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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梦魇缠!探明江解惊世秘!

  最近诸葛亮一直在做着一个梦。

  梦里,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明江城中部永安区玉龙大街227号的明江公园。暖融融的日光漫过草坪,不远处的秋千架上,坐着个约莫二十五岁的女子。素白长裙曳在地上,赤着双脚轻轻晃荡。她身后跟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肉乎乎的小手正一下下推着秋千,清脆的笑声随着风飘得很远。

  画面毫无预兆地切换,转眼便是夜幕沉沉。一轮猩红的圆月悬在墨色天际,将周遭的一切都染得诡异又妖冶。诸葛亮惊觉自己竟站在一口古井旁,井沿爬满青苔,井水黑沉沉的,望不见底。

  就在他凝神打量的刹那,一只冰凉刺骨的手猛地从井中探出,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朝井里拽去。

  “啊!”

  诸葛亮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着气。额前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贴身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恍惚。

  “又是这个梦……”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眉头紧锁,“最近总是反复做同一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亮亮?”可琪被诸葛亮的惊呼声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可琪。不用担心的。”诸葛亮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惊魂。

  “是又做噩梦了吧?”可琪抬手,指尖轻柔地擦去他额角的冷汗,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他微凉的皮肤。

  “没事的,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吧。”诸葛亮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不想让她跟着操心。

  “别太累了,身体也很重要啊。”可琪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知道。好了,早点睡吧,可琪。”诸葛亮抬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

  可琪嗯了一声,安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诸葛亮却再无半点睡意,睁着眼望着帐顶,眸子里满是困惑。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

  “那个女人……好眼熟。仿佛,在什么地方遇到过。还有那个孩子。”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空气里的虚影,“只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呢?”

  第二天,诸葛亮强压下心头的纷乱,照常去了办公室。

  他给自己沏了杯热茶,水汽氤氲间,眉头却始终紧锁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低声自语:“一连几天了,总是做着同一个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白日的忙碌勉强压下了梦魇的痕迹,可到了深夜,那熟悉的梦境又一次缠了上来。

  还是明江公园的秋千架,还是白衣赤足的女子,还是推秋千的稚童。只是这一次,风拂过女子的发梢时,诸葛亮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竟是一张与王昭君一模一样的容颜,唯独一头青丝如墨,与王昭君的发色截然不同。

  一个念头陡然撞进脑海,惊得他心头剧震——是振涛的母亲。

  画面依旧毫无预兆地切换,猩红的圆月,青苔遍布的古井,紧接着,那只冰凉刺骨的手猛地从井中伸出,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朝着无尽的黑暗拽去。

  “啊!”

  诸葛亮再次惊叫着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膛。

  “亮亮,你又做噩梦了吗?”可琪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嗯,还是昨天的那个。”诸葛亮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的疲惫挥之不去。

  “这几天还是太累了吧。要不我和校长说说,给你放几天假吧。”可琪攥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暖融融的。

  “不必了,可琪。学校这几天事挺多的,不用担心我。”诸葛亮反手握紧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安抚。

  “好了,别太累了。身体也很要紧啊。”可琪叹了口气,眉眼间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可琪。早点睡吧。”诸葛亮抬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

  可琪嗯了一声,很快又依偎在他的肩头,呼吸渐渐平稳,再次睡熟。诸葛亮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再无半点睡意。

  “振涛的妈妈……”他低声呢喃,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她难道是在给我托梦吗?”

  良久,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指尖微微收紧:“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明江城了。”

  第二天一早,诸葛亮便叫来了高君宇。

  “诸葛老师,你找我?”高君宇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君宇,坐。”诸葛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转身给他倒了杯水。高君宇连忙接过,道了声谢。

  “君宇,你老爸是不是有辆车?”诸葛亮开门见山,目光落在他身上。“是的啊诸葛老师,怎么了?”高君宇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借我用几天,到时候还你。”诸葛亮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急切。

  “嗨。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都没事。”高君宇大手一挥,爽快应下,随即又好奇追问,“不过话说诸葛老师你借车干什么啊?”

  “啊……我去办点事,过几天回来。”诸葛亮含糊带过,没打算细说梦境的事。

  “啊?那我们的电竞课怎么办?”高君宇瞬间急了,脱口问道。

  “这不是有小曜在嘛,”诸葛亮轻笑一声,语气笃定,“我不在的这几天就让他代劳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棂,落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可琪,学校派我到明江城出差。”诸葛亮走到可琪面前,声音放得轻柔,“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可琪抬眸看他,眼底虽有几分不舍,却还是笑着点头:“放心吧,亮亮。这不是还有莹儿和爱媛在嘛,家里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这我就放心了。”诸葛亮微微颔首,眉眼柔和下来。

  他俯身同可琪道别。可琪伸手,指尖轻轻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温柔又仔细:“路上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别又熬到半夜。”

  且说诸葛亮开着车行驶在了通往明江城的高速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远山连绵成一抹淡淡的青影,车内只听得见引擎平稳的嗡鸣。诸葛亮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无意识地轻叩着车窗边缘,眉头微蹙。

  “振涛的母亲……她托梦给我,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吗?”他低声自语,脑海中反复闪过梦里的画面——白衣女子的侧脸、孩童清脆的笑声、猩红的圆月,还有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张与王昭君一模一样的脸,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明江公园的那口井里,又是否沉睡着他追寻的答案?

  另一边,屋内的灯光暖黄柔和,爱媛坐在沙发边,看着靠在窗边出神的可琪,轻声问道:“可琪姐,你不准备回三山城吗?二爷爷可是很想念你们啊。”

  可琪指尖抵着微凉的窗玻璃,望着楼外沉沉的夜色,一声轻叹逸出唇角:“唉,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都走了。三山城也就变得陌生了。”

  “可是,你总得把爷爷奶奶的骨灰带回去啊。”爱媛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往前挪了挪身子,“总得让他们葬在沈家的祖坟里啊,入土为安才是正理。”

  可琪缓缓转过身,眼底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在姐姐没回来之前,我是不会回三山城的。”

  另一边。

  诸葛亮终于抵达了明江城。

  车子驶入城区时,夜色早已浸透了大街小巷。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迷离的光斑,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他没再多耽搁,寻了家就近的旅馆住下,简单洗漱后便和衣躺下。

  可后半夜,那熟悉的梦魇还是如期而至——秋千、白衣女子、红月古井,还有那只骤然伸出的冰冷的手。

  “啊!”

  诸葛亮惊叫着坐起身,额上冷汗涔涔。他喘了几口粗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把这个梦解开了。”

  “欢迎乘坐明江地铁9号线,本次列车开往木鱼山方向。下一站,乐东。开右边门。请给老弱病残孕和其他需要帮助的乘客让个座,谢谢。The next station is Ledong.”

  地铁播报声渐渐消散,诸葛亮随着人流走出站台。第二天一早,他便乘坐地铁,径直来到了明江公园。

  刚踏入公园大门,一股异样的寂静便扑面而来。诸葛亮皱起眉,心里泛起嘀咕:“奇怪,我记得这里早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就会有人来锻炼的啊。怎么会这么安静?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他定了定神,循着梦里的记忆往前走——梦里的秋千,就在一片湖边,旁边还立着一栋白房子。

  “湖边……应该就是明江公园里的明江湖了。”

  诸葛亮加快脚步,果然在明江湖畔看到了记忆中的场景。湖边的草地上,一架秋千静静立着,与梦里分毫不差。

  而秋千之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白衣、赤着双脚的女人。诸葛亮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缓缓走上前,看清了那张脸——眉眼神态,正是振涛的母亲。

  “振涛,振涛。”女人开口唤道,声音轻得像一阵湖面上的风。

  诸葛亮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迈着跌跌撞撞的步子跑了过来。眉眼弯弯,笑容澄澈,正是记忆里小时候的振涛。

  “妈妈,你怎么了?”小振涛仰起脸,脆生生地问。

  “振涛,你来推妈妈好不好啊?”女人弯下腰,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小振涛响亮地应了一声,跑到秋千后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推着秋千。

  诸葛亮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静静地看着。晚风拂过湖面,荡起细碎的涟漪,他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振涛以前和我说过,他小时候经常和妈妈来公园。妈妈坐在秋千上,他就在后面推着。”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秋千缓缓停下。女人才从秋千上站起身,裙摆扫过草地上的露珠。

  “妈妈,你看那个哥哥怎么总是看着我们呢?”小振涛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诸葛亮,歪着脑袋问道。

  女人转头望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她摸了摸小振涛的头,柔声说:“振涛,你先回白房子里好不好?妈妈有点事要和那个哥哥说。”

  “好!”小振涛乖巧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跑进了不远处的白房子,木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湖边只剩下他们两人。

  振涛的母亲望着诸葛亮,缓步朝他走了过来,脚步落在草地上,悄无声息。

  “你是振涛的母亲吧?我是他的电竞老师诸葛亮。”诸葛亮迎上前,目光恳切,“你一直在给我托梦,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吗?”

  振涛的母亲抬眸望他,声音清冽,字字如珠,皆是四字短句:

  强敌再现,危机四伏。

  王者大陆,重陷险途。

  十二令牌,城之灵枢。

  英雄降临,守护此都。

  驱散黑暗,再曜光衢。

  “十二令牌?”诸葛亮心头一震,连忙追问,“那到底是什么?”

  振涛的母亲笑了笑,没有说话。

  “请告诉我,你所说的十二令牌还有城市之光到底是什么?”诸葛亮急切地再问。

  振涛的母亲依然缄默,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旋即转身,缓步离去。

  “请等一等,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诸葛亮话音未落,便见振涛的母亲径直走进了那栋白房子。他急忙迈步追上前,可刚要抬脚,抬头的刹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了——那栋白房子竟凭空消失了,连带着方才还在湖边轻轻晃动的秋千,也一并没了踪迹。

  “十二令牌,城市之光……”诸葛亮望着空荡荡的湖边,低声自语,眸色沉沉,“看来还是要靠自己才能找到答案了。”

  话音刚落,天色骤然暗了下来,白日里的天光荡然无存。一轮猩红的圆月高悬天际,将周遭的一切都染成了诡异的血色,与梦里的景象分毫不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却又夹杂着某种腐朽的气息。诸葛亮皱了皱眉,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在道观里闻到的香火味,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古井就在前方,那是一口早已干涸的老井,井沿爬满了湿滑的青苔,裂痕里积着黑沉沉的水渍。月光透过古槐树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影子。

  就在他靠近古井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突然从井中猛地伸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那手的触感冰凉刺骨,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铁钳一般。诸葛亮还来不及惊呼,一股巨大的拉力便传来,整个人被猛地拖入了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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