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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碧血誓!咫尺难言英雄身!

  第二天一早,诸葛亮换上整洁的外套,提前来到了海都一中。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校长站在传达室旁,似乎早就等着他了。

  “诸葛!欢迎你再次回来!”校长老远就笑着迎上来,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热情,伸手就握住了诸葛亮的手。

  “谢谢您,校长,麻烦您特意等我。”诸葛亮也握紧了校长的手,心里的几分忐忑消散不少,“这次回来,还要麻烦您多关照。”

  两人的手紧紧交握,指尖传来的温度带着久违的亲切感,仿佛又回到了诸葛亮当初在一中任教的日子。校长拍了拍他的手背:“跟我客气什么!走,咱们去办公室聊。你的课我都帮你安排得差不多了。”

  两人走进办公室刚坐下,校长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振涛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怪你们。他是为了保护王者大陆和海都城牺牲的。他是个英雄,我为他骄傲。”

  诸葛亮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谢谢您的理解,校长。我这次回来,除了任教,更重要的就是想夺回振涛的遗体,不能让他的英灵一直受困。”

  “我儿子他……怎么了?”校长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几滴,之前强压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安。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振涛牺牲后,遗体被陌秦掳走、用作威胁的经过一一说明,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

  听完后,校长重重捶了下桌面,气得脸色发红:“陌秦真是太可恶了!竟拿我儿子的遗体做这种事!诸葛,你一定要把振涛的遗体夺回来,让他好好安息啊!”

  诸葛亮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校长,一字一句承诺:“您放心,校长,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一定会做到。”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续教学安排,校长从抽屉里拿出诸葛亮办公室的钥匙和七里香都小区诸葛亮家的钥匙递到诸葛亮面前。诸葛亮接过又客气了几句,便同校长告了别,握着钥匙走向曾经的办公室。推开门,熟悉的桌椅、窗边的绿植都还保持着从前的样子,恍惚间仿佛从未离开过。

  诸葛亮坐在熟悉的办公椅上,刚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探进头来,眼神里满是惊喜。

  “诸葛老师?真的是你!你回来执教真是太好了!”个子高些的男生率先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游戏手柄挂件,“我们昨天听班长说你要回来带电竞课,今天特意提前来等你——上次您教我们的团战走位技巧,我现在还能用在比赛里呢!”

  旁边的女生也跟着点头,语气满是期待:“是啊诸葛老师,你不在的这阵子,我们班连输了好几场!你快再指导指导我们,下次比赛我们一定要拿冠军!”

  诸葛亮放下水杯,看着眼前两张朝气蓬勃的脸。想起他们正是振涛班上的学生,心里泛起暖意,笑着站起身:“我也想你们。”

  “那老师,明天有我们班的电竞课吗?”高个男生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期待。

  “有,明天上午第四节。”诸葛亮笑着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的课程表确认了一下。

  “太好了!”男生兴奋地拍了下手,“正好我们班班主任明天休假,晚上你要是有空,来帮我们带节自习呗?我们大家还想趁着这机会,简单开个小party,就当欢迎你回来!”

  “好啊,”诸葛亮一口答应,眼神里满是暖意,“我也有许多话想和你们说,晚上正好聊聊。”

  就在这时,上课铃突然响了,两人瞬间收起兴奋的神色。“那老师我们先回去上课了,明天见!”他们飞快地和诸葛亮道了别,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诸葛亮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也收拾好东西,锁上办公室门离开了学校。

  诸葛亮刚用钥匙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牛肉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探头一看,可琪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手里还端着刚炒好的菜。见他进门,可琪立刻笑着把菜放到桌上:“亮亮,你回来啦!今天给你做了红烧牛肉,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诸葛亮走近时,却瞥见她不停对着自己的手指吹气,指腹还有点泛红。他心里一紧,赶紧转身去卫生间拿了块湿毛巾,快步走回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把毛巾敷了上去:“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炒菜的时候被油溅到了?怎么样可琪,没烫坏吧?”

  可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没事啦,就溅到一点点,不疼的。快洗手吃饭,牛肉再不吃就凉了。”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做饭时一定要小心,烫到了多疼。”诸葛亮握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满是心疼。

  “没事的啦。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就一点点红印子。”可琪抽回手,对着他晃了晃指尖,笑着打岔。

  诸葛亮无奈地摇摇头,又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了?早上不是还说等我回来做吗?”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可琪眼睛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知道你今天去学校忙,回来肯定累。就想让你进门就能吃到热乎饭。”

  “确实是个大惊喜。”诸葛亮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暖得发烫,伸手就把她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就会做饭了。”可琪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那时候爷爷奶奶常要去田里忙活,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我就照着大人的样子,慢慢学着煮粥、炒菜,没想到现在倒真派上用场了。”

  诸葛亮松开她,伸手拿起筷子,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我们可琪的手艺到底怎么样。”

  “好呀!”可琪立刻拉着他坐到餐桌前,眼里满是期待。

  诸葛亮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酱汁浓郁,刚好合他的口味。他立刻点头,眼里带着惊喜:“好吃!比我做的还香,可琪你也太厉害了。”

  可琪听到夸奖,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忙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自己尝了尝,也满意地弯起了眼睛。

  “以前我姐姐和爷爷也尝过我做的菜。他们当时也这么说,说我做得好吃。”可琪夹着菜,语气带着点怀念,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听到“姐姐”和“爷爷”两个词,诸葛亮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之前压下去的伤感又悄悄冒了上来。他看着可琪眼底藏不住的思念,没敢接话,只是默默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轻声说:“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过饭,诸葛亮提议去散步,便带着可琪去了海都北城区人民公园。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他不禁想起以前刚到海都城时,曾和花木兰、公孙离、玄策一起在这里野餐,那时热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现在身边只剩可琪一人,心里泛起几分怅然。

  两人走到一片花丛旁,可琪被盛开的鲜花吸引,笑着坐在了花坛边。诸葛亮拿出手机,轻轻按下快门,将她带着笑意的模样、身旁绚烂的花丛一起定格。

  “哎呀,我都没准备好,肯定不好看。”可琪看到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诸葛亮却认真地摇摇头:“很好看。”

  后来,他还是把这张照片洗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振涛妈妈的相片旁边——在他心里,可琪就像这花丛里的光,是他现在最珍贵的慰藉。

  这份在风雨里好不容易寻到的温暖,这份眼下仅存的美好,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绝不让陌秦的阴谋得逞,绝不让它从自己身边丢失。往后的路再难,他也会带着这份牵挂,坚定地走下去。

  诸葛亮陪着可琪在公园里逛到天色渐暗才回去。刚推开家门,可琪的目光被原木色电视柜里的几本相册吸引,快步走过去抽出来好奇地翻看。诸葛亮笑着跟上,顺势在沙发磨损的扶手旁坐下,陪着她一起翻阅。

  相册里,时光被定格成一帧帧温暖的画面。第一张摄于海都城东海区福泽寺。古刹的红墙与袅袅香火构成了庄重的背景。诸葛亮立于中央,羽扇轻摇。他的身旁,上官婉儿正将一枚祈福的红绸系上低垂的树枝,姿态专注。另一侧,公孙离一手挽着诸葛亮的手臂,一手指向婉儿系好的红绸,回头对着镜头展露笑颜。西施则在她身旁微微踮起脚尖,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双手在胸前轻轻合十。而在最外侧,裴擒虎双臂环抱胸前,咧嘴笑着,身体微微后仰,显得放松又充满活力。

  第二张摄于海都科技馆。巨大的星图投影下,诸葛亮正站在一台天体运行模型前,单手操控着悬浮的星球影像,侧头对身旁的鲁班大师讲解着原理。东方曜兴奋地指着穹顶的全息星座,另一只手不忘搭在振涛肩上。西施蹲在量子互动区,手指轻点着不断绽放的光晕,眼中满是惊奇。孙膑悬停在反重力实验装置旁,机械翼轻轻摆动,笑着朝蒙犽招手。而蒙犽正蹲在机甲展台前,专注地调整着自己腕带的记录模式。

  第三张,是西施与玲珑碎片守护者赵忆琴在海都城海角红楼上的合影。暮色中的海都城华灯初上,两个身形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倚在玻璃护栏前。西施笑着将手机举到前方,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赵忆琴肩上。而赵忆琴虽然保持着惯有的清冷姿态,却在镜头捕捉的瞬间,微微向西施的方向倾斜了肩膀。她们身后是城市璀璨的灯火,全息广告牌的光影在二人眼中流转,仿佛将两个世界的倒影融进了同一帧画面里。

  可琪的手指轻轻点在一张照片上。照片摄于夜幕初临的正定门地铁站口。身后是川流不息的人潮与绚丽的都市霓虹,诸葛亮正与周瑜、小乔以及孙尚香并肩站着。周瑜的手自然地搭在小乔肩上,小乔则微微倚靠着周瑜,笑容甜美;孙尚香站在诸葛亮另一侧,比着俏皮的剪刀手。而诸葛亮自己,则是那种全然放松的开怀笑容。她抬头看向诸葛亮,眼里满是好奇:“亮亮,照片里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吧?看起来你们关系特别好。”

  “是的,可琪,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诸葛亮看着照片,语气里带着怀念。

  “那你的朋友们现在在哪里呀?”可琪眼睛亮了亮,带着期待问道,“我还想认识一下他们呢。”

  诸葛亮指尖轻轻划过照片边缘,沉默了一瞬,随即看向可琪,眼神坚定又温柔:“可琪,你终有一天会见到他们的。”

  王者大陆被陌秦占领,同伴们被封印,振涛的遗体更是被夺去当作容器——这些事像块巨石压在诸葛亮心底,是他难以对可琪言说的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此,只有咬牙接受这一切,才能把悲痛拧成对抗的力量,才有机会打败陌秦和陌龙父子。

  他正出神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可琪的手腕。她腕间戴着个紫色蝴蝶形状的首饰,虽遮住了大半,却仍能看到边缘露出的一道浅浅疤痕。诸葛亮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开口:“可琪,你手腕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可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指尖轻轻碰了碰蝴蝶首饰,语气带着点回忆:“小的时候,我和姐姐还有爱媛一起去爬山。姐姐不小心踩到山体缝隙间的浮土陷了进去,我伸手拉她的时候,被旁边的树枝划伤了手腕,后来就留下了这个疤。”

  诸葛亮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轻声感叹:“你们姐妹,感情真好。”

  “毕竟是双胞胎姐妹嘛,从小就形影不离。”可琪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好奇,“对了亮亮,你给我讲讲那个叫诸葛亮的故事呗?”

  诸葛亮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了?”

  “也不是突然啦,”可琪轻轻翻着相册,语气带着疑惑,“我就是在想,那个叫诸葛亮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让那群人这么疯狂地去找他。”

  诸葛亮指尖微微收紧,顺着可琪的话缓缓开口,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我和诸葛亮,算是曾经有过交集的朋友。其实说朋友也不算贴切,更像是偶然见过几面。他曾给过我一本书,让我好好学,说早晚有一天会有用。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能解救世界的英雄,还和战友王昭君一起,拥有着很强大的力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出于对他的仰慕,我把书里的内容都学了,慢慢成了能自保的法师。我曾经一度以为他已经不在了,直到后来才听说,他在海都城打败过很强大的敌人。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他,我真想好好跟他说声谢谢。”

  “这么说,那个叫诸葛亮的真的很厉害?”可琪眼里满是惊讶。

  诸葛亮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又柔和:“其实他也是普通人。只是当他所爱之人、还有爱他的人陷入危机时,他没有退路,只能逼着自己变得强大——只有这样,才能护着那些他想守护的人。”

  可琪轻轻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在小区楼下的合影,人很多,挤得满满当当。第一位玲珑碎片守护者王路被大家簇拥在中间,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却又无比开心的笑容。东方曜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旁边是微笑的西施、做着鬼脸的玄策、沉稳的诸葛亮,还有看起来有点傲娇的周瑜和依偎着他的小乔。花木兰爽朗地笑着,手随意地搭在诸葛亮肩头;公孙离俏皮地比着耶;蒙犽兴奋地举着双铳,孙膑浮在他身边,翅膀轻轻收拢;孙尚香活力十足地凑在近前。鲁班大师扶着眼镜,温和地看着大家;就连稍远处的东皇太一,嘴角也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上官婉儿执笔而立,衣袂飘飘;东方镜则安静地站在弟弟另一侧,虽然抱着手臂,但眼神是柔和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背后是温暖的万家灯火。照片下方,一行娟秀的字迹让可琪的心轻轻一动:

  “再见,珍重。愿此间星光,永照诸君前路。——王路”

  她看着这张照片,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热闹与不舍,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笑脸,最后停留在那行字上,若有所思。

  可琪合上册子,眼神里满是向往:“要是有机会,我也想认识认识他,当面跟他说声谢谢,表达一下我的仰慕之情——能为了保护别人变得这么强大,真的太了不起了。”

  诸葛亮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轻轻一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笃定又温柔:“会的,可琪。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的。”

  晚上,等可琪进入甜甜的梦乡,诸葛亮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他从电视柜里取出那本装满回忆的相册,又从抽屉里撕下一张便利贴,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一笔一画写下一段话:

  “为了所爱之人,为了更多人的幸福,为了这来之不易的美好,会拿起武器坚持到底。哪怕失去生命,哪怕失去力量。”

  写完后,他仔细将便利贴贴在相册背面,指尖轻轻按压几下,像是在给自己立下一个无声的誓言。随后,他把相册放回原位,静静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卧室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这份守护,他绝不会半途而废。

  诸葛亮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边缘,脑海里翻涌着无数思绪,像是在对自己无声倾诉:

  可琪,我一定会找到可卿,让你们姐妹早点团聚,不再承受分离的苦。

  昭君,还有其他伙伴们,我绝不会放弃。一定会打败陌秦父子,把你们从封印里解救出来,夺回属于我们的王者大陆。

  我更不会让可琪落入陌秦手里。哪怕未来我做的选择会让她误解,哪怕要独自承担更多风险,我都要护她周全。

  可琪,对不起。我还是骗了你,没敢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怕你知道后无法接受,怕这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被打破。

  其实从拿起升华器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只是你的“亮亮”,更是王者大陆的战士——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不被外来者破坏,为了保护所有珍视的人而战斗的战士。

  我早就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有姐姐、有妹妹,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有那么多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

  可琪,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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