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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馊主意

烧在战火纷飞 逢易过 4921 2026-03-31 16:09

  “哎!”眼见徐三晚跃起身子,一旁的卷发吼得一声,纵身起来将他扑倒,就见一发子弹从两人身旁削下数根草条而过。

  “我看见他了!敌人的枪手。”卷发松开徐三晚道。

  “我要去救我兄弟!别拦我。”徐三晚喊道。

  这下他发现又一发子弹打在湖滩边上倒地的人身上。

  卷发再次将他按住,伸手向远处的湖水面上指去。“看,水上,看倒影。”

  徐三晚顺着卷发指向,瞅往对岸的湖水面上,果真发现水上倒影的丛林间一棵倒歪下地的树身上趴着的一丛草藤裹身的人状物,头部正向着这边的方向。

  “是他了准没错,我跑起来引起他的注意力,你开枪干掉他,有没有信心?”卷发比划着对徐本晚说,顺手抄起一支三八步枪递出。

  徐三晚顿感心头发堵,这个初相识的异国他乡的男子竟然有如此纯真的热心肠!生死存亡之际能主动舍己而出。

  “那就从了你,可别被干掉了,要不只能埋这了。”徐三仰躺着将步枪瞄准找下感觉。

  “刚才我见你枪法不错,准不会让我失望的。”卷发拍了下人的肩头,猛的一个纵身起跑,从草地上越过,远处枪声响起,他一个侧身倒下草丛,随即又跃起继续奔跑。

  紧接着徐三晚也从草丛下站起来,端起步枪顺湖水倒影的方向瞅见那趴在树桩上的敌军狙击手,一下屏住心气,稳住两手的定力,将枪上两点一线对准目标。

  这之前他没少偷偷用方华留下给他的步枪练习射击,这临阵下不失果断的对目标开枪。

  枪响下,他看见树身上的狙击手翻倒下了地上,不由得兴奋嚷道:“他娘的我打中他了。”

  卷发在那边听着,向远处望去果真那棵歪树上的人状物没了,也不由得停下向徐三晚伸出大拇指。

  两人这一高兴放松警戒,那对岸的林地下猛的站起那个披一身树藤伪装的狙击手,举枪向着徐三晚。

  一声枪响,两人才猛的惊觉,却都觉得自己没被子弹打中,向对岸林间望去,却见那举枪的狙击手僵在原地。

  又一声枪响,两人才发现是倒在水滩边上的人举起一支毛瑟短枪向那狙击手开的枪,那狙击手倒下地上。

  徐三晚走近倒在水滩边上的李友林,发现他身上流出的血已染红边上的一小滩水面,不由呼出一声,把他抱起身。

  “兄弟,我对不住你,不该出馊主意让你哥俩带鬼子过来,你哥呐?”

  “赶紧让他止血,或者还救得了。”卷发在一旁看着李友林身上的伤势,一下想到他包里的急救包,便将包脱下。

  气息越发弱下的李友林看见卷发拿出的医疗包,却伸手将包按住。

  “快去救我哥,他在后面山脚处一松树根洞下,树枝掩着,我这就是要找人救他的,快。”

  “两个一起救,咱都得挺住。”徐三晚将李友林背起来走去。

  “真是打中了动脉呢?”跟在后面的卷发看见李友林胸背处的枪孔还在渗出的血。

  “放下他吧,我看是不行了。”走了一小程路,朝鲜男子发现徐三晚背上的李友林已然失去知觉,比划着劝道。

  “别管我!”徐三晚踉跄走着。

  “这周围很危险,说不定还有枪手跟来,你背着他很容易暴露自己。”

  卷发这才说下话,就发现林间有人影出现,仔细望去见是之前追击他们的那几个日军结伴另一伙人绕路又跟了过来,他一个扑身将徐三晚和背上的人按倒。

  可是鬼子已经发现了他们,远远开枪射来。

  两人躲到近处一草土堆头下,徐三晚回头看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友林,眼睛瞪得血红。

  可是他刚站起来对林子里分散靠过来的成十个鬼子当中某一个开枪,对方便击出连发子弹向他射来。

  卷发将他拉倒,说他这是找死,望着周围数十米范围内没有可作掩挡的物体,离得最近的山脚下林子,要跑过去,必被对方放倒,只得恨恨捶着草土堆,想到面临的后果,对边上的人吼道:“不过你也死定了。”

  这处刚好容两人躲下的草土堆,只须一个手雷扔来就能削掉。

  草堆下的徐三晚和卷发相互对看,眼神里好像达成默契要一起冲出去拼个够本。

  那头突然间枪声疾响伴着喊叫,两人听到都觉得意外。

  两人探头出去看,发现有人从后方出现偷袭了那伙日军,一下被打掉几个的日军都掉转枪头对后方出现的袭击者开枪。

  趁这下两人一边掩护一边奔跑过荒草地上奔进最近的林子向数个乱了阵脚的日军靠近,与那头的人形成前后袭击。

  两人奔走在林木间,卷发使连发步枪掩护徐三晚端举三八步枪将一个躲在树后前后应顾不及的鬼子击倒。

  他这下被一股心气逼着,都顾不得自身危险,不停往前方的敌人靠近,开枪射击视线下的目标。

  “老谭,你来晚了,刚才我一个好兄弟没了!”徐三晚躲树后给枪膛装上子弹,对那头的人喊道。

  “你还活着,还亏我来撞及时了。”穿一身灰布紧身衣扎腰带和绑腿的老谭贴树后,手里拿着他使惯了的转轮手枪。

  不一会被打剩下的三个鬼子被挟逼在林间一处低矮荆草树下,当中一个承受不住逼来的击杀感,举着个手雷冲出来,叫喊着要向离得十数米远的徐三晚扔出,却被作好击杀准备的徐三晚开枪撂倒。

  另两个被逼得冲出来举枪还击的也被打倒地上。

  随后他们在近处找到藏在一棵翻倒出树根造成的土窝下的李四弟。

  看着卷发给昏弱过去的李四弟身上的伤口作消毒包扎处理,老谭说:“四弟这伤口拖不得,要不让我带他走,交到唐妮手上。”

  “这最好不过了,不然往下咱也照顾不了他,丢这里就怕给野猪拱了。”徐三晚说道。

  “那就时不易迟了。”老谭将李四弟背起来,努力听了下远近四处的动静。“你们也不要在此周旋,越早脱去越好。”

  “可是咱要让村上幸也相信江顺水和我的替身是被敌人毙掉了,真得在他眼前做个戏,要不牢里的人脱不掉嫌疑,那局长掉进我这坑里,这会儿得有多恨我。”

  “之前我听唐妮说警局已让上头下来人的控制,那儿已容不下你们,往后还得要另找法子藏身。”

  徐三晚瞅着老谭穿入林子而去,一下感觉茫然无措,不知往后又要躲到那儿才好跟鬼子斗下去?

  “想什么呢?”卷发在一旁瞅着这发愣的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为你的上头撑场子?”徐三晚看了眼卷发。

  随后徐三晚把李友林藏在树窝下,对他说过后一定会来将他背回去。

  在一处两山之间的山腰处坳地,成百日军分两路挟击,把梁晃那一伙十多人堵在林间一条天然沟坎地当中。

  百来米长呈不规则延伸如同战壕一般的沟地,除了周围的林木,当中还生长覆盖着茂盛的树藤,沟地边上分布着些土坎和大石头的,处身其中的人尚可对周围林间出现的敌人作一时抵抗。

  “梁兄,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快想办法突围出去,不然鬼子早晚得把咱搞死在这沟里头。”

  马阿六开枪将前方林子里一个冲在前头的鬼子射倒。

  “敌人太多了,都快把咱围住了,这下出到开阔处,他们五个打咱一个,还有余一半的。”

  梁晃抬头看见有一物从树木高处砸着树枝掉下来,他赶紧叫身边的人翻下沟里躲,一发榴弹炮在沟地边上炸开,腾起一团烟雾火势。

  “这么着也耗不了多久,瞅个机会突出去,还能活下些个的。”旁边一个队员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咱得这么着一枪枪吃下些鬼子,再寻机往外逃,最好咱们别处的人能来打个援手分散一下火力的。”

  一顿榴弹炮纷纷砸下林间坳地,狭长的坳地两头都见鬼子渗过来,梁晃命身边十多人分作两头寻好掩体还击,最好一颗子弹能消灭一个敌人,让鬼子少了些人,以备一鼓作气突围出去。

  可是这么负隅顽抗,却给时间让别处增援过来的日军将这些人围得更紧。

  这时,领着主力队伍的村上幸也爬上这处山腰处,站在坳地外面一处高地上,望着下方林子里烟火冒腾,四周都是他的兵力在攻击林里头的抵抗者。

  村上抬头望了眼天空上的日光,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过会儿打扫战场,他得去和那些抵抗者的尸体拍个合影,向上头表示一下他的功劳。

  可这会儿他还真得防着周围有零散的敌人出现使暗枪干他,让周围林子里都站满为他守卫的兵士。

  这时见又一小股前来增援的队伍从山下方一处出现,对周围的疑心更是松下好多。

  “孙组长,下面林子里的敌人该是他们的主力了吧?”村上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孙班说。

  “从我刚才对敌人在这山林里头分散开的情况来看,这下面坳地集聚得至少有一半人,看来他们得在这里长眠了。”孙班抬头瞪着天空。

  “你说能不能把打剩下的一些个让他们出来投降?”村上想到生死不明的江顺水。

  “大人,我也有此想法,就不知他们想不想活?”

  “哈哈!不想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村上犹有感慨。

  村上干脆坐到一张行军马扎凳上,舒展开双腿。“奔劳了一整宿,这会该有心情照顾下我的辘辘饥肠了,把火腿肠和面包拿过来。”

  这时山下方一处,伍峰带着几个循着密集的枪炮声急奔上来,听声响就得知是自己人遭了围困。

  “赶快些!得去帮他们撕个口子,让他们脱出去。”伍峰蹬爬着一处陡峭地势回身看向下面跟上来的几个人。

  这一回头,未及转过身,就听得一声枪响从高处掠下,一个耸起身子的队员头部抖了下,身子歪挺着倒下地。

  “卧下来!有枪手!”伍峰喊出声,同时扑到林草下,下边几个跟着就地扑下。

  “鬼子把狙击手都带来了我日他先人的。”伍峰气得骂出声。

  一个队员刚从草堆中探出头要观察敌人枪手伏在那处,就见飞来的子弹击在脑袋上,人跟着翻下山去。

  “都不要动,敌在暗咱在明,跑起来就几颗子弹的事。”

  伍峰透过草条树梢的空隙望向山高处的林地,发现到处是林木下的荆丛矮树,甚至有些是坡坎地的,根本瞅不出枪手是伏在那处盯着他们。

  “这下子得耗在这等死了?要不这就冲出去来个干脆的?”伍峰仰头看向高处树身之间露出的天空。

  这下想到之前和徐三晚他们商量下的计划是不是个非常不可取的馊主意,他们都低估了敌军的实力。

  那个敌军狙击手就伏在高处一草坡头下,距得斜下向的人不过百米远,他这下从头上戴着的草布条伪装下盯着那些人藏下的地方,不觉嘴角动了下,以为那几个不过是他手指动一动就要了命的人,插翅都飞不走的。

  上方的树身在风中摇晃,投下树叶的碎影在他眼前和他脸面晃动,忽然影子大面积呈了一下,他心头一惊,立马转过身,见是一个着已方军服的士兵悄无声息的已站在他身边。

  “嗨。”年青的兵士向他行了个见面礼。

  “何事?”出于行动的惯性狙击手只是侧转过身子,同时从腹下摸到备用手枪,他这下对眼前这个自己人还存在质疑,以为是个上头派来的传令兵。

  “你妈妈让我来叫你回家吃饭。”兵士用日语笑着说了句。

  “混蛋!”枪手骂出这句话已意识到眼前的危险,可他还没将枪掏出,就见眼前的人左手一甩,将原本藏在衣袖的一把短刀抛出,他右手迅时接住,顺势就扑下往他颈部举插。

  数下子解决挣扎抵挡的枪手的于血雁,从地上捡起被扯掉的软沿带披肩的军帽子,向下方挥动,喊道:“可以出来了。”

  这时,从于血雁后方的山林里出现一伙十数人的日军,从躲藏处走出来,前头的一人挥手远远喊道:“伍兄弟,我们来迟了。”

  这喊话的人正是商良,他领着一伙人过来的路上袭击了一支执行搜寻任务的鬼子小组,换上他们的衣服进入这遍山林往枪炮声处赶来,走在前头探路的于血雁听到刚才狙击手开的枪响,先是找到这个枪手潜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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