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置业界公认第一,产自汉耀联合的长距前端式激光雷达和采用凤舞天下时时更新的卫星导航数据的智能驾驶系统由等待撕裂亲自编写。
即便在狭隘、拥挤的城区,也能做到如游鱼一般,精准规避行人和车辆;
服务器全新升级的暗沉吉普车“骷髅号”的安全防火墙由代码女神董丽真亲自把关测试,安全防御指数,达到业界防火墙AAA级指标,在小城无人可以破解等待撕裂的移动堡垒。
充满科技感的漆黑冷钢,让车身变得更轻灵更牢固,看上去焕发一股子暗沉沉的厚重感,坐上去相当有安全感;
王天空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咬了一半的牛肉汉堡,这个汉堡一眼过去除了面包就是肉,夹了两块厚厚的汉堡牛排,蔬菜只有薄薄的两片。
一口塞入半个汉堡,口腔里填充上满满的饱足感,“真是天才,”王天空暗自感叹。汉堡牛排搭配豆瓣酱,前所未有的协调感;
暗沉吉普车驶离临湖别墅区,内部所有车窗玻璃瞬间全暗,王天空有点紧张。
问题能不能解决,有没有解决的方案,全看等待撕裂的答复。王天空在心里想了很久,一直找不到最佳的解决方案,想要改变自身处境,必然要优先改变整体大环境,即圣光阵营的白月光窘境。
假设斩鬼者真的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想要改变人心,需要一定时间的过度。王天空没有那个时间等待,因为王忆安老爷子的生命,正一分一秒走向枯萎。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脑海浮现爷爷虚弱的身影,王天空克制住冲动,静待撕裂的答复。
等待撕裂没有说话,没有给王天空一个肯定的答复,更没有给王天空一个否定的答案;
等待撕裂让黑暗笼罩车厢内部,嘴里咀嚼汉堡牛排的王天空,喝了一口香醇的拿铁,身旁驾驶座上,吃着芒果慕斯的宁心,朝着王天空酷酷的竖了个拇指赞,用眼神告诉王天空:镇定点,这事不难。
黑暗笼罩的车厢内部,响彻发动机的嗡鸣和服务器硬盘的齿振,王天空静静等待,精神意识进入道境虚空观,无喜无悲。
等待撕裂沙哑的声音从车厢后部传来,“我需要搜集一些核心数据,你输入的数据,决定这趟任务的难易度。”沙哑的声音,显得阴沉而虚弱,仿佛从幽冥地狱透出地缝一般。
明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强自挺起胸膛,心里暗道:
“这家伙真的是圣光玩家吗?”
“这气氛简直比暗黑还恐怖啊!”
王天空眼前亮起一道光,副驾驶座的前窗玻璃上,弹出一行冷漠的文字,这是一个问题,字体是标准的宋书,黑底白字,显得格外刺目惊心;
冷漠的机器语音念出了这个问题:
“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等待撕裂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说要搜集数据,王天空莫名感到一阵安心。想了想,回道:
“家人安全和亲手推着爷爷走在阳光下。”
屏幕上弹出一行宋体汉字:很好,难易等级:低!
等待撕裂瑟缩在黑暗里,阴沉沉的笑了,他说:“你爷爷还有2周时间,我们要在3天内解决这个问题。”
“3天?!”明泰比王天空先一步震惊出声,“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老爷子病情诊断的?”
等待撕裂的能力,王天空很清楚,随便入侵一下小城医院的数据库,对等待撕裂来说,根本不是事。
王天空直勾勾盯着前窗玻璃,脑海灵光一闪,问道:“如果我选择解决白月光窘境,难易度是不是最高?”
屏幕上弹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是这个,我没有把握在规定时间内成事!
王天空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斩鬼者的信息,告诉队友。
等待撕裂发出冷笑,沙哑的声音,开口道:“这是意外之喜。”
王天空将问题拉了回去,“告诉我解决方案!”
车厢后部,传来机械键盘独有的敲击音效,车厢中部的明泰和林依恋紧紧盯着眼前的小屏幕,王天空和宁心盯着暗墨如洗的前窗玻璃;
屏幕上,只浮现三个字:傍大款;
“傍大款?”明泰困惑。
“原来如此!”曾经的贵妇圈顶流林依恋,若有所悟。
竞争社会自古以来,不管是人还是玩家,都患有势力眼这等眼科和心理科毛病;
在文明合法的社会里,拥有种族歧视思想的人会明目张胆的歧视同等或低等人种,但绝不敢轻易的侮辱上等人群,甚至还有专门吹嘘溜马的家伙存在;
宁心根本不管这个,依旧悠闲的吃着蛋糕;
处于道境虚空观的王天空,大脑快速整理因果关系,眉头深深拧起,忽然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暗道:“真是眼界决定认知,一叶障目了啊!”
问题意外的好解决;
屏幕上浮现一张张图文数据报表,打头就是向氏集团总裁、小城首富向境,向氏集团掌控小城41%的民生资源,同时是小城最大的暗黑阵营公会向家天下的会长。
常年在小城摸爬打滚,不久前还在经营龙鱼池塘的明泰恍然大悟,“只要傍上向境,小城里我们就可以横着走啊!”
明泰转身朝着浑身笼罩在黑暗里的等待撕裂竖了个大拇指,热情道:“你这家伙真是天才!”
“嘿!”等待撕裂发出一声阴沉冷笑。
“问题是应该怎么傍?”王天空说。
林依恋查看向境资料,沉思道:“这种霸道总裁式的人物软硬不吃,恐怕我们肯用热脸去敷人家的冷屁股,人家也不会搭理我们。”
王天空点点头;
所有人沉默,静待等待撕裂的下一步;
屏幕上弹出一组数据,冷漠的机器语音,读出关键数据:
“向氏集团刚刚收购了全球最大的半导体工厂。”
“主业遇上天花板,向氏集团入组方兴未艾的智能核心地基,暗物质激光芯片半导体行业,谋求新的变局。”
“这是一片蛮荒旷野,向境野心展望,将在未来十年投入千亿资金,企图将向氏集团打造成全球顶级的家族企业。这条赛道上,竞争者激烈,全球老牌半导体霸主两只老虎与英石智能联合布局,更有汉耀联合和1987联盟组局入场,向氏集团孤军深入,形势大为不利。”
“向氏集团正在谋求盟友……”
“……”
“……”
明泰听得心潮起伏,男儿就该这般与全球顶尖人物拼拼胳膊粗细,才能不枉此生!
明泰蠢蠢欲动的野望,点燃斗魂,双眸亢奋得要喷出火来;
脑海沉静思索,王天空恍然,惊奇道:“你要向境主动来找我们?”
等待撕裂冷笑,“不是我们,是你!”
“这是个惊天大骗局,要是被揭穿了,你们一家休想在小城混下去。”林依恋心有余悸,转身指着等待撕裂道:“你这家伙简直太过恐怖。你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吗?”
等待撕裂没有回应林依恋,骨瘦如柴的修长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快速敲击;
屏幕上浮现一行黑底白字:
选择权在你!
“失败的后果吗?”王天空暗自沉思:“这确实是一招险棋,但见效最快!”
事关家人命运,王天空仔细查阅相关资料,以及等待撕裂制定的详细计划,努力想要理解等待撕裂的全篇谋局。
王天空问道:“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等待撕裂阴沉回应。
屏幕上出现一行新的文字:公子可有胆献出头颅?!
“别用激将法套路我!”大脑快速衡量得失,王天空再问:“你这家伙就只会这一招公子献头吗?”
“暗黑兵法:公子献头!”等待撕裂嘴角上扬,发出一响阴沉冷笑,挑衅道:“敢不敢!这是难易度最低的方案。”
王天空紧咬下唇,慎重作出决定;
王天空的答案只有一个字:“干!”
接下来等待撕裂开始搜集不惧天下全员最新的战斗数据;
王天空对着小屏幕输入一行行数据,另一个小屏幕上,能够时时查看队友的数据;
数据最简单,也最豪橫,同时也是全队能力最弱的要数林依恋;
姓名:林依恋;
阵营:圣光;
战队:不惧天下;
等级:Lv11;
等阶:青铜;
招式(特性):鬼镰(无);
林依恋对比一下数据,“我就是传说中的战5渣!”
王天空查看林依恋数据,惊唤道:“林姐,你上哪里弄的恶魔之塔?”
林依恋回道:“买的啊!”
“15000金币,按照现在的黑市汇率近千万现金,林姐你可真豪橫!”王天空感慨。
林依恋拈花一笑,“我用前夫送的劳斯莱斯换的,一点都不可惜。”
明泰惊讶:“你结过婚?”
“小空没告诉你吗?”林依恋意味深明的一乐呵。
除了明泰,王天空、宁心、等待撕裂知晓林依恋已经建造了恶魔之塔后,快速登陆造物空间,组织部落成员与盟友林依恋的“重生”部落建立邦交;
王天空如鲠在喉的新人升级问题,暂时得到解决。人逢喜事精神爽,荀况扶须大笑,告诉荀毛毛和荀多莉:“很快你们就要有师弟了。”
荀毛毛大喜:“太好了,终于能从清扫地狱解脱了。”
荀况呵呵一笑,“有师弟了,地还是要扫滴!”
荀毛毛满脸黑线,荀多莉在旁捂嘴偷笑,她说:“祭祀长几个月后,也要升小弟弟了哦,昨天看了下,肚子已经很大了。”
……
姓名:等待撕裂;
阵营:圣光;
战队:不惧天下;
等级:Lv13;
等阶:青铜;
招式(特性):骷髅积木(绝对防御);
……
姓名:宁心;
阵营:圣光;
战队:不惧天下;
等级:Lv14;
等阶:青铜;
招式(特性):折翼的堕天使(粉墨登场);
……
姓名:明泰;
阵营:圣光;
战队:不惧天下;
等级:Lv12;
等阶:青铜;
招式(特性):龙鱼武士(无);
自由之翼:火之翼-野望斗魂;
……
宁心指着明泰讶然道:“好家伙,青铜等阶就凝结火之翼,职业级潜力!”
……
姓名:王天空;
阵营:圣光;
战队:不惧天下;
等级:Lv15;
等阶:青铜;
招式(特性):镜(有教无类);
自由之翼:水之翼-静水潜流;
……
宁心酷酷的甩了甩粉色齐耳短发,“不愧是王者青睐的对象,上等精灵加水之翼!”
*
今晚向氏集团有一场私人宴会,暗沉吉普车停在西城白妈祖广场,妆扮清纯可人的林依恋打开车门,娉婷下车换乘她那辆亮粉色月宫牌豪华跑车。
林依恋戴着蓝晶墨镜,启动跑车引擎,王天空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
“林姐能不能成,全靠你了!”
林依恋自信一笑,“放心,我在东方都市的贵妇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了小城高维打低维轻松碾压,你们安心升级,等姐的好消息,保证让那向境主动去舔你。”
王天空抖了抖寒毛,“林姐你这用词!”
“抱歉,抱歉,”林依恋退去清纯妆扮,嘴角腻上一味华彩魅影,傲然道:“姐,这不是提前入戏了嘛,别说扮演曾经的自己,还是有点难度的。”
宁心摇头插嘴,“我们这边看来,完全没有难度!”
“好吧!”林依恋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而去,“姐去弄身派头,很久没有参加这等宴会了。”
林依恋莫名有点小兴奋;
暗沉吉普车内部,宁心大手一挥,“升级,走起!”
明泰问道:“上哪升?”
宁心甜甜一笑,酷酷的道:“你们这里哪个点怪多,我们就去哪里抢!”
*
电动出租车宽敞的后车座上,插着导氧管,抱着氧气枕的王忆安老爷子裹着厚厚的毛毯;
“咳咳,”
兴许是路上颠簸,或者是心里激动了,老爷子虚弱的身体,剧烈的咳嗽;
自打手术过后,王忆安老爷子精神头很足,即便身体依旧虚弱不堪,可是没有以前那么僵硬与沉重了。
手还是抖得;
也没办法用双脚站立,依旧需要轮椅代步,但口齿利索多了,耳背依旧有点聋,呼吸离不开导氧管;
出租车经过临湖别墅区,驶入幸福街区,王忆安老爷子眸中带光,混浊的老花眼盯着从眼前流逝而过的熟悉街景,内心百感千回,滋味杂陈。
“还以为再也无法活着,看到这片光景……”
一花一木一建筑,
俯拾之间,皆回忆;
王忆安老爷子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见证这里从一堆破锣败瓦到兴起一栋栋骑楼,见证这条曾经繁华的贸易街,从车水马龙到响应市政府号召“青山绿水”,渐渐落寞与易于居住;
出租车停在幸福街区157号,王忆安老爷子在儿子的搀扶下,坐上轮椅,感慨万千的盯着这栋住了半辈子的老房头。
老爷子触景生情,竟老泪纵横,他对身旁的儿子说:“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王父动容,哽咽道:“您身体健康着呢!”
王忆安老爷子瞅了瞅身旁的儿子和儿媳,又转首瞅了又瞅,方才恍然大悟。
老爷子落寞,道:“唉,啊空忙去了……”
王忆安陷入回忆;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总是感到不满足。固执的想要用脚去丈量天涯海角,忘了回首瞧瞧身后的人,瞧瞧这些最亲近的人,脸上有没有风霜,眼中有没有泪。
王忆安想起了老父亲和老母亲,想起他们走的那会……
王父推着王忆安老爷子进了家门,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尽头焕然一新的房间。
这里曾经是店铺,面积挺大,现在改成了适合王忆安老爷子养病的房间。
智能升降床,智能制氧机,温馨的装饰,桌上摆着一株秋菊。
王父激动道:“爸,咱们回家了。”
王忆安老爷子虚弱的点点头;
他问:“啊空,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宛若用尽了力量,从肺部生生挤压出来般;
“一会就回来了。”王母说道。
“好,好……好……”
王忆安老爷子挂念孙子,这两日孙子一直陪着他,只是总感觉他们祖孙之间,生疏了。
王忆安想起这两日逛西湖时,孙子总是和朋友,远远跟在后头,那样子如同在履行义务般。
王忆安老爷子感到很伤心,以前孙子有什么话,都会对他说,现在生分了……
人老了,总要面对各种别离与遗憾;
王忆安老爷子希望在临终前,能与可爱的小孙子回到从前,希望一家子和睦荣荣,谈笑风生。
“阿姨,我们来了。”
王忆安老爷子眼底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那是孙凝香;
老爷子打心眼里疼爱孙凝香;
“孩子怎么哭了?”
王母似是教训了香香几句;
孙叔对王父说:“这丫头终于长大了。”
“那边接受赔偿了?”王父问孙叔。
“唉,都不容易,”孙叔叹息,困惑道:“说来也奇怪,还以为定然要多般刁难,没想到却意外的和解了。”
孙凝香来到王忆安老爷子身旁,甜甜的喊了一句:“安爷爷,您今儿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