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镜中人:和众舰娘的异世界冒险

第6章 Chapter 5 魏武挥鞭 上

  ——027——

  危机解除了,我也得到了新的部下:传说中日巡的巅峰——云仙。

  可是迪士尼是彻底去不成了,这一战打出了三个人名声,尤其是弗莱彻。看来在洛杉矶,我没办法继续低调韬晦下去了,强森作为美利坚海军的一员本就想拉我入伙,只怕这一战过后,他的这个心志会越发坚定!

  赶紧离开鹰酱本土!这是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向企业打了一个手势,企业会意,收了激光炮悄无声息的藏进了身后的人群中。

  “分开走。亲爱的,你从这边走,给你车钥匙,到迈巴赫那等我们。”

  弗莱彻点点头,一言不发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走吧云仙,原路返回。我们的目的地是夏威夷,得尽快动身了。”

  “好。你的计划是什么?”

  “抢一架飞机,空降夏威夷。今天晚上就行动。”

  我们趁着混乱尚未完全平息,迅速混入人群之中,离开了战场。

  入夜了。这一次,繁星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一支四人小队在黑夜的掩护下突袭了洛杉矶国际机场,航空引擎的呼啸声在空管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响起,一架小型运输机闪着机尾的红灯向夏威夷方向飞去。

  新的旅程开始了。不过太平洋上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复杂一些。

  货仓里,云仙抱着她的刀,闭目养神;企业和弗莱彻看着舷窗,外面一片漆黑,偶尔可以看到海面上翻起的浪花。这是她们曾经驰骋的地方,也是她们尘封已久的记忆。

  ……

  “各位,我们要到了。”众舰娘的精神讯道里响起我的声音,“准备跳伞。”

  从舷窗向下看去,我试图找到陆地的位置,可是本该灯火通明的度假胜地此时一片漆黑,在空中甚至无法分辨夏威夷到底在哪里。

  唉~看来飞机保不住了,我盯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留下飞机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一架小型的喷气式运输机呼啸而过,红灯亮起,舱门打开,众舰娘检查装备之后走到舱门旁边。

  “这还是我第一次跳伞呢。”弗莱彻深呼吸,“有点紧张。”

  “放松,弗莱彻。”云仙的声音响起,“我有一种预感,跟着凯撒,以后会经常跳的。”云仙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我喜欢这感觉。”

  “传奇雇佣兵都这么拼的吗?”企业撇了撇嘴。

  “这还算拼吗?看来你是久疏战阵了,大E,我执行过更难的任务哦。”

  “比跳伞更可怕吗?”云仙的话勾起了企业的兴趣。

  “当然了!下次让凯撒带你去炸深海基地。”

  绿灯亮起,

  “那么,姐妹们,我先行一步。”云仙一脸兴奋纵身一跃,“Geronimo!!”

  “我记得在中途岛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企业扶额,随后纵身跳下,“Geronimo!!”

  “亲爱的,你还在啊?”我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看见站在绿灯旁边犹犹豫豫的弗莱彻,“传奇也怕跳伞嘛?”

  “也不是啦……”弗莱彻吞吞吐吐的说着,“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跳?”

  “这样更危险。我再给你讲一遍跳伞的要领:拉控制绳别针,可以将降落伞的主体收合。导伞张开时拉别针就能打开主伞,红色的为辅,蓝色的为主,拉下蓝色的把手,用力拉……”

  我还没说完,就听到啪啦一声。

  “现在不行亲爱的,我们还在飞机上!”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弗莱彻被降落伞扯出飞机外。

  (Refer to《变形金刚2》)

  “好吧……Geronimo!!”

  虽说跳伞的过程有些波折,不过好在我们全都平安降落,弗莱彻企业和云仙纷纷变成军舰之姿,向夏威夷驶去,等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满目荒芜的夏威夷简直和那个破败的镇守府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荒凉萧瑟。

  但是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鹰酱本土,一路连偷带抢的我早已富可敌国。

  俗话又说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在极高的报酬下,我很快就请到了一支声名显赫的建筑团队来修缮这个破旧不堪的已经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度假胜地。

  数月有余,破败的小岛焕然一新,成了我的根据地:办公楼、仓库全部翻修一遍;原来的小广场上出现了一座精美的喷泉,原来花草凋敝的茫茫焦土变成了欧洲风十足的庭院,远处立起的白色的罗马圆柱让庭院中间的小别墅有了些许庄重和神秘的色彩,别有一番风味;新建的修理工厂、建造工厂、研发实验室的硬件、规模比起中科院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先残破的码头不但已经修复,还用大理石和玉石雕刻出的精美艺术品和一盆盆昂贵的盆栽装饰起来,临海的那栋建筑还装上了一个纯黄金打造的钟;各种哥特式的建筑林立,青砖铺路,像极了天津SH市中心的老租界区;雄伟的银帆酒店拔地而起,就连顶层的几个露天网球场都和坐落于迪拜的那个银帆酒店一模一样,白天,我和弗莱彻会光顾顶层的网球场,晚上,这里就是企业和云仙的宿舍;华丽的悉尼歌剧院傲然立于海平面之上。到了夜晚,灯火通明,从空中鸟瞰,真是说不尽的繁华璀璨。

  我的日常生活也很有规律,起床以后基本就是中午了,中午随便吃点东西,下午和弗莱彻她们打打牌,斗斗嘴,聊聊天,吃完晚饭,接着和弗莱彻她们打打牌,斗斗嘴,聊聊天,午夜,出去工作去,也就是劫道,回来以后归置归置,睡觉。

  那么说在夏威夷作为太平洋上的一座孤岛,方圆击百里没有运输线路要怎么抢劫呢?

  书中暗表,当然是抢深海的资源啊!谁说非得抢货船了?!深海不要运资源吗?要么她们怎么和新海军搞来搞去呢,喝风吗?!

  放着海军不加入,带着一票传奇做海盗去,哎,就是玩!

  仓库里的资源不知不觉的堆成了山,从最开始的够四个人用两年,到够十几个人用五年,再到现在的够一个团的人用二十年。多余的资源全都被我卖掉,一个月以后,我就把修缮工程的钱赚了回来。

  所有能换的软硬件也都换成了能弄得到的最先进的东西,除了办公室里那台连机都开不了的电脑。

  那么说那台电脑为什么没换呢?书中暗表,就是忘了……

  话说这天凌晨,下了班的我疲惫的走进了办公室,刚一进屋,电脑屏幕突然亮了,把我吓了一跳。靠近一看,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窗口:您本次开机时间一年零七个月,孙子!赶紧把350卸了,别给我们丢脸!!

  “一年零七个月……”我努力的憋着笑,原来这不只是段子啊。

  稳了稳心神,我又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电脑屏幕,

  有线网!可这有什么用?这个世界没有WiFi,我的手机就是板砖,来这边已经一年有余,虽然不知道原来的世界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过去了多久我就消失了多久,我总得让朋友们知道我没事啊,一个大活人人间蒸发了,这不得引起恐慌啊!

  “我总不能自己造一个吧……要么,问问弗莱彻她们?”

  一夜无书,转过天来,我召集了所有的部下于国宾馆的宴会厅。

  “众位卿家,现在国难当头,哪一位愿意与朕分忧解难?”

  “凯撒,这次去抢谁啊?”

  “除了抢还是抢,你脑子里还有点别的事么。”

  “……”弗莱彻想笑,又硬是憋了回去,“好吧,这次有什么事呢?”

  “嗯……你们……这个……”这怎么说啊,你们谁会造路由器??

  “你们谁的想象力更出众一些?我需要你们给我造一个发射信号的东西。”

  “造东西?那是夕张博士专长啊。”

  “这位博士现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凯撒,你要亲自把她造出来。”

  “啊?”我一时没明白过来,“噢,舰娘是吗?”

  夕张喜欢点啥?她是博士应该喜欢实验室吧,那我已经建好了啊,这样就不用像汤普森那样跳大神了吧……

  我这么想着,向建造工厂走去。

  ——028——

  建造工厂几乎算的是这个世界里最常见的东西了,几乎所有卫戍海疆的舰娘都出自这里,而且建造这个词似乎总是与“疯狂”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指挥官们最没有理智一面在这几块液晶显示屏前面体现的淋漓尽致。一大堆瞬间消失的资源、一张张扭曲的笑脸或哭脸、一声声或兴高采烈或失去理智的呐喊……在建造工厂里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所以说,远离建造,珍爱生命。当然了,如果你是欧洲人请无视这句话。(我是亚洲人,16年2月入坑,建造出的前两艘高速战列舰是狮子和俾斯麦)

  一进门,一台巨大的机器出现在了我面前,资源显示屏的上面用各种语言刻着: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我额角井字乱跳:这帮孙子骗我!

  我明明买了一台全新的仪器啊,可是看着这几行破字我的感觉就像买了一台新液相可是拆箱以后看见安捷伦的商标旁边还有某家药企的七巧板一样……难道说这是建造仪的标配吗?

  我强忍着想开着大灭干碎这台破仪器的冲动,径直走到屏幕前,开始调整仪器参数。

  话说,这个有什么说法么,那个谁……夕张是吧,得什么数据啊?当初在波特兰应该问问汤普森的。不管了,看什么数顺眼就摁什么数吧。

  仪表盘里出现了666 666 666 66的数据。

  就这么着吧,六六大顺,挺好。来,观众朋友们,双击六六六!

  啪!

  我狠狠的拍下建造按钮,机器开动了起来,屏幕上的资源归零,时间显示屏上出现的时间是5:30:00。

  “我去!五个半点啊!”我有些绝望的看着仪器上慢慢变少的时间,又看了一眼表,现在不到三点,“这得八点多了吧,当时应该跟这屋放个床的……哎~又草率了~”

  另一个位置的话……再双击一次六六六?还是那句话,我就窟窟一顿点就完了,剩下交给天意。

  不求别的,只想要个夕张。我的网瘾犯了可是要死人的啊!

  我摆弄着仪器,

  啪!!

  这次我拍的更狠了,各种资源一顿乱跳,最后时间定格在了6:15:00。

  “Beep——你这台Beep——破仪器绝对是……我可去你丈母娘个老圈儿的吧!”

  九十分钟我也就忍了,Beep——让我在这戳六个小时是Beep——几个意思啊!我拿起座机听筒,非常十分以及及其狂躁的摁着号码键,

  “Yes?”

  “汤普森!我要杀了你!!”

  ……

  第237号镇守府,波特兰。

  汤普森一整天都眉飞色舞的。前几天建造出的声望今天改装了,他走到哪里都是一蹦一跳的,就像个刚刚得到了一大堆糖果的小男孩。刚在自己的办公室坐定,还没来得及收起笑容,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Yes?”

  “汤普森,我要杀了你!!”

  “啊~烬少校,很高兴和你通话。听你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这很正常伙计,一次成功的建造本来就是小概率事件,多尝试几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舰娘的。”

  “你给我上一边子去!都怪你让我去参观你造船的’高光时刻’,现在我要在工厂里站六个多小时!Beep——六个多小时啊!”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我似乎听到了“噗”的一声……

  电话的另一头,汤普森一口老血喷了一桌子。他只觉得改装声望的喜悦全无,取而代之的更加失落低沉的情绪。

  我还想杀了你呢!白皮猴子,吃我一矛!!汤普森心里在呐喊。

  ……

  “J?”弗莱彻从门口探出了头,“你还好吗,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啊,亲爱的,我没事……”

  “真的吗?”弗莱彻走过来轻轻抱着我,“好像汤普森长官又惹你生气了。”

  我摇摇头,轻轻搂住怀里的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刚才为什么生气。

  “你在建造啊。”她看到了屏幕上的时间,“全都是高阶战列舰,你的运气好的很呢。”

  “战列舰?!你咋看出来的?”

  “建造时间啊,5小时30分的战列舰全都是舰队的中坚力量,6小时15分应该是衣阿华级,传奇哦~”

  我去!合着时间越长越厉害呗,那我要是建出小鹰号……看来真得跟这屋放张床。

  “为什么不用快速建造呢?那样就不用等了啊。”

  “快速建造?那是什么玩意?”

  “就是一个红色的小瓶子,有点像灭火器。”

  “我好像没有这玩意啊。今天晚上抢点去吧,希望深海也用这东西。要不要跟我去啊亲爱的?”

  “好。”弗莱彻十分爽快的答应了,“就算没有快速建造也不用一直守在这里,等时间快清零的时候再过来就可以啦。”

  “是啦?上次看汤普森建造我还跟着等了一个半点呢,我还以为非得……那正好你来了,亲爱的,陪我打球去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球包已经拿过去了,就差咱们两个了。”

  下午六点,准时结束训练的我和弗莱彻在银帆酒店解决了晚饭。

  不得不说,弗莱彻的手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原来以为她只是精通美国和西欧的菜系,可是当我看见这一大锅土豆炖牛肉……这不是中国菜么,在美利坚也有人知道“炖”是啥意思么?!吃了一口牛肉,熟悉的味道,再吃一口……

  咋的呀,搁美利坚那旮沓也有不少东北银呗!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回到了办公室,还在为路由器的事发愁,尤其是我已经明确知道这次没能建出夕张以后。

  “哼嗯……”我叹了口气,向后靠到华丽的皮质座椅中,闭上了眼睛。就在似睡不睡的时候,弗莱彻也进来了,

  “亲爱的,这个点来这找我,是想和我玩牌吗?”

  “好啊。”弗莱彻来了兴致,“本来只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会的。”

  “还玩三国杀啊?你又赢不了我。”

  “那可不一定,上次我还不会出老千呢~”

  “哎呀我这暴脾气!你要这么说,光这么玩可不行了,得挂点儿赌。”我邪魅的一笑,“当心明天起不来床哦~”

  ——029——

  最近,企业和云仙从我和弗莱彻以外的渠道学会了一个叫三国杀的纸牌游戏,而且玩的四不像,把三国杀玩成斗地主的比比皆是,各种三个二带两个6啊、三个K带一个8啊什么的。

  我只看她们玩过过一次,各种武将亮了一堆,然而走的却是“三代一、连对”之类的牌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前场美如画,后场德赫亚。

  企业和云仙solo“三国杀”的场面真的对得起“美如画”三个字……德赫亚要是知道我把这句话放到这里非气死不可。

  就看了三分钟,我飚了三升血,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么,开始吧。”

  哎,玩个三国杀还要出老千,我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这一玩就玩了两个多小时,毕竟光洗牌就洗了20分钟……局面实在过于焦灼,毕竟我也算是三国杀和赌桌上的老手了,从选将到战术的布置执行都无懈可击,再加上在一对一的模式下总能选到单挑占便宜的主将,如果不放水,对手能在我手底下撑过六个回合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但!是!俗话说青出于绿胜于蓝!

  弗莱彻这个近乎逆天的学习能力实在太可怕,虽然场面狼狈,可是几乎不会受到实质性的威胁。一个BO5很快打到决胜局,对垒的武将分别是于吉(弗莱彻)和陆逊(我)。

  弗莱彻连续发动武将技能,一连七八张无中生有差点把我逼疯,最后一张无中生有还上了个诸葛连弩,很快就将我逼至绝境。可是我也绝非等闲之辈,技能连营发动一顿酒桃闪连续躲过二十三张杀,紧接着在下一回合古锭刀配合酒杀拿到胜利。

  “亲爱的,看见你那连弩我就知道稳了。你也太心急了,咱不是说好可以出老千的嘛,你没看最后你杀我的时候我都不质疑了,这不是摆明了在打你手牌么。”

  “也是啊。那应该用技能的。”

  “你是不是忘了牌是我洗的。你手里的每张牌我都知道是什么,所以只要我质疑一抓一个准。包括连弩也是我做的扣,就是洗牌的时候故意卡给你的。”我顿了一下,“被我看穿了呢。”

  “那么,输了有什么惩罚呢?”弗莱彻一脸微笑。我为什么觉得我还看到了一丝期待??

  “那就过来吧,”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愿赌服输。”

  弗莱彻十分乖巧的坐进我怀里,往我肩膀上一靠,然后我只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个松松的项圈。我轻轻搂着她,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享受着夜晚的安宁。

  “亲爱的,如果那时我没收住那一剑……”

  “你敢~”弗莱彻有些怨念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头埋在我怀里,继续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说道,“你不会刺出那一剑的。”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注定是你的,我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弗莱彻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闪耀着漫天星辰,“会有那一天的吧?不需要多隆重,只要有我们两个就好。”

  “抱歉。”我沉默许久之后轻声说道。

  “这样啊……没事,这样,也足够了。”女孩眼睛里繁星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别着急,听我说完了。刚才你说,想要一个只有你和我的婚礼,这我真的做不到,因为,我希望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我稍作停顿,“Well, I thought it mattered what I said or where I said it. Then I realized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is that you……You make me happiest than I ever thought I could be. And if you let me, I’ll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trying to make you feel the same way. So, my sweetheart, will you going to my world to becoming my girl?(Refer to《老友记第六季》)”

  “嗯,只要有你,哪个世界都无所谓。”

  “好的呀。到时候我要把我的朋友们全都请来。你不是想见瓦林卡吗,到时候就见到了。”

  BOOM!!!

  原本甜的掉牙的一幕被隆隆炮火声打断,不知道哪里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直接把办公室的大门给炸穿了,紧接着从浓烟里飞出来一柄战斧,钉在了办公桌的牌局上。

  “我的水曲柳紫檀老榆木桌面……(in陕西话)”

  “到底嘛桌面?(in天津话)”弗莱彻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贫嘛!(in天津话)”

  不仅解锁了汉语和德语,而且连方言都出来了,还有那个土豆炖牛肉……这已经不能用逆天来形容了,亲爱的,你不会是来自二级文明吧!

  我还没来得及想完,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杀了进来,光用眼睛都能感觉得到。

  “提督呢!提督在哪呢!伙计,知道提督在哪么?我来了竟然没有提督欢迎我!我可是华盛顿号!(in英语)”

  说着来人拔起了桌子上的斧子,舰装上的大口径火炮说明了一切,白色的马尾,蓝色的发带,戴着白色的手套,白皙的脸上透露着美国人独有的不羁。

  “那嘛,姐姐,妹有提督,介块儿似我的地盘,有嘛冲我说。”

  华盛顿没有做出任何应答,反而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两人面面相觑——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不认识的舰娘都是这似曾相识一幕啊!

  死寂一般的冷场,直到我略有些尴尬的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懂汉语了。重新介绍一下:亚托克斯·烬,是一名雇佣兵,代号凯撒。你刚才说你叫华盛顿是吗?我听说过你,那场战争中的华盛顿号还是很有名的,在太平洋上出尽风头不说,还立下了赫赫战功,我愿意称你为传奇。华盛顿,欢迎加入我们。(in英语)”

  “还算你有点见识,凯撒。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华盛顿号参上。弄坏了你的东西我很抱歉。”说着,华盛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Not your fault,I forgot that thing in build factory,so sorry!”

  我感觉到有股小小的力量拉了拉我的衣角:“感觉华盛顿姐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脾气这样真的没事吗?”

  “哪有啊,弗莱彻,我一直都这样。凯撒不出来迎接我还把我丢在那里,一时不爽就轰了一发。”说着华盛顿摸了摸弗莱彻的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那什么,亲爱的,你先带着华盛顿在四处转转吧,毕竟咱这个地方和别人的不一样,晚上比白天漂亮。你先带着她熟悉一下,我去建造工厂了,还有一个时间更长的,我还是去迎接一下吧,谁知道那个人是个啥脾气,到时候再把银帆酒店给我炸塌了。”

  ——030——

  我回到了建造工厂,面前的仪器还在运转着,时间也只剩下半分钟。很快时间清零,只见面前七彩的光芒一闪,

  “好好好,我来了。既然姐姐大人如此期待我,我也不能辜负她。新泽西归队,希望这里的规矩不要太死板。(in英语)”

  “新泽西?你就是新泽西?!(in英语)”

  “指挥官听说过我吗?”

  “久闻大名。当年哈尔西将军麾下的一员大将,欢迎加入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亚托克斯·烬,我可不是什么指挥官,只是个雇佣兵而已,代号凯撒。”

  简单的寒暄之后,我叫来了刚刚把华盛顿送去银帆酒店的弗莱彻,

  “亲爱的,也带着新泽西四处转转吧,然后就该去工作了。另外花这么多钱买的仪器可不能让它闲着。”我走到仪器前,摆弄着各种数据。

  来老铁们,又双叒双击六六六!

  啪!

  随着我摁下建造按钮,仪器起开动起来,时间显示屏上出现的时间是4:10:00。

  “这次时间咋这么短?亲爱的……”我回过头,弗莱彻和新泽西已经没了踪影。应该多留她一会的,也不知道时间归零以后会出现什么牛鬼蛇神。

  看着另一个位置,我动了动数据,在不知道什么数据更容易建出夕张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好。

  “随便调一下……来,再次双击六六六!”

  我直接在最后一项数据前面加了个6,数据变成了666 666 666 666。

  啪!

  显示时间3:40:00。

  怎么还越来越短了呢?!看来这两个没有之前那两个厉害啊。没事,上不了战场就干点别的么,比如看个大门扫个厕所什么的。

  想想企业那个能蓄电的炮、云仙的斩舰刀、还有弗莱彻的隐夜头衔和轨道炮,以及刚刚加入不确定幻化能力具体是什么的新泽西和华盛顿……手底下一票传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是可以躺平了,除非我也能变成军舰。

  希望深海也用快速建造,要么就白跑一趟了。这么想着,我整理了一下装备,叫来弗莱彻,随后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做了这么久海盗,我对深海的几条运输线早已了如指掌,我们早早的埋伏起来。

  “J,这里真的有深海舰队的运输船吗?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啊。”

  “别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子还被鸟吃呢,咱俩最多算是熬夜的鸟儿。”

  “从某种角度讲,熬夜和早起是一样的不是吗?Hush!来了来了!”

  看着弗莱彻的雷达上亮起的那一片红点,我的眉毛拧到了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运输船,比我抢的第一艘商船还要大,而且没有护航编队。

  “船上的深海气息非常强烈,看来护航的深海舰全部以舰娘的形态守在船只内部。”

  “那么,就从下水道不是,从海底出击(不知道这算个梗吗?17年夏活捞U96有多少人是一边看着《从海底出击》一边捞的?反正我没看也捞到了)!”

  战舰渐渐变成了一条条泛着红光的线,舰体慢慢变得虚无,直至消失,我和弗莱彻一起潜入海中,向运输船的前进。下潜数十米,就算是对于特种部队出身的我来说也是一个难度较高的任务,但对于弗莱彻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就算是不穿潜水服、不背氧气瓶,她也很容易的来到了货轮旁边。

  庞大的船体如深渊一般不见一丝光亮。这艘货轮上并不是深海那种弱智一样的装修风格,只是一艘不知出处的普通的远洋船舶。得知这个情报以后我松了一口气:基本不用担心潜入失败了。

  从侧舷登陆,随后便是暗杀时刻。

  特种部队都是王牌刺客,弗莱彻更是王牌中的王牌,两个刺客像风暴一般在船上肆虐着,血染一路。我和弗莱彻隐藏起自己的脚步声,快速朝着目标奔去,只余下一抹黑色的残影。很快,我们就已经来到了这艘船的控制中心:一个被金色深海花纹所覆盖的大门前。

  “这艘船……被改装过是吗。”

  “亲爱的,你觉得普通的远洋货轮会有这种门吗?虽然金色多少顺眼一点,不过深海这个弱智一样的装修风格真让人不爽!”

  说着我提起暗裔利刃向金光闪闪的门刺去,金色的花纹泛起点点涟漪,涟漪散去后,本可以轻易斩断钢铁的剑刃却没能在大门上留下任何痕迹。

  就像这一剑从未刺出一般。

  那么出于什么原因,深海才会动用大量资源把一艘普通的运输船改装的固若金汤呢?

  弗莱彻和我对视一眼:有戏!

  “这次运输的资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一定对她们很重要。”

  “不错!不容有失。”我稍作停顿,“用轨道炮把门炸开吧。我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就算这次的资源我得不到,也不能让深海如愿完成任务。”

  火红的线条在弗莱彻身边勾勒出了轨道炮的样子。就在这时,刀子一样的扑克牌破空而出,随后在弗莱彻身后不远处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激鸣。

  叮!!

  “住手!”黑暗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弗莱彻十分警惕的转身,轨道炮对准黑暗,紫色的眼眸中映入了一个高挑的身影:束成马尾的黑发,黑色的瞳孔,这是一个充满东方气息的古典美人。舰装上金色的花纹彰显着这个美人绝对不是什么花瓶,而是深海的高层!

  那个深海舰娘也在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们俩,最后将视线停留在弗莱彻的眼睛上。

  “你们是谁,报上名来。(in汉语,我不懂日语,如果讲的是日语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你又是谁。(in汉语)”我反问道。

  深海舰娘愣了一下:男人吗?他是提督吗?为什么亲自上战场?

  “战列舰,长门。”深海舰娘暂时将一团乱麻的思绪扔到一边,冷冷的自报家门。

  “DD-445,弗莱彻。”

  弗莱彻先我一步报上姓名。看着那两条在她身边翩翩起舞的银色扁带,我知趣的退到了一边。

  既然战意如此强烈,那你便去吧。也让我再见识一下隐夜的风采。

  弗莱彻,那场战争中鹰酱海军里最优秀的驱逐舰;长门,那场战争时脚盆鸡国民心中最崇高的象征。当年的善恶对垒,她们就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今天再次相遇,眼神交汇之处火花四溅!

  死一般的寂静。大门上亮起的金光映在弗莱彻和长门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记得你,弗莱彻。”长门迈开脚步,一步步朝她走来,举起战刀,将锋芒指向弗莱彻,眼睛里反射出比刀锋还要锐利的光芒,“既然上天让我们在此相遇,那么新仇旧恨,就在此做个了断吧!”

  弗莱彻杀意正盛,她把舰装幻化成匕首,瞳孔中的金光甚至比大门上的金色花纹更加耀眼:“看尔等,插标卖首!”

  ——031——

  一道金光闪过,弗莱彻已经出现在了长门身前,长门也不甘示弱,举刀挡下弗莱彻的进攻。二人插招换式,打在一起。

  漆黑的夜色下,只能看见弗莱彻身边的扁带和匕首破空带出的银色月弧,当然,还有偶尔才能看见的,那两抹金光。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弗莱彻充分发挥出了匕首优点:相比战刀更小的攻击后摇和更加紧密的进攻节奏。所以一旦进入了匕首的作战范围,战刀长度的优势反而变成了劣势,而防御强度不够高的弱点也被无限放大。

  几个回合下来,长门已经有些狼狈了,虽然身上还没有伤痕,但那也是迟早的事。

  眼下,弗莱彻的匕首直奔长门的面门而来,她下意识的后跳,否则自己一定会当场破相。但是弗莱彻的节奏把控的恰到好处,几乎是左手的匕首刚掠过长门的鼻尖,她便借助极小的进攻后摇完成了重心的交替,几乎同时,左腿向和挥动匕首相反的方向使出一记碎踝!

  致命的节奏彻底带崩了长门的防守,她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踢中,身体随之失去重心。弗莱彻也不等待长门落地,便发起了新的攻势,只见一道金光一闪而过,然后长门就仰面摔在了地上。

  “可恶!”

  一个鲤鱼打挺,长门眯起双眼从睡倒的姿势站起,头部因为与地面来了个零距离接触而被撞破了,全身的擦伤密布……等等,垂直落下怎么会有擦伤?!

  那不是擦伤,因为那是匕首留下的切口,甚至血液都来不及从未张开的伤口里流出。

  噗!

  长门全身忽地爆出一片血雾,染红了地面。她的体表有着细密的伤口,均呈三厘米长的直线状,连成一张网,舰装的大部分已经完全碎裂。当她在抬起头的时候,弗莱彻又出现在了她的十二点钟方向,站立的姿势和动作,与先前冲过来时如出一辙,仿佛从未离开过那里。

  长门半信半疑的看向弗莱彻,又环顾四周,怀疑她是否动过。消失的银色扁带预示着水银泻地般的月轮舞刚刚完成最为华丽的终乐章,而渐渐收起的匕首告诉她,弗莱彻她确实动过,只是匕首上没有沾上一滴血液。

  突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长门背后,左手的护腕里弹出一根无坚不摧的刀锋,还没来得及完成这次呼吸,她左边胸前的舰装就裂开了一个口子,当然,口子里,还有一小截血染的刀尖。

  袖剑之下,众生平等。

  噌!

  我拔出袖剑,从阴影里站起。

  长门支离破碎的深海舰装转瞬化成火药一般的粉末,在这个静止一切的空间里被不知从何处而来风吹得灰飞烟灭,深海长门尸体上的金色能量也随之破碎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

  随着一声巨响,被金色深海能量加持的大门被轨道炮轰了个粉粉碎。只见控制室里满地狼藉,整个房间只剩下一半,万幸,有操作台的那一半还在。船体还算完整,船舱并未进水,动力系统也没被损坏。

  上层建筑被轰没了将近一半,站在残骸的地基边上,整个船舱一览无余:密密麻麻的油桶整齐的堆满了硕大的船舱。

  我勒个去!这要是全卖了又能建一个银帆酒店了。我走到操作台前,简单的调试了一下设备:“还能走。现在几点了?”

  “咱有多长时间?”

  “好像时间最短的是三小时四十分,另一个似乎是四小时十分……吧。不论如何都要赶紧离开,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劫了人家的资源。”我赶忙设置航线,一艘硕大无朋的货船的大部分正在驶向夏威夷。

  “放心放心,肯定赶得上。四小时十分应该是女仆长声望,三小时四十分的话,应该是莱克星顿的妹妹萨拉托加了。”

  萨拉托加吗……

  弗莱彻还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我想起了十字路口的蘑菇云。明明是功勋老臣,却只得到这般下场。

  当年,小罗斯福总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鹰酱打下大好的江山;这么多年过去了,底蕴本就不算深厚的鹰酱在几代领导人的“苦心经营”下早已山河日下;如今,他们的领导人们就像被宠坏了的孩子,即便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依旧是穷奢极欲,在歧途中越走越远。

  从麦克阿瑟将军走下密苏里号的那一刻起,鹰酱就已经开始堕落了!

  多少领导人前赴后继,非但没能止住颓势,反而让国家在泥沼中越陷越深。免遭战乱如何?避免宗庙被毁又如何?这样的国家,气数将尽!亡国,不过是朝夕之事罢了。

  “萨拉托加啊……”我坐在操作台前,故国神游。

  “J,”弗莱彻似乎已经和我心意相通一般,“萨拉托加姐姐很可怜,先是在珊瑚海和自己最亲的人天人永隔,好不容易等到战争结束,却……”她有些哽咽,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长椅上睡觉的长门,“虽然我们曾经在广袤的大洋上兵戎相见,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早已沉没在漆黑的大洋深处。”

  “Yeah,it's all over.”我搂住弗莱彻,“It will never happen again.”

  “没有人想这些事情发生。可是,这就是战争啊,总要有人牺牲。”

  “那不是还有我呢么,我也是特种兵出身,再加上这把剑,深海什么的还是都交给我吧。”

  “可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

  “HUSH!Hush,my little girl.”我打断了弗莱彻的话,“有一位将军曾经说过‘当刀有了情感,就不再适合做刀了’。你们都有自己的情感,都有自己的意识,这样的条件下绝对是人格属性为主导,其次才是武器属性。特种兵也是人,就算再怎么杀伐果决,再怎么无所畏惧,只要有那么一瞬间你质疑命令,只要有那么一瞬间你拒绝服从,那你就还是人类!在战场上,你是我的部下,而不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武器,你跟着我,我便要护你的周全,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共度余生的吗?”

  我低头,弗莱彻已经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算是白说了吗?罢了……

  “累不累,睡不睡,单影无人相依偎。夜越黑,梦违背,有谁肯安慰。我的世界将被摧毁,也许颓废也是,另一种美。”

  我轻声唱起了周杰伦的《世界末日》,轻轻的搂了搂身边的弗莱彻,想给她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032——

  一路无书,我们三个很快的回到了夏威夷。

  “亲爱的,醒醒。我们回来了。”

  “嗯。”弗莱彻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在我也想站起来的时候,她又坐到了我怀里,“睡得很好哦,Honey~”

  “是想要‘早安吻’嘛~”

  弗莱彻点点头。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她,最后还是如了她的愿,我轻轻抬起弗莱彻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亲爱的,我想收回之前说过的话。”

  “不行哦~刚才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我不是说那句……等等,你是在装睡吗?”

  “当然不是了,我是在心里听到的。战场上是部下,战场下是妻子,”弗莱彻甜甜的笑,凑到我耳边小声呢喃着,“共度一生的人哦~”

  我顺势搂住怀里的女孩:“定死了,共度余生的人。不过我想收回的不是这句话。亲爱的,你的味道比龙虾更好哦~”

  弗莱彻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她在脑海里搜索许久也没能找到该怎么接这句话,最后只得娇嗔一声,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胸前。

  “亲爱的,这枚戒指戴在你手上的时间几乎和我们认识的时间一样长,都这么久了说两句情话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大。好了,松开我吧,我该去工厂了,回去以后想怎么抱都可以。”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个姿势呆了那么久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像散了一样。刚好这个时候长门醒了过来,我都忘记了她的存在,如果她在两分钟前醒来现场气氛都会特别尴尬。

  “您就是指挥官吗?我是长门级一号舰长门,不要忘记属于海军的精神和骄傲!”

  “我是亚托克斯·烬,是一位雇佣兵,代号凯撒。联合舰队的传奇啊,欢迎你加入我们。”

  留下她们俩卸货,我飞一样的跑去了建造工厂。

  “弗莱彻,凯撒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里?”

  “啊,他去迎接新部下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二人卸货那且不表,单说我这边,我来到了建造工厂,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还未清零,第二个槽还有最后十秒。

  呼呼!就差一点。

  时间清零,只见紫光一闪,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莱克星顿级航空母舰2号舰,萨拉托加。提督,你有看到姐姐吗?”

  “你说莱克兴顿啊,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什么,我叫亚托克斯·烬,你也可以叫我凯撒,我不是提督,只是一名雇佣兵而已,这一代都是我的地盘,欢迎你的加入。”

  “是!凯撒!”

  “那个,不好意思,大半夜的,只有我一个人来迎接你,你直接去酒店吧,你看见外面那个像船帆一样的建筑了没?那个就是你们的宿舍,大E在8层紧里面那一间,华盛顿和新泽西在她对面,云仙在6层,你就随便找一间没人屋子住吧。我这还有一个,”我指向了第一个槽后面的液晶显示板,“抱歉不能亲自把你带过去。”

  我送走了萨拉托加,搬了个椅子坐在建造机器前chong dun,直到机器发出了一声巨响,剧烈的震荡持续了好几秒钟后戛然而止,整个工厂飘荡着白色的烟雾,直接把我给弄醒了。

  我这是……造了个孙悟空出来啊!

  金光一闪!

  “我是安德烈亚多利亚,你这个小不点就是……”

  我完全没有听见她的话,这货是女仆长??!!我三观正在迅速崩塌中,好奇怪的装束,而且这个头……这里的女仆竟然能雇童工?!

  “弗莱彻!!”我已经岔了音儿了,“弗莱彻你过来一下!有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不一会,弗莱彻和长门都从外面跑了进来。我回过头,烟雾下面露出来了一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脸。

  “那什么,传说中的女仆长就这个样啊?”三年起步。法外狂徒张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弗莱彻和长门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烟雾里站着一个人,等烟雾散去,众舰娘仔细打量着新人:海蓝色的双眼和金色的双马尾配上现在有些傲娇的表情显得异常可爱;遮不住什么的半透明上衣与红白相间的过膝袜更显得萌点爆表。

  “凯撒,这个巡洋舰是??”

  “巡洋舰!不能吧!四个多点啊,巡洋舰……也说不定!!”

  “哼!说谁是巡洋舰!人家是战列舰!”

  “J,”弗莱彻的声音把我从自己惊恐的世界里拉了回来,“貌似,四小时十分钟除了能建造出声望级之外,还有极低的概率建出一艘非常稀有的意大利战列舰:安德烈亚多利亚,虽然战力比其他战列舰要低一些,但对付一些低级的深海足够了。话说,本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窟嚓一声,我只觉得五雷轰顶怀里抱着冰!

  安德烈亚多利亚,意大利的小短手,比维内托还短,一想半个屏幕的天城北卡马萨诸塞……大姐啊,您那320的红色小炮弹真能打动天城么?就算能等您那小短手碰着北卡人家不得把你的船头锤烂啊!

  希望这个世界似乎有其独到的规则,否则这个意大利小女孩就乖乖当个吉祥物吧。

  283的战列舰、305的巡洋舰……疯狂的元首!疯狂的罗斯福!看看你们国家造的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不过这320的红色小炮弹就算在五级房也就那样吧……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好吧,幸运之星。我是亚托克斯·烬,是一名雇佣兵,欢迎来港。弗莱彻和长门,你应该认识吧。走吧,带你们去酒店。”

  意大利在没有空中优势的情况下和皇家海军对线,能有军舰能存活到战争结束实属不易,我愿意称你为传奇。不过上战场就别想了,最好也离我远点,和太幸运的人一起玩会变得不幸。

  安顿好了这一大家子人,我和弗莱彻直接到了顶层,随便找了一间屋子住下。

  “咱俩也住这吧。就住靠电梯的这一间吧,上次打完球我就把球包放这屋了。”

  “得嘞。”没建出来夕张,我的情绪略有低落,“歇了吧亲爱的,明天继续造船,啊啊啊啊啊好想上网啊!”

  “别着急啦J,好事多磨么。”

  “也是。”我叹了口气,“深海不用快速建造,估计又得等上好久才能接着赌,也不知道我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说我运气好吧我死活造不出想要的船,说我运气不好吧我能造出别人死活造不出的船。别看,就说你呢!那个波特兰的白皮非洲人!

  不管了,没有什么烦恼是美美的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再睡一觉。

  我轻轻拉着弗莱彻向里屋走去,可是她突然一使劲把我拽了回来:“J,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嘛?”

  又是那个熟悉的项圈。

  “好吧~我抱你进去。”我抱起弗莱彻,用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把灯关了吧我的小公主。”

  接下来么,此处省略一堆字。主要是我没有写那种文章的本事,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播不了。

  ——033——

  夜深了,一片静谧,突然一个不和谐的求救信号吵醒了熟睡中的夏威夷。

  Mayday!Mayday!Mayday!

  “J,J!”

  “我去!亲爱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拿起手表,“还不到四点你撒什么癔症(撒癔症,北京方言,可以理解为没睡醒说胡话或者梦游之类的)啊……”

  我使劲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出什么事了吗?你叫醒我最好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听到了求救信号,就和在波特兰的时候一样。”

  “不能吧,这方圆百里就咱们一家‘镇守府’啊,那堆外行终于要对太平洋动手了啊?你刚才说和波特兰一样,又是胡德啊?”

  不会喷火的英战……我撇了撇嘴:“我可以不救吗?”

  “反正也睡不着了~”

  “亲爱的!你到底是哪头的啊!华盛顿!新泽西!所有人准备战斗!”

  我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既然我睡不着了那就都别睡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夏威夷进入战备状态那且不提,单说太平洋上,悉尼歌剧院西北方向,30海里外,

  威尔士亲王这边的情况并不好。

  那么说威尔士亲王来自哪里呢?书中暗表:“宪兵队的bitch们”——大哥原话——把她原来的提督抓走“接受调查”,顺便撤销了那个镇守府的编制。这里的一百多位舰娘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流浪舰娘。

  作为镇守府的最强战力,同时也是曾经存在的提督的秘书舰,威尔士亲王毅然挑起重担,带着那些愿意跟随她一起前行的舰娘们离开了这个被撤销编制的镇守府,前往……随便哪个地方。

  只要能安定下来就好,这是威尔士亲王动身时的想法。

  但她还是低估了宪兵队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不遗余力地给众舰娘使绊子:“权限过期,不予放行”、“抱歉,我们这不接待流浪舰娘”……他们想尽了办法阻拦大哥的脚步。

  当然,大哥也不是吃素的,她好歹也是在道上混过的黑老大,对付官方机构的方法还是有的,所以众舰娘倒也还算顺利地走完了大部分路程。

  俗话说:“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大的困难往往发生在旅途的末尾。在最后这段路途中,大哥遭遇了大麻烦:她和同行的舰娘们经历了风暴后迷失了方向,闯入了深海的底盘。

  当四艘彩皮的深海战列舰和两艘深海航母——不算护卫船只——出现在视野中时,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威尔士亲王也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356的小管子和那专治低血压的散布圈在一个不能喷火的世界……天国的丘吉尔和当年参与设计威尔士亲王的各位,我打死都不会给你们烧纸的。

  四颗炮弹往四个方向飞,连追视角的欲望都没。如果威尔士亲王真是这散布……我懂了,难怪历史上的威尔士亲王下场那么悲惨。

  在航空兵拿不到优势的情况下,没有三艘以上传说级的战列舰压阵是几乎是处理不了这种战况的。而且没有指挥官,那损管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当然,面对这种情况时,并非束手无策,至少还有一个办法可用:撒丫子跑,又名撤退。于是,大哥一声令下,众位舰娘如鸟兽散。

  然而,在分散撤退时,为了掩护那些战斗力不强的舰娘,她转换成了军舰形态请深海们吃了一次齐射并成功吸引到两艘深海战列舰和一艘深海航母的注意,她们径直朝大哥逃离的方向追来。由于航速(再次吐槽大哥,半个屏幕的武藏密苏里,29节真就打得过的追不上,打不过的跑不掉,还不如27节的406呢)的差距,饶是她怎么切换形态全力飞奔,与身后的敌舰的距离还是越来越短。

  此刻,摆在大哥面前的也是死局:接着跑,肯定会被追上,然后被身后的大管子一顿碾压;转身迎战,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想赢简直是痴人说梦。

  根本不需要犹豫,带着“我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的信念,威尔士亲王决定背水一战。

  视野中,三颗大口径炮弹呈“品”字形带着残影飞来,在不过几秒的时间内便飞到威尔士亲王面前。

  尽管大哥失去了一只眼睛——现在,一个绣着杜鹃花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左眼——她的感知能力却并没有下降,反而更强了。

  在炮弹命中之前,她便身形一闪,躲开了炮弹,任由它们击打在水面然后爆炸,激起巨大的水柱。她那巨大的类似王座的黑色舰装上,一些白烟从几处缝隙中喷出,三座炮塔迅速转向目标方向,然后同时开火。

  十朵焰火同时在14英寸的炮口绽开,将十发炮弹射向刚刚朝她开火的敌人。威尔士亲王瞳孔猛地缩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被那飞的乱七八糟的小炮弹给气到了。

  大哥的射击十分精准,但是散布圈实在感人,只有四发直接命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炮弹没能击穿她们的装甲,也就是我们最讨厌的:碎弹。

  没办法,不变成船是点不着火的。

  “真该死!”大哥暗自咒骂了一句。

  但她也没时间继续了:深海舰载机已经将她列为了优先目标。一群锥形的舰载机闪着不祥的红光朝她俯冲下来,有的在半路投下鱼雷,然后急速爬升脱战,更多的俯冲轰炸机进入投弹位置时便会投下炸弹,将目标炸的灰头土脸。

  但大哥岂是那种只会坐以待毙的人?她舰装上密密麻麻的防空火炮开始喷吐火舌,夹杂着曳光弹——用于确认弹道——的密集弹幕笼罩了大哥周身的空间。顿时,一架架飞机在空中化为灿烂的烟火,或是冒着黑烟坠落。

  然而,舰载机仍旧悍不畏死地冲下来,宁可被击落也要投下鱼雷或炸弹,一时间一片混乱。

  深海的第一波次攻击结束了。尽管它们损失了不少战友,但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在应对空袭的时候,威尔士亲王没能完全抵挡住进攻,被一发鱼雷和几枚炸弹击中。炸弹对其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只是摧毁了几座防空炮台,但鱼雷命中了她舰装推进器的部分,航速下降了接近四成。

  敌方战列趁着威尔士亲王被舰载机骚扰时缩短了与她的距离,炮击也变得更加精准、更具威胁。情况更加不利,她感到了危机的临近:她的手下——姑且这么称呼这些与大哥同行的舰娘吧——被其他的深海战列舰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在通讯频道里频频求救。

  被现在的焦灼局势搞得心烦意乱的威尔士亲王一时不慎,没能闪开深海战列舰的炮弹。

  一声爆炸的巨响使战场沉寂了一小会。众舰娘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没有大哥为她们吸引火力,她们是绝无可能幸存的。

  硝烟散去,大哥的身影出现了。尽管看上去状况不算太糟,之前为了挡下穿甲弹,她将右侧的炮塔移到了身前,结果是炮弹击毁了那座四联装14英寸炮塔。虽然本体无损伤,但大哥已经知道此战已是凶多吉少了。

  “胡德,你们情况如何?”

  “很糟……我们对敌人的战列舰造成了有效伤害,”她的亚空间强度已经下降了一半,“但我和反击都已经中破了,萤火虫和突击者已经无法战斗……”

  听完胡德的报告,威尔士亲王沉默了一会,长叹一声:“没救了。”

  她绝望地抬起头,看到了泛着鱼肚白的天幕下飞行着的铺天盖地的报丧女妖……等等,报丧女妖?!不只是报丧女妖,还有F9F-黑豹和A2!

  下一刻,这些战机化作了天使,将所有渎神者化为灰烬!援助部队赶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边,我清闲得很,大哥那边打的如火如荼,我却在企业的飞行甲板上吹海风。

  “各舰注意!舰队即将进入有效射程,请各舰做好战斗准备!命令:降低航速至22节,关闭探照灯只留下一盏辨明位置,保持无线电静默!企业,起鱼雷机,加大空中打击的力度,把深海逼回军舰形态。一帆风顺,完毕!”

  “是!!”

  下一秒,四周就被最后的夜色笼罩,灯光熄灭了。夜色中,震天的轮机声开始减小。我抬头看看夜幕,自言自语道:“希望她们可以多撑一会。”

  ……

  “凯撒,她们收缩编队了。”

  “Finally!企业、萨拉托加,持续点亮。命令:华盛顿、新泽西、长门小角度外切,维持可齐射的最小角度。穿甲弹,目标敌方战列舰!”

  舰娘有三个形态:普通女孩、舰娘和军舰本体,深海也不例外。

  相比军舰,使用舰装虽然会一定程度的弱化攻击和防御,但是灵活性却大大提升,另外考虑到传说级别的舰娘可以幻化舰装,所以在战斗时不管是舰娘还是深海多会采用第二形态。

  可是企业和萨拉托加的空中打击实在过于密集,再加上深海航母在进攻大哥的时候损失了不少舰载机,所以在绝对的制空权劣势下,深海只得切换成防御力更高的第三形态并且收缩编队,尽量减少在高强度的空袭之下己方的损失。

  “命令:华盛顿、新泽西、长门可根据实际情况改变航速,保持齐射角度,目标敌方战列舰,半齐射。”

  三艘战列舰前甲板的两座舰炮开火,在海面上映出巨大的火焰。炮弹划破黑暗,向深海战列舰飞去。

  “跨射,校准完成。长门等待指令。”

  “跨射,已校正目标。华盛顿待命。”

  “命中一,完成校正。新泽西待命。”

  “继续锁定目标,等待前主炮装填,穿甲弹,保持机动。”我盯着手表的秒针转了小半圈,“目标敌方战列舰,歼灭!!”

  只听天空中尖锐的呼啸声传来,炮弹如流星一般划破天亮前最后的黑暗,径直撞上敌方战列舰的侧舷主装甲。三艘深海战列舰的上层建筑同时燃起冲天的火芒,钢铁之间巨大的碰撞声和火药爆炸的巨响震撼了整个海面,钢铁的碎片伴随着火焰绽放开来,点燃了天亮前的夜空。

  “Nice shot!Good job guys!”

  “报告,深海航母的防空圈收的很紧,从空中突破难度很大。不过和萨拉托加一起可以突破防线!”我脑海里响起了企业的声音。

  “Copy that!”我顿了顿,“攻击机全收回来,战斗机游弋在敌方航母防空圈边缘,持续点亮,剩下的交给云仙和弗莱彻。”

  “那我呢,小不点!”

  也只有比我还要矮(本人身高186cm,净身高185cm,保留整数)不少的安德烈亚多利亚会叫我小不点。

  “看着!就您那小短手能够着谁,等你进入有效射程黄花菜都凉了。命令:云仙满速前压,收割战场,萨拉托加分一组战斗机给云仙护航;弗莱彻,锁定轨道5-2-3。”

  轨道炮预热完成。

  “轨道已锁定。”

  “目标敌方航母,歼灭!”

  大海沉寂了几秒,随后爆发出更加壮烈的爆鸣声,刺眼的火光照亮夜空,直教人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Damaged!(in德语)”

  ……

  和煦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射入,照在了威尔士亲王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仅剩的右眼,发现自己眼前一片迷雾,早晨刚起床的时候这样是很正常的!很正常的!!很正常的!!!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在这过程中发现左手被压麻了,原来是她昨晚睡觉的时候把左手垫在脑袋下面,一夜过后,血流不畅。

  她暗自叹了口气,又想起凌晨的经历,眼罩下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没有在意这种疼痛,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换衣服并洗漱。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廊上异常奇怪的空无一人。按照以往,此刻应该是众舰娘起床吃早饭的时间,走廊上应该有不少舰娘来往才对,不应该这么冷清啊……然后她想起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原来那个镇守府,而这个镇守府简直称得上是渺无人烟,全镇守府只有不到十人。

  “唉……”

  这是她这几天来叹的第N口气,确切的说,她这几天叹气的次数几乎是以往叹过气的总和了。

  她走出银帆酒店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华丽但缺少生气的景象。

  人这么少,镇守府居然这么漂亮,不到十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晚上不会觉得害怕么……来到餐厅,敞亮的格局,华丽的水晶吊灯,一尘不染的桌子,还有丰富的自助餐,看来这位提督对舰娘还是很不错的啊,留下来应该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吧,只是苦了反击,这一天得干多少活啊,光是这餐厅就……更不用说,这个镇守府比总督府都要大,而且,这里好像没有姐姐声望,也就是说……

  “这样啊……管他的,又不是我干,留在这挺好的,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尽管现在又多了好些位舰娘,但港区仍旧显得有些冷清:角落里放着几把华丽的椅子,虽然摆放整齐,不过上面还是积了一点灰尘,明显是有几天没人动过了;门上的玻璃也没人去擦。

  毕竟港区这么大人这么少,又少一位像声望这样女仆长,虽然有弗莱彻,不过做做饭什么的还好,这么大的地方,天天拾掇东西什么的,还真不是同样人妻范十足的弗莱彻一个人干的来的,毕竟单是庭院中的别墅后院就有大半个天安门广场那么大。

  但这些都不会妨碍舰娘们的娱乐:此刻她们,也就是大哥的手下,正围在某张餐桌边,一个个把脖子尽力伸长,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哥走过去,看着围成一圈的脑袋,愣了一会,她抬起手,在Z31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干什么呢!别捣……”

  Z31的下半句话变成了一声惊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们转过头来,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威尔士亲王。

  “你们干什么呢?”

  不怒自威的气势使得舰娘们乖乖招供:“欣赏视频,嗯,欣赏。”

  反击的回答激起了大哥的兴趣,当年反击偷看《生化危机》被她发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措辞。没想到乖巧的小女仆竟然喜欢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夭寿啊!

  Plus:《生化危机》系列我是从来不接触的,不管是电影还是游戏。不是不敢是不想,那玩意一点也不可怕,但是太恶心,不会做噩梦,但是会吃不下去饭。我记得我第一次看生化危机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干呕了。鹰酱怎么会有人拍出来这种反人类的东西!拖出去枪毙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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