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击杀酸液丧尸
酸液丧尸的进化显然不止喷吐的攻击手段,他的智力也小幅度恢复了。
陈麟手上的钢管迎头砸下,竟被他架起双臂拦下来。
寻常丧尸在这一击下,骨头不断也会裂开,但这厮竟然分毫未伤,全力扛了下来。
陈麟吃惊之余迅速变招,手上收力,转身横踢,将丧尸踢出门外,踉跄数步砸到对户的房门,砸入对门屋里。
丧尸伸手扶住将阳台和客厅隔开的墙壁,用力稳住身形,并从上面扒下一块碎石。
他的喉咙继续抽动,发出人类干呕的动静。松开手上的碎石块,张着双手扑上前来。
陈麟听到对方喉咙的动静就准备好闪身躲开了。他随便一脚勾起一张塑料矮凳,左手抓着一条腿,把凳面当做小方盾挡在胸前。
这只丧尸的酸液极其恐怖,连自己嘴唇上的肉都腐蚀掉了,嘴唇后的牙膛也在不停地流出黑血。他的牙齿是黑色的,不知道是被酸液腐蚀了,还是本体就是个老烟民。
若是不小心被他吐到两口,估计皮肤上就会被烫出一个大洞。
尤其是现在尼龙防护服还穿在李瑞芸身上,陈麟只有一套日常服装在身。
他看着丧尸胸前的衣服,被嘴里漏下来的酸液腐蚀出一个个黑洞,黑洞下面是流脓的皮肉。不敢想象这究竟有多痛。
也就只有丧尸没有痛觉,才能若无其事地顶着烂嘴烂皮在外游荡。
酸液丧尸一击扑空,扭头朝陈麟闪开的方向吼叫。
他的声音嘶哑尖细,明显声带也遭了酸液的毒手。
吼叫声里,陈麟分辨出胃液倒流的声音。他举着塑料凳子警惕防守,往后挪开数步,紧紧盯着丧尸的嘴巴和喉咙的动作。
结果,丧尸一口酸液没吐,冲过来和陈麟近身肉搏。
陈麟用塑料椅抵住他的胸口,右手钢管向下斜劈,击中丧尸左腿膝盖侧面。配合左手动作,将丧尸朝向右后方推倒,后背砸在被踢翻的茶几上。
陈麟踏步上前,左手的塑料凳劈头砸下。
“块退!”
他的视线被手中的凳子挡到,躲在房间门后的李瑞芸却看得清清楚楚。
丧尸的脖子往后一缩,脑袋前甩,口中的酸液就喷吐出来。
陈麟收招不及,塑料凳暴力扣下,发出一声巨响。
丧尸的前几口酸液团都朝着脸上的凳子吐去,后面的则对准他的大腿和腹部。随着凳子落下,这些酸液团全部命中塑料凳炸开,溅得陈麟满身都是。
有衣服防护的地方还好。酸液溅到衣服上只是溶开一个黑色边缘的破洞。
直接被酸液溅到的皮肤可就惨了。点点的酸液落到皮肤上,迅速发生反应,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白色的泡沫。一股烧灼的疼痛刺入皮肤,深入骨髓,留下一处处鲜红的缺口。
“好痛啊!”陈麟不敢去擦,后退拉开,一个甩手把残余的酸液甩到地上。
左手手背上的皮肤被伤得最为严重,被溶掉的皮肤连在一起,露出发红的皮下组织,分泌着透明的组织液填充皮肤缺口。
缺口边缘的皮肤慢慢发黑,似乎还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
看着手上的伤口,陈麟想起在公园里见到的那只丧尸狗。
它的身上就有好几处溃烂的伤口,伤口周围的毛发就像是被烤到一样卷曲发黑,散发出淡淡的焦味。
原来那不是被烤伤的,而是被丧尸的酸液腐蚀掉的!丧尸之间也会相互攻击。
难怪医院外面的丧尸都不敢靠近这栋灰色小楼,他们应该是被这只丧尸震慑到了。
陈麟眼中闪出怒意。自从末世开始,他还没在丧尸手中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个人顺利太久是有脾气的,陈麟现在就想赶紧手刃这只变异的酸液丧尸。
李瑞芸心思玲珑,立刻就感觉到陈麟气场的变化。她把手电夹在腋下,出了房间朝陈麟比划手势,让他不要冲动贪刀。悠着打,这只丧尸不可能赢的。
陈麟自信地微笑摇头,旋即变脸冲向丧尸。
酸液丧尸被陈麟用凳子砸伤,并不茂盛的发簇里破口流血,黑色的粘稠血液慢慢滑落。
他的脖子顺着凳子砸下的方向弯折,一口酸液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疯狂侵蚀着喉头的组织。
听到棍体破风挥舞的声音。丧尸抬头把剩下最后的酸液团吐出去,直直击中陈麟的胸口。
与此同时,陈麟的钢管砸断茶几的木腿,以不可阻挡的雷霆之势轰向丧尸的太阳穴。
“嗙!”
一声巨响,脑袋开花。
这一击陈麟用了十成十的气。他忍着牵动血肉的疼痛,双手握持,将近一百八十度的蓄力挥舞,从高位斜着往下挥,借了一波势能之力。
他把能叠伤害的buff都用上了,普通的肉体凡胎不可能一击不死。
只是,丧尸的临死反击也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害。
一大团酸液在胸口炸开,迅速腐蚀掉上衣的布料,散出焦臭的味道。
衣服下的皮肤也难逃厄运。酸液穿透衣服,立刻和皮肤发生反应,大片大片泡沫冒出来,好像沸腾一般。灼烧的痛楚直达心脏。
“嘶——”陈麟倒吸一口气,浑身痛得发抖。
他直接把被腐蚀的衣服撕开,露出健壮的身材,用干净的区域把过量的酸液吸走,扔到了地上。
“我去取水。这些东西用水冲掉就好了。”李瑞芸抛下手电筒,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从里面提了半桶不知放了多久的自来水。
“陈哥,水来了。”
“直接泼!”
“好。”
“哗啦”水声响起,陈麟浑身都被淋成了落汤鸡。地上的水流向低处,正好把丧尸的爆浆一并冲淡。
陈麟抹掉脸上的水花,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这下舒服多了~”
“我都让你慢慢来了,你怎么还这么急着上去吃招啊!”李瑞芸丢下水桶,取了一条干毛巾过来,目光幽幽地递给对方。
“谢谢。”陈麟接过毛巾,在身前胡乱地擦了擦。
毛巾的绒毛纤维刮过没有皮肤的嫩肉,引起一阵阵地锐痛。他呲牙咧嘴的,好像在受刑一般。
李瑞芸看不下去,夺过毛巾,动作轻柔地给他擦净身子。另一只手偷偷地按按摸摸,心脏砰砰直跳,仔细感受着肌肉的蠕动和收缩。
陈麟假装不知道,放任对方任意施为。自己也吃了不少豆腐,现在只是还回去而已。
但她越来越过分,手指钩到了裤腰带里,轻轻往外扯动。
“好了好了,已经擦干净了!”陈麟赶紧推开李瑞芸,一只手按住刚刚扯开的腰带。
这、这、这……这是要做什么?能写吗?不能吧?
“可是,你的裤子也湿了……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干净合身的裤子给你换上。”
李瑞芸向内探索的动作被打断,恍然从入神的状态里醒来。
她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脸颊变成熟透的苹果,丢下毛巾拿起手电筒就逃进房间。
对方的气势缩回去,陈麟反而坦然了起来。
他半开玩笑地朝内喊道:“我的内裤也湿掉了,你翻翻看有没有新的,我也正好换掉。”
“好……”李瑞芸在房内弱声弱气地回答。
陈麟得了回应,呵呵地怪笑两声,把这事抛到脑后。他不信真能这么巧找到合适的干净衣裳,还是先把这只丧尸尸体处理一下为好。
他拉着丧尸的双手拖到另一间屋里,顺手把屋内的东西翻个底朝天,并没有发现值得带走的东西。
从窗子看出去,小楼之外的丧尸群还未完全散去,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叹了一口气,退出屋子,反手把门锁起来,免得李瑞芸出来乱跑被吓到。他抬脚往楼上去,准备从上往下搜。
越往上走,腥腐酸臭的味道就更重,像是在整栋楼里放满了坏掉的酿醋坛子。
走到四楼入口,脚下的地板开始变黏糊起来。抬脚时拉起根根胶丝,落脚时踩出胶里空气,发出“吧滋”的声音。
酸液丧尸出场的时候,这个声音也出现过。
陈麟鞋尖用力点下,抬脚更加费力。
“这是什么东西啊?不会是血结出来的吧?”他用鞋底剐蹭两下,把地上那层薄薄的黑色胶质物刮掉,下面的地板染着大片的血迹。
陈麟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多走两步,就看见了四楼楼梯口旁的那户屋子门口,一具残缺的尸体靠着门坐在地上。血色黑红,双目泛白,这也是一只丧尸。
这只尸体的半个身子被啃烂,肉皮边缘发黑发焦,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点破洞,一看就知道是酸液丧尸的手笔。
越过这具尸体,许多丧尸的残肢碎肉被随意乱扔在地板上,黑血涂满四面的墙壁,脚下是干涸凝固的胶质。环顾四周,好似来到了地狱。
整个房间腐臭酸败不堪,比暴晒三日的垃圾堆还要刺鼻。陈麟捏着鼻子进门三秒,立刻就退出门来。
他把四楼另外两户和五楼三户也看了一遍,全都一样。这栋楼就是酸液丧尸的屠宰场。
在五楼的纵排的那间屋里,陈麟从客厅挂着的照片上看到了酸液丧尸的本尊——本院一个主治外科的老医生。
他推测:这位中年男人变成丧尸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开始对同类丧尸下手。在不断进食的过程中,慢慢变异进化出喷吐酸液的技能。这么推测证据就是,五楼有相当数量的残尸身上没有酸蚀的痕迹,他们身上伤口都是用纯粹的蛮力造成的。
许多丧尸在这栋小楼内消失,久而久之,其他普通丧尸不敢再靠近这栋小楼,这里变成了一座孤城。
“也幸好有这么一处地方,不然可让我怎么办呐?”陈麟看着墙上的照片,环顾着屋内的血腥布景,退出屋子把房门合起来。
回到三楼,正好撞见出门的李瑞芸。
“陈哥,你刚刚去哪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她已经脱掉了厚重的尼龙防护服,打着手电筒照向通往四楼的楼梯。
“有什么事吗?”陈麟用身子挡住光线,别让她看到地上的血迹。
李瑞芸果真没有注意到楼梯尾段的黑色胶质物,拉着陈麟的手进了屋:“我找到了一身洗干净的衣服,还有贴身的衣物,你去换上试试看呗。”
“行啊,去看看。”
陈麟被带着到主卧内自带的卫生间,看到浴室喷头下挂着的三件衣服。
两件是少年系穿搭的休闲套装,已经和陈麟社会人的风格不搭。另外一件是一条男士内裤,为了展示它是全新的,李瑞芸特意保留了标签,等到陈麟来时才撕掉。
“你就这换好了,我出去等你。”她把陈麟推进浴室里,拉上磨砂玻璃门。目光灼灼,穿越越来越窄的门缝,贪恋地在陈麟赤膊上身徘徊。
“慢着!”陈麟的手掌卡住门缝,把玻璃门重新拉开。
他感知到李瑞芸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这是动了情欲啊!
动情好啊。如果无情无欲,陈麟还不知道怎么拿下她。现在知道她爱看这个,不妨给她送一波大的,看她还能不能淡定。
之前陈麟也从李瑞芸身上讨到不少便宜,这回只是回个小礼。
他扒在门上,指着洗手台上的手电筒“这浴室里面光线不行,你拿着手电在外面帮我照一下,行不行?”
手电筒平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直接对着浴室的玻璃墙照着,浴室内的光线绝对不会不行,陈麟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
甚至说,哪怕把手电筒关了,陈麟也能把这身衣服换上。他的夜视能力连无光的极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李瑞芸拿着手电筒照明。但是,如果不这么说,还怎么把人留下来呢?
最重要的是别让李瑞芸走了。
“啊?”李瑞芸立刻反应过来:意思是我得站在里面看着?
她的嘴角快速抬起,马上又被压下去,俏脸露出一抹痴态,口中不可抑制地分泌唾液。
生怕陈麟反悔,她踩着碎步拿到手电筒,朝着浴室的玻璃墙直射过去,“是这样吗?”
“对!对!”陈麟点点头,手上比一个“OK”的手势,拉上玻璃门,“我很快就好了,你坚持一下。”
“没事,没事,时间久一点也没关系。”不如说,时间越久越好。
李瑞芸凝视灯光聚集处那道健壮有型的男性剪影,视线一寸一寸地舔过剪影边缘,满脑子都是那身肌肉软中带硬的美妙手感。
‘好想再试一试……’她嘴角溢出了晶亮的液体。
陈麟在里面突然来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偷看啊。”
“不会,不会!我把眼睛闭上,什么都没看到。”李瑞芸嘴上说着,眼皮却越开越大了,两眼发直,呼吸紊乱,用闲着的手擦掉溢出的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