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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卿现身!惊退古尸救曜香!(下)

  午后的日头正盛,蝉鸣声被晒得发蔫,贴在枝桠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响。孙尚香的电话来得干脆利落,没等东方曜吃完最后一口饼干,听筒里就传来清亮的催促:“赶紧下楼,车在门口候着了。”

  东方曜叼着饼干,手忙脚乱地拽上帆布包往楼下冲。旅馆门口的树荫下,一辆蓝色的汽车正停在那儿。孙尚香斜倚在车门上,指尖转着车钥匙,墨镜滑在鼻尖,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

  他刚要往后座钻,手腕就被孙尚香一把攥住。

  “去副驾。”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今天,你香香姐来开。”

  东方曜愣住了,嘴里的饼干差点掉出来:“香香姐,你还会开车?”

  “怎么,瞧不起人?”孙尚香弹了下他的脑门,把车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秋名山车神级别的技术。”

  东方曜识趣地闭了嘴,乖乖挪到副驾座上,还不忘从包里摸出一罐冰镇的葡萄芬达,递到她手边。

  引擎轰鸣着发动,越野车稳稳地驶离街道,一路朝着五龙山的方向疾驰。风从车窗灌进来,卷着路边草木的清香,孙尚香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转弯时连半点颠簸都没有。

  东方曜看着她熟练换挡的模样,悄悄把那句“早知道不质疑你了”咽回了肚子里。没多会儿,车子就驶到了山脚下。远处的五龙山连绵起伏,青灰色的山影被午后的日头镀上一层暖金,风掠过林梢时,掀起一阵沙沙的响,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看得东方曜瞬间来了精神,他一把拽开安全带,凑到孙尚香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得像淬了光的星星:“香香姐,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说着,他抬手往山林深处的方向狠狠戳了戳,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这山里埋着的,可是个实打实的古代公主!陪葬的宝贝肯定少不了!”

  “好家伙,这趟来值了!”孙尚香一拍大腿,兴奋地摩拳擦掌,一把抄起地上的铁锹,冲东方曜扬了扬下巴,“别磨蹭了老鼠曜,赶紧动手!我都等不及要见识见识公主墓里的宝贝了!”

  话音未落,两人就抡起铁锹埋头干了起来。铁锹铲开松软的泥土,带出潮湿的草木气息,日头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也顾不上擦。

  不知过了多久,“哐当”一声脆响,铁锹尖撞上了坚硬的石板。东方曜眼睛一亮,丢开铁锹就扑了上去,扒开表层浮土,一块刻着繁复云纹的青石板赫然显露出来。

  “成了!找到入口了!”

  两人合力撬开石板,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腐朽气息的冷风从下方涌了上来。东方曜率先摸出强光手电,往洞里晃了晃,冲孙尚香比了个“跟上”的手势,弯腰钻进了漆黑的墓道里。

  另一边。穿堂风裹着潮湿的霉味,卷过祠堂里蒙尘的牌位,烛火晃了晃,将角落里那面铜镜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春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大小姐,你看。”

  她没多言,只侧身让开一步,露出身后那面嵌在朽木框里的镜子。镜面蒙着层薄翳,却奇异地亮了起来,清晰映出东方曜和孙尚香扛着铁锹,正往五龙山深处钻的身影。

  “什么?”沈可卿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瞬间腾起怒意,“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居然敢闯那个地方?”

  春花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不止如此,而且大小姐苦寻多年的知音琴也在那里。”

  “这两个混蛋!”沈可卿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因怒气剧烈起伏着。

  春花被她这副模样惊得心头一跳,连忙上前轻声询问:“大小姐,别气坏了身子。这可如何是好?”

  沈可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眼底只剩一片冷厉:“春花,看好门户。”

  “是,大小姐。”春花恭声应下。

  沈可卿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祠堂外的夜色里。只留下春花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那面渐渐恢复蒙翳的铜镜,满脸茫然无措。

  五龙山古墓内。

  阴寒的潮气裹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手电光束在漆黑的墓道里劈开一道窄缝,照亮满地散落的碎石。

  “小心!”

  孙尚香的声音陡然绷紧,纤手疾探,一把攥住东方曜往前迈的手腕。东方曜下意识低头,手电光下移,只见脚下不足一寸处,一根细如发丝、近乎透明的丝线正绷得笔直,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幽光。

  “是机关。”孙尚香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侧石壁。她指尖一勾,从腰间摸出枚沉甸甸的铜钱,屈指一弹。铜钱带着破风的轻响掠过丝线,刹那间,两侧石壁轰然弹出数十个黑黝黝的箭孔,寒光凛凛的箭矢破空而出,箭尖上泛着的诡异蓝光,在黑暗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险好险!”东方曜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不愧是香香姐,这眼力简直绝了!”

  孙尚香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算你有眼光。今儿心情好,待会出去请你吃最新出的草莓味夹心饼干。”

  “耶!香香姐万岁!”东方曜瞬间两眼放光,刚才的后怕一扫而空。

  孙尚香白了他一眼,抬脚踢开地上的碎石,语气利落:“行了,别贫了,继续往前走。”

  这时孙尚香的目光,忽然被前方墓道尽头的暗门勾住。那是一扇刻满缠枝莲纹的石门,纹路繁复得近乎密不透风,门缝里却隐隐漏出几缕金辉,在漆黑的墓道里格外扎眼。她伸手抚上冰凉的石门,指尖划过那些凹凸的纹路,触感坚硬又带着岁月的沉滞。

  “这是……”东方曜凑过来,手电光紧贴着石门扫过,惊出声,“机关锁?”

  “嗯。”孙尚香应声,反手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支细长的银簪,指尖捻着簪尾,对准石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孔轻轻探入。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像是锁芯归位的脆鸣,厚重的石门便缓缓向内滑开,扬起一阵细尘。

  一股陈腐中混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孙尚香举起强光手电,光束扫过之处,整间墓室瞬间亮得晃眼——成堆的金锭银元宝码得整整齐齐,玉器、青瓷、青铜鼎在光柱下流光溢彩,一件件都摆在雕花石台上,气派得惊人。

  “发财了!”东方曜眼睛都直了,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

  “等等!”

  孙尚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东方曜的后衣领,力道大得差点让他趔趄。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墓室正中央,那里摆着一具通体黝黑的石棺,棺盖上雕刻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羽翼舒展,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更诡异的是,石棺四周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圈扭曲的符文,在手电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看那里。”孙尚香抬手,指尖指向石棺。

  东方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声音都跟着发颤:“这……这怎么回事?”

  石棺旁,竟靠着一具女尸。她身着繁复华丽的宫装,裙摆上绣着金线牡丹,面色莹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竟像是只是小憩了片刻。那模样,哪里像是已经沉睡了几百年的古尸?

  “这不可能……”东方曜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几百年的尸体,怎么可能保存得这么好?”

  孙尚香的声音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该不会是什么邪门的东西吧?老鼠曜,这下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东方曜忙不迭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嗯,香香姐你说的有道理。”

  孙尚香的目光,忽然被女尸腰间悬着的玉佩勾住。那是一块通体莹润的碧绿玉佩,上面刻着的符文繁复扭曲,竟和地面上那圈暗红色的纹路一模一样。

  “别碰那些符文。”她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厉色,“我们只拿财宝,别惊动……”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东方曜不知何时已经踩在了符文上,他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刹那间,整间墓室剧烈震颤起来,脚下的石板嗡嗡作响,地面上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腾地燃起血红色的光,妖异的光芒映得满室金银都透着股诡异的红。

  “老鼠曜,你这个白痴!”孙尚香气得睚眦欲裂,怒骂声里带着惊惶,她手腕一翻,迅速从背包里拽出了弩炮,稳稳架在肩头。几乎是同时,石棺传来一阵刺耳的“咔咔”声,厚重的棺盖竟顺着缝隙缓缓向上滑开。

  更骇人的是,那具原本静立的女尸,眼皮猛地一颤,竟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完全没有瞳孔的眼睛,眼白惨白得像浸了霜,直直地盯着前方。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僵硬又诡异的弧度,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慢慢转了过来。

  “跑!”孙尚香厉声大吼,扣动扳机的手稳如磐石,弩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女尸眉心。

  可预想中的碎裂声没有传来,反而是“叮”的一声脆响,弩箭竟像是射在了精钢上,被弹飞出去。

  孙尚香心猛地一沉,转头却看见东方曜居然冲到了财宝堆前,正手忙脚乱地把金锭往帆布包里塞。“老鼠曜,你这个笨蛋!”孙尚香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颤,“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财宝!”

  她的话音刚落,女尸突然动了。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墓室里只闪过一道惨白的残影,下一秒,她就已经出现在东方曜面前。

  女尸枯瘦的手掌直直朝着东方曜的胸口拍去,东方曜吓得魂飞魄散,狼狈地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女尸的手掌狠狠拍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竟被拍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碎石四溅。

  孙尚香连续射出三发炮弹,分别瞄准女尸的咽喉、心脏和膝盖。然而炮弹在接触到女尸身体的瞬间就崩碎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东方曜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躲过女尸的又一次攻击。

  女尸似乎对东方曜特别感兴趣,完全无视了孙尚香的攻击。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东方曜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孙尚香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她注意到女尸腰间的玉佩在发光。

  “老鼠曜!攻击她的玉佩!”

  东方曜闻言,一个翻身躲过女尸的攻击,手中的剑直刺玉佩。女尸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第一次做出了防御动作。她伸手护住玉佩,断剑刺在她的手背上,依然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刹那,一道冷寂的风突然卷过墓室,将摇曳的火光压得低了几分。从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女子,只见她身着一袭刺目的鲜红嫁衣,裙摆曳地,绣着的金线暗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头上盖着的红盖头垂满细密的珍珠串,帘幕般的珠串轻轻晃动,隐约能瞧见盖头底衬绣着繁复的云纹。她赤着一双莹白的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若不仔细分辨,那一身诡谲的装扮,竟和传闻里的魕娘子有七八分相似,周身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

  “是可卿姐姐!”东方曜失声大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阴影里的女子闻声,脚步微微一顿。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垂落的珍珠串,盖头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张莹白清冷的脸——赫然便是可琪的双胞胎姐姐沈可卿。

  原本攻势凌厉的女尸,动作猛地僵住。她空洞的白眼球缓缓转向那抹红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慑住,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孙尚香和东方曜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墓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死寂得可怕。

  沈可卿缓步走到女尸面前,抬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指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眼底却漫着化不开的哀伤,仿佛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又无比易碎的珍宝。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放下吗?”她俯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飘散在墓室的阴冷空气里。

  女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惨白眼球中,竟罕见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被触动了尘封百年的执念。下一秒,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尖锐的声响震得墓室顶上的尘土簌簌掉落,身体更是剧烈地抽搐起来,枯瘦的手指疯狂抓挠着空气。

  沈可卿脸色微变,连忙转身,双手飞快地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掌心泛着淡淡的微光,重重按在了女尸的额头上。

  凄厉的尖叫戛然而止,女尸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彻底安静了下去,连那双翻白的眼球,都慢慢恢复了平静。

  沈可卿抬手,缓缓摘去了头上的红盖头,一张和可琪别无二致的脸庞露了出来。只不过她鬓边别着的发卡,耳垂下悬着的坠饰,都是精巧的粉色月亮形状,透着几分清冷又柔婉的气质。

  孙尚香看得一愣,拽了拽东方曜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老鼠曜,她是谁啊?”

  “她就是可卿姐姐,是可琪姐姐的孪生姐姐。”东方曜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而且,她还是当初帮我们逃出长安城的恩人!”

  孙尚香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沈可卿抬手,拳头不轻不重地落在东方曜和孙尚香的肩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力道。

  “你们两个蠢货,这古墓是你们能闯的地方?”她压低声音,眼底满是后怕的怒意,“里面的机关毒瘴,随便一样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可卿姐姐,我们……”两人垂着头,声音里满是心虚。

  “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们俩今天就得把命撂在这儿!”沈可卿的语气冷了几分,“真是半点不让诸葛亮省心。念你们是初犯,这次我不追究。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易能过关的了。”

  “我们知道错了。那可卿姐姐,我们先走了。”两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迈步。

  “等等。”沈可卿突然开口。

  两人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她:“怎么了,可卿姐姐?”

  “攻击我。”沈可卿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这样做,我没法向陌秦交差。”

  “可是,可卿姐姐……”孙尚香攥着炮筒的手指微微发紧,满脸的不忍。

  “磨蹭什么?动手!”沈可卿眉峰一蹙,语气添了几分催促,“放心,这点伤,我很快就能恢复。”

  “那……对不住了,可卿姐姐。”

  东方曜抬手凝起剑光,剑光劈开古墓里凝滞的腐气;孙尚香也架起了炮筒,炮弹裹挟着破风的锐响。两道凌厉的技能应声落下,沈可卿闷哼一声,直直跌坐在冰冷的墓砖上,殷红的血珠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滴落在布满青苔的砖石上。

  “可卿姐姐!你没事吧?”两人急忙上前,满脸焦灼。

  “没事。”沈可卿抬手拭去嘴角血迹,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沉稳,“快走吧,别耽搁了。”

  东方曜和孙尚香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攥紧了怀里的东西,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可卿的目光落在墓室正中的棺椁上,棺盖半掩,一缕温润的黄光正从缝隙里悠悠透出。她俯身拨开积尘,只见一张古琴静静躺在锦缎之上,琴身流光婉转,正是她踏遍千山要寻的知音琴。

  指尖刚触到琴身,琴音便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与她周身的灵力隐隐相和。可卿将琴稳妥收入背后的布囊,旋即周身红烟腾起,如一抹赤色流光,转瞬便穿透古墓厚重的石壁,消失在了苍茫夜色里。

  夜色沉沉,石门坊旅馆的灯光透着几分暖意。

  孙尚香的房间里挤得满满当当,东方曜把一沓沓人民币拍在桌上,眉眼带笑:“来来来,古墓里的财宝出手,一共一百二十万!咱们先把旅馆翻修一遍,家具全换,再给每个房间配上新电脑,粗算下来刚好一百多万。剩下的零头,大家分了!”

  话音刚落,玄策就凑了上来,扒着东方曜的胳膊嚷嚷:“曜哥,你们去盗墓怎么不叫我和元芳?不够意思啊!”

  “嗨,这不是太久没碰这种事,手生了嘛。”东方曜挠挠头,拍着胸脯保证,“下次一定叫上你们俩,保准有得赚!”

  一旁的狄仁杰皱着眉,沉声开口:“小曜,你们这做法和盗窃没两样,万万不可!咱们是王者大陆的英雄,岂能做这等有失身份的事?”

  “哎呀狄大人!”东方曜连忙摆手,“这儿又不是长安城,您就别这么死板了!”

  “这可不行……”狄仁杰还想再劝,孙策已经把几沓人民币塞进了他怀里,大大咧咧地说:“老狄,咱们帮着这些人对付陌秦,出生入死的,拿点辛苦钱怎么了?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下次从长安城捎点特产回来补偿,不就结了?”

  狄仁杰捏着怀里的钱,犹豫了半晌,终究是叹了口气:“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海都城西南部的城西区,一间墙面斑驳的破旧祠堂里,蛛网结在褪色的祖宗牌位间,掉漆的梁柱爬着青苔,供桌积了厚灰,只在正中摆了个缺角的香炉,几簇烛火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

  祠堂偏殿的软榻上,可卿半倚着锦枕,脸色带着几分病气的苍白。她抬眸看向立在榻前的人,声音轻缓却不失分寸:“陌秦大人请坐。春花,给陌秦大人倒茶。”

  守在侧门的侍女应声上前,朱红嫁衣的金线暗纹擦过积灰的门槛,簌簌作响:“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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