军百人大队游骑兵追上。

  双方都是疲惫之师,战马和人都接近了体力极限,各自摆出冲杀阵列,原地蓄积人马体力准备冲锋。与冷兵器时代不同,双方都是枪骑兵,靠骑兵阵列冲锋狡杀,会首先被掷弹手和遂发枪火力拦截,原地掷弹射击,远比策马掷弹射击更加准确,掷弹距离更远。

  300米外,明蒙联军集阵战马启动了,赵闯心头一喜道:“遂发长枪手100米射击,掷弹手50米投弹!”

  然而,明蒙联军在200多米距离处,突然,分成左中右三队,正面四十骑减速威逼,左右各40骑呈散兵状,意图攻击叛军两翼。

  “完了!”赵闯是杀场老将,眼见明蒙联军换了阵形,就知此战必败无疑了,只要两侧一接战,前方这四十骑就是最恐怖的杀手,他们会乘乱,先一拨投弹、射击,然后突入叛军混乱的骑兵阵列,用手中战刀收割人头。

  如果联军集团正面对冲,他赵闯仍有一丝希望,而此刻他们已陷入绝境无力化解了,此刻已来不及变圆阵了,一变阵会首先,乱了自己的阵脚,士气也就丢光了。

  赵闯决定拼死一搏,战场上最怕犹豫,临危必须决断,哪怕是错的。“去他妈的!人死鸟朝上,兄弟们全军集杀敌军左路,冲锋!”

  “呜!”草原上响起了蒙古土默特族军独有的牛角号声,随之地平线上500余战骑滚滚而来,在空旷的草原上旗帜清晰可辨。

  这里是明国境外,追和逃双方均处在别国境内,属于入侵它国领土。对方已经鸣号示警,明蒙联军便不易轻启战事,主将布日固德(鹰),下令吹响了集结号,并派员前去与土默特骑兵交涉。

  赵闯叛军乘隙逃向土默特骑兵方向,很快就被土默特族骑兵包围,叛军随即主动缴械投降。

  草原上,500名土默特族轻骑兵对峙120名明蒙联军,双方最终交涉失败,土默特族骑兵既不发动攻击,亦不愿交出,叛军战俘和缴获装备。且扬言:需请示“朝克图台吉”意见后,方能给予明军最后答复。

  双方随即各自派员回报本部大营,并各自集结阵列相互对峙起来,一方要人,一方拒绝,双方各不相让。

  联军主将布日固德,双眼暴突心中怒火汹汹,他内心开始盘算起战斗的胜负了,五比一!最好的结果是惨胜,人可以放弃,装备决不可落入异族之手。

  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命令之即,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援军来了,联军士兵们神情为之一振。

  土默特族骑兵们,见东方地平线上奔来一队骑兵,不禁都先是大吃一惊,待到骑兵队伍越来越近,看清了只有百二十人之后,一个个心中便全都安宁下来。

  但是首领多巴却比较聪明,他担心明军追兵会越聚越多,到时恐怕自己力战不敌。他开始想退路了,只要将这些明军俘虏和装备带回汗廷,自己就是大功一件,这些火器是汗王和邰吉,做梦都想得到的利器,他们派到明国的商队,拼了老命都无从下手。

  一刻钟后,中央野战军骑兵排长萧兵率队来到现场,骑兵排是一路直奔西北边境而来的,但没想到叛军们会逃的如此之快,心下焦急追踪叛军行迹越境赶来。

  问明情况后,萧兵对布日固德领队,嘀咕了几句后各自归队,没有再与对方废话,直接开打!

  双方原先对峙距离本就不远,只有四五十步,明军突然间,快速分成两队,野战军从左,明蒙联军从右,呈双排弧形快速对土默特骑兵集群进行战术包抄。

  土默特骑兵见明军突然发动,不禁惊奇不已,这是要开打吗?怎么没放箭呢?这不符合骑兵战术呀!“诶!他们没有背弓呀!”土默特骑兵心里开始嘲笑起来。

  “结阵,张弓!”多巴不敢大意,他并不知道,明军后援部队是,杀神的中央野战军骑兵,五比二,他认为明军只是在威慑,或是以纠缠等待援军,部族三百名骑射手骑在马上,前排张弓准备平射,后面张弓仰角准备抛射。

  双方距离太近,后排骑兵抛射不能拉满弓,拉满弓抛射会飞越目标。不拉满则弓箭杀伤力不够,即便明军骑兵都没穿戴铁制铠甲,也只会伤到皮肉。

  土默特骑兵见明军只是战术性包围并未动手,主将多巴为了增加平射攻击力,命令弓箭手们密集到前排,后排骑兵策马驻足在马上,将弓箭拉成满月,透过前排骑兵间隙,将箭头水平瞄向明军骑兵。

  如果,多巴此时抢先出手,哪么,包围的明军双排骑兵将遭受重创,最少将折损一半战马,被射死、射伤人员会高达三分之一,正因为如此,多巴不敢相信明军,在摆出送死阵型后,还胆敢率先动手。

  现场气氛变得十分地诡异、紧张,几千只眼睛,相互盯紧对方的一举一动,土默特骑兵们随时准备松手放箭,明军则在包围圈上卧伏于马上,一只手正在偷偷地从腰间拽出一枚手榴弹,明蒙联军是木柄手榴弹,野战军是赖瓜手雷,内置钢珠专杀骑步兵集群。

  时间在紧张中一秒一秒的流失,土默特首领多巴将军,心中早已是忿闷不已,按理说只要是明军越过边境,他就应该进行驱逐或施行打击。

  但是他此刻却不敢主动攻击明军,就是不能打第一枪,只能是被动反击。因为,此际,林丹汗王正在联合朝克图台吉,率联军在青海对土默特族,不臣部落进行统一战争,此际大青山腹地空虚,一但惹怒明国皇帝发动战争,明国大将军王奇,就会率军讨伐西域,据闻其人早有此意图,只是暂时被文官集团所阻。

  明军不打不撤,时间一久,多巴的眼睛都瞪累了,开始往外流酸水,一张拉满弦的落日弓,正在指中开始泄力,他松开弓弦再次拉满,已是两臂酸疼,拉弓的手指都已经开始疼痛且颤抖了。

  多巴心里烦躁起来,汉人狡诈甚是可恨。终于忍不住喝问道:“战是不战?到底想哪样?”随着土默特首领多巴的一声暴吼!

  “嘟嘟嘟!”明军吹响了战哨,就见包围圈外的所有明军骑兵闻哨音后,全部快速翻身下马了。

  “这是被咱弓箭手吓傻了吧?”竟然躲到马后去了,哈哈还是咱将军威猛,仅这一嗓子就把明军吓得落马了。“狗娘养的,还要闹哪样?”土默特骑兵巴图鲁扯开嗓子也跟着暴吼起来。

  就在土默特骑兵们躁动不安,巴图鲁骂骂咧咧之际,骑兵队中几个弓箭手,因手指吃痛再也把持不住弓弦,一不小心脱手了,“哎呀!”一声,箭杆便射向了明军,紧接着有几人手指一哆嗦,“嗡!嗡!嗡!”箭矢便脱手而出了,奇怪的是,只闻弦响,不闻箭矢破空声,因为骑射手们早已两指疼痛,两臂发麻,射出的箭矢已经没有力量了。

  “是哪个狗娘养的?”多巴惊出一身冷汗,向属下怒骂道。

  就在此刻,突然之间从明军战马背后,飞出了一排黑呼呼的,冒着青烟的东西,几乎是在空中,形成了一条波浪线,接着又是一条高出前排的波浪线,随后是第三排更高的波浪线飞来。

  “敌袭!”土默特骑兵们,几乎同时感到了危险,不禁脱口而出,手中已软的弓弦全都射了出去,软塌塌几乎连明军战马的皮毛都没穿透。

  仅仅一息之时,土默特骑兵们眼睁睁地望着手榴弹飞近头顶,那个刚才喊话的巴图鲁抽出弯刀,抬手挥刀砍向飞到身前的步兵手榴弹。“噹!”手雷被他砍飞,瞬间变了轨迹,直奔多巴胸前,多巴毫无防备。

  巴图鲁骑在马上,脸上得意洋洋,单手挥起弯刀,冲向明军挑衅着。

  “轰!”“轰轰、轰轰轰!。。。。。。”密集的爆炸声在土默特骑兵阵列中接连响起,爆炸声震耳欲聋,弹片四处横飞,钢珠弹落入人群爆炸后,如雨点般射向四周,马挨上死人挨上亡。

  这个时代蒙古人还不会外科手术,即便是明国野战军,也只是师一级的野战医院才能抢救,还要看受伤弹珠进入身体的部位。

  土默特骑兵阵列,瞬间被三拨手榴弹覆盖,手榴弹爆炸后腾起弥漫的硝烟,紧接着外围便响起了遂发步枪声,“嘭嘭嘭!”以及掷弹筒的发射声,“嗵!嗵!嗵!”。

  外围的土默特骑兵,慌乱中躲过了手榴弹的生死劫,却躲不过遂发枪的地狱之火,扎堆的骑兵更是被掷榴弹炸得鸡飞狗跳,错了!应该是人飞马跳。

  没有冲锋,全体明军骑兵,稳稳地骑在马上,单手持短铳,马踏碎步向敌军逼近,突围的土默特骑兵,三五人必会遭到枪击受伤落马,密集小队会被掷弹筒炸散,包围圈逐渐在缩小中。

  敌军死伤惨重半数躺倒在地,剩下半数多半带伤,已经没几个人关注明国叛军战俘了。

  眼见战场上土默特骑兵败局已定,赵闯和李洋两人,偷偷捡起死亡士兵的弯刀,相互割开手上捆绑的绳索,随即为几个亲兵松了梆,然后亲率三人冲向驮着被缴械的军火马匹。

  战场上排长萧兵策马前行,单手持着望远镜观察敌情,一边发布命令。一边搜索叛军战俘,赵闯等人的动作已被他发现。

  “传令!左前方二百米处,明叛军集结地掷弹班全体三发齐射!”

  此刻,土默特败兵正在向包围圈中心退怯,二十几个明国叛军俘虏,已经重新夺回了遂发枪和手榴弹,其余叛军俘虏正在松绑中。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土默特人没有心思镇压叛军,甚至希望明国叛军们能帮助他们突围。他们不会使用遂发枪更不会使用木柄手榴弹。

  领将多巴,死了。被勇士巴图鲁的弯刀,砍飞的炸弹给炸死了,死的很惨,胸甲被击穿了十几个小弹孔,看着也就是米粒般大小。现在还在往外流着鲜血。

  勇士巴图鲁也受了重伤,胸口被遂发枪击中,胸甲被轰成一片麻子点,散弹碎片穿透磷片薄弱缝隙钻入前胸,这东西竟然还会拐弯?

  巴图鲁内脏遭受重击,有几个弹丸从肋下射人腹中,此刻,已是淹淹一息,眼看就活不成了。

  明国叛军俘虏开始集结了,他们大多数人都取回了自己的武器,先前六十三人,此刻还剩四十八个,土默特骑兵现在,还能骑在马上的人,虽不超过二百人,但可以一战。

  双方语言不通,即使叛军中有会朵然蒙古语的,土默特蒙语也是蒙古方言,就如一个东北人和广州人用方言交流一般,“雷吼啊”你好啊!这他妈初听时,哪个孙子能听懂。

  赵闯和部下与土默特士兵交流了好半天,连说话带比划的,土默特士兵们最后总算是明白了个大概。

  意思是叛军帮助土默特族军突围,土默特骑兵需让出三十匹战马,突围后大家一起逃跑,不得各自逃命,到了土默特人的驻地,必需保证叛军们的生命安全,不能被缴械更不能被当成俘虏对待。

  土默特人也不傻,知道凭自己的残兵败将很难突围了,既然明国叛军也会使用火器,必定战力不俗,先突出包围圈再说,一旦到了自家地头,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于是无论赵闯说啥,大家都是拍着胸脯点头应是。

  就在双方达成交易的这一刻,萧兵手下的12支掷弹榴弹,在赵闯二十米外试射爆炸,全体掷弹兵迅速调整好方位及标距,在班长一声命令下,12发榴弹齐射出膛。

  “咻!咻!咻!”这个声音土默特骑兵不懂,赵闯和叛军们也不懂,先前手榴弹‘遂发枪、掷弹声混乱交集,战场上硝烟滚滚,马嘶人叫的声音太杂,外加各个都在高度神情紧张之中,因而,叛军和土默特人,都没有按战术要求,全体卧倒。

  十二枚榴弹最先在叛军中炸开花,一时间炸得叛军血肉横飞,四肢在空中乱舞,几个骑在马上的土默特骑兵,被断胳膊,断脚击落马下。

  三轮齐射叛军几乎全部被覆盖,非死即伤。随即野战军及明蒙联军向敌军,投出了最后一枚手榴弹。外围的土默特骑兵,再次遭到火力打击,彻底崩溃,眼见四面惊窜的土默特骑兵,纷纷被火铳击下战马,无法冲出包围圈,剩下的骑兵便不再反抗了。

  第一个骑兵弃械下马,起到了示范性作用,剩下百余骑兵们有样学样,纷纷投降了。

  战场一片狼藉,400多具尸体其中含有伤员,为了减少敌军疼苦补刀帮其解脱。同样的叛军重伤者一律补刀,轻伤活命者,只剩下三个士兵,包扎后看押起来。

  全军派出警戒哨,开始打扫战场,收缴所有兵器、铠甲及380多匹战马,死马扒皮剔骨留后下皮肉,死者就地掩埋。

  同时开始取水、拾柴、挖灶坑,准备埋锅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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