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考古
去吃自助餐的时候临近打烊了，一顿争分夺秒的胡吃海喝之后，叶川和王一差不多要扶着墙出来了。
“不行，我的回去躺一躺，不能让大餐这么快消化完了，这是我一个星期的口粮。”王一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你想得美，赶紧带我回去检查下你们的计算机房。”叶川还是放心不下，南方湿气重，不知道那些计算机的状态怎么样，况且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困扰着他，怎么从这些电脑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还真是个大问题，首先自己现在还是个门外汉，第二，眼前的这小子也还没毕业，看着还算上进，但是，计算机和软件工程几十年的飞速发展，要能入个门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唯一的策略就是勤能补拙。要是原生只能真的存在的话，那自己那一丁点的勤奋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以现在的计算机能力，一秒钟能获取的信息能比一个人研究学习一辈子。
王一发现计算机房的时候也没顾得上好好的去里面游览一番，送别李教授，就只随便开了几台靠前面的，后面的服务器，小型机都还没顾得上，所以也没表示抗议就和叶川回H大学老计算机学院去了。
叶川自己打开了一台电脑，看了计算计算机上面的设备标识，1995年，奔腾系列的处理器，1G硬盘，32M的内存。拿着轨迹球的那种鼠标在硬盘的各个分区里挨个检查了一遍，感觉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把所有隐藏文件设置为可见也只是多了几个像是系统垃圾一样后缀的文件，用TXT文本打开之后就是一堆乱码。文件夹里还有几个当时同学自己编程时留下的程序，也不长，基本能看个大概出来，goto 语句，if语句，系统里的.dat，.dll点开就觉得自己是个文盲了。
“王一，我现在找不到我自己要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找，要是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你会不会笑我？”怀疑自己当时有点异想天开了。
“说实话啊，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觉得可以试试，但是后来找了一些资料，很多都是人工智能发展到很高的时候偶然故障或者操作导致不可控的，像这种原生的程序没有听说过，但是你说的也有点可能，就像我们生命起源，也没人去推我们一把或者塑造，我们几亿年之后也变成我们这个样子了，感觉很不可能和不可思议，你不相信但是这个就是事实啊，再说正如你说的那样，程序的进化没有生物那么沉重和缓慢，你复制和张贴一个文件也就是分秒中的事，但是你要复制一个生命体得多难！”王一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找，像你这样分析代码，简直就是龟兔赛跑里面的蜗牛的速度，当你找出它的第一个代码的时候，人家估计拿着激光剑敲你家的门了。”
“那我们先回去吧，能发现这么一个金矿也算是巨大的进展了，回去再找找资料，整理一下思路，看看我们怎么淘金效率高一点。”叶川说罢就把电脑关了。
“好吧，我正好回去躺一躺，安心消化中午的大餐，哈哈哈。”王一得主要意识还停留在中午的大餐上。
“你真是猪队友啊，除了吃就是睡，我感觉靠你是没希望了，你们班有学霸什么的可以介绍认识下不啦？”叶川觉得两个人要应付这么多计算机，人手有点吃紧。
“我就是班里的学霸，连续三年年级第一，第四年应该也没问题，你觉得荣幸吧。”王一一点都不客气的说。
“哎哟，你们这些90后真的是给你一点阳光就能上天，懂不懂得一点点的谦虚？”叶川一点都看不惯他们这种张扬的风格。
“说到谦虚，我倒是想起一个老师来了，哦不，是教授，李伯尔教授。那可是我们计算机学院以前的泰斗级教授，我来这里探秘，其实是撬锁的时候，被他老人家抓了个正着，所以我就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我们这个想法，你猜怎么着，他还给我留了个手机号码，说让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好好聊聊这个事，他也蛮感兴趣的，我本来想吃饭的时候告诉你的，无奈吃得太嗨忘了，忘了，呵呵。”
“李伯尔？听着有点熟，你等一下，我百度一下。”叶川不是学计算机的，也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对“泰斗”这两个字不以为然，再说了，堂堂一个教授，怎么兼起了保安来了，王一这小子熟了以后越来越没个正经了，必须要查一下。“我去，中国工程院院士，长江学者，国内人工智能专家……，是不是这个人，你看看头像？”叶川把手机递给了王一。
“就是他，我都跟你说了是泰斗了，我当时也没认出是他来着的，他一般都是带研究生和博士生，我没上过他的课，只听过一场讲座，那还是大一的时候了，我也是送他走了之后查了下才知道的，真的是很谦虚，一点都不大牌。”
“我发现你真的是运气好啊，没被抓起来，还偶遇了一个大神。”叶川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一。
“额，是你运气好，你遇到了我，哈哈，是不是又要请我吃一顿，老板？”王一又开始得瑟了。
“你怎么不早点说？！还想吃大餐，想得美！”叶川觉得李教授真的感兴趣，那自己的这个猜想可能还真有点可能了，要是能得到李教授的指点，那就真的有如神助了。但是，现在就是个猜想，什么都没有基础，理论都没有，加上自己对人工智能这一块什么都不懂，要是贸然去找教授，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最好还是各自回去再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资讯，有一个基础了再向教授请教也不迟。
“这样吧，王一，我们先回去，各自找一找这方面的资料，有点眉目了我们再去向李教授学习请教，我们现在去有点茫然。”
“OK， Good idea!”王一也比较赞同先找点东西有点发现再去找李教授会比较好一点。
两个人检查了下计算机房，确认断了电，关好窗户，才出来锁好门，这些个电脑是不能有闪失，然后就各自回去了。
叶川不急不慢的跟着前面一辆车开着，沿江路有点窄，不久车就跟了一串了。天气有点阴沉，有点像是下雨的前奏，但是这是C市最好的天气，车开的不快的时候开着车窗吹风特别的爽。一路开着收音机听歌听新闻，沿着弯弯曲曲的河堤，一年的老司机，技术也比较娴熟了，Yeti的操控性蛮好的，驾驶乐趣很足。想着要是有一天完全被无人驾驶汽车替代，有时候觉得挺没意思的。唯一的好处就是，设置一个终点，然后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也不用去担心路况，熟不熟悉路，也不用去管沿途的风景。现在很多无人驾驶原型车已经在上路测试，相信大规模普及也指日可待。
收音机里广播的新闻里说一个英国的小伙子通过注册一个特殊的域名就终止了上周勒索病毒的继续扩散，一夜走红，成为家喻户晓的网红。他在分析病毒的代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域名地址，代码的意思是if这个网址存在，那么久停止。如果这个网址不存在则继续。然后他发现这个没有被注册，然后这两天访问量却变得特别高，然后他就好奇的花了几英镑注册了这个地址，然后发现勒索病毒就停止传播了。但是被锁定的文件还是没有解锁的办法，特别心疼那些论文被锁的学生们。
“对哦，可以去找一些标志性的代码，去电脑里搜寻原生程序。”叶川自言自语道。但是问题又来了，那么这些标志新的代码又是什么呢？人家都发现了病毒，进行分析后才发现的。现在却连程序在不在都不知道。但叶川觉得是个方向，windows 95的程序代码一般都是几十M，代码几十万，上百万行，用眼睛看是很不现实的，但是如何去定义这些特征代码呢？叶川觉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
复制？连接？自动运行？自检？删除？更新？数据存储和调用……叶川在A4的白纸上写着原生程序应该有的功能，或者实现的模式。首先是要能够连接，将更多的程序，代码组合在一起，实现一个自动化的程序应该能够在网络里存续的功能。然后就是优化，选择有用的程序，删除无用的代码提高程序的执行效率，同样能使程序能在各种性能的计算机上运行，能够实现自我更新，不断的完善程序的功能。差不多就是这些基本的功能了。
然后就是去编写一个扫描程序，把有这些特征代码的程序从硬盘里找出来。但是叶川觉得自己应该写不出来，要是能写这个代码，估计可以立马从合资公司辞职另谋高就了，想到这里叶川苦笑了一下。
“你会编扫描程序吗，boy?”叶川只好发微信向王一求助。
“会啊，但是比较麻烦，要不你去找个杀毒软件改一改，应该很简单的。”王一回复说。
“你怎么这么懒？又不是抄作业应付老师？”显然叶川多这个做法很不屑。
“有现成的为什么要去重新编啊？你又不会，不就只能依葫芦画瓢啦？”王一不以为然的说。
“……”
“我现在给你发一个30K的，那时候最流行的杀毒卡，从软盘里拷出来的，你把里面那些打引号的字符段换成你要找的字符段就可以了。对了你最好把那个后续的删除动作把它删了，要不然你发现了，它就消失了”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为什么不发个改好的给我？！”很明显知道王一这小子知道自己的目的。
“大哥，你不干点事，怎么能成长？你就靠幻想存在的吗？”还给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谢谢你哈，王老师!”
“孺子可教也，have fun……”
叶川打开软件的编辑页面，漆黑的界面，满版的代码在屏幕上左拐右拐的往下延伸，看来下右边栏的快速移动块，短短的一小截，意味着后面的代码还更长，不断的往下拉，感觉走进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以叶川现在的水平，顶多能够看出十几行的简单代码而已。这要是能够理清这段代码的逻辑，估计头都要炸了，简直和天书似的。
等等，叶川突然看到屏幕上几乎每段程序后面都有一些中文，程序不都是用英文，数字，符号什么编辑的吗，怎么还有中文呢？叶川仔细看了一条/*定义delete为特征字母*/，原来后面带了一句解释。粗粗的看了一下，开头的程序基本上每条后面都带着解释，但是后面就稀稀疏疏，越往后越少，到最后面几乎就没有了。
叶川把程序重新拖到最前面，在第一行的末尾的解释是这样的:
/*估计你老人家看不懂，所以呢觉得带一下你，毕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后面嘛就要看你自己了，看你天赋了，建议拿个纸笔，画一画程序里面的流程和逻辑，have fun……*/
叶川会心的一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看了程序，饭没白请，哈哈。”然后王一秒回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叶川一边照着解释，一边在纸上画着程序句子之间的逻辑关系，抽丝剥茧的尝试着去理解代码的意义，对扫描的关键词进行替换并测试，对着程序运行的错误提示信息不断调试，再不断测试调试测试调试……，然后叶川就开始了程序员的不归路。
正当叶川摸到一点门道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妈，叶川叹了口气，当你一个人衣食无忧的时候，那么别的问题就会接踵而至，比如说相亲……这个月因为要考BEC高级，和她巴拉巴拉了半天才躲过去了一场，这倒好，明天就要考试了，她老人家就掐着点来了。
“你在干什么？”叶川妈问。
“没干什么，在宿舍写英语作文呢，”叶川没有骗人，磕磕绊绊的也敲了几行英语代码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英语要考试了吧？”她老人家看来是还是一直惦记着。
“明天考，上午考笔试，下午考口语。”叶川继续如实回答。
“哦，那你好好考啊，晚上回来一趟！”她带着没什么商量的语气。
“明天有事，估计回不来啊”叶川约了王一考试后去测程序，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听口气不太妙，之前敷衍了一句考完再说，现在真的逃过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啊。
“你又要搞什么？你自己说好的考试完了就去你姑妈那里见见她同事的女儿，你是不是又要放我鸽子？你都三十一了，你还不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你想干什么？都说三十而立，你没立我也不怪你，但是你好歹也早点成个家啊，你看你从小玩到大的都二胎了！明天考完你必须给我回来！”叶川妈有点激动了。
“我明天真有事，约了人家测程序，回不来啊。”
“你测什么程序啊？你骗老娘是吧，老娘辛辛苦苦送你读大学，为了你好找工作，让你学机械工程，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测程序？你骗谁呢？”很明显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没骗你啊，我现在是公司的兼职的IT管理员，要了解点编程的东西。”叶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了。时间过的很快，上班七八年了，工作上的事情基本能够应付自如了，唯有感情问题是个很大的困扰。
叶川是一个好人，用朋友的话说就是对谁都好，无论是对同事朋友，还是喜欢的人，贴心细致，人也很随和，不斤斤较，适合做朋友，当备胎，唯一不适合做男朋友。所以朋友们也乐于和他往来，由于一直单身着一个人住，没事的时候他们就跑到那里串个门，有时候还要兼个收容中心，收留别人的男朋友，代养几天猫啊狗啊，还是附近的洗衣房，没有洗衣机的同事也经常跑过来洗衣服。平时还兼任着心理医生一职，给恋爱中的姑娘们诉说最近坎坷的感情故事，或者帮朋友追妹纸，出谋划策，他们也还比价幸运，恋爱结婚生子，一气呵成，然后就少了很多来往了，生活逐渐归于平静。
在做好这些朋友的服务工作之余，叶川也追过几个姑娘，感觉就是不温不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妹纸也是细心照顾，但是总觉得就是差那么一点，然后就不了了之，杳无音讯。刚开始工作的前几年，公司待遇很糟糕，但是好在离家近，后来外面房价一直猛涨，叶川觉得再跑到大城市里打拼也毫无意义，但是现在的工作环境也倍感煎熬，待遇低，也没啥关系，以后要升职加薪什么的都很难。所以工作之余也在想着怎么找一条新的出路，考公务员，考一级建造师，考双学位，学英语，看各种各样的书……，叶川为算是比较稳重和上进，家里人觉得先考虑下个人提升也还好，就也放任着没管，只是偶尔提点下该找找对象了。叶川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的说明年，明年。结果一年又一年，三十一个坎，一晃就过去了，这么些年了都没正儿八经带回去一个女朋友，家里人这才开始着急了，三天两头打电话，搞介绍，催进度。可能是这些年一个人也习惯了，或者也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叶川对这事压根就没放心上，能推就推，能躲就躲，结果让周围热心的群众越来越失望，甚至觉得这小子还有点不识好歹，传着传着就变成负面消息了，眼光太高，好心当作驴肝肺……陷入了这种恶性循环中，难于脱身了。
这不刚要搞完英语考试，他妈就掐着点过来了，叶川倒好，鬼使神差的学起编程来了，还有模有样的买了一大堆书《C语言编程》《Python 编程》《机器学习》《算法导论》《人工智能深度学习框架》……还煞有其事的给每本书都按照项目管理的方法，用甘特图了个学习计划取代了那个BEC的考试计划，这个甘特图还是之前考建造师，项目管理里面学的，贴在书桌对面的墙上，抬眼就看得的到，这剩下的半年几乎都排满了。
这时候叶川一边看着这个半年计划一边听着老妈在那头苦口婆心的说教纠结到了极点，和王一约好了，自己的程序调试也快完成了，正想给他展示一下成果来着的，再说了那个泰斗级的李教授也说要和自己谈一下，机会实在是难得，要真拿不出个什么东西来还真不好意思耽误人家时间。
“妈，我最近有个在谈的对象了，姑妈那边你就不要去麻烦了。”叶川突然想到了一个缓兵之计，“我在H大学上课的时候认识了个学英语的姑娘，人挺好的，现在正在扯着呢，只是时间不长还没正式定关系，所以也没给您老人家报备……。”
“是嘛？姑娘哪里的啊，有没有照片啊？赶紧给老娘把把关，你可不要骗我。”叶川妈并不是很相信。
“呃，你等一下，我发给你”叶川想这段时间比紧，先找个虚拟女朋友应个急吧，然后在BEC 高级班的聊天群里翻了翻，这个班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生7个，女生一百多，所以要找个虚拟女朋友还是很容易的，过了这个节骨眼就把这个虚拟女朋友“甩”了就好了，叶川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然后看到了一个叫乐静怡的姑娘，用的还是真人头像，披肩长发，笑容甜美，显得非常容易让人亲近，估计老妈一定很喜欢。
“乐宝贝儿，就你拉，哈哈”叶川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照片呢？你快点啊”老妈在那边急不可耐了，叶川随口一说，这在她妈心里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终于有点动静了。
“马上发，马上发。”叶川赶紧把头像下载下来，给老妈发了过去。
“不错不错，一看就是我未来的好媳妇。你小子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啊，你要是敢欺负她，老娘饶不了你！你要是把这么好一姑娘弄丢了，你就再也不要回来见老娘了！只准带着姑娘一起回！”叶川妈觉得看到一丝丝希望了。
挂了老妈的电话，叶川又有点不安心了，既然老妈这么喜欢，要不要去和这姑娘认识一下？况且这个聊天群考试结束之后可能就会解散，到时候老妈盘查进度也不好交差啊，如此一来就真还得好好认识一下了，做个普通朋友，了解一下生活近况要是给老妈交代起来也还是有点依据的，没那么容易露馅了，嗯，必须要认识下。
“Hi~，我是BEC 高级班的叶川，能认识下吗？叶川发了一个加好友请求。
还算顺利，没有被拒绝，乐静怡很快的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明天就要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说不好，感觉有点难，你呢？”她带了一个捂着头的表情。
“呃，我报错班了，老师说我这种CET4级的水平报个中级班就不错了，我这次就给你们垫个坚实的底了，哈哈。”叶川基本对明天的考试基本不抱任何希望了，反倒觉得轻松自在起来。
“哦，那也不一定啊，万一运气好呢？”乐静怡说。
“额，你知道有些选择题是ABCDEFG这种选项的，你说这得有多好的运气才能蒙的对？”叶川的直男癌又犯了，一本正经的讨论起概率来。
“哈哈，说的也是哦，那你下次再接再厉啦~”乐静怡就只能顺着说了。
“你觉得我还会有下次吗？我觉得这个难度对我来说太高了，我被吓跑了。”叶川还是觉得考试很难。
“我觉得你不会，你应该算是比较上进的男生，上课从来不迟到，上课还算认真，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乐静怡说
“你认识我？”叶川有点意外。
“你们男生就七个人，有两三个还偶尔不来，太打眼了。看你应该是上班族，挺难得的，不要轻易放弃啊。”乐静怡鼓励说。
“哦，哈哈，叔叔看起来是有点沧桑了，少壮不努力，还要回炉再造。”叶川无奈的说。
“得，你别占我便宜，姐也没你想的那么小，姐是这里的临川医学系的女博士，怕不怕？”
“原来是女博士，失敬失敬，敬仰敬仰……，你这学英语打算出国吗？”这有点让叶川出乎意料了。
“你什么意思啊？女博士怎么啦？怪物啊？切。姐高兴就呆国内，姐不高兴了就去国外继续深造。”乐姑娘貌似对女博士这个头衔有点敏感。
“没没没，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们班藏龙卧虎，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在潜水。挺好的，多点东西总不坏。”
“这还差不多，哼！”
“是真挺好的，我就是以前没有好好学，现在感觉没什么竞争力，压力挺大的。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好好考，Good Luck! GN~”叶川赶紧见好就收。
“Good Luck too，晚安。”乐静怡也回了一个。
哎哟我去，叶川觉得这就不是那么好运了，和女博士比起来，自己还是要逊很多啊，不过还好就是虚拟女友嘛，哈哈，只要能在她朋友圈找几张生活照，继续应付一下老妈就可以了，想多了，想多了，赶紧再编两个程序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