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旗准备去找崔英子,不过现在他在禁烟大队,有队伍在,他没法想去哪儿去哪儿。
“柳炎,去吃饭不?”一个班的兄弟来找关旗,就叫他吃饭:“今天晚上有排骨,去晚了可就没了”
关旗:“走”,说着,接过递来的饭碗,就往食堂走去。
一如既往的,禁烟大队的伙食是缉私局的人垂涎三尺的。
“娘的!禁烟大队又炖肉了”鼻子疯狂抽动,肉的香味儿,让很多人简直要疯掉。
“真想跟着禁烟大队干了,可惜,人家不要我”
“哈哈,就你那瘦杆子,跑两圈就趴地上了,要你干嘛,”
“你不也是没去成么?人家不要烂赌鬼的”
“你骂谁烂赌鬼!”
“你把枪都当了,谁不知道你是干嘛去了,你也就在缉私局呆着了,不然,就你这一样,都能直接被毙了。”
禁烟大队的人,都不是爱心泛滥的主,在食堂轮流吃饭都是规矩,刚来的时候有心挖墙脚,所以允许士兵可以不在食堂吃饭,有的士兵就打一份菜,手里捏两个杂面馒头,就去别处吃了,也有在房檐下蹲着吃的。
现在,目的达到了,缉私局里的可用之人,几乎都被禁烟大队纳入麾下,去了大队进行新兵培训去了,留在这里的也没啥可惦记的了。
关旗走到炊事员那里,问:“何师傅,我能打两份排骨带走么”
何师傅擦擦手:“那你得等大家都吃完饭看有没有剩下的,不能你买两份带走,有人饿肚子,你说是不是”
关旗:“嗯,对,我在这儿等会儿”
排骨每人一份,有人不在,所以会有剩余,不过这两天并没有什么外勤,锅里的排骨,一块都不剩了。
关旗叹了口气,准备走,何师傅却叫住他:“柳炎,跟我来”
来到后厨,何师傅递给他一个饭盒,里面满满的都是排骨。
“何师傅,您这是……”关旗问。
何师傅挠挠头,说:“不瞒你说,我,我这也老大不小了,想找个媳妇”
关旗哭笑不得:“何师傅,我也不是媒人啊”
何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就是个烧火做饭的,别的什么本事都没有”
关旗:“何师傅,您别框我,这年头能吃饱饭实属不易,再能吃口肉那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就您这身份,绝对不会讨不着媳妇”
何师傅老脸一红:“嗨,您说的对,老家一听我这儿的状况,想给我说媳妇的人门槛都要踏破了,可是你看,咱这是上沪啊,我,我,我也不想娶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不是”
关旗:“我知道了,您这是想找个有文化的?不过,何师傅,这个现在能花钱供女娃读书的,家里条件都不错呀,您这……”
何师傅转身,拿出两封信:“我,我有个相好的,这是人家给我写的信,我,我,我想给她写个回信,可是我,我,我写不得几个字又像狗啃的一样”
“哦~何师傅是想找个代笔的?嗯,您到街上去,有的是代写书信的,也不贵,一两角就可以”
何师傅:“那不行,那不行,这,这,这,以后免不了要写信,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的,字体有变化可怎么办”
关旗笑了:“哦,这样啊,可以啊,您说,我来写”
何师傅喜笑颜开:“哎哎哎!谢谢谢谢”
片刻,关旗拿着饭盒,对何师傅说:“饭盒我回头洗好了给您送回来”
何师傅连连摆手:“不忙,不忙”
拿着饭盒,关旗跟同班的兄弟打了个招呼,又去跟班长说了一声,就外出了。
来到之前跟崔英子见过的小院子,敲了敲们,一个眼睛从门上的一个窟窿出现:“干嘛的?”
“我,关旗,找崔英子,崔记者”
眼睛消失了,门开了。
一个报童,腿上裹着纱布,打开的门。
“崔英子在么”
“姐姐在里面呢”
关旗走进去,屋里都是浓浓的药味儿,远远就看到,崔英子正拿着扇子在煎药。
“关探长?”崔英子愣了一下,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被熏红的眼睛。
“怎么,有人生病了?”关旗问。
“是啊,好几个孩子”接连病倒了,起先只是没精神、不肯吃饭,三五天日,小脸和眼白都黄得吓人,连站都站不稳。我问了大夫,说是黄疸。
关旗:“怎么治的?”
崔英子说:“找了个郎中,说抓点蒲公英,夏枯草,煮水喝,过个十天半个月,也就退了”
关旗皱眉:“乡野村医可以么?要不还是去诊所看看吧”
崔英子:“去了,因为又有三个孩子病了,去了诊所,大夫说,不要在一起吃饭了,又给抓了了一个月的药,一副药十个铜子儿,这十个人,花费很大,我已经跟报社预支了薪水,也快用完了”
如果冷峰在这儿,估计立刻就能想起甲肝,可惜关旗没有什么医学常识。
“这个,给你,排骨”关旗把饭盒给她。
崔英子一打开,香味儿飘出来:“太好了,等孩子们回来,一起吃”
关旗:“我来问你个事,你之前说,总有孩子莫名其妙失踪,有线索了么”
崔英子摊开手:“没有”
关旗点点头,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叠钱,说:“给你”
崔英子说:“太多了,我不能要”
关旗:“治病用”
崔英子很认真的转身,给关旗写了个借条。
关旗算是无功而返。
…………
柯莱并没有发现枪不见了,为什么,因为冷峰根本没拿!那几个傻,冷峰可不傻,一旦真拿了,船可就开不了了,到时候就麻烦了,于是就把自己仓库里的一把之前弄到的左轮和盒子炮,给了那几个袍哥。
没等柯莱带人再来,船长就派人去找他了。
“什么?找到了五个巡逻队人员的尸体!!”柯莱心里咯噔,虽然对他们基本不报生还希望,但是还是对这个结果感到恐惧。
“那还开什么船,让所有人都下船啊!”柯莱说。
“不行”船长说:“必须开船!”
柯莱脸都黑了,因为这样都要开船,这太古公司指定有事!而且还是他管不了的事!就算捅上去,这船也得开!
没办法,船长连夜把尸体运下船,也没有追究武器去哪儿了,就是一个劲的崔柯莱,让他把凶手,或者说是船上的危险分子揪出来。
柯莱表示,我想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