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5 魏武挥鞭 下
——034——
那么说她们正在欣赏的是什么呢?书中暗表,是胡德的舰装投影仪。此刻,它正在任劳任怨的工作着,把胡德的侦察机拍到的顶层的网球场上的景象播放出来。
在眼镜的背后隐藏的竟然是一颗偷窥狂的心啊!夭寿啊!
这个时候,我和弗莱彻正在顶层的露天网球场享受着清闲的时光。能亲眼看看世界第二的球技,对网球迷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倒是跟了我很久的舰娘们表示不解:毕竟我的作息时间实在过于规律,起床,吃中饭,休息,打球,吃晚饭,休息,工作,睡觉。为什么偏偏今天选择上午去打球??
我们把书倒回一点去,话说在舰队回港后,我安顿好了大哥带来的这支舰队,便回到了庭院中的小别墅准备睡觉。
不过这个时候天色微亮,人呐,要是特别困的时候躺下就能睡着,不过要是熬精了倒不容易进入睡眠的状态了。要么怎么说半夜一点到三点的时候站着都能睡着呢,不过这钟点一熬过去到四五点左右反而精神了,一会要是再睡着了那这觉就得中午见了。
“Beep——大半夜的真的是!亲爱的,你能睡着吗?”
弗莱彻没说话,我只觉得她埋在我胸前的小脑袋动了动,算是予以回应。
“果然啊……你也睡不着么。”
“我估计这个时间点能睡过去的只有因伤入渠的舰娘们了。”
“那……出去转转??无线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嗯。”
我们故意绕了一大圈,才来到建造工厂,我又把数据改回了666 666 666 66,
双击六六六!再次双击,六六六!
啪!
5:20:00
5:30:00
“这了长时间?我咋感觉又不太像夕张呢……。”
“把感觉去了,就是没有。对了,威尔士亲王带来的舰队里会有夕张博士吗?她们不是从某个镇守府出来的吗?”
“对哈,我都忘记刚收编的这支舰队了,回头问问吧。几点了现在?”
“快六点了吧,还差十二分钟。我们去吃早饭吧,然后去打球,反正也睡不着了,下午补回来吧。”
于是就有了胡德用舰载投影仪看到的一幕:我和弗莱彻在露天网球场的对决。
我这世界第二可不是买来的,而是一个球一个球拼出来的,从发球到进攻线路的选择再到被弗莱彻抓住机会打反击时的应对方法……就好像瓦林卡年轻了一轮一样。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弗莱彻再怎么说也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内角平击的发球速度超过190公里每小时,打出一记非常漂亮的Ace!
这球速比不少男选手的一发都快了吧……没错吾友,就是那个在墨尔本跟我打了五个多点的,别看就说你呢!
现在场上的比分是30比30,弗莱彻的发球局。就算是在自己的发球局,对垒天王级的选手也让弗莱彻非常难受。不过下一分她还是打出了质量极高的一发,接近200公里每小时的外角发球直接把我的重心扯出了场外,但是我的反应和脚下的步伐调整都非常快,右手单反给自己提供了更大的防守空间和击球空间,借力打出了一记非常漂亮的outside in,直接拿到破发点。
比赛继续,破发点上打出了超长的多拍,没有谁轻易的发起进攻,我们都是通过线路的组合和节奏的变化使对方出现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在快到第40次击球的时候,我打出了一个极致落点,落点精确到纳米的正手inside in逼出弗莱彻在对角线方向的浅球,而且是一个半高球,但是角度很大。我脚下并不完全到位,但是右手单反的控制面积要比双手反拍的选手略大,下压式的抽球再次打出纳米级别的落点,171公里每小时的致胜分精准的蹭到了边线的外沿,
inside out!
我以一个非常漂亮的反手致胜分完成了破发,势不可挡的致胜分满满都是瓦林卡当年的影子。这一刻,我似乎听到了观众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
本来就是照着他的球路学的,如果不像反而受不过去了。网球是一项神奇的运动,明明容纳不了这么多观众,但是却能制造出安联主场一样热烈的气氛。
“哇!好帅……”
偷窥的舰娘们发出一阵感叹。
我们打了四盘,最终的比分定格在了3-1(7-5/6-7/7-5/6-1),如果不是弗莱彻体能的问题,绝对又是一场五盘大战。
嗯,亲爱的,巴蒂我不敢说,不过萨巴伦卡和OSAKA应该是干不过你了。
当比赛结束,我们走向电梯的时候,众舰娘看到了我们往镜头方向看了一眼,以及剪刀手和嘴角的微微诡笑。
被发现了。
这是所有舰娘此刻内心唯一的想法。下一刻,我们俩的声音在众舰娘的精神网络通讯频道中响起,
“比赛好看吗?”这是弗莱彻的声音,语调很平静,但是背后的力量和恐怖是难以想象的。
“威尔士亲王,十五分钟后到办公室去。”我的声音响起。
大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凸显出因为偷窥被发现而产生的羞红。不一会,威尔士亲王到了我的办公室门外。
“报告!(英国腔)”
“进来。”
威尔士亲王进屋,看到了一脸诡异笑容的我和靠在办公桌上的面无表情的弗莱彻。她的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毛:“那个,凯撒,有……什么事吗?”
“你的舰队里有没有夕张?”我开门见山的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夕张?有啊。就是……她……找不见了。”
“你说嘛玩意!(in天津话)”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今天凌晨,她入渠修理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而且我刚泡完澡她还拜托我找萤火虫她们帮她的忙来着。”
“You sure!”一个疑问句从我嘴里说出来硬是变成了一个陈述句。
“非常十分以及及其确定!请问长官找夕张有什么事吗?”
“那什么,我需要夕张帮忙造个小玩意。威尔士亲王!”我的话锋一转,“比赛好看吗?”
“好……好……好看……”
“英国人都喜欢网球,你带来的一票约翰牛的大小姐们都沉浸在其中?”
“那是自然,我们非常享受刚才的比赛。”
“得啦,乐在其中就行,掏钱吧。”
“啊?掏,掏钱?”威尔士亲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看比赛不花钱的啊,世界第二的比赛白给你们看啊!”
这么说好像也对……
“嗯……那……多少钱?”威尔士亲王怯生生得问。
“二十万。”
“二十万!!”
“怎么着?嫌少?这只是你们的门票,我还没跟你算直播权呢好不好!没钱啊,认打认罚吧。”
“认打怎么说。”
“认打啊!活活打死。”
威尔士亲王想了想这一票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忠诚的传奇们……实在不是对手,406的大管子强制击穿的好吗。
“我我我我我认罚,认罚啦。”
最终,威尔士亲王被罚给反击当一个月姐姐。
“可恶!早知道认打了……”拿着扫帚打扫卫生的威尔士亲王幽怨的说道。
——035——
“亲爱的,那我去找夕张了,你要是现在有睡意就先睡吧。”
“不要,”弗莱彻摇摇头,“我等你回来。”
“你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又打了一整场比赛,这强度可是ATP的决赛级别的,你能撑到我回来?”我揉了揉弗莱彻的头发,接着说,“洗完澡本来就容易犯困,别硬撑了哈。”
“那你不也一样嘛?”
“我是特种部队出身,身体的极限本来就比普通人高出很多。而且作雇佣兵的日子里再难受的条件我也遇到过,更何况现在想睡就有六星级酒店的空房。”
“那我也不是普通人啊,”弗莱彻凑过来耳语道,“你不在我睡不踏实嘛~”
“好吧,那我尽快回来。”我把少女拉入怀中,回应着她的诉求。
“嗯。”就在我想离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项圈把我紧紧锁住,“J,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弗莱彻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耀着漫天星辰,“早安吻哦。”
“早个6……算了,如你所愿。”
我也不想纠结时间了,有便宜占干嘛不占呢。
从庭院中的小别墅到建造工厂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刚刚进入工厂,一整轻微的爆鸣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砰!!
什么玩意?
我下意识的拔出配枪低语,小心翼翼地环顾着周围。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我走到一个隐蔽的小门前。门前有个奇怪个密码锁。
这个锁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带着心中的疑问,我按下按钮,一道化学题出现在眼前:某金属元素R的氧化物0.112g,溶于水发生化合反应生成100g碱性溶液,某溶质的质量分数为0.148%,R位于前四周期且其原子核内含有20个中子,试确定R元素。
我可去你丈母娘个爪的吧!
砰!!
随着一声枪响,这个勾起我痛苦回忆的密码锁被打得稀碎。一脚踹开门,一条狭长的通道出现在我眼前,通道的尽头是一个仍冒着几缕白烟的实验室。走进去以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粉色眼镜的女孩正对着试管头痛不已。
“Excuse me?”我试探性地问道。
“等等提督,现在这个难题我还没有解决,所以很抱歉不能与您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被这个问题难倒了,只是在某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环节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虽然我很快就能排除但因为我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所以检查所有步骤需要735488分21秒……啊怎么会这样!话说提督您是怎么进来的?(in英语)”
“把锁打开不就进来了么,你是?”
至于怎么打开就是我的事了。我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个沉溺于实验的少女。
“诶?我吗?我是轻巡洋舰夕张,昨天才来到镇守府,我就想先建造一个实验室再去拜访提督,结果一做起试验来就忘记了……抱歉提督。”
我就知道。就算是博士,这一口流利的英语连点口音都不带,作为一个霓虹人真的难能可贵。
“走吧博士,我专门给你建了一个实验室,规模不大,但是至少比这个强一点。抱歉弄坏了你的门锁,现在带你去新的实验室参观一下。”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谢谢提督。”夕张说完,便回到了实验台前收拾着一片狼藉的桌子。
“说起来,你在进行什么实验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哦,我在尝试将舰装在陆地上展开。提督您知道,舰装只有舰娘能够驾驭,而且只能在水中展开,所以我想试一下。但现在的进展实在是差强人意。”
“想法很不错,慢慢来,时间充裕得很。如果项目实在推不下去了从头再来也无所谓。自我介绍一下,亚托克斯·烬,是一名雇佣兵,代号凯撒,欢迎你的加入。另外夕张,我想请你帮个忙。”
……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
“你的建造不是还没结束呢吗,而且你刚才去找夕张,所以我就替你迎接新伙伴了,现在时机刚刚好哦。”
“啊,真不好意思,我都忘记这件事了。感谢感谢感谢。”一想起牌桌上的战斧,我不由得心有余悸的咽了咽口水。
亲爱的,你真的太棒了!
我打量着弗莱彻身边的两个新人,
“你们好,我是亚托克斯·烬,雇佣兵,代号凯撒。请问您二位……”
“我是德意志科技的结晶俾斯麦,请铭记于心。”
“黎塞留号战列舰,为了解放家园而战!这位将军,请助我一臂之力。”
德意志的骄傲,最后的骑士……为什么我每一次建造都会遇到不得了的人呢?难道真的像汤普森和强森说的那样?
我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一次两次是运气好,三次五次是巧合,那次次都可以是什么?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在把众舰娘送到银帆酒店以后,我又拉着弗莱彻回到了建造工厂。
“这次你来。”我指着建造机器,“摁吧,我给你授权。”
“我来?”
“没错,你来。什么都别改,就摁那个钮就行。”
找个传奇试一下,如果还是可以遇到不得了的人……Then I am legend!
虽然弗莱彻不明白我的用意,不过她还是摁下了建造按钮。只见仪器冒出一阵白烟,然后竟然黑屏了……
Beep——黑屏了!黑屏了!黑屏了!此刻我的心中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Beep——”我一拳打向屏幕上面用各国语言刻着的那几行令人不爽的字,仪器跟着震动了起来,随后显示屏亮起,时间为07:59:59(本人实事,捎带着吐槽一下你游的程序员,有一次建造被卡bug,时间就是文中所说的8小时,我当时还以为出了新船呢,激动的一个快速建造拍下去,结果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后来在贴吧看到相似的事情才知道是bug……至于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我也不知道,”看见我难以置信的表情,弗莱彻摇了摇头,“对于这个时间我没有任何印象。”
“那算了,回去睡觉吧。等睡醒了这边也差不多了。”
“好~”弗莱彻的眼睛眯了起来,“抱我回去。”
“亲爱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跟我这么秀恩爱,不怕被其他舰娘寄刀片啊。”
“我才不在乎,有你就够了。”
“好,我的小公主。过来,抱你回去。”
Again,有便宜干嘛不占呢~
——036——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扭头看向一边,夕阳橙色的光芒钻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形成支离破碎的图案;感到怀里传来了奇怪的触感,我回过头,弗莱彻的小脑袋轻轻动了动,随后,我便看见了那片美不胜收的星空。
“亲爱的,睡得还好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和弗莱彻一同醒来了,还真是奇怪的默契。
“嗯~”弗莱彻又缩回我怀里,轻声沉吟,算是予以回应。
不远处的沙滩上不断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长期以来的生活和工作都和大海相关,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失去了对夏威夷的新鲜感,海水、沙滩、椰子树也渐渐成了一些我已经有点看腻了的景色。
太阳缓缓落下,它那橘红色的光芒在海面拖出一条长长的扁带,在海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毕竟在小别墅的阁楼上就能够看到日落,类似的景色我早已经看过无数次。只要太阳还在天上,就一定会有日落看。
在平时,这只是一个会让我觉得“啊该去吃饭了”的景色。但在现在,夏威夷金色的海滩上,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
“今天的太阳,好像比平时的都要好看呢。”我低声说道。
弗莱彻抬起头,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太阳不一直都是那个太阳吗?”
“但是总是有些不一样,就好像你,越来越好看了。”我转向她,一时兴起的情话不知道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呢?
弗莱彻瞬间红了脸,紧接着,她俯下身子,随后便是嘴唇上和胸前火辣的触感。
看来这句话换来了一个早安……晚安吻??
“这算是……晚安吻?”
“这算是对刚拿那句话的回应吧,你知道的,我嘴比较笨,所以只能用实际行动回应你了。”弗莱彻顿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项圈套了上来。
半晌,
“这才是早安吻哦。早啊,J~”
“早个6啊……亲爱的,外面那是夕阳,不是朝阳。”
“我知道啊,只是习惯了嘛~”弗莱彻笑道,“现在几点了?建造工厂是不是……”
“放心,中间醒了一次。已经托Z16和Z31帮忙迎接新伙伴了。你都不知道的时间,我也很好奇来的究竟是谁啊。话说……亲爱的,驱逐舰是不是都很好骗啊?”
“哎??”女孩一愣,“J~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不过是给了个虚衔而已,Z16刚开始还不怎么愿意帮我这个忙,然后我就跟她说‘埃尔克特,我正式任命你为驱逐舰总管(Destroyer Director)’,我还没说完她就屁颠屁颠的拉着Z31跑去工厂了。”
“哈哈哈……”耳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也就她会上你的当,我可没这么好骗哦~”
“确实。你不在乎这些东西。”我突然按住弗莱彻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你只在乎有没有早安吻,是不是呀亲爱的~”
接下来么,屏幕就黑下来了。这段不能播,否则又有人去物业举报我了。退票?!退去啊!售票口在这,退票口在白房子!管退票的那个人叫乔·老登,不怕死的尽管找他玩去!
到时候他往地上一倒我告诉你们说,不讹你两千泰铢这事完不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我和弗莱彻秀恩爱那且不提,单说船坞这边。
Z16和Z31来到了建造工厂。她们两个望着显示屏上00:02:00的数字,都很期待着一个人的来临。两分钟过后,建造室的门打开了,随着一阵蒸汽冒出,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了。
“拜托了,Z1姐你快出现吧!!(in德语)”
“哈哈,厉害的拉菲号加入了提督的舰队!提督你……诶?你们两个是谁?(in英语)”
走出来的驱逐舰有着枫红色的头发,穿的是星条旗花纹的衣服,绑着护臂和鱼雷管。毫无疑问,她就是艾伦·萨姆纳级驱逐舰拉菲号。
两个小学生打量着拉菲,
“为什么不是Z1姐呢?好吧,我是这里的驱逐舰总管弗莱德里希·埃尔克特,叫我Z16就好。同盟船。报道的事我会跟提督说的。”
“啊啦,那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嘛,同盟轴心现在不都不存在了吗?”拉菲摆摆手,“以后就是战友了,请多关照哦!”
拉菲跑开后,Z16对Z31说:“虽然原来是同盟那边的,但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呢。”
“不过16姐,你不觉得她和俾斯麦大姐很像吗?”Z31问道。
“!!”Z16一惊。确实,那对猫耳的确是俾斯麦大姐的象征之一,有猫耳的舰娘也是不多,不过这个发色的话……
“不可能吧!难道说……”
……
“J!”
“亲爱的,随身WiFi拿回来了?快给我试试!这么久不开F1我都要憋疯了!之前还说跟兰多他们联机开黑来着。”
“那个先不急,你先看看这个。你刚任命的总监刚才给了我新伙伴的资料。”弗莱彻递给我一个文件夹,稍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可以认识一个新朋友呢。”
“照这么说拉菲的时间不是八小时是吗,还真是奇怪。”我稍一沉吟,“拉菲啊……”
当年能对神风特攻队说“你奈我何”家伙……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传奇。
“等等,等等!这不对啊!”我突然抬起头,看看弗莱彻,又看看拉菲的照片。再抬头,再低头,“这拉菲……咋看着这么眼熟啊!我总觉得这两天见过这张脸。”
“我看一眼,”弗莱彻凑了过来,摆出了只有在大脑飞速旋转时才会有的pose,“嗯……红发蓝瞳,真的欸,好像在威尔士亲王带来的舰队里见过啊。”
“好办。”我拿起了电话,“威尔士亲王。你带来的舰队里有没有红发蓝瞳的舰娘?”
“红发蓝瞳?那不就是纳尔逊么。凯撒,你找纳尔逊是有什么事吗?”
“纳尔逊?”我给了弗莱彻一个眼神,她心神领会,走到电脑前翻找着纳尔逊的资料。不多时,
“J,”
“Hang on please.”我放下电话,走到显示屏前,瞳孔里映出了纳尔逊的照片,“我去!虽然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这也太像了吧!这货是来走亲戚的?”
“威尔士亲王。”我的声音直接在威尔士亲王的精神讯道里响起,“你让她过来一趟,就现在。你告诉她,她女儿来了。”
“啊??!!女儿?”
“执行命令!”
“是!”
很快,敲门声响起。
“报告!(英国腔)”
“进来。”
纳尔逊进了办公室,看到了前一阵子大哥进来时看到的景象:一脸诡异笑容的我和靠在办公桌上的面无表情的弗莱彻。
我和弗莱彻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会心一笑。看到纳尔逊本人,我们都坚定了一个想法:如果说拉菲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太惊悚了。
——037——
“报告!”
“进来。”
纳尔逊进了办公室,看到了前一阵大哥进来时看到的景象:一脸诡异笑容的我和靠在办公桌上的面无表情的弗莱彻。
“HMS28 Nelson……告诉我你的好感度是多少?”我阴着脸问。
纳尔逊一听我叫了她的全名,立刻紧张起来。
“报告,现在是65。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结过婚吗?”
纳尔逊的脸一红:“凯撒你……这么急切吗?”
什么孩子!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维持后宫的安定团结比我接过的任何一个任务都要困难百倍的好吗,比起开后宫,我宁可选择单枪匹马的去收复海疆。
人都是贪婪的,贪婪确实会带来回报,但是却伴随着更高的风险。作为一个情商快要欠费停机的人,就算开了后宫估计也管不住,所以还是不要想了,没这金刚钻,咱还是别揽这瓷器活了。
“回答我的问题。”我阴着脸说着。
“没有。”
“纳尔逊姐姐,女儿都来找你了还说没有?”
弗莱彻把文件夹里拉菲的照片摆到了纳尔逊面前。纳尔逊接过来一看,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果然是和自己一样的发色和瞳孔,脸型也差不多,只不过这对猫耳是怎么回事?
正巧这时,敲门声响起。
“报告!(in德语)”
“进来。”
“今日的近海巡逻组已经回来了,凯撒……”
俾斯麦推门进来,我和弗莱彻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猫耳之谜,告破。
“噗!”我一口冰锐喷了一地,“告诉我,KM Bismark,你结过婚吗?这不是玩笑。”
“报告长官,没有。”俾斯麦立正,正色道。
“俾斯麦姐姐,你和纳尔逊姐姐一样嘴硬。连女儿都有了,还说没有。”弗莱彻扶额。
“亲爱的,虽然我不信她们俩能有孩子,而且还是从建造机里走出来的。不过两位,还是请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起身把拉菲的照片递给俾斯麦,“给你们时间好好组织一下语言,而且最好不要出现一些反人类的虎狼之辞。否则,哼哼哼哼!”我把低语往身后的桌子上一扔,阴笑了几声。
俾斯麦结果照片,先是一惊,随后看向了纳尔逊,刚好看到纳尔逊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眼睛。
What's the hell!!!
此时,拉菲正在和一群驱逐舰玩耍(?)。
“同盟船不跟你玩!(in日语)”吹雪说。
“轴心船你别嚣张!(in英语)”基林也反击道。
关于以前的立场这件事,拉菲似乎看的没那么重:“哎呀,大家虽然前世阵营立场不同,但今生我们是战友,何苦冤冤相报呢?要来点可乐吗?”
“哼!”两人接过可乐,咕嘟咕嘟喝下几口。虽然两人脸上仍然在对抗,但心里已经有了一点对对方的谅解,同时对拉菲的好感度也在上升。
很好相处,是个像大姐姐一样的人呢……这是小学生们对拉菲的看法。
“啊!看那边!是纳尔逊和俾斯麦大姐!”Z31指着远方道。
纳尔逊和俾斯麦并肩走来,在场的驱逐舰都向她们敬礼。俾斯麦回礼后,对Z16说:“小埃尔克特,那个新来的驱逐舰呢?”
“啊?是在说我吗?”拉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突然,所有小学生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拉菲、俾斯麦和纳尔逊。三人也感觉到了这种目光,于是,她们三个深情的对视着。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当然,还有在楼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和弗莱彻。
……
随着时间的推移,舰娘越来越多,港区也越来越热闹,所以,选秘书舰这件事就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没想到这屁大点的小事会让我很是头疼,因为会议室几乎没有一天能安静下来,一天到晚的全是众舰娘的争吵声,就像被一眼望不到边的话痨皮卡丘包围了一样。
甚至只要我的电脑挂着QQ就一直叮铃当啷的响个没完。
小祖宗们,你们就不能去精神讯道里吵么,我只想安静的开一会F1啊!蒙特卡洛这条反人类的赛道没有四十年脑血栓根本开不了,再加上一直有恼人的“嘀嘀嘀”响起,真想扔一堆核弹直接灭世。
不行,这件事再不解决我就要自裁了!为了安静的游戏时间,我不得不召集众舰娘于国宾馆宴会厅,于是,本该优雅整洁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了人声鼎沸的鹰酱国家议会。
嗯,不知道各位见没见过吵作一团甚至领带皮鞋满天飞的参众两院,那画面……
前场美如画,后场德赫亚~
“秘书舰当然是我姐姐的!最强航母做秘书舰理所应当!”
在这件事上,萨拉托加总是在为莱克兴顿争取这个机会,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过莱克兴顿倒是非常淡定,她总是微笑着摸着萨拉托加的头:“好了加加,我相信凯撒会选出合适的人选的。”
“没错,我承认你所说的,萨拉托加,你姐姐是很强,不过航母进入夜晚的作用远远没有战列舰大,胡德做为皇家海军的荣耀,比你姐姐更适合这个位置。”同样,大哥每一次都为胡德说话。
“Umm……excuse me?难道big seven做秘书舰不是更好吗?”纳尔逊反驳道。
“你可给我上一边子去吧!连幻化舰装能力都没开启的人好意思吗你!”云仙嗤之以鼻。
“说的没错!”企业表示同意,但是话锋一转,“云仙,你和凯撒都是雇佣兵,同行是冤家。”
“Guys!”我敲了敲桌子,屋子里安静了片刻,“什么鬼啊,你们就不能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么?我问你们,秘书舰是什么意思?”
众舰娘安静了一瞬间,然后七嘴八舌的回答着我的问题。我一脸黑线的看着面前吵成一团的一万只话痨皮卡丘,无奈的吐出一句话:“你们就不能一个一个的说啊!”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总算是听明白了秘书舰是什么意思。这个真的不能怪我,各国语言像念经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了这么久,没聋就不错了好吧!
“那不就是副官么!我的个天爷!想当年我在军队的时候都没配过副官。行了,酒已半酣,你们这么吵了这么久也没个结果,都回去吧,我明天会给出明确答复。”
打发走了众舰娘,我回到别墅,弗莱彻正在睡着。估计宴会厅吵了多久,她就睡了多久。
“亲爱的?”我晃了晃弗莱彻的肩膀。
“嗯~”弗莱彻揉揉眼睛,“你回来了。外面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耳朵都要聋了!”
“那你决定好了?”
“对。看这个架势,不管我选了谁,都会让其他人不高兴。”
“And?”
“亲爱的,就决定是你了。”
“……”弗莱彻像是看破了的想法一样,“你应该多和大家亲近一下的。”
“你是在教唆我去勾引别的女孩吗?”我突然拉近了和弗莱彻的距离,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好不容易拿的杆位,就不怕最后丢分吗?”
“不怕,也没必要怕。”她慢慢走进我怀里,“遇一人白首,你答应过弗莱彻了哦~”
“那就更得是你了。”我轻轻抬起女孩的脸颊,看着那片紫色的宇宙,“我意已决!你以后就在办公室坐三个小时就行,没事干就练练技术,然后陪我开F1。喏,给你这个,《基督山伯爵》,给你慢慢看,回头给我写个50万字的读后感。”
“50万字?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怎么着,嫌少?”
“你知道这本书才多少字嘛?”
“这件事没啥难度啊,你看‘读《基督山伯爵》有感’,算标点就十个字了,抄个五万遍不就五十万了,你每天复制粘贴几遍很快就凑够了,装个样子么……我就是想找个借口多跟你呆一会。”
于是,第二天公示这个结果的时候,众舰娘纷纷表示:你不能独宠弗莱彻啊,凯撒大帝要雨露均沾的好吗?!所以为了夏威夷的安定与团结,我只好挑了一个两不相干的人做秘书舰:欧根亲王(不是航母、不是战列舰/战列巡洋舰、不是海军假日七巨头、不能幻化舰装、不是雇佣兵)。
P.S:欧根的盾牌是可变形舰装,并不属于幻化能力。
殊不知,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无语的一个选择。欧根亲王和我理解中的传统意义上的德国人区别太大了……
——038——
秘书舰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港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总算可以安安静静的开F1了。不过欧根亲王刚上任不久就给我挖了个坑:光阴似箭,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一个叫七夕的日子,话说这一天……
“是的,凯撒你看明天就是情人节了,其实港区的大家都是很喜欢你的呢,你要不要和她们约会一下呢,也许这是培养和舰娘好感的好办法哦。”欧根亲王挠了挠头,语气比起以前略微有点不自在,“那个,据说……听说姐妹们都和你去天使铁路看一看呢~(in德语)”
就算夏威夷是度假胜地,不过地方就这么大,天天在沙滩上躺着一定会感到厌倦。
“就算如此,”我虽然露出赞同的神色,不过七夕肯定是我和弗莱彻过啊。话说欧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啊,情人节或者白色情人节也就罢了,德国人也过七夕的吗?
“哎……”欧根亲王轻叹一声,然后收起了略微有点遗憾的表情笑着说道,“对吧,凯撒你也能感觉到最近港区内气氛略微有点微妙了吧,靠这个来缓和一下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
“不过……”我迟疑了一下,“欧根你也知道,港区内舰娘很多,可是七夕只有一天,我总不可能带所有人出去吧,如果要我选的话肯定是弗莱彻啊,那这么一来港区的气氛是不是更微妙了?”
我一想起前一阵子启用弗莱彻做秘书舰后众舰娘的表现就觉得浑身一凉,说得难听点不就是逼宫么。
“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凯撒你只要做好准备和大家逛街就行了!”欧根亲王竖起大拇指。
……
“喂喂,麦克风正常,大家都听得见吗!”欧根亲王拿着蓝色的麦克风,边上关岛的音响传出了她的声音。
“为什么要用关岛的舰装啊,港区不是有大屏吗?”站在欧根亲王身边,我有点不自在地搓了搓背后的手,虽然是长官但是同时站在港区这么多舰娘的面前还是压力很大的。
“气氛,气氛,凯撒你不懂。”欧根亲王一脸坏笑地看向我,让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要糟啊。”我苦笑。
“大家都知道明天就是中国的情人节了吧!”欧根亲王转回头对全场的舰娘说道,“我已经问过凯撒了,明天他会陪你们之中的一位或者几位出去逛街,会途经你们一直很向往的天使铁路哦~”
台下立刻嘈杂起来,对于众舰娘来说,能和朝夕相处的长官培养一下感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但是!他不可能陪你们所有人,所以我想出一个办法,”欧根亲王顿了顿,等全场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等下我会让凯撒藏在港区里的某个地方,在规定时间内发现凯撒的舰娘可以获得和他一日游的权利!”
“What!”我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
这种活动傻子都知道只要跟着弗莱彻就能找到我,这是要让我组团去约会吗?!
“当然,我也会参加。为了公平起见,我刚刚所说的凯撒也是第一次听到哦,这样大家可以放心了吧。”欧根亲王一脸坏笑转头看向我,“凯撒,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呢?”
“你说怎么样……”我苦笑,在我心里一直以为德国人都非常严谨稳重,但是欧根你是不是德国人啊!这么挖坑谁能扛得住啊,“总之就这样吧,反正你都把我逼到老虎背上了。”
“那么,就请你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会出发去找你,在被找到之前你可以随便更换地点,对了这个给你。”欧根亲王把几个徽章交给了我,红色的十字架和欧根亲王一直带的发夹样子很像,“找到你的舰娘,你就把这个交给她,作为找到你的证明。”
“好吧,知道了。”我简单看了一下,只是普通的徽章,然后点点头。
“那么,开始!越了解凯撒的舰越容易猜到他躲到哪里去了哦,大家加油吧!”
欧根你!你这不是明着说找到弗莱彻就算赢了吗?!这算是公开提供外挂么……我往台下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那个我最熟悉的身影。
也对,她是隐夜么。我多少松了口气。
……
“呐,欧根,老实说,你知不知道凯撒躲在哪里?”随着时间推移,众舰娘渐渐耐不住寂寞,开始聊起天来,胡德凑到一旁的欧根亲王身边小声问道,“你不是秘书舰吗,而且你们都是德国人思维方式应该一样吧,要说起了解的话,除了弗莱彻你应该是最了解了吧。”
“不见得哦,这次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准备。”欧根亲王笑道,“平时凯撒很照顾我,我可不能在情人节也硬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吧,凯撒可是大家的,我没打算独吞,或者说我也没有资格去独吞。”
“你就是太善良了啊。”胡德无奈,“不是说喜欢一个男人,就要用所有手段让那个男人只爱自己一个人么。”
“但是也有一种说法: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欧根亲王抬头看着天空,“我一开始就知道,凯撒是爱着我的,虽然可能不是那种爱吧。”
“说实话,我也可以大致想象到凯撒的想法,不过作为舰娘去揣测长官的想法不太好吧。真是的,凯撒也是改变了我们的性格啊,如果是刚刚来那会,我肯定不会说这种话的。”
“这样才是好长官不是吗?这种事情,应该大家都可以看出来了,所以我才准备了好几个位置啊,由大家自己去争取,虽然有一个……嗯,算是内定的吧。”欧根亲王喝完最后一点饮料,站起来说道,“大家,一个小时已经到了,可以开始找了,时限为今天下午四点,四点前找到凯撒的,就可以获得明天和凯撒一起度过一天的机会!大家加油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众舰娘开始“寻宝游戏”那且不提,单说我这边,
“真是的,欧根这家伙,真是会给我添麻烦啊。”
我吹着海风,站在阳台上看着海面。这里是海边一栋别墅,在镇守府边缘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供我在闲暇的时候休息,印象中我自己似乎也只来过一次,连企业和云仙这些一开始就跟着我的舰娘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所以要躲起来的话,这里应该是最好的地方了。
接下来就看哪个有缘的舰娘可以把我找到了呗。我坐到躺椅上,拿起手边的杂志看起来,自己确实很久没有看过纸介质的书了,我几乎都忘记这是什么感觉了。
——039——
自己确实很久没有看过纸介质的书了,我几乎都忘记这是什么感觉了。
话说我为了什么啊?
我拿这个简单的问题质问自己,但是却想不出答案。
明明是一个随时都会离开的平行宇宙里,我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的战斗、工作,还要位置夏威夷港区的安定。
虽然平时并不需要考虑这样的事情,只是顺理成章地把一些工作当做自己的职责去做,可一旦开始思考,原本就毫无头绪的答案又被笼罩上了一层迷雾,如同一个混沌的罗网,让我无法挣脱。
我合上杂志,一边摸着躺椅光滑的扶手,一边思考着。
“没想到我也开始思考起这种哲学问题了,应该说压力会让人成熟和思考吗,还是说这种一种成长。我会不会变成那些无视舰娘的感情,只为了效率而行事的人呢……”
我苦笑。静下心来想过之后,我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有所改变,而自己有可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不会的哦J,虽然你的确变了,但是最本质的东西,你还是原来的烬啊。”阳台的门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应该猜到你是最先找到我的,即便你没有耍任何小聪明。亲爱的,你终究是我的未婚妻啊。”我头也不回,已经猜到最先找到我的人是谁了。
“对不起,我不该偷听你自言自语的。”
“没事,我也不在意,不过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呢,这么不想陪我多呆一会儿么。”我略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淡然了。
“那倒不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出去逛街的!”弗莱彻连忙摆手,随后又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亲爱的,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
“嗯,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港区也还没这么漂亮。所以呢,也许很多舰娘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所以我来这里找到你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弗莱彻垂下眼睑,看起来有点沮丧,“明明我是第一个找到的,却不敢见你,是不是很没用。”
“瞎说什么傻话。”我微笑。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是吗,我很久没笑了啊,最近深海不运资源了,晚上瞎转悠半天也抢不着东西真的很难让人开心的笑出来呢。”
弗莱彻默默坐到我身边的椅子上,两人一时之间沉默不语。
“真奇妙呢,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吹来的凉爽,这个世界,一年四季气温都非常适宜,无论何时海风都十分舒爽,“你觉得我变了吗?和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时候相比。这个问题,只有从很早就伴我左右的你可以回答了吧。”
“嗯……要说的话,你的确是变了,变得没有以前严肃死板了,不过呢,或许也没有变哦,你还是从心底里爱着我们的。你所烦恼、思考的东西也都和我们有关系,你不是说如果你变得不像你了让我提醒你?而我从来没有提醒过你,这足以说明你还是和我们刚遇见的时候一样,没有变过。”
“你是说,不忘初心是吗。”我喃喃自语。
“而且,你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我们啊,你不觉得吗?”
“那是自然,只要看看你就知道了。你变得更漂亮,更有人妻范了,虽然你一直都很漂亮,也一直人妻范十足。”
“J,你是整个港区所有舰娘最喜欢的人……”
“亲爱的,在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更自私一点。”
“自私一点?”
“没错,自私一点。我们都是人不是神,神都做不到十全十美,连圣经里的上帝都不是完美的更何况咱们这些普通人了。对一些特定的事物而言,就算自私一点是应该的。”我稍微顿了一下,随后说出了某位侠客曾说过的非常经典的一句话,“因为爱情,是条单行道。”
我轻笑着,心里豁然开朗。看来我付出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我能感受到众舰娘的心意,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有弗莱彻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在地狱搅弄风云的雇佣兵每次出门都有回不来的风险,这只会连累深爱着我的亲人朋友。曾经背负这一切的是瓦林卡,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至少斯坦承担的痛苦会减少一半。
这么看的话也还不赖。至少际遇不会变得更差。
我记得斯维因好像说过一句话:“想要名垂青史,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能做到前者固然好,如果不行,后者也不错。”
我从来不会奢望我的人生能变得多么美好,我只希望小富即安,偏霸一方,至于历史留名一统天下什么的,还是留给曹公这种野心勃勃的人去做吧。
“J,不会活动结束的时候,只有我找到你了吧,毕竟你躲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失公允啊。”
“应该不算吧,毕竟欧根直到最后才公布规则。你我都没办法提前准备,她还给了我对了,这个给你。”我把十字徽章递给弗莱彻,“信物。如果真的只有你找到我了,那也是欧根的规则有bug,赖不得你我啊。明天去洛杉矶玩吧,上次想去迪士尼就被强森给搅了。”
——040——
记得有一首老歌曾经这么唱道: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其实我倒是感觉洛杉矶也是一个同样繁华的不夜城,大海、港口、棕榈树,就算停电了,光是好莱坞的星光都能照亮这座城市了。
“亲爱的,明天去唐人街玩啊。毕竟七夕是我的祖国特有的节日呢。到时候唐人街一定超级热闹,到时候咱们把所有好吃的全都吃个遍!”
“好耶!”弗莱彻一听这话,眼睛里的繁星一下子就亮了不少。
亲爱的,我看你比Z16还好骗……我心里吐槽着。
相比波特兰,洛杉矶睡得更晚,醒的却要早一些。早上的唐人街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包子,生煎,还是肠粉?”放眼望去,几乎每家店铺门口都能看到升腾的白雾和排队等候的游人,“想不到这里这么火爆,大早晨的就得排队了。”
“有什么推荐吗?中国是你的祖国,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那是自然。既然要我推荐,那早饭必须是煎饼果子和豆腐脑啊!”
九河下梢天津卫,三道浮桥两道湾。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的天津人,我对煎饼果子和豆腐脑情有独钟。
“劳驾你了。那嘛,两套煎饼果子,还有浆子、豆腐脑、锅巴菜(ga ba cai),都要。”
“得嘞,稍等你了。”
能在异国他乡听见家乡的方言,真的感到分外亲切。
很快我点的东西就都上齐了,煎饼果子冒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刚炸得的油条又酥又脆,一口咬下去,辣椒和面酱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再佐以恰到好处葱花和香菜……啊~简直是享受!
“这个很好吃啊~J,为什么夏威夷没有煎饼果子吃啊?”
“你是觉得企业会炸果子呢,还是觉得云仙会摊煎饼呢?还是说,你在指望不列颠的女仆们有这个手艺呢?”
说道这里,我和弗莱彻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我们一定是同时回想起了那件事:
话说这一天,我建出了声望。我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反击已经乐的背过气去好几次了。
毕竟我这个镇守府太过奇葩:各种传奇一位接一位,还不乏各种像幸运之星之类的稀有船,甚至还有长门这种有唯一性的限定。别人没有的我都有,可!是!这个镇守府里居然没有姐姐声望?
这让反击很是奇怪:这究竟是怎样一个镇守府啊!最关键的是自己干的活太多了,光是银帆酒店就够她喝一壶了。
虽然我一点都不在意,也从来没给她派过什么活,不过反击毕竟是一个职业素养极高的女仆……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好在总算有人来帮她分担了。
“各位久等了,饭菜已经做好了。”声望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那一天,我建出声望,中午就和弗莱彻一起,在银帆酒店的餐厅里和舰娘们一起解决的中午饭,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you try you high give me five.
果然,不作死就绝对不会死!
脚步声一点点从厨房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来试试我们英国的料理吧。”声望推着一部小车从厨房中出来。“相信我,你们绝对会爱上它们的。”
一片死寂……
“这些,都是什么啊!”华盛顿第一个开口,目光中的恐惧谁都看得出。
当!哐啷!莱克兴顿和突击者的刀叉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咔嚓!来自小学生们的心碎声。
“开玩笑的吧!这些东西能吃?”夕张绝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餐厅。
在场还保持冷静的只有一票来自于约翰牛的舰娘了。她们拿起刀叉,毫无迟疑的插起巧克力茄子吃了起来。
“嗯,家乡菜的味道最棒啦。”纳尔逊开心的说道。
众舰娘绝望的看着声望从餐车上端出一个又一个英国“特色料理”,脑子都快炸了。
“来,大家一起吃吧。”声望一边擦汗一边开心的说道。
但是在众人看来,这简直是来自死神的邀请函,可是她们没有别的选择,只好一起闹肚子。
我径直去了洗手间,上菜的时候没在。现在刚一回到餐厅,就对上了众舰娘绝望的眼神。
“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吃……”
“J!”弗莱彻一个健步冲过来死死抱着我的右臂,“你刚刚不是说今天要做川菜嘛?”
“川菜?!”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去!”
亲爱的!弗莱彻的精神讯道里响起我的咆哮声,松手松手!胳膊被你掐的没知觉了要!
弗莱彻看着我,紫色的大眼睛里繁星闪耀。
什么玩意……等等,这是摩尔斯电码吗?!
······-···--·
H,E,L,P?!啥情况这是?
“疼疼疼!”我咬着牙低吼着拍掉了弗莱彻的手,“我们刚才打球的时候就讨论过这件事了,川菜有70%都是不辣的,但恰恰是因为那剩下的30%才为人熟知。可是偏偏那70%我几乎完全不会。你愿意挑战这30%啊?”
思来想去,这个时候的求救信号只可能是想让我把她带出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出于对弗莱彻的绝对信任,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为她解围。
“嗯!”弗莱彻不住的点头,“不是说好了嘛,这是输球的惩罚哦~”
“想好要选这一项吗?选了就不能改了哦。”
“嗯嗯!”
“那走吧。”我抬头看向声望,“不好意思了声望,毕竟我们有约在先。我们俩先回去了。下次请你过来吃饭啊。”
“凯撒也会做饭吗?”声望偏着头问道。
“啊,中餐和西餐都略懂皮毛。”
“真的啊,我还从来没有接触过中餐呢。改天一定登门讨教。”
“不敢不敢,讨教可不敢当,我没有你的手艺好,到时候别嫌弃我啊。”
(以下为精神讯道中的对话)
亲爱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家脸上惊恐的表情应该和这顿饭有关吧,莫不是日不落帝国的黑暗料理?!
J,你吃过巧克力茄子吗?弗莱彻的声音有些委屈,还好有你。
懂了。
“华盛顿!新泽西!长门!云仙!企业!俾斯麦!黎塞留给我站起来!”
被我点到名字的舰娘一脸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
“刚才你们是不是赌球来着?!而且还压了弗莱彻赢?!都他喵眼瞎啊!BO5,WTA的世界第二对上ATP的世界第二谁能赢心里没点数啊!你说你们赌就赌吧,这么简单的局势都判断不明白以后怎么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罚你们不许吃午饭,都给我训练去!现在就去!”
在听到“不许吃午饭”以后,华盛顿她们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能看出来,她们在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
“凯撒,还有我。”萨拉托加站了起来,弱弱的说了一句,“我也押的弗莱彻赢。”
“好啊,好……怎么着啊!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是吧!萨拉托加,你……我敬你是条汉子!”我指着门外,“一起。”
等萨拉托加也消失在餐厅里,我向众舰娘意味深长的深鞠一躬:“不好意思啊各位,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各位继续。”
说完我便退出了餐厅。天国的各位啊,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们烧纸的。
此刻,酒店外,
“太感谢了凯撒,”华盛顿长出了一口气,“巧克力茄子,这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一时间,老部下道谢的声音不绝于耳。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撇了撇嘴,“谢就免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去我那吃吧。就像刚才说的,今儿让你们尝尝中国四大菜系之一的川菜。”
“我吃不了太辣的,能不能……”
“放心吧小机灵鬼,”我揉了揉萨拉托加的小脑袋,接着说,“不那么说怎么把弗莱彻带出来,不把她带出来你们也跟这儿一起闹肚子吧。今天这顿饭,我和弗莱彻一起做,包诸君满意。”
——041——
我拉着弗莱彻的手慢慢悠悠的走过人声鼎沸的街巷。我们也没有什么目的,就在唐人街上闲逛,突然,弗莱彻停下了脚步:“J,那是和服吗?”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汉服,和服他姥姥。”
我发现在这方面一直都不怎么在意的弗莱彻正盯着那家店铺精致的橱窗不住的观看,似乎很在意的样子。
“你是,喜欢上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
“那当然可以了!我很期待看到你穿汉服的样子。”
“真的吗?”弗莱彻的眼睛的星空亮了一下,但很快就黯淡下去,“可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满足你的期待啊,毕竟这是我从来都没触及过风格啊。”
“可是你看上的这一件马上就要被卖掉了啊。”
“啊!!等等……J~”弗莱彻因为我的戏弄变得有些生气,见到我得逞般的神情,被揭穿了心事的女孩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别生气嘛亲爱的,喜欢就进去试试么,我们不是出来约会的嘛?有想法就去做啦,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推开红木的大门走进店铺,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央挂着一盏价格不菲的吊灯,四周的墙面上全都用手绘的形式画满了水墨画,洁白的地砖上铺着水墨风的地毯,中式的玄关设计和屏风随处可见,全套红木的家具古色古香,摆放整齐的模特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汉服,深呼吸,一股恰到好处的熏香味扑面而来。
一般来说,稳重成熟是传统中式风格的体现,不过很多人都觉得千年以前中式装修过于呆板,随着流行因素的加入,传统中式慢慢与时代相融合,呈现中式风格的新面貌。
“您好,尊贵的客人。”穿着旗袍的导购员热情的打着招呼,“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们先转转,如果有需要再来找你,多谢。”
“好的。”
导购员欠身离开。我凑弗莱彻到耳边用低低的声音说:“你已经盯着橱窗里那一件白色的汉服神游许久了,去试试吧,刚好你是金发,白金是永远不会错的主题。你好?”我叫来导购员,“请把橱窗里那件白色的汉服拿出来好吗,十分感谢。”
……
“去吧亲爱的。”
“嗯。”弗莱彻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临了还回头说了一句,“不许偷看哦~”
“不许偷看?我才不屑于偷窥呢,又不是没看过。”
“J!!”
弗莱彻娇嗔一声,随后关上了门。女孩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太阳的光辉,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因羞涩显得更加动人。
咔吧!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试衣间从里面反锁的大门被打开了。
“好看吗?”
我缓缓起身,仔细的打量着她:一头明亮的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凝脂般的肌肤,温润可人的脸庞,紫色的大眼睛里星光闪闪,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一身精致的汉服勾勒出了弗莱彻曼妙的曲线,腰间的玉佩和手中的折扇锦上添花般的把典雅的气韵融入了她的气质里;雪白的布料和她短短的金发交相辉映。
果然白金是永远不会错的主题。弗莱彻已经与这身衣服一起,构成了这世间最美的、连罗伯特·兰登都不曾见过的图画,美得令人窒息。
见我盯着她发愣,弗莱彻以为我没听到她刚才的问题,于是凑到我跟前,又用柔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J,我……好看嘛?”
“嗯……这么说吧,你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我稍一停顿,“大家闺秀,现在说你是哪家王公大臣家的千金都有人信。”
弗莱彻抿着嘴唇,浅浅的笑:“可我看不到嘛~”
“那,你看我眼睛里的倒影?”如果这个时候说一句“照镜子啊”就太不解风情了,我的情商还没低到没有。
弗莱彻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我的眼睛,紫色的星空越来越近:“看不太清啊,让我再靠近一点……”
靠近一点。
再近一点。
我单手抬起弗莱彻的脸颊,温柔的封住了女孩如水般娇柔的唇瓣,小小的温存了一下。
“现在看清了?”
那片紫色的星空起了波澜,弗莱彻往我怀里一靠,纤细如玉的手指点了点我的心口:“嗯,在这呢。”
弗莱彻的脸颊映出两朵红晕,“刚才我还看到了一身更漂亮的衣服,我可以去试一下嘛?”
“比你身上的还要漂亮嘛?能给我指一下你看上哪套了吗?”
弗莱彻摇摇头:“现在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
“惊喜?!惊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去吧亲爱的。”
……
咔吧!
“J,”
“我去!”我的瞳孔缩小了一下,这正红色的布料,这金色的刺绣,这分明是一件嫁衣啊,这家店铺的款式也太齐全了些。
“亲爱的,你喜欢这身衣服啊?”我直接把弗莱彻拉到怀里,用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那先叫一声‘夫君’听听~”
“哎?”虽然有些惊诧,不过她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夫君~”
我去!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有一种想立刻对弗莱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冲动。
“知道这个词是啥意思吗?”
弗莱彻点点头,没有说话。
“所以说,你一直都很向往穿上婚纱,是不是呀亲爱的?”
女孩轻轻嗯了一声:“这么说有些不准确诶,应该说我只向往在你面前穿上婚纱。”
“那么洁白的婚纱和中国风的嫁衣,你更倾向哪一个呢?”
“嗯……”弗莱彻沉吟许久,“几乎每个女孩都很向往穿上婚纱吧,不过这身衣服也很好看啊……只要身边的人是你,婚纱还是嫁衣,我都无所谓。”
“会有那一天的亲爱的。我向你保证,在一场可以惊动全世界的婚礼上,你的光辉将会照亮整个宇宙!好了,把衣服换回去吧,我们要去迪士尼了。”
虽然现在的迪士尼已经变了味,但是仍然不能否认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一直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去鹰酱的迪士尼乐园玩上一圈,如今终于在另一个世界中圆了这个梦。
印象中我看过的第一部动画片叫《狮子王》,那时候家里的电视机屏幕不比电脑屏幕大一点,我非常清楚的记得奈拉(辛巴的妻子,中文翻译为娜娜,但是英文发音绝对不是Nana)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那一段时间我非常想养一只狮子,给它戴上蓝色的美瞳,然后想着每天都能被一只会说英语的狮子叫醒。或者舔醒。
8月底,迪士尼乐园换上秋装,园中尽是各式各样的橙色、黄色花卉以及雕刻成卡通角色的南瓜,而且与一些惊悚主题的游乐场所不同,不论何时,这里都是秋意浓浓的童话世界。
虽然只有小半天时间,不过我们还是把最经典的项目玩了个遍:我们飞越太空山,享受南瓜节庆典和米奇派对,和印第安纳·琼斯一起上演矿洞惊魂,搭上滑翔翼周游世界,和麦昆在超过60°的斜坡上飙车(加州冒险),在米奇南瓜前拍照……然后还赶上了迪士尼乐园晚上七点半的花车游行,各个深入人心的角色就像从荧幕上走出来了一样,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一起肆意狂欢。
这一路上,我发现弗莱彻除了对魔杖、蝴蝶结发卡、精灵翅膀等一些cosplay的道具很感兴趣之外,对占卜的兴趣也很大,她在那个有水晶球的帐篷里呆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强行把她拉走的。
亲爱的,哪有你这么问卜的,占卜者不说出你想要的答案誓不罢休,这样容易没朋友的好吗。我心里吐槽着。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牵着弗莱彻的手,然而她一直低着头,没有和我对视,忽然,迪士尼乐园的焰火腾空而起,在城堡上空炸开,变成五颜六色的火焰花卉,火光和人们的欢呼声令弗莱彻抬起头观看这一美景。
我靠了上去,单手抬起她的脸颊轻轻的吻上她的嘴唇,良久,
“J,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带我来迪士尼乐园,以及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
“啊,我的荣幸。不知道今天最开心的一件事是?”
“这个……真的要人家说出来嘛?”
“不是去占卜了嘛,”我轻轻的抱着弗莱彻,在她耳边甩出了一句崔斯特·菲特(Twisted·Fate,卡牌大师的名字翻译过来是绞合的命运)的经典台词,“一切尽在卡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