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变态吗?
没有顾及林卿的神态,男人捧着腿骨,似乎是十分的悲伤,自顾自的呢喃着。
“这么多年了,那个小姑娘是我认为最漂亮的……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如同夜莺一般柔美,可她的惨叫却是那么的凄厉…我都差点不忍心下手了……骗你的…其实不管怎样我都会下手,哈哈哈!”
男人缓缓抬起头,以诡异的弧度上扬的嘴角中满是异样的笑意,浊黄的眸子中带着些许癫狂。
“你是变态吗?”
看见男人这个鬼样子,林卿只感觉恶心,由衷的骂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那男人的笑容消失,脑袋缓缓转向林卿,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关节动弹的声音在小木屋里尤为的刺耳,而男人骇人的面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一般来说,接下来就会被放狠话然后作战了。
但林卿可不是看cg的玩家,他是活生生的人,没有丝毫犹豫,他冲向外面。
‘什么时候,这门?’
林卿死扭门把手,可门却丝毫不动。
在撞击了几下也没一点用之后,林卿果断进了离自己近一些的左房间。
房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男人的声音从房门的缝隙中传出。
“被你发现了?好吧,我也没有隐藏,但你这么直白不是也想变态吗?嗯…液态?气态?”
男人的声音好像爪子挠地一般刺耳,透过房门,林卿似乎都能察觉到那丝冷意。
‘有病,整得跟化学老师一样。’
将门上锁,林卿不再管男人自嗨的台词,而是打量起了整个房间。
杂乱的房间中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但不限于珠宝,武器,盔甲,衣裙……
未等林卿怎么细看,门开始隆隆作响,被撞击的声音越发的大,也所幸这房间内东西众多,所以也门坚固一些,可以抵御多一些时间。
‘我一个指挥官拼什么命啊我,早知道就直接轰炸了,炮弹洗地什么东西搞不掉?’
林卿眉头紧蹙,目光在整个房间中扫视着,试图找些有用的东西。
剑?不如护戒使者的长剑,盔甲?没什么用,至于遍地的金银珠宝更不过是黄土一捧,甚至没有成为资源点的价值。
‘该怎么办,这地方也没个窗户,整得阴暗潮湿,跟个哥布林巢穴一样……嘶,这是?’
林卿看着房间的墙壁,却突然发现了一些特别的地方。
三年墙壁上都在正中间悬挂着十字架,而房间的正中间则是一座基督塑像。
基督的双手捧着水,而水又从他的手中向外流去。
‘这个世界也有耶稣吗?不应该只有所谓的主吗?’
林卿看向基督捧住的水,这水虽然是石头做的雕塑,但却好像真有流动性似的。
在被捧着的水中,镶嵌着一颗妖艳的红宝石,它宛若浮萍一般飘荡着,好像根本不为石头所受限。
正当林卿还想再打量一会儿时,身后传来了声响。
“咔嚓”
门还是被破开了,那个男人将头置于木门缝隙之中,面色狰狞,嘴角上扬。
可不等他说些什么,林卿随手便抄起地上的一把剑飞向了男人。
男人侧身躲过,笑容消失,双眼中满是怨念。
“我要把你做成我最调皮的作品!”
当整个木门被踹下时,迫于无奈的林卿已经站在了石像一旁,手搭在基督的身上,有意无意的触碰着红宝石。
“我不知道这对你有什么用,但是绝对不是什么摆设吧?”
男人站在门口,表情一滞,扯起笑容,可双臂却仍然血管暴起。
“放下,有话好好说…”
话音未落,男人飞步上前,一拳轰出,拳风凛凛,将林卿的几缕碎发掀起。
很不幸的是,这一击林卿躲得及时,反而给基督弄了个分头行动。
基督像被破坏,石头做的泉水开始流动,一点点的泼在地上,将漆黑的地面烫的刺啦作响。
瞥向看着那颗没有了限制,更加血红以至于殷红似血的宝石,林卿毫不犹豫的摘下了它。
“不!”
在宝石被摘下的一瞬间,只听见一声脆响,整个小木屋开始塌陷,仿佛在一瞬间被无数巨兽袭击了一样般突然。
无数木头化作飞灰,随风而逝,而许多珠宝器具则也飞速的变了颜色。
“不,我的屋子,我的藏品!”
男人的眼睛睁大,上一秒,他还抡着拳头,准备弄死林卿,而此刻的他却犹如丧家之犬一般,面带不安。
所有的掩饰都不再掩饰,一切遮掩重见天日。
‘好臭…’
木屋消失,隔阂右边房间的木墙木门消失,暴露出了其中悬挂着的许多人类标本与一地残肢。
阳光直射,瓶瓶罐罐破碎,小小地块一时间变得有些人间地狱的意思。
而这样也使得味道更加浓烈了起来,本能上的恶心让林卿只想尽快离开。
可那男子却已经飞快奔来,愤怒加持中,他一掌挥出。
林卿有些预感,向一旁躲过,躲下了这一击,而那男子则是因为惯性,一掌拍在了地上。
霎时间,地面崩裂一大块,而男子也被短暂的限制住了,他疯狂的想要拔出手臂,但却不知为何,怎么也拔不出来。
‘好机会!’
林卿眼光一闪,当机立断,直接用长剑划向了男人腿部的跟腱位置。
“啊!”
男人双目圆睁,可枯萎的眼珠却好像要掉出来了一般,他脚尖点地,强撑身子,可左手却怎么也弄不出来,只得狠狠的看着林卿。
林卿眼见自己成功地将那个狂暴的男人限制在了原地,心中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迅速地离开,只待找个合适的地方挥下手臂。
“休想走……”男人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无比。
而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之后,他做出了一个无比癫狂的举动。
重重的按住左臂,一折,又一拳落下,他竟然用自己的力量将左臂硬生生打断。
这还不够,随后,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疯狂的拉扯。
“呲——”没多长时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声响,血肉被无情地撕裂,横截面的断骨更是骇人无比。
断肢卡在了地面的裂缝中,而男人空荡荡的左臂断面却像喷泉一般不断涌出鲜血。
血液如同红色的柱子,转瞬之间便将男人的衣物染成了一片腥红。
“痛,太痛了,为什么会这么痛啊!!!!”男人痛苦地嚎叫着,他的面目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而那本就夸张的右臂血管在极度用力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