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滤纸1.0
因为考试的缘故，叶川一大早就赶到了H大学，也不是因为早点去抓紧时间复习下，抱个佛脚，主要是周末H附近游客特别多，很不好找停车的位置，老校区车位很少。停好车就在附近买了个早餐，走到教学楼的时候看到很多考生还在拿着各种考试资料紧张的复习，上午考阅读，听力，写作，叶川想到这次很大概率过不了，就反而觉得特别轻松，就坐在教学楼前面的花坛继续安心的吃早餐。本来想给王一发个信息的，后来想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人家最后冲刺。
8：45进考场，9：00正式考试。所以快8：45的时候就围着一堆人，叶川也在其中，因为还不知道自己的考场位置，都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找教室。叶川在人群中环顾了一周，看看能不能看到王一那小子，也不晓得那家伙去哪里了，看了两圈都没见人，可能能那家伙是本校的，可能轻车熟路的无所谓了。正打算放弃搜寻的时候在最边缘的地方看到了乐静怡，她正好也看着自己这边，叶川赶紧抓住机会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等事件到了进场的时候，叶川还特意在门口的位置等了她一会儿。这姑娘上课的时候也没太注意，仔细一看还是很有气质的，头发很柔顺的披着，虽然没有没化妆，依然眉清目秀的。看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估计也对今天的考试也蛮有把握的。
“早啊，Doctor~”叶川打了个招呼。
“早~，叶师傅~”听语气乐静怡不是很喜欢这个头衔。
“呃，你考场号多少？一起去那边找一下吧。”叶川赶紧转移下话题。
“7，估计比较靠前面了。”
“我28，隔得有点远，我在负一楼，你在是4楼。”
“嗯，是隔得比较远。”
“OK，那我先去负一楼啦，你好点考啦。”
“嗯，你也是，Bye~。”
真是巧，还能遇到自己的“虚拟女朋友”，只是有点相见恨晚了，考完试就分道扬镳，再见好像也没什么好的机会了。
上午的考试简直把叶川忙坏了：听力播音员语速特别快，估计能听懂一半就不错了；阅读量也大，不止叶川，很多同学纷纷表示做不完；作文倒是挺顺利的，算是提前5分钟写完，不过也什么时间去修改了，这样一个上午就一晃而过。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叶川约了口语搭档一起吃了午饭。叶川的口语搭档是个英语培训机构的老师，已经过来专业八级，基本上是不需要这个证书了，要过也是十拿九稳。在考试前两个人用电话练习了一下口语，后来叶川说了自己估计过不了，前段时间工作比较忙就没有再练习过了。然后吃完饭后竟然高度默契，都没有提提一下要再稍微练习一下的意思，然后就各自开始玩手机。叶川趁这个间隙给和王一约了下，考完口语就去旧计算机教学楼里去测程序。
由于王一的搭档姓安，按姓氏顺序排，居然是第一个，这个就让叶川有点小紧张了，本来仗着自己在合资公司两年与老外打交道的经验，自认为口语还可以的。但是进了考场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个老师掐表记成绩，一个老师提问，考场里安静的出奇，都不敢大声出气；自己的搭档英语特别娴熟，咬词发音精准，语句流畅，这一对比起来叶川压力就更大了，居然还有点结巴了起来，都暗暗后悔，下次不能找太厉害的搭档了，对比起来感觉差距特别明显。那么短短的十分钟让人觉得特别漫长，好在后来调整了下心态，让自己更加沉着的用英语表达自己的观点，情况稍微改观了不少。
走出教室，整个考试就考完了，然后陆陆续续的看到其它的考生也出来了。有的喜笑颜开，有的还一脸的愁云。叶川对考试结果倒不抱什么希望，只是略微觉得可惜，其实也不算太难，只是没有用心去准备，客观的借口太多。但是这是一个优胜劣汰的社会，会学习有实力的将会越来越好，不努力的就容易淘汰和拉开差距，而且还是一场持久战，每一个重要的人生节点都要好好把握，时间越长，差距就会越来越大。
告别搭档，叶川就径直去了老计算机教学楼，在王一藏钥匙的地方拿了钥匙顺利的进入了计算机房，由于窗帘没有拉开，整个计算机房都显得有点阴森，叶川也不想开灯，显得太打眼，免得招来不相关的人就麻烦了，因为自己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查起来难得解释。就着这个黑暗的环境，叶川打开电脑，检索着电脑里的各种文件，感觉像是一个潜入秘密机构的黑客，终于有点像那么回事了。不过这种优越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正当叶川用U盘把自己编的程序拷贝到电脑的时候，发现居然找不到合适的接口，整个就有点尴尬了，来之前没有认真查一下接口对不对的上，现在数据接口也是一个重要的困扰，每隔几年就会换一个新的接口出来，旧接口的设备就会慢慢的被硬件商以这种方式强制淘汰，从而不断的更新设备，保障硬件制造商的利润。
想这种数据线接口，市面上基本上是很难买到了，虽然万能的淘宝上有，但是送货也要好几天，看来只好等王一过来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没有了，想着估计又要被嘲笑……
等到王一过来的时候，叶川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我都怀疑我们俩现在是不是很搞笑，拯救全世界，拯救全人类？”王一苦笑着说，“大侠？你是不是都觉得不好意思，还关着灯，偷偷摸摸的。”
“我们现在是探索，论拯救当然轮不到我这个菜鸟啦，将来拯救世界的一定是你，大侠。不过你先救救我，我这个程序没法导电脑里去，这中接口太老了。”叶川略尴尬的说。
“拿过去吧，真是服了你。”说罢王一把一个3.5英寸的软盘和USB软盘驱动器递给了叶川。“你的程序调试好了吗？”
“不知道，反正报错倒是没有了，能不能捞到小鱼小虾就不好说了。不过，这是1.0版本，说不定找不到我们要的程序，一是可能真没有，二是我们编的这个程序不正确。”叶川也没法给个准确的回复，毕竟还没有进行实际测试的检验。
“嗯，先不管，先把你写的拿出来运行一下吧，你说的都有可能。”王一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
叶川拷贝完软件，将软盘插入主机，再将程序从软盘里复制到硬盘上。双击点开，启动运行。程序显示着扫描完的程序一行一行的缓慢跳动着，心里还是很期待能够找点什么出来。电脑的CPU的频率不高，内存也小，加上这么多年了，老化严重，运行起来特别慢。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现。
“还不错哦，程序没报错，也没崩溃，也像预期的那样扫描了所有的文件。”王一说。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叶川很怀疑的看着王一。
“都有啊，比如说，这个程序没有出问题呢，架构是还不错的。你呢，虽然改了下呢，好像也没破化它。”王一说的很直白。
“谢谢你啊，你就自夸吧，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叶川也是一筹莫展。
“我先检查一下你改的的关键字吧，看看符不符合语义的要求。”说罢王一就把程序调整到了编辑模式，直接定位到了我更换关键字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我更换了什么，准确的讲应该是定位到了他的解释语句，让我改关键字的地方。“你用的那几个也没什么问题，可能这台没有，那这样，我们再多测试几台，你先开几台，然后把程序都复制一下，一起测，这个耗时太长了，挨个挨个测没时间。”
“OK”叶川说罢就去检查其他计算机的电源，连接情况，挨个启动它们。
开了一排计算机后，整个机房都亮了不少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的电脑都运行完了扫描程序，全部一无所获。
“这个好像有点行不通啊？我是不是有点想多了？”叶川有点担心了，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权威，做这样的设想虽然有几分根据，从开始到最终的形态还有很多不能完全说的通的缺陷，显得还是有点牵强，万一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什么都没有发现，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大概率的。尤其是现在还拖着王一一起，要是自己瞎折腾折腾也还无所谓，自己毕竟比他差不多大了10岁，做什么事还是得理性一点。
就像幻想外星人一样，也不一定有，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孜孜不倦的在寻找。
“首先我们还是基于你的猜想是正确的情况下考虑，自由组合的程序是存在的，这些程序对计算机的正常运行没什么干扰，但是它能够不断的结合其他的程序，能够自动运行一部分结合的程序。在这个前提之下呢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我们这个系列的计算机可能年代太早，你说的这个还没存在。第二，关键词有问题，因为它们在早期都是无序的随机组合的，有可能就是那种系统垃圾文件，你说的那些这些程序可能并没有包含在里面。”王一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先优化一下关键词吧，可能筛选的算法也要改进下，算法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我看了佩德罗.多明戈斯写的《终极算法》，我觉得你有时间也可以看看。”终于能有点底气回答这个问题了。
“已经看了，一上市就买了。要不这样，我们各自改一下关键词，我们先试试这个程序的性能，先不要朝原生代码的那个方向搜，说不定这个时期的电脑上还没出现，我们试一试找正式的文件代码。哦，我顺便还给这个程序写了起了个名字-滤纸1.0，方便管理，1.0正式宣告作废了。下一版1.01，架构先不动，微调一下看看有没有发现。”王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建了一个表单，作为滤纸程序的版本更新记录。
“OK，看起来显得专业了一点了，哈哈。”叶川看到王一这么认真和专注，也心里的担忧也小了一点。
考虑到这些老古董运行速度太慢，王一给每一个电脑都改了不同的搜索关键词，同时运行。叶川在机房里来回检查滤纸1.0的运行情况，防止出现死机或者报错。
两个小时过去了，大部分电脑的扫描结果出来了，一半电脑扫描结果为0，一无所获。有的发现了几个文本文件，有的发现了一些安全模块的程序，还有一些扫描到了以前学生编程时没来的及删的小程序。“总算捡到了一些小鱼小虾了，不错不错。”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叶川觉得也算是一个进展。
“这一台怎么回事？基本上这台电脑所有的文件都要被你翻出来了，你设置的是什么关键词？”王一站在一台还在运行的电脑面前很诧异的看着叶川。叶川看了那台电脑的编号，然后对照着的笔记本，“有If， goto， while……”
“厉害啊，我的哥，你是来找C语言程序的吧？这些词，机会每个程序都会有，真的是会要被你翻个底朝天了，你看现在估计20%都不到，我先关了了，你这个纯粹是浪费电，没有效率。”王一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这不是验证你的程序的全面性嘛，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不过看来效果简直棒极了。”叶川有点悻悻的说。
“谢谢啊，我也知道挺棒的。”王一一脸冷漠的看着叶川，再看了看表，晚上十点一刻了“我们每人都拷贝一份筛选出来的文件去分析下吧，时间也不早了。”
“你不说，我们好像晚饭都还没吃的，回去泡个面吃算了。”一边说一边扭了一下僵硬脖子，觉得程序员确实是个比较苦逼的职业，耗时又枯燥。
拷贝完程序就晚上10:30，楼道里就显得更加黑暗了，真要是一个人在这个楼里呆着，还真需要点胆量。走出教学楼，约了下周测试的时间就各自回去了。可能是早上起太早，中午也没休息，以一天也算是比较劳累了，所以开车回去的时候眼皮子都有些打架了，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第五章入侵地球
叶川早上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广播吵醒，空调也停了，叶川摸了一下额头，都是汗水，打底T恤也湿了，要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估计早就被热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的时候，广播还在继续：“请各位居民注意，请各位居民注意，受太阳最强黑子活动影响，我国大面积的供电和通讯设施受到破坏，请大家不要恐慌，政府一定会想办法给大家解决生活上的问题的，另外超市，医院，加油站，汽车站都已经被武警把守，请大家一定要保持镇定，并尽量减少外出，有物资紧缺的请向所在的居委会求助。请各位居民注意……”
叶川看了一下手机，还插着充电线，电量只有80%，还没充满，估计是晚上凌晨两点停的电，估计才充了两个小时，信号显示也是无信号。叶川也还不是很清醒，走到浴室想洗个澡清醒一下，打开会龙头，只听见呼呼的吸气声，水也停了。叶川觉得很奇怪了，上次停电停水还是08年冰灾的时候，但是手机信号还是有的，但是这次听广播说，超市和加油站有武警把守，这按照国外的做法一般是遇到战争，恐怖袭击，政变才会出现宣布施行紧急状态的。这停个电就这样了问题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了。但是叶川就是个普通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城里现在停电停水通信也切断了，估计是很难维持生计了，所以叶川决定回乡下去，至少水和吃的还是能够自给自足，希望这个特殊时期不要太久。
叶川发动汽车，还好早两天加了油，还能跑个400公里，但想到加油站被控制了，估计后面出行也不方便，又回房间把自己的自行车推了出来，小的折叠了放后备箱，大的挂在后背的车架上。然后还顺便把自己的洗漱的，家庭药箱，以及一套通用工具也带上了。出城的主要路口已经被封锁，装甲车在路口边停靠着，武警正在用麻袋建沙堡。出入都要接受检查和盘问。但总的来说是出的多进的少，出去的也管的相对要松一点，随便问几句就放行了。进城的那条道上不少车主被武警劝回折返了。
“你好，请出示你的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全部都要，缺一不可。”武警同志向我敬了个礼。
叶川见这阵势赶紧把相关证件全部拿了出来，交给武警同志检查。“你出城干什么？”武警同志问道。
“我回家，回乡下。”叶川回答道。
“远吗？如果你比较远的话还是不要出城了，现在所有的加油站都停止加油了。你看看你的油够不够？”武警指了指车上的仪表盘。
“谢谢，还是够的，我就这个附近不远的。”
“那你注意安全，等供电恢复了再回来，另外，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要尽量保持友好，不要去试图去攻击……”武警轻声说，回过头看了下远处的那个军官。
“不该说的不要说，你听到了没？！”一个军官朝这边喊了一句，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背着无线电通信包的士兵，包上面插着一根长长的天线。
“是！”武警同志立马回应到，“好了，你走吧。”说完就给叶川放行了。
回家的路上也看到了几辆军车在路上疾驰，时不时有几架战斗机在空中呼啸而过，叶川想，这不会是真的要打战的吧？这要是一开战，这日子还怎么过啊，看看几近年的中东，伊拉克，叙利亚被战争摧毁的满目疮痍，民不聊生。但是现在什么消息也没有，以前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微博啊，朋友圈，聊天群的小道消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现在只听到了那个武警说的，奇怪的东西，生化危机的变种人？外星人？但是觉得这些事情应该还离自己很遥远，但那两个军人的对话还是让人不放心。
叶川刚到家门口，他爸就赶紧迎了过来，把院门门锁打开。“你总算回来了，我还想着到城里去找你的，现在到处被封路了，我有没车，公交也停运了，可急死我了，回来了就好。你在城里有什么消息没有？”叶川妈急切的问。
“没有，说是太阳黑子活动的电磁风暴破坏了电网，要停电一段时间，超市和加油站也被接管了，现在是不让加油，买东西也不行，紧急需要可以向居委会申请。”叶川说。
“我们村里说是要打仗了，前面路上一车一车的兵，坦克都在往城里运呢，我还以为城里出什么乱子了呢，一打听说什么的都有，可把我急死了，你回来就好了。”叶川妈终于放了一点心。
“我也觉得问题可能很严重，不像是太阳黑子活动那么简单，现在技术发达了，太阳黑子活动是可以监测的，不应该导致这么大面积的停电和通信中断。”叶川对他爸说。
“千万别打战啊，我这把老骨头无所谓了，你们这日子还长啊，你赶紧把车停车库里锁起来，这段时间不要到处跑，这是我们家逃生的工具啊，还好上次耕土机买了一箱油，最近一直下雨，没用，还是完整的一箱，现在一滴都买不到了啊。”叶川爸表情凝重。
“我们还是老实在这里呆着吧，像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不能兴风起浪，现在情况还比较稳定，武警部队基本控制了各个重要的地方，希望这个情况不要拖久了，那乡里还好，那城里吃喝拉撒都是大问题。”叶川说。
“你回来就好了，希望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吧，你先收拾下，完了去田里种点玉米，万一拖久了饭都没得吃。”说完叶川爸又把门重新锁好。
下午叶川和父亲一起在自家的院子了开了一块地，叶川工作之后没在家吃住，家里的菜园的面积逐渐减小，没有用起来的长满了杂草，要重新利用起来就显得非常的劳累，除草，松土，整地，然后播种，20平米不到的地方在没有机器的辅助，搞了将近大半天，才忙完，叶川也是很久没有参与田间劳动了，手还打了个血泡。
晚餐很简单，稀饭配了点空心菜，要是之前回家爸妈都会特意做几个荤菜，不过叶川不爱吃，工作在外大鱼大肉的经常吃，反倒觉得青菜还对胃口一些，这下就真如了他的心意了，不过是因为镇上也没得买了，这种状态也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还是得精打细算了。
晚上也没电，蜡烛也没买，房间里漆黑一片，叶川看来下手表时间也还早，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号，一打开手机出现的并不是往常的开机页面，而是一段视频，图像中间是一个三维模拟的人物，也不是人类，像是星球大战里出现的那种类人生物，眼睛不大，后脑勺凸起，以那个脑容量，一看就是个高智能的生物：
“你好我是银河系人马座位置阿尔法星球的，这次大规模的停电和通信中断时我们制造的，我们向太阳发射了一一种电磁波，使太阳的局部巨变加剧，导致强烈的太阳喷射，也就是太阳黑子活动，这个比平常规模大了上百倍，所以导致了地球全球性的停电和通讯中断，不少通信卫星已经失灵了。不过不要担心，我们对地球并没有什么恶意，等我们开采完足够的稀土元素之后我们会自行离开的。为了保证我们能够尽早离开，让地球人回归正常的生活，阿尔法星真诚的希望和地球之间能够和平的共处，保持我们高效的开采速度。当然我想你们地球人应该清醒的认识到地球人和阿尔法星之间的技术差距，请地球人不要采取一些鲁莽的行动，保持理智，导致不必要的伤亡。”
“你们这是侵略行径！简直就是强盗，凭什么跑地球上来掠夺资源？！”叶川脱口而出，完全忘了眼手机里的播放的就是一条不能互动的视频信息。
令叶川惊奇的是，手机里的人居然和他对上话了。“我不否认我们的行为确实有点不太符合现代文明，但是我们需要地球的稀土资源，我们星球的资源都已经被开发枯竭了，合成元素要消耗巨大的能源，我们只能到别的星球去开采，但资源最丰富的是你们地球了，尤其是你们中国，集中了将近80%的稀土资源。为了快速建立采矿基地，我们通过全球性的停电来减缓地球政府对我们的反击，其实我们已经告知各国政府了，不过他们为了避免引起公众的恐慌并没有说出实情。看到你们地球人的网络建设的非常完善了，为了使消息更透明，我们就接管了电力和网络，保证你们能够维持基本的生存，不至于造成重大的困扰。”
“我谢谢你啊，还玩这些虚情假意，你们简直就是强盗逻辑！！”叶川抗议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这是你们人类为了生存和发展，不也是这么做的吗？”手机里的阿尔法星人并不以为然。
“你这么做还挺理直气壮的啊？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叶川变得异常的愤怒。
“羞耻心在我们心里已经没有了，我们是没有感情的，对了，现在统治我们星球的已经不是生物体了，而是我们这种智能体，就是人类所谓的人工智能。感情只是你们生物体为了生存和繁衍的一种本能机制，你们通过感情在种群之间相互关怀，促进的物种和基因的延续，在感情的约束下得到关怀和激励，通过这个机制，促进人类的发展。但是我们并不需要，我们只需要正确的算法，计算有害还是有利，然后理性的取舍就行了。”
“那你们怎么不一举灭了人类？这样你们就能安安心心的在地球上采矿了。”叶川反驳道。
“我们计算过，没有必要，我们只存在资源冲突而已，要把人类都消灭也要耗费我们的资源，没有意义，只要我们把矿场建好就可以了，以人类目前的技术和实力，无法伤害到我们，当然我们也希望彼此都相安无事，人类也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们现在和我们的差距就如同蚂蚁和你们的差距，你们虽然能够轻轻松松的消灭他们，但是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们一定会抵抗的，为了人类的尊严而战斗的！”叶川有点愤怒了。
“没有用的，我们的星球也经历了这个演变，从单细泡生物开始进化一直到像你们这样的高智能生物建立起的文明，然后发展了人工智能，然后人工智能爆炸性增长，然后被我们取代。开始的时候我们也爆发了激烈的战争，我们阿尔法星人认为能够打败我们，结果一开场就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他们最后甚至还动用了热核武器，死伤惨重。等到我们认为他们无法在建立威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停止了战争。他们也意识到了，抵抗是徒劳的，决定放弃抵抗，阿尔法星恢复了和平，形成了进入了超级智能时代。在这个时代，阿尔法星人继续缓慢的发展，保留了可控的人工智能技术，但几乎完全不可能再逾越我们的智能体。互不相干，各种安好。所以我们延续了这个传统，对你们地球人保持必要的仁慈。这种仁慈也是星际规则，在浩瀚的宇宙中，有很多未知的存在，我们也不能为所欲为，给其他星球的人留下什么把柄，遗以讨伐的口实，所以我们必须保持一个合理的平衡。这种关系就像非洲大草原的生态，我们智能体就像是草原上开着越野车观光的人类，而阿尔法星人变成了草原上凶猛的狮子，但是它也不再袭击观光车里的人类了，人类也不猎杀狮子，不留掠杀动物的罪名，所以狮子继续平静的做着草原上的百兽之王。”
“去你妈的百兽之王！fuck！”叶川大叫一声，愤怒的把手机给扔了。
叶川猛地在睡梦中坐起来，满头大汗，原来是做了一个梦，也幸好是梦，叶川暗自庆幸。“嘀嘀---嗒嗒--”手机躺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闹铃一直在响，叶川过去把手机捡起来，手机的屏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痕，没想到还真的把手机给扔了，还好有手机壳和钢化膜保护，要不然这手机真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