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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镜前恸!真假虚实两难分!

  第二天清晨,晨光刚透过地窗纱帘在地毯上织出薄亮的光斑,诸葛亮便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临走时还笑着叮嘱可琪:“在家无聊就看看电视,午饭我已经备好放在冰箱了。”

  门“咔哒”一声轻轻合拢,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客厅里,可琪正弯腰整理着沙发上的抱枕。就在这片寂静中,楼道那片深不见底的阴影突然流动起来——一道黑影迅速显形,单膝跪地,对着腕间的紫色水晶低声急报:

  “陌龙大人,诸葛亮已离开,目标独自在家。”

  “按计划行动。”陌龙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

  半小时后,七里香都小区的楼道里响起沉稳的脚步声,陌龙带着一群穿灰色工装的手下停在诸葛亮家门口,指节在门板上敲出规律的三声:“咚咚咚——”

  屋里的可琪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门边疑惑地问:“是谁呀?”

  门外的人立刻换上温和的语气,甚至故意加重了几分疲惫感:“您好,我们是物业的,过来检查水表。昨天就跟您先生约好了,麻烦开下门。”

  可琪没多想——昨天诸葛亮确实提过物业要检修水电,她随手拉开门栓,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见门外的人眼神骤然变了。不等她反应,两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从门外伸来,狠狠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疼得蹙眉。

  “是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可琪猛地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往后退,肩膀却被攥得更紧。

  其中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容抗拒:“沈二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省得大家麻烦。”

  “放开我!救命啊——”可琪急得声音发颤,拼命扭动身体,目光扫向客厅里的电话,却被人死死按住,连半步都挪不开。

  就在这时,桌上王昭君的升华器突然自主亮起光芒,光晕如水波般漾开,紧接着便缓缓悬浮至半空。紧接着,她的光之卡牌竟从收纳盒中自行弹出,卡牌边缘流光闪烁,“咔”一声精准无误地嵌入卡槽。

  “冰雪之华,王昭君,允许访问。”

  机械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字字清晰,带着一丝金属冷意,令人莫名心生不安。

  “有意思。”阴影中的陌龙发出一声低沉轻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幕超乎常理的景象。

  仿佛真有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桌上的勋章收纳盒应声“啪”地弹开。五枚勋章依次浮空而起,金属表面流光跳跃,在无形力量的牵引下,精准嵌入升华器的对应凹槽。

  就在嵌入完成的刹那,勋章上的经典头像开始剧烈扭曲,重塑——裴擒虎的拳师造型褪去粗粝,化作一身潮流兜帽的“天狼狩猎者”;曹操的君主冕服消散,转为戴着科技目镜的“天狼征服者”;上官婉儿的书法家身姿淡去,重塑为手持喷漆罐的“天狼绘梦者”;孙膑的辅助机甲变形,蜕变成机械翼展舒展的“天狼运算者”;伽罗的神射手铠甲重组,变作掌控流光长弓的“天狼溯光者”。

  “裴擒虎·天狼狩猎者,曹操·天狼征服者,上官婉儿·天狼绘梦者,孙膑·天狼运算者,伽罗·天狼溯光者。”

  扫描音落下的瞬间,扳机被无形之力猛地扣动。

  五道深邃紫光骤然从勋章中奔涌而出,如狂暴的电流在空中交织缠绕,碰撞翻涌,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急速凝聚,骤然拔高,化作一只傲然而立的巨狼幻影——银紫色的鬃毛如破碎的数据流般闪烁明灭,幽紫眼瞳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獠牙森然,威慑力扑面而来。

  巨狼仰首,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周遭空气都在剧烈震颤。随即它化作一道划破黑暗的紫电,裹挟着雷霆之势俯冲而下,将升华器完全包裹。紫光在器身表面急速流转游走,细密的天狼图腾在光雾中明灭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待光芒渐收,氤氲的紫雾缓缓散去,一柄缠绕着不熄紫雾的能量剑已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剑身轻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莹白刃身间流转着细碎银白星纹,与先前诸位天狼英雄的意志隔空共鸣。

  “天狼之刃,升华完毕。”

  冰冷的机械音为这场诡异的自动升华画上了句号。而天狼之刃“当啷”一声落在餐桌上,金属刃身泛着冷光。

  “竟还能自动操控,倒是有点意思。”陌龙俯身盯着刀刃,眼底翻涌着冷冽的玩味,指尖悬在半空,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缓缓下移。堪堪要触碰到刀柄的瞬间,天花板上骤然亮起五道柔和却极具威慑力的光芒,五个光球应声炸开,化作五尊身姿挺拔的英雄幻影。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开来,逼得周遭空气都泛起了凝滞的涟漪。其中手持银弓的女生动作最快,抬手便将长弓拉成满月,弓弦震颤间,两道莹白箭光裹挟着破风锐响“咻”地射出,快如闪电,精准扎进按住可琪肩膀的两个手下后心,力道之猛,竟将两人钉得踉跄着向后踉跄两步。

  “噗嗤!”

  按住可琪左肩的壮汉猛地弓起身子,一支光箭从他后背贯入,前胸穿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炸开的血洞正在汩汩涌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另一支箭则精准钉进右侧士兵的脊椎,他整条脊柱应声断裂。上半身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倒,眼球因剧痛几乎爆出眼眶。

  两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重重倒地,身躯在抽搐中迅速僵直。可琪趁机踉跄着往后退,撞在了沙发扶手上。

  “两个没用的东西,这就倒下了?”陌龙身旁的手下嗤笑一声,抬脚踢向倒地的两人,鞋尖撞上躯体时还带着不屑的力道,“咱们穿了陌龙大人给的斗篷,这点攻击撑死破层皮,别躺在地上装死……”

  话尾还飘在半空,他却愣了——脚边的人连哼都没哼,躯体硬得像块石头。手下满腹狐疑地弯腰,手指刚贴上其中一人的颈动脉,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猛地回头朝陌龙嘶喊:“陌龙大人!不、不对劲!他们……他们连脉搏都没了!是真的死了!”

  “什么?”陌龙猛地直起身,盯着地上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火取代。他指着那五个英雄幻影和可琪,冲剩下的手下吼:“一群废物!给我上!把那五个幻影拆了!再把沈可琪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

  “是!”剩下的三个手下应了声,攥着拳头就往幻影冲去。

  戴墨镜的中年男人突然抬手一挥,身后两道身影立刻迎上——扎着麻花辫的男生快步上前,咧开一个野性的笑容,双拳对撞,指虎迸发出幽蓝的能量光芒。他如猎豹般窜出,速度快得拖出残影,迎面撞上第一个敌人。那人甚至没看清动作,胸口就已塌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带翅膀的男生则振翅腾空,翅膀边缘泛着银芒,眼中数据流飞速闪动。他轻抬右手,一道无形的力场瞬间笼罩了另外两个敌人。那两人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被定格在原地,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眼中只剩下惊恐。翅膀男生五指轻轻收拢,力场骤然压缩,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噼啪作响,两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碎般瘫软下去。

  “快跟我们走。”弓箭女生收起弓箭,和另外一个手持电子毛笔的女生一左一右护着可琪往门口退,避开混战的人群,快步冲出了家门。

  三人一路下楼,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下,晚风刚好吹散了可琪额角的冷汗。她攥紧衣角,终于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毛笔女生率先先开口:“我叫上官婉儿,她是伽罗。”

  可琪立刻挺直身子,轻声道:“婉儿姐姐,伽罗姐姐,谢谢你们……”

  伽罗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了些:“别掉以轻心,这段日子天帝联盟的人还会来抓你。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在,绝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嗯。”可琪轻轻点头,指尖还在无意识攥着衣角,目光忍不住往诸葛亮家的方向瞟。

  伽罗和上官婉儿却望着那扇窗户,眉头微蹙——几缕黑色雾气正从阳台缝隙飘出,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径直往北边的北帝山方向飘去。

  “楼上的战斗该结束了。”伽罗收回目光,语气笃定。

  上官婉儿跟着点头:“嗯,回去看看。”

  当三人推门而入时,曹操剑尖还滴着未干的血珠。他身后的裴擒虎随手将半截断肢扔在角落,虎爪上的鲜血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孙膑安静地悬浮在半空,机械翼边缘沾染的血迹正被纳米粒子快速清洁。

  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陌龙的手下。一个壮汉的胸口完全塌陷,显然是被裴擒虎的重击打碎了胸骨;另一个手下被利落地斩成两段,切口处异常平整——这是曹操的杰作;最惨的是躲在沙发后的手下,他连同掩物被无形的力场碾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只剩半张惊恐的脸还依稀可辨。

  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陌龙独自站在满地尸骸中央,浑身是伤,剧烈喘息着与三人对峙。他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可恶!竟没想到那几个幻影,靠能量石的力量能强到这种地步!”陌龙捂着伤口,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眼底满是不甘与懊恼,“是我大意了,撤!”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腾起一团浓黑的烟雾,烟雾裹着他的身影飞速旋转。不过两秒,烟雾散去,原地只剩一缕轻烟飘向窗外。陌龙早已没了踪迹。

  他们没去追——知道陌龙已逃远,眼下先帮可琪收拾残局更紧要。几人动作麻利地处理掉地上的尸体和血迹,连地毯上溅到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等客厅恢复如初,五人对视一眼,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五团亮眼的光球。餐桌上的天狼之刃也“嗡”了一声,化作五枚英雄勋章回到勋章收纳盒里;王昭君的升华器和光之卡牌也自动飞回原位,安安静静摆在餐桌上,像从没被动过一样。

  可琪瘫坐在沙发上,后背还贴着微凉的布料,心却还在砰砰跳:“好险啊……要是伽罗姐姐她们没来,我早就被抓走了。”她目光扫过电视柜,突然瞥见个陌生的勋章收纳盒,“这是什么?亮亮从没跟我说过啊?”

  可琪好奇地凑过去,指尖刚碰到收纳盒的金属边缘,一阵轻微的电流突然窜过指尖,她“呀”地缩回手,揉着指腹撅起嘴:“讨厌!不给看就不给看嘛,至于用电扎人这么粗鲁吗?哼!”说着还轻轻踹了下电视柜腿,才算泄了气。

  北帝山深处,陌龙的洞府里暗沉沉的,只有宝座前的墨玉魂龛泛着冷光——那正是陌秦曾用的那具,寒气顺着石缝往四周渗。

  魂龛的容器里,几团黑气正绕着壁面打转,正是今天被天狼星小队杀死的手下的魂魄。陌龙坐在冰冷的宝座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怒意:“可恶!我天帝联盟的精英,居然栽在几个幻影手里!尸体还被处理后抛去喂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拍向扶手,石屑簌簌掉落:“诸葛亮,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魂龛里的黑气似是感应到他的怒火,转得更快,寒气也重了几分。

  夜色很快漫了上来。诸葛亮拎着教案往教室走。刚到门口就觉得奇怪——往常亮着灯的教室,此刻竟一片漆黑。

  “奇怪,怎么关灯了?是停电了吗?”他疑惑地推开门,脚刚迈进去,头顶的灯突然“唰”地全亮了。紧接着,一张张笑脸从桌子底下冒出来,同学们举着奶茶和烤串,中间还摆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

  “欢迎回来,诸葛老师!我们伟大的超时空teacher!”欢呼声裹着奶茶的甜香飘过来。

  诸葛亮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底满是暖意:“也谢谢你们,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

  “诸葛老师,我们特意订了你爱喝的乌龙奶茶,蛋糕也切好了,就等你来分呢!”班长捧着餐盘走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诸葛亮笑着接过刀,稳稳将蛋糕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又让班长帮忙把蛋糕和奶茶一一分给同学。教室里很快飘起奶油香和奶茶的甜香,热闹得像小集市。

  这时,后排一个男生举着手问:“诸葛老师,曜哥、阿离姐还有昭君姐,他们最近还好吗?好久没见他们了。”

  诸葛亮递蛋糕的手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声音也沉了几分:“他们……为了救我,都被陌秦用术法封印了,现在还没找到解开封印的办法。”

  “怎么可能?陌秦不是早就被你们在海滩封印了吗?”前排的同学立刻皱着眉追问,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

  诸葛亮放下蛋糕刀,指尖轻轻敲了敲讲台,缓缓说起王者大陆上的后续——从陌秦残魂苏醒,到利用振涛遗体借尸还魂,再到设局封印东方曜他们的经过。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原本热闹的氛围褪去,同学们听完后都攥紧了拳头,满脸义愤填膺。

  “这个陌秦也太过分了!居然用振涛的遗体干这种坏事!”一个女生气得声音发颤。

  诸葛亮看着大家,眼神坚定起来:“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振涛的遗体从陌秦手里夺回来,让他好好入土。不会再让他被这样利用。”

  “对了诸葛老师!”教室后排突然有人举手,语气里满是好奇,“我们听其他老师说,你有个特别漂亮的妻子,叫沈可琪。是真的吗?”

  诸葛亮刚喝了口奶茶,闻言笑着抬眼:“你们消息倒灵通,不过——你们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前几天放学我见过她!”那同学立刻坐直了身子,兴奋地比划,“穿着浅蓝牛仔裙子,披肩长发,长得特别像纸嫁衣3里的王娇彤。眼睛亮闪闪的,特别好看!”

  这话一出,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大家围着诸葛亮七嘴八舌地问:“诸葛老师,你快讲讲,你是怎么和可琪姐认识的啊?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的浪漫偶遇?”

  诸葛亮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了敲讲台,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讲述了他在平安镇的故事。

  诸葛亮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攥紧了教案边角:“其实陌秦他们,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可琪的爷爷,还有平安镇的其他村民,也都是因为我才被他们杀害……”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后来为了让老人家能安心,也为了更好地保护可琪,我才娶了她。还有,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千万别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可琪,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卷入危险,陌秦随时都可能来抓她。”

  “你放心!我们肯定守口如瓶!”班长立刻举手保证,可还是忍不住问,“不过诸葛老师,他们为什么非要抓可琪姐啊?”

  “因为可琪有个姐姐,叫沈可卿。”诸葛亮缓缓解释,语气里带着凝重,“陌秦需要可卿帮他们一起统治海都城和王者大陆,所以他们才想抓住可琪。用她来要挟可卿,逼可卿为他们做事。”

  “那诸葛老师,要怎么样才能把昭君姐他们从封印里救出来啊?”一个女生托着腮问,眼里满是急切。

  诸葛亮指尖在讲台上轻轻点了点,语气认真:“需要集齐十七块能量石才能破解封印。目前我只找到了暗影石,还剩下十六块没找到。”

  话音刚落,班长高君宇突然抬起头,思索片刻后开口:“诸葛老师,我倒有个线索。”

  “什么线索?”诸葛亮立刻追问,同学们也都凑了过来。

  “海都南城区的宁乡大路136号,有个石门坊旅馆。最近总有人说,晚上能看到旅馆里透出黄色的光,说不定和能量石有关。”高君宇顿了顿,补充道,“你忘了?之前你和玄策就是在那儿找到第一块玲珑碎片的。”

  诸葛亮眼睛一亮,瞬间想起了那个地方:“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过去看看。谢谢你,君宇。”

  没人多说,大家都记得——如今的班长高君宇,曾是振涛最好的死党,之前还是班里的副班长。自从振涛牺牲后,他便接下了班长的担子。

  诸葛亮下班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口袋里的王昭君勋章突然发烫,还透出淡淡的蓝光。他心里一紧,立刻掏出升华器,按下了把手处的绿色按钮。

  一道流光闪过,时空之门在身前展开,诸葛亮快步走了进去。刚站稳,王昭君的幻影就从勋章里飘出,熟悉的身影让他瞬间松了口气。

  “阿亮。”王昭君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昭君,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诸葛亮上前一步,眼底满是关切。

  “今天上午,陌龙带着手下去家里了。”王昭君的幻影微微晃动,语气凝重,“他们是为了抓可琪来的,不过幸好有天狼星小队的幻影阻拦,他们没能得手。”

  诸葛亮攥紧了拳头,后怕地说:“还好我之前把你的升华器和光之卡牌留在了家里,要是没这些护身,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是啊,差一点就让他们把可琪抓走了。”王昭君的幻影轻轻点头,话锋一转,眼底透出几分期待,“不过我听说,关于能量石,你又有了新发现?”

  “对。”诸葛亮语气稍缓,想起高君宇说的线索,“君宇告诉我,南城区那家石门坊旅馆,最近总有黄色的光透出来,说不定藏着能量石。就是在那家旅馆,我之前和玄策认识了王路,还拿到了第一块玲珑碎片。”

  “嗯。”王昭君的幻影微微飘近,语气郑重起来,“既然有了线索,你一定要抓紧时间。陌秦他们肯定也在找能量石,千万别被他们抢先了,阿亮。”

  诸葛亮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昭君。明天我一早就过去查清楚。”

  诸葛亮推开门时,就见可琪蜷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搭着薄毯。

  “可琪,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可琪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还不是在等你嘛,怕你回来没热水。”

  “今天带晚自习,所以下班晚了点。”诸葛亮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温牛奶。

  “没关系呀。”可琪晃了晃腿,突然想起白天的事,语气带着点后怕又有点兴奋,“不过今天真的好险!那群人又来抓我了,还好有伽罗姐姐、婉儿姐姐救我,还有个戴墨镜的大叔,一个扎小麻花辫的男生,还有个背后带翅膀的小弟弟,他们一起把坏人打跑了!”

  诸葛亮握着可琪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语气满是庆幸:“可琪,你没事就好,没吓着吧?”

  可琪摇摇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没吓着!就是有点可惜,当时太乱了,都没好好跟他们说谢谢。对了亮亮,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来啊?我还想当面跟他们道谢呢。”

  诸葛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会的,可琪,以后你一定有机会见到他们的。”

  “那我就等着!”可琪攥了攥拳头,语气笃定,“到时候我要给他们带我做的小饼干,好好跟他们说声谢谢!”

  另一边,海都城西南部的城西区。一间墙面斑驳的破旧祠堂里,蛛网结在褪色的祖宗牌位间,掉漆的梁柱上爬着青苔,供桌积了厚灰,只在正中摆了个缺角的香炉,几簇烛火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大小姐。”朱红嫁衣曳着金线暗纹,随女子快步上前时簌簌作响,凤冠上的珠翠却纹丝不动。她唇瓣轻启,声音压得极低,像落在绸缎上的一缕细烟。

  沈可卿转过身,指尖还捏着一枚冰冷的玉佩,语气平静:“春花,查得怎么样了?有可琪的消息吗?”

  春花没多话,直接引着她走到祠堂角落的梳妆镜前。那是一面嵌在雕花楠木框里的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翳,边缘还崩了道细缝,看着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你看这个。”

  镜面突然泛起微光,薄翳褪去,清晰映出天狼之刃护住可琪、与陌龙手下对抗的画面。沈可卿瞳孔骤然一缩,握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我妹妹……她还活着?陌秦大人明明说,她和爷爷一起被诸葛亮杀了……”

  “我刚看到的时候也不敢信。但这面镜能照出真实过往,不会说谎的。”春花轻声说道。

  沈可卿盯着镜面,眼底情绪翻涌,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春花,看好祠堂门户,别让任何人进来。”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祠堂,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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