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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破脸

烧在战火纷飞 逢易过 3337 2025-12-14 10:46

  赵发去瞄了眼窗下,回身道:“这不就是牛钝子,这人是城里出了名的疯子,平日里无端的能为一件屁事闹出人命,犟脾气的谁也不放眼里的,若不是他姐的手腕能摆平些事,早让人装进麻袋扔垃圾堆里,这回我估摸得跟他姐走。”

  赵发叫作牛钝子的青年人,奔近三层楼高砖木结构颇有些恢宏气势,在此处路上显得鹤立鸡群的风云酒楼,就发现路边站着的人似在候着他,一个个拿威作势的,显是警告他别妄动。

  可是他发现路上躺倒的女人,心情更是暴怒,用枪指着眼里看到的附近的人,狂喊道:“那个开的枪?那个开的枪?站出来,出来!”

  这时有人从屋里出来近到牛钝子跟前说:“牛哥,那警察进了酒楼,是他开的枪。”

  这人显然是跟着牛钝子手下混的,这下出来表诚意,还以为人会念他的好。

  “你瞅见了!那你不干他!妈的,你躲起来了?”牛钝子说着话猛挥起一脚将人踢倒,手头一支左轮就向人递出。

  “别别!”倒地的人撑地后退,嘴里连声叫道:“牛哥,我手头没枪,干不过他。”

  候在酒楼跟前的两个穿中山装戴礼帽的汉子,其中一个举手喊道:“别放肆!有事好好说话。”

  “你谁?是不是跟那警察一伙的?”牛钝举起另一支枪对着向他走近的人。

  这下他发现周遭已近来数人,都举枪指着他,这才意识到人来头不小。

  “你们是谁?亮个明儿说话。”

  “新政府上面下来的,看模样你是本地方维持会的人吧。”近到牛钝跟前的男子亮出怀里的证件。“就是你的头,也不敢在我面前横的。”

  这时跟随而来的一大帮手足及混混已近到前来,有的持枪的奔出前头,为牛钝子示威助援,而作为与男子同伙的另一些人也亮明身份加进来,双方一下变得剑拔弩张。

  “老子可不管你们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儿也得把那警察的命留下来!”牛钝子给兄弟们的气焰加恃着,不由提高了嗓子。

  “就是,杀人填命!把那警察交出来!”原先倒地的青皮见自己人一方长了气势,从地上爬起来扯嗓子道。

  “把那警察交出来!众兄弟们一人一枪把他打成筛子!”牛钝这边的汉子也跟着叫道。

  众兄弟口声呼应,路上一时甚为闹烘,引得两头路上远近站满看事的人。

  夜黑下来,一队十多人的日军巡兵从路上一头跑步而来,同时还有一些人影从夜色掩护的路边屋墙下闪过,向集聚的人群靠近。

  “反了你们!?”中山装男子举起手上的派司,也扯起嗓子。“看看这是什么?我们是南京政府警察总厅下来的!谁敢生事,保准都抓起来拉去打靶!”

  “把你们会长叫来,他敢给你们长势,连他一块毙了。”与男子一伙的当中有人叫嚣道。

  眼见这气势,又听得人连自己平日里敬畏的维持会长都不放在眼里,跟着牛钝子过来的人很多一下弱了气,呆在当场,互相对望的。

  “牛哥,要真是上头下来的人,咱吃罪不起呀。”又是刚才那青皮真诚的献上一句。

  “这一下你就顺风倒了,要你何用!”恨不得发泄心中气堵的牛钝子对着青皮就要开枪。

  旁边一人闪出抓住牛钝子手上的枪,一脸威严。“你是不把我们放眼里?还是这地头你是天王老子?”

  “妈的,警察总厅,那刚才开枪杀人的,你们为何不抓?却要拿我来显摆?”牛钝看样子情绪激动,甚是不满。

  “这事我们会公平处理,现在开枪的人已在我们的控制下,他为何要开枪杀人,这事我们自会调查清楚,这下绝不许你们聚众寻仇。”

  这时,日军的巡兵在一个伍长的带领下持枪威吓喝开人群,中山装男子上前亮明身份,得到日军的协调,都把枪械向着众打手喽啰,把人镇得更是没了声气。

  一下茫然无措的牛钝子只得走到倒地的女人跟前,悲怒道:“这是为何?这突然就遭了横祸?”

  却说酒楼上面不顾下面闹哄而继续谈话的江顺水对他眼前的人说:“有件事我想问下你,听说前一阵你联合城里的某些人把一个帮派打了下来,与你合作的那个人现在还有联系吗?”

  “你是说那个姓商的吗,我原来就不知道他有敌特的身份,自从他爆了事之后,他就从城里消失了,我到处都找他不着,要撞见他我非一枪干掉他不可!”徐三晚来之前就预计老头会问到这件事,但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因此事而对他有所想法。

  “这人也是我现在要找的人,你要是有何线索,可要及时告知我。”江顺水这下觉得这么问眼前的人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不如就此揭穿让他换个角色,或者他逼于痛苦和恐惧才会有所透露。

  “这人可是日军重赏缉拿的要犯,叔给我些时间,我兴许能把他找出来,一有他的踪迹,准保头一个告知您,我收到些消息,这人跟城外的抵抗者有窜通,眼下准躲在那个乡镇村野,就差个准确位置了。”

  江顺水顺应展现出赞许的意容。“这事若你有功劳,日后必有你更大的重用。”

  “多成,去年分别时我送你的那只表呢,怎没见你戴手上?”江顺水愣不防的说了句。

  这话让徐三晚心头着实跳了一下,脑子也跟着捉急起来,因为伍峰从那个真实的许多成那里得到的信息里并没有提及此事,这可是件能辩别他身份真伪的事,如果老头真送过块表给人,那他这下说忘记戴出来,还可瞒过去,要是老头没有送过表给人,而要凭此探知他是怎样回复,那他回话错了,那他肯定就让人知道他有异。

  这下徐三晚都不能确定江顺水有没有送过表给许多成,他想起曾经翻查过许多成住处的物品,当中是有一块手表的,后来还通过伍峰还给了许多成,这事也没见伍峰说过这块表的由来,莫非真是江顺水送出去的?

  这下徐三晚更觉得自己对这趟赴约想得太过冒险,以为自己能凭借让老头感兴致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却还是让人提及到私人之间的事,这莫非是出于对他起异心了?

  “那块表在上次随日军行船经过江面遭到抵抗时在水中失落了,那一回我险命连连,终是惨遭毁容。”

  这话让江顺水不由斟酌了下,待他从这句话中确认人有承认他送过一块手表的意思,他由衷的皱了下眉头,这是他惯性的知悉一件猜疑的事情的表现。

  事实上他并没有送过手表给许多成,却是在一次许多成与他从老家出来探望他的妻子的会面时,见到女人送出一块手表给他。

  就这么一套问,就让他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假冒真身之人,他心里不由嘲笑,想这人真是把他当老懽,这样的事情都没弄时白就过来与他见面。

  “下面咋还这么吵呢!我带来的人不顶事么?”江顺水猛的从椅上站起转身向窗户那边踱出一步,却又猛的转回身伸手一把抓在徐三晚脸上,这结实的一抓一扯,竟是将一张脸皮从脸上撕开,一部份抓在手上,一部份挂在脸上。

  没待徐三晚反应过来,江顺水另一只手把他坐的椅子拉倒,让他闪身不及,被椅子带倒在地,跟着脚上的皮鞋扎实剁在倒地的他头上,这一下让徐三晚几乎痛晕过去,已是意识不清。

  江顺水这才刚动作起来,坐近弱女子秦荆身边的手下也随即站起抓住一脸发愣的女子的头发,将她整个提起,一个扫膛腿将她重重摔在地上,却是实在的晕昏过去。

  “阿叔混过多少年江湖,这易容的把戏早见识过,没想到你这是易得如此逼真,可你还是嫩多了,把我当傻子。”江顺水由于一下出了好大力气,不免喘息了下说道。

  手下的男子解下束裤头的皮带将美女反转双手向后,连同她的双腿一起扎起来,道:“老大,这女的真是一点身手没有,不过这身子倒是顶呱呱,您可是有福了。”

  “阿叔到这把年事了,弱女子用起来不费事。”江顺水看了眼地上的女子,脸上生出抹淫态,转身见徐三晚欲挣扎爬起,又挥起一脚铲在他头上,让他一下趴地上动也不动。

  “这小子没准有来头,这地头的抵抗准是跟他大有关系,我们要除的人兴许就是他身边的人,拿回日军部定要往死里打,让他把该吐的都吐出来。”江顺水拿起桌上一块手巾抹了下脸和额头的汗珠,显得一脸光洁的向窗户前走去,他想看看下面出现的人群,有没有可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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