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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境遇

烧在战火纷飞 逢易过 3477 2026-01-07 01:09

  还在江顺水与徐三晚说话的时候,下面聚集的人群,遭到日军和特工的驱离。

  “死者与你什么关系?”还是那个着中山装的男子走近显然情绪不稳定的牛钝子。

  “我姐!”牛钝子举起双枪又甩下,原地转了一圈。“那警察,我非做掉他不可。”

  “说了这事由我们处理!明天到维持会所等我们的消息,会给你一个交待,现在把你的人带走。”中山装男子正襟危色的道。

  “你们处理个球,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窝的?”夜下的人群中有句说话传过来。

  这话让牛钝子神情一震,中山装男闻听吃得一惊。

  “谁?是谁说话,站出来!”中山装男向人群搜视着,附近路边的灯和屋里映出的光照不亮路上这一众聚集的人群,暗影中到处都是模糊不清的人脸。

  “他妈的,我们是警察总厅下来的,你们活得不耐烦了?”特工中有人喊道。

  “鬼知道你们打那儿窜来的?假冒的吧?”

  江顺水带来的手下,这时大半都已挡在人群跟前,十多个鬼子巡兵端着枪也散开一圈将人群驱走,好些人逼于威慑,正从人群中散出。

  可是人群中传出的话,让牛钝子听着又突然变得激动,他以为听到的声音是出自平日里称兄道弟或对他唯命是从的人,自己手下竟有人不忌恐吓,他又岂能认怂,举起手头的枪不顾死活的喊道:“把那警察叫出来!”

  平日里惯于情绪失控,行为过激的牛钝子,两手举起的枪向高处不同方向接连打出子弹,枪声砰砰作响。

  突然的枪响把人群都吓了一下,尤其是那些自鸣是警察总厅下来的人和十多个还以为人群会乖乖就范的日军。

  枪响之下,有那么二三秒,这些人还抱有幻想场面会在己方的威吓下得到控制。

  中山装男将枪举向牛钝子时,却被一颗子弹从惊慌的人群中射出击中胸口,这一下才让这些人感到面临险命对敌,纷纷开枪向人群打出。

  人群一下惊恐四向散开,连那些手头有枪的跟随牛钝子过来的,看着身边的人倒下,一时也不敢开枪还击。

  但是人群不同方向已有人逆着人群向日军和特工开枪,相较于对方慌乱的开枪,他们更能明确目标。

  “手里有枪的,这下子不拼了,要等死呐。”人群中随商良一起摸过来要趁势起乱的马阿六叫道。

  地痞打手中最先向鬼子和特工还击的是牛钝子,他被日军伍长开枪击中,愤然之下也举枪与伍长对决,两人站在不过数米的距离,不住往对方身上射出子弹。

  估计这下子牛钝子都来不及悔恨他的过激行为竟会引发如此猝乱的枪战,自己也因此命丧黄泉。

  眼见牛钝子这情状,人群中不泛有重情的汉子豁了出去,举枪还击,同时叫上其他兄弟一起拼了。

  风云酒楼门前的路上一时间枪声大作,人群东躲西突的和不停倒地的交集作一起。

  人活着真不知道那一天会遭遇飞来横祸,有时候上一分钟就不知道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牛钝子最先举起两支左轮子向高处乱打一气之前那么一瞬,二楼一处靠向路上的房间里,站到窗前的江顺水刚推开一扇窗子的一小半,正探身向下方看出,就闻听下面的枪声响起,他下意识往后仰身,却突然的整个人往后扑通一声倒在木地板上。

  他很可能是被下面发泄情绪的人开出的乱枪打中了,这样神仙也编造不出来的巧合,竟是让他的境遇和牛钝子的境遇在同一个时间的进程中合理的交织在一起,概率极巧的将自己的头和别人的子弹碰撞作一起。

  这情状,不止让餐桌前的手足吃得一惊,就连倒在餐桌近处地上刚缓过神来欲寻机反抗的徐三晚也看见江顺水一下倒在视界的平行线上。

  这下子酒楼下面的路上已然枪声疾乱,伴随着呼吼和哀号,房间里的两人都意识到江顺水很可能是遭了枪弹。

  江顺水的手下快步扑到他的身边,一眼就看见他头部太阳穴穿了一个血孔,先是愣了下才怒喊出一声,这下以为是遭到了对敌的伏击,从腹间抽出手枪,想到头一个就先打残倒餐桌旁的人。

  不料才转过身就发现原先倒地的人已然跃起,顺手的从餐桌上抄起一只酒瓶举起向他扑来,他刚板开M1911手枪的保险,举出的手就被挥来的酒瓶击中,痛得他握不稳的手枪甩了开去。

  徐三晚之前喝下过不少酒,被江顺水踢了两脚,头部还是在酒精作用下生出兴奋硬生的顶住痛眩,处身险命下拼了力气向人作出反击。

  “妈的,弄死你我还用得着枪?”眼见徐三晚扑来一击,用力过猛,手上的酒瓶飞了出去,自己也扑倒在地上,江的手下站起来伸展一下手脚。

  “狗日的别小瞧人,我多少功夫了得的兄弟,他们当中我排行第三。”徐三晚爬起来向着对手,头部生痛得抖了下。

  手下运劲向着徐三晚挥脚直攻心口,他这下已然忘记刚才将裤头带脱掉,也没意识到裤头下滑,这一挥腿嚓的一声将裤裆拉出个大口子,只感裆里生凉,不由伸手掌去护。

  这失态的动作让一直倒在地上被捆着动弹不得的女子惊吓之下也抵不住笑。

  徐三晚剩人失态收势,却直撞过去顶着人的腿,将人一起扑摔地上,两人手脚并用的扭打作一起。

  徐三晚被人揪住肩膊一个蹬腿顶向腹部给整个踢翻过去,江手下顺势一跃站起来,不料洋服裤子在他的使劲下给绷掉了钮扣,这么一站直裤子就往下滑露出了内裤,这让他提起裤头又气恼得干脆抬腿脱下裤子,急道:“暂停一下。”

  “我猴子偷桃!”徐三晚却不容人脱掉裤子举脚往人裆下踢去。

  手下急得闪身避过,对着趋近身的徐三晚,就势扬起他脱下的一条裤管,带起另一边还套在腿上的裤管,用空出的裤管往徐三晚脖子上挎过勒住,手脚并用的将他扭摔地上,上半身一下骑到他背上,抓住的裤管又往他脖子缠了一圈,使力的将他脖子勒紧,势要往死里勒。

  “这回你死狗了,还想偷桃。”手下整个使力抵住徐三晚的身体,同时勒死他的脖子。

  徐三晚被束住气息,胀红了脸也挣扎不开,渐觉心凉下来,只怕是活到头了!耳际还听得到处枪响之声。

  房门这时被人从外撞开,一人影闪进来,对着江的手下不作犹豫的开出手上的枪。

  “我就知道你要死!你来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头,九成认定你会露馅,就扮了个厨子从酒楼后厨摸进来,刚才还以为拼死也救不了你,那料下面打作一团,我这才干掉把守的冲进来,还好赶得及时。”

  冲进来的伍锋帮忙解下徐三晚脖子上的裤管,去一边查看地上的老头。“死了,这是怎么死的?”

  “鬼知道,我还以为你在对面的屋里伏击了他?”徐三晚刚爬起来,就感到头壳痛得摊坐地上,护着头嚎道:“他娘的我这是被人踹了多少脚了!”

  “咱对面屋里没人,都是江老头的手下,这下估摸都出到路上与咱们的人开战了,刚才我听到老六的喊声,他跟商良这边定是趁着闹事要做掉老头的人。”

  “你们来松我一下啊,我手脚都绑麻了。”秦荆在一旁哀道。

  “对不起了,小秦。”徐三晚解下秦荆手脚上的皮带。

  “以后我都不轻信你了,你要寻不回我家的祖奉,这辈子我恨死你。”女子勉力撑身子坐起抽泣道:“你这个大骗子。”

  “我也是为帮你才携你同来的,古语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恨斗争太残酷了。”徐三晚一脸疚然。

  “这下不是论错对的时候,想想咱该怎么办,这老头死了,你也被人撕破脸皮,往下怎么对付外面?”伍峰提醒道。

  “这可真是件大事,我往下要瞒不住,浦滨的警察局就做不成咱的窝,兄弟们都得跑出去。”

  这时门外有人喊道:“许队在么?”

  “是四哥。”徐三晚听出是李四弟的声音,伍峰赶紧过去开门。

  “我料这老头定是被那疯子乱放的枪击中,这是得有多巧的事。”李四弟在房里看了下江顺水的致命伤,他进房里之前也没想到江顺水会是这情况。“这下不是停留的时候,这里离日军部不过一里地,三分钟内大批鬼子就会赶到,赶紧的把这老头和他手下一起带走,全都离开这里,咱得让人以为江顺水和他手下连同他安插的特务都被对敌劫走了,不然阿晚往后就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我就说四哥是个好帮手嘛,我要不头痛得紧,我也是这么想的。”徐三晚护着秦荆站起来。

  “别碰我。”秦荆甩开人的手。“除非把我家陶俑给找回来。”

  “你是见我刚才糗大了,打心眼瞅不起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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