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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绝境中的“Zero”特警小队

乔晓丽号船长 我家二大爷 7317 2024-11-14 17:58

  半下午时光慵懒,李万生打着哈欠,伸个懒腰,问我市无业游民周二:“二哥,你说中国拳,特别是它的内家拳,这个就是典型的以‘五进制代码编程方案’然后去掌握‘超能力’的实践方案?”

  周二:“是的,只不过这些拳术高手置身于所处时代,认知结构达不到这个层次,身在庐山中,也就不识庐山真面目—只能笼统地将毕生所求的“武道”心得载于笔记尘封于故纸堆里。这样一来,不仅仅是他们,而是整个民族,也就一起失去了关于未来的某种可能性。在这个“五进制代码编程方案”即将呼之欲出的萌芽阶段,萌芽还未真正地开花结果,就变成了种子,深深浅浅地藏在了冻土中,而不是继续生根发芽,这段生物与文化双重进化史的重大突破性进展,到这里也就暂时停下了它前进的脚步。”

  李万生:“二哥,你让我很感动,你太坏了,你就像是一条毒蛇,专挑一击致命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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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克尔在凯宾斯基酒店顶层套房的阳台上远眺了一会儿加勒比海的海天一色,认为此等开阔和宁静,让人看多久都不会疲倦,美丽的事物就美丽在它绝无吞噬的诱惑,却总令人愿意长期置身其中,忘记其余琐事。

  趁思绪飘远之前,他回到起居室,冲伙计施拉特打一个响指:“打电话给‘信使’,安排我和老墨们碰面,地点在他们的地盘儿上,瓦雷斯市。”

  施拉特:“要不要再找几个和你一起过去?”

  迈克尔想了想:“也好。我要至少一把卡宾枪,一把狙击枪,两个枪手,再加一个炸弹专家—火箭筒、无人基战、无人机的高手,三个人,加我在内四个人。另外,我不和意大利人、爱尔兰人、英国人一起做事。”

  施拉特:“瑞典那边有一些伙计,想挣点外快,我帮你联系。”

  迈克尔:“尽快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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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瓦雷斯市,战争之城。早上不到七点,毒贩集团的士兵们就已集结起来,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建筑物里,准备伏击瓦雷斯特警大队的武装皮卡押送车队。

  车队将要押送的是桑切斯家族的二号人物:“公牛”皮萨诺,首领国会议员胡安•桑切斯的弟弟,前瓦雷斯市武装缉毒特警部队的中尉大队长。内鬼传讯:武装特警部队的皮卡押送车队,将会从这条路转入9号高速公路,然后将人带到边界桥,移交给北边。

  这些黑道士兵年轻老辣,几乎人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这是“公牛”皮萨诺亲自武装出来的一支娃娃兵部队成长起来的毒贩军团,人数少而极端残忍。喂饱他们“战斗经验”的并非子弹,而是华雷斯的平民之血、过早接触的乱性生活、以及吸食毒品以后的疯狂发泄。早年,精通军事的皮萨诺还严格禁止他们自己吸食,后来也就失控了,嗜血的恶性一旦激发出来,人沦禽兽,就只能听任才能操纵这支禽兽军团。所以,即使要埋伏武装到牙齿、穿着防弹衣拿着高速自动武器、车厢里还架着米尼冈高速机枪的特警车队,这支禽兽部队也毫无惧意。

  八点零三分,特警部队的武装皮卡押送车队关闭着警笛闪烁着警灯高速疾弛着冲入预设路线上(毒贩武装设伏街道、9号高速公路通道桥下最后一段路),车队横冲直撞,要冲开一切阻挡,快速通过这条押送路线上最有可能遭到伏击的险地。

  本该正义化身的武装力量,却颠倒沦为瓦雷斯市街头的困境之兽,直到任务完成,才能获得一点解放,实在是令人唏嘘。常年与心狠手辣的毒贩集团处于交战状态,代号“Zero”的武装特警核心押送小队六人此时进入最紧张的高度戒备状态。这高度戒备,不光是要防着毒贩集团截杀车队解救同伙儿,还得防着特警队的内部人,哪怕是同一个车队,随时都会有人调转枪口,对准自己人,痛下杀手。能信得过的,只有自己的小队成员。

  “Zero”的小队长少尉德席尔瓦更是经验丰富,不用看就知道戴着头套,头套里那颗本该就地轰成碎渣子的脑袋上的某个孔窍里应该还塞着拳击比赛专用牙套缠着胶带以防开口的犯人是谁。这个犯人移交到自己手里,让自己的小队来负责押送,那这回就一定是九死一生的任务—没有人告诉这些武装特警队员们押送目标是谁,但他们就是知道是谁,也清楚任务等同于直接送死,这就是禁毒战争的残酷。

  “Zero”小队成员,大部分瓦雷斯武装特警,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他们要与毒贩集团长期对抗血战到底,各有各有的原因:“扑克牌”是因为哥哥死在毒贩手上,“摩托仔”是因为父亲死在毒贩手上,“电波”则是因为他的女朋友…而小队长德席尔瓦是因为他的妹妹。

  车队八辆车,两辆GMC公务车为押送车,车上分别是“Zero”六人小队外加押送目标和北方缉毒局探员、其中一辆的后座上载着他和押送目标“公牛皮萨诺”、缉毒局探员马克•休伊特,一辆为副车,分散毒贩集团的注意力,承担掩护。其它六辆武装皮卡承担警戒和火力支援。常规操作,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穷,北方金援而来的经费预算,杯水车薪,压根儿就填不满这个腐朽当局的无底洞,给武装特警们的装备,大部分还得优先满足首都墨西哥城特警部队的装备需求,到瓦雷斯市这里,也只能配置到这个程度,这个程度,就是拿墨西哥好人的命去夯一个和平安宁。

  常规操作,前中尉大队长“公牛”皮萨诺太熟悉了,必须让他无法产生任何潜在的威胁。车队刚驶出部队营区大门,德席尔瓦便掏出9毫米格洛克,用枪柄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公牛”皮萨诺的后脑勺上,将对方砸入昏迷,而后用膝盖顶在他的后背上,格洛克手枪上膛,从脖子后方顶在皮萨诺的后脑勺上—队员“扑克牌”冈萨雷斯从扶手箱里拿出胶带,将队长德席尔瓦的手、压在扳机上的手、上膛的手枪、押送目标皮萨诺的脑袋,紧紧地缠绕成了一体。

  目睹这个情状,北方探员马克•休伊特紧张了起来,呼吸急促,紧张地老向车窗外向后疾退一闪而过的瓦雷斯市破败的晨时街景、经过的人,这破败的一切,所有人,随时都会变成杀手,毫不留情地杀死自己,他哆嗦着抽出肋间便携枪套里的9毫米格洛克(他们都用着这火力持续性能可靠的防卫手枪),显然缺乏毒品战争经验—与北方缉毒局任务里遭遇的那些街头朋克黑帮火力和压迫力相比,他的那些经验,简直就是微不足道,这次极有可能要面对的,根本就不能再算作黑帮武力,分明就是一支“军队”的威胁,这个战争之城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沦为战场,任何人都可能是毒贩集团的枪手—刚来到瓦雷斯市还不觉得有什么,等真正进入押送任务时,才懂得了这无边恐惧蔓延全身的滋味儿:溺水挣扎。

  就像“Zero”小队成员各有各的原因一样,干上这个行当,就都是英雄,没有哪个英雄是天生的,也没有哪个英雄愿意自己是懦夫和孬种,北方缉毒局探员马克•休伊特显然不愿意墨西哥同行看出自己无法掩饰的恐惧感。

  但“Zero”小队长少尉德席尔瓦只是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搭在他哆嗦着持枪的手上,按了按,用一口生硬蹩脚的西班牙英语对他轻轻地说了一句:

  “没事的,马克。”

  八点零四分,毒贩集团武装士兵发起攻击。

  首先截停特警部队武装皮卡押送车队的是加装了厚重钢板的重型卡车。经验丰富的特警部队,在极速飞驰中隔老远就及时刹停了车队。六辆武装皮卡轮胎急转,轮胎擦着柏油路面焦灼,冒出阵阵青烟,头车变尾车,尾车变头车,迅速后撤。

  先前负责开路的头车和二号车两部车载米尼冈高速机枪同时吐出火舌,毫不迟疑地在车辆运动中向重型卡车的车头车厢车尾,打出一连串连射火力,枪声乍起,火舌舔噬,然而特警们经验丰富,几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真正的危险—听起来,只有己方机枪在开火的,恐怕是遭遇到硬茬的对手了,越是老手越沉得住气。

  然而后撤无路,毒贩武装用一辆废旧校车巴士封住了特警车队的来路,又几乎是同时,将几个燃烧瓶扔了进去,烈焰从巴士窗口,“腾”地扑了出来,浓烟滚滚,间杂有毒气体,连同整条街道四周围,也腾空而起着燃烧废旧轮胎的硫化黑烟—这些狗娘养的毒贩武装,一瞬间将城市街区变成了自己圈定起来的屠宰场。

  六辆武装皮卡在运动中动作起来,将两辆押送车快速拱卫在中间,人员下车,或以车辆车头部位为掩体,掩护机枪手,或以轮胎为掩体,或寻找路障为掩体,趴在地上,展开了战斗队形,建立起临时防线,准备迎接对手攻击—不消说,有人要从车队手上劫人了。但这个时候,前路被堵,后路被封,明显深陷重围而敌情又不明朗,特警车队也不敢硬着头皮撞开路障,贸然脱离。

  先前运动中开火的两部车载米尼冈高速机枪实际上是军用步兵班组轻型支援火力,北方邻国支援过来的武器装备,火力持续性虽然并不弱,却连毒贩们改装过特种钢板的卡车后车厢也无法打穿。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敌情不明,这两部机枪也就停止了开火,连同瞄准四方的另四部机枪,一起保持了沉默。

  短暂而又漫长如一生时光的死亡沉寂过后,“嗖”地一声冷枪袭来,一名机枪手头部中枪,当场阵亡。

  对方有射术精湛的冷枪手,这在常年处于街头混战更多追求中近距离火力覆盖、不甚追求远距离精准射术的战争之城瓦雷斯市里很罕见,也就更加印证了特警队员们心里的推断,对方是老手。这时候也就断然不能等着对方冷枪手的挨个儿点名。只得硬着头皮接战,用倒下队友的生命来换对方暴露位置然后予以重点清除。

  这些瓦雷斯市武装特警队员们早已不再是年轻的愣头青,他们在日复一日的死亡威胁下,心硬如铁,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件远比活着更简单的事,甚至是对人生不得不应付了事的草率:反正不是队友就是自己倒下,有人活着就有人死去,这就是战争之神的意志,接受比抗拒更容易一些。

  来不及应对。

  从阵亡机枪手警戒方向的街角拐弯,9号高速公路通道桥底下,忽然杀出一支装备极其精良的毒贩武装小队,他们组成一列战术纵队,前面两面防弹盾开路后面架枪,交替开火掩护,斜行向卡车后方,一边强势推进,一边用连续火力覆盖着特警队员。他们手中是最先进的HK系列高速自动武器枪族,各国特种部队用枪,基础版的射速就高达900发/每分钟,造价昂贵,性能可靠,火力强大,精准度高。

  而瓦雷斯市特警队员们手中的自动武器,一小部分是北方援助的M4卡宾枪,这把枪虽然性能也很可靠射速也能跟得上,但它毕竟是针对警用市场的版本,所以它逊色于毒贩武装小队手中的军用版HK系列枪族,况且更多人手中是虽然威力很大但射速较慢的本土仿制FNL步枪。

  毒贩武装小队一时间火力全开,压得特警队员们头也抬不起,趴在地上的,只能下意识埋着头,将手里的枪口稍微架过头顶一点,大概瞄准着敌人的方向反击开火;而掩身车头前轮部位的队员们,则只能蹲下身来,躲避对方的这一波弹雨倾泻,祈祷子弹长眼,在穿过皮卡车头发动机变速箱等部位变向乱飞时,别找上自己,然后才能等待时机向对方还击。

  车载机枪手此时就成了队友们生死依托的“强心剂”,这些车队最强火力平台的操作手们,靠着机枪前面那一块儿防弹钢板,给队友们最强势的火力支援,掉转枪口就要向毒贩武装小队还击,准备将对方全部格杀。然而,还没等到他们转过方向,从他们原本高度紧张警戒着的那些街道两边的窗户里,从多个方向,忽然间就冒出了不知其数的枪手,眼角才刚刚察觉到一点动静,身影在前,声音在后,敌方开火的连串爆响就已传来,子弹高速旋转着、撞击着、撕裂了空气,又重重砸在车载机枪的防弹板上,砰砰作响。饶是这些车队机枪手们久经战斗考验,迎着敌火逆击的机枪连射声又让自己几乎失聪,仍然能感受到这砸在防盗板上随时能致人死命的震动传导直颤心头,令人头皮发麻。

  所有的特警队员们心里尽数明白:战场交火,肾上腺素飙升,再有经验的老手,能把平时训练的十分之六七准头拿出来,就已经是非常厉害了,所以车载机枪的防弹板作用非常大,它能挡开大部分招呼向枪手的子弹,但这样一来,枪手一旦中枪,十有八九也就活不成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是找到了机会好整以暇地照着胸部以上打的枪。

  幸好刚才戒备有度,敌方不敢贸然探头,这时围攻,距离甚远,准头不够,仅仅是试探性攻击。

  毒贩武装的伏兵骤然出手,车载机枪手们本能反应,让刚要掉转的枪口必须回到战斗位置,也就无法为队友们提供支援火力。但好在他们配合默契,只剩下刚才向毒贩卡车开火的一部机枪,不但要负责自己原本警戒方向随时可能冒出的敌人,还要一人身兼同伴、已阵亡机枪手警戒一侧的火力压制,等待其他队友接替那部哑火机枪。这样一来,这部承担两个方向火力警戒与封锁任务的机枪,也就承受了整个战场上最重的压力,大部分子弹也就重点招呼向了他。

  另外四部机枪此时必须分担他和整个车队的压力,封锁原本六部机枪火力警戒和火力封锁的各个方向,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封锁住四面八方的窗口—一旦有目标冒头,就是一连串子弹压过去,连人带墙、尘土飞扬,打得敌方不敢露头,至少要让对方无法从容架枪精准射击。

  不管是特警队员还是毒贩武装,无论你是英勇无畏还是悍不畏死—躲避危险是身体本能反应。这就是机枪的价值体现,它得压得对方不敢冒头,无法从容架枪,无法从容架枪,也就无法精确射击,这样也就最大程度的为己方争取了更多的生存概率。

  然而这四部机枪还是无法精准锁定每一个试图攻击皮卡车队的窗口,他们只能分别向疑似目标打出长短连射。这让先前承担着大部分压力的那部机枪仍然未得解脱,重压之下听天由命,这部机枪狂怒起来,全力开火,将子弹悉数压向正在强势推进的毒贩武装小队防弹盾上。

  这支毒贩武装小队绝非易与之辈,顶着狂怒的车载米尼冈高速射击,躲在两面盾牌后面硬扛硬顶,特警队的米尼冈实则步兵班组用轻机枪,步兵班组机枪为减轻后勤压力,发射的并非机枪弹,而是普通的步枪弹,两面防弹盾虽然压力很大,但在四五十米的距离上,勉强还能扛住,扛住这一下子,埋伏在别处的冷枪手就会解决掉这部机枪,继续推进。

  人说狂怒之下理智并至,所以狂战士拥有过人勇力。

  发泄着怒火的这部机枪,发现自己的强势输出对毒贩武装小队的盾牌没有造成致命的穿透,时间并未给够自己继续铁拳猛砸,用子弹火舌舔开盾牌,格杀盾牌后面所有狗杂种的机会。于是电光火石之间,也就感受到了战场中冷枪手的位置,“哐哐哐………”绝不停火,给毒贩武装小队的盾牌发出最后警告,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同时开火—冷枪手击中了特警队的机枪手,而机枪手倒下之前,也就告警了同袍,几部机枪同时舍弃所有目标,一起开火,将这个躲在街道右侧一栋建筑物四楼阳台背后的冷枪手打成了筛子。阵亡机枪手临死前也就用生命为代价清除了这个隐患,算是给队友趟掉了一颗地雷。

  毒贩武装埋伏在建筑物里的这些士兵,战斗经验之丰富,也不在特警队员们之下,避开机枪覆盖的锋芒,摸清虚实,胡哨声与彼此吆喝声并起,在机枪火力相续的间隙中,同时出击,一窝蜂的火力还击呼啸而来。

  双方又一轮弹雨过后,毒贩集团伤亡未知,而余生的四名机枪手已阵亡有二,剩下两个,一个左臂轻伤仍在坚持开火,一个被路灯杆反弹过来的流弹击穿了大腿,血流不止,倒在了车厢里。

  战场形势急转直下,不容多想。这些特警队的职业士兵,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再一轮火力反击过后,将负伤倒下的队友拖到自己藏身的安全位置以后,就得立马往上顶。要么接过死人的枪,要么接过负伤者的,无使己方最优势的火力断绝,任人宰割。伴随着特警队员们的顽强反击,窗口伏击的毒贩集团士兵也在暴露出几乎所有伏击位置以后,被封锁回了房间。一瞬间,再度子弹横飞,那支高速通道下斜刺里杀出的毒贩武装小队也在留下三个队员横尸当场后,推进到了卡车后方。

  这个时候,双方也就又一次进入了沉寂状态。

  “Zero”特警小队六人,在此前的战斗中,并未全力投入交战,而是负责打冷枪和火力支援。

  毒贩武装小队倒下的三人中,有两个都是被“Zero“队员战术射手“扑克牌”击毙的。投鼠忌器,毒贩武装并未使用炸弹伏击、远射火力和投射火力,但此时陷入重围,副车的作用已经失去,“摩托仔”从副车下来,负责贴身保护北方缉毒局探员马克•休伊特,但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所谓的贴身保护,已经只是个安慰罢了。

  少尉德席尔瓦则是跪在押送车尾部的轮胎后面,他的膝盖下依然压着双手反绑平趴在地动弹不得的押送目标“公牛”皮萨诺,绑在对方头上的手因血流不畅,几乎麻木,随时都有可能条件反射压动扳机,走火击毙目标—但他难道还真的在乎这个狗东西吗?不到最后时刻、紧要关头,不能杀他;即使到了最后时刻,紧要关头,宁杀不纵而已。

  除此以外,在战斗中,他和“摩托仔”桑地诺互相配合,所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单手持着突击步枪。“摩托仔”一边顾及探员,一边还击,一边还要帮德席尔瓦换弹夹,让队长能够探出一点身位,自后轮斜上方隔着两扇车门车窗,把枪架在玻璃窗早就成片砸掉的车门框上,开火还击,加强己方火力。

  都是曾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老手,虽然说越是经历过生死而存活下来的人,越是恐惧于死亡的威胁,但那仅仅是再度经历之前,等进入生死场,也就忘了有恐惧这回事儿了。包括北方缉毒局探员马克•休伊特,连同这家伙在内,也抄起自动步枪,步枪手枪交替开火,手脚并用,忙乱却再未见其慌乱地还击了半天。

  他们很清楚自己面临的局面,他们也很清楚这个局面下的结局,但他们是缉毒警察和缉毒警察部队,很高兴自己不是懦夫。

  第一波交手,持续了不到六分钟,八点零九分,战场陷入了遭遇之初的死寂,比遭遇之初更为死寂的死寂。

  特警部队队员们知道,毒贩武装正在重新部署,他们也运动起来,一边相互分配着、补充着弹药,一边对刚才仓促之间展开的队形、建立起的防线薄弱之处进行了调整。但这种调整,在绝境中只能说动作起来总是好的—否则,等着对方打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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