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教导队
终于写到了这里,这将是我梦醒的地方,也是将之前的那个我终结的地方。
下一节应该就能到这本书的重点了,所以其他的所有人和事,我都尽量的写在这一章里,写完下一章,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一些什么事。
……
视察,从准备工作到他来,我就不写了,别看我们干了好多,感觉首长不知道。几十年前,当他还是我们这个级别的时候,没准比我们干的还要多的多,这些就是从他们手里一点一滴传下来的。迎接检查肯定都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去,这个没什么可说的。
那天早上,首长带着工作组离开了,说好的给我们调休,也开始了。不过因为担心他们杀一个回马枪,所以我们没敢太过放肆的活动。
其实这一天,我还有很多要吐槽的,但是我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又收不住了。所以还是算了吧,反正也都是抱怨的话,说了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转天,上午还是给我们调休,自由活动。
留士官的人要去参加骨干集训,马上他们就要走了。
我们在班里玩着的时候,管队把我和我那个新兵连战友老乡叫了过去。我在中队自我感觉,虽然没有给中队带来什么多大的荣誉,但是至少也没有给中队摸过黑,惹过事。所以每次有主官叫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我和我那个老乡去了队部,还没到队部就听见了吴排对我们两个说,让我们收拾东西去教导队站哨,一会儿跟着他们集训的一起走。
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们集训要到我们快退伍的时候,也就是说,这一段时间我们都会在教导队站哨,那不就和帮勤的时候一样了吗?
五包一都站了四个多月,去教导队又不用像中队一样训练,那还不爽啊。
我们两个打报告进了队部,管队看我满脸的笑容,就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要干什么,他问了我一句:“看来这是知道什么事了,笑的这么开心。”
我说:“听说让我们去教导队站哨。”
管队笑呵呵的说:“这比我的消息还灵通啊,我这才刚知道。”说完,管队又和我们说了一些关于教导队的事,我总结了一下,不不不,不总结,免得有人说我误会了队长的意思。
队长的原话就是:去教导队不用训练,正好你们两个前些天在加强班的训练,提高不是很明显。到教导队也就是站站哨,偶尔帮个厨什么的。
这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队长的原话,也许我记别的东西记不住,但是要我记一些与自身息息相关的事,我感觉脑子还是够用的。
说完之后,队长就让我们去收拾东西去了,我刚买了点吃的还没送来呢,我们就出发了。
临走时,又看到了我们俩的那个作家新兵连战友,观青衣。他跟我们两个开玩笑说:“两个老兵,又退伍了。”
“又”这个字,说的其实不是我,我在中队的时间相比较我那个老乡,还算是多的。因为第二年他几乎没在中队呆过,所以我们总开玩笑,说他在去年就跟着老兵退伍了。
中午,我们出发了,下午我们到了教导队,然后我们站哨的人员分了班,我那个老乡因为之前在教导队干过后勤保障,加上班里位置不够,所以他没有住在班里,而是和后勤班班长住在了一起。说来也是巧合,后勤班班长名字正好是我们网吧的名字,星辰。
我们收拾了一会儿,然后还没收拾完,我们都集合去了会议室,教导队的汪教导员要给我们上党团课,我们去了。
上完课,我们带到了器械场。不是说不用训练的吗?
我心情瞬间就不好了,站在训练场又是一副死人样了。除了我和我的那个老乡还有两个新兵,是去站哨的,其他人都是支队组建的示范班人员,其中有一个就是我们中队的朝晖。
在那里训练也就是在玩,朝晖和一个中士班长龙班长聊天,龙班长说他是不是在中队总搞人,朝晖说他从来不搞我们,然后从双杠的杠头,突然滑到了我的面前,问我是不是。
我一直低着头,被他一吓我才抬起头来,当时我看到的那张脸,太像太像赵朝晖了。我们都是在跨立的,差一点我就把拳头从后面抡了过来,下一秒,我反应了过来,反复提醒自己,他不是赵朝晖,不是赵朝晖。
我把手又松开了,附和道是是是。
这一幕当时应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几个人聊得不亦乐乎,没人会去关心我在干什么。
转天,我们几个中队都有换的人,我们中队把朝晖换走了,换了一个我的同年兵过来。二中队是换了一个我的老乡,离我家还特别近的一个,而且我们两家还是认识的,我在当兵之前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让很多人觉得他像是韩国人,因为他叫俊熙,而且姓氏也是韩国一大姓氏。三中队换了一个广西的战友,虽然我和他以前不认识,但是他人特别好说话,来了之后也就熟了。
还有和我们一起过来的两个新兵,在这里说一下吧,这两个人,反正放在部队里我是看着很不爽的,如果不是在部队里,我们兴许还能成为朋友。
这俩新兵,他们这一届的好多都是这个样子,我在中队的时候只对一个新兵发过火,原因是有一次干活的时候,在我旁边说个没完没了,我他妈当新兵的时候都没有被班长说过这么多,当了老兵反而被你一个新兵说个没完,我直接把工具一扔,自己干吧,我不干了。
到了教导队,这两个人也是这样的,二中队的那个只有面对我那个老乡的时候比较老实,除了他,就算是班长他都不放在眼里。
三中队的那个更过了,我们几个老兵都没有手机用的时候,他自己偷着藏了一个手机,而且还是苹果手机。这也就是我们几个,要是提前几年当兵的话,他要是能不被搞死,我都可以去当靶子。
我感觉这也不是他的错,他们中队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只有个别的几个人不是这样。如果有三中队的兄弟猜到了我是谁,说的是哪个中队,你也不要跟我生气,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中队的作风,确实是咱们那三个中队里最差的。
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举出来很多的例子。
两个新兵、四个老兵、三个第三年的士官以及一个二期的龙班长,我们示范班可以正式更名为公差勤务班了。
公差勤务班组成。我们每天居然还要训练,我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不想搞体能那么简单了,我连站军姿这么简单的训练都不想练。
周一早上练队列的时候,我们先站了一会儿军姿,龙班长在逗玩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我膽中穴,之前被打的那一下已经半年多了还是没有完全好,而且我感觉那里和以前相比,特别的脆弱了。
他碰了一下,我居然就断了一口气,我摔倒在了地上,他们都要扶我起来,我们中队的那个战友说的话提醒了我,我以前就特容易晕倒,这一次我不如就真的装一次。
然后无论他们怎么拉我我都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叫唤疼。教导队的一个干部,谢教员过来了,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说了,包括管队说不用训练什么的都说了。
然后他问我,那要不要去卫生队开个不用训练的证明,开回来就只站哨就行了,不再让我训练。
我说用,我身体是真的有问题,只不过没有那么严重而已。而且,那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的烦,甚至都快要产生逃离部队的想法了。
最后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下文了,至于结果,就是我没有去开证明,他们也没有再强迫我训练,除非有领导过来,龙班长会对我说:“吕仁,你别站在旁边了,站到队伍里来,等首长走了,你再过去。”
在教导队也是有好多可以说的东西,如果这是一本军旅小说,单单在教导队这几个月,我就又可以写出来很多很多的事,在教导队,我们也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
不说这么多了,我就简单的提一提吧。只是给那些和我一起在教导队生活了几个月的兄弟们。
我和我们中队那个战友远哥,有一次早操,打扫外围。说是打扫外围,实际上我们是去攀登楼后面玩手机去了,我们开饭前听说是七点五十五集合,我们五十三就过去了,结果他们五十就集合了。
他们几个士官问我们在哪里,在干什么,我们就说是在打扫外围,他们怀疑我们在玩手机,所以搜了我们的身。看来这些士官干部也不是什么都经历过,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们把手机放在了哪里。这个我不说,给现在还在用这个方法的兄弟们一点隐私。
还有一次,是在厕所的事,这件事远哥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了,我相信远哥看见之后他会想起来的。其他人如果想知道的话。我还是会告诉你们,不过是会在另一本书里写出来,还有很多我们用过的应付上级的招数……我全都会写出来。我不认为上级什么都经历过,总会有他们想不到的方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还有夜间我被摸哨的那一次,我想对杨班长说一下,我不是不知道开枪,只是我如果真的开了枪,那责任在谁?哨位外面那么黑,我后来试过很多人,每一次我走到哨位外面他们都不一定能够发现,你那次还是半夜,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看见你,更何况副哨也被你叫走了。
后来我们在教导队真的变成了公差勤务班,因为我们总队的魔鬼周要在我们支队开展,那段时间又有后勤专业兵集训,我们每天只要站白天的哨就行,晚上的哨不用我们站了。
魔鬼周的好多器材都是我们几个人准备的,当时装弹药箱的时候,徐参谋跟我们说每一个装四十斤,我们拿称一个一个称着装的石头,装了几个之后,徐参谋说这样太慢了,装个差不多就行了,然后我们一合计,装满。
装满之后我们又称了一下,大概是五十多斤,那一箱就那样了,之后我们又少装了一点,不过肯定是四十多斤,至少也得有四十五斤。
我们没想到的是,后来这些弹药箱,居然用在了我们自己的身上。那一天我是真的后悔了,装那么多干什么呢。
还有轮胎,圆木……
我虽然没有参加魔鬼周,但是看见了他们很多的训练过程,除了一些训练要去一些特定的地形里才能进行以外,其它在教导队进行的训练,我都有幸亲眼目睹。
我是喜欢这种训练的,累,不不不,仅仅一个累字是没有办法形容的,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训练。因为它和勤训轮换差不多,不用操心别的东西,只要吃苦受累就行了。
我说的只是我自己对最基层的理解,不代表任何人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