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李教授60岁不到就退休了，是不是太可惜了点。你看看人家的履历，中国科学院院士，长江学者，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H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他还是H大学国家超级计算机中心项目的负责人，你看这么一个人才，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退休了，简直就是国家的损失啊。尤其是我的损失，非常巨大的损失！”一路上王一都在细数李伯尔教授的人生经历。

　　“你有什么损失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叶川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怎么不是损失啊，我当年报考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是冲着他来的，就想成为他的得意门生的，只是他当时只带研究生博士生，我还想继续考研来着的，没想到李教授就突然退休了，你说这是不是损失？”王一质问道。

　　“得意门生啊？我怎么觉得这是人家李教授的损失啊？”叶川笑着说。

　　“没听过名师出高徒啊，没文化，真可怕，我怎还天天和你混一起？”

　　“那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啊，难得李教授对我们这个东西这么热心，不过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他老人家既然退休了就应该好好的安享天伦之乐，居然还主动给我们留电话，让我们找他，而且一约干脆利落的把时间定了，都是就着咱们的时间，我还以为还得等上一等的。我总觉得李教授这个休退得很蹊跷啊。”叶川心里很多疑问，还有手里的这五个光盘，原生代码变异的速度快得有点让人担心了。

　　“嗯，我也觉得有点可疑，但是我后来问了下院里面，所有人都说是他老人家回去带孙子去了，他儿媳妇生了一个闺女，老教授喜欢得不得了，加上他儿子在国外留学，怕忙不过来，一定要好好在家带娃。现在都流行爷爷奶奶带小孩，也没什么问题啊。”王一说

　　“先不说这个了，搞不好也是个敏感话题，不该问的不问啊，我们见了李教授之后珍惜时间，珍惜机会，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指明一个方向，我们也少走一点弯路。”叶川给这次拜见定了一个大致的目标。

　　李教授的家坐落在H大学附近，麓山脚下的一个独栋的院子，在90年代末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个院子的前主人因为要移民加拿大，要把这个房子卖了，之前的房子不像现在这么虚高，价格非常的低，由于和H大学就一墙之隔，夹在麓山和H大学之间，市区很多房子都是拆了建，建了拆，但是由于地域狭小，没有开发价值，加上这个房子设计的非常庄重典雅，和整个麓山风景相辅相成，再加上李教授一直是H大学的学术领军式的人物，一般人也不敢去动，这个房子居然就这么一直保留了下来，要是按现在的估值，看着这周围的山水，人文气息，随随便便能上亿，学院里经常笑称李教授院里的土豪。

　　院子四周被青灰色的砖砌围墙围着，砖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八角形的小窗子，用于通风，围墙顶上搭着人字形的燕子瓦，防止雨水侵蚀墙壁。墙根上周围栽了一些常绿小乔木，靠麓山的一边是岑天的香樟。从外墙看去，只能看到一个深棕色的矩形房顶，显得非常的庄重而又低调，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院子的入口在在院子的一角，相连处有一个错开的重复的搭接，是入院门的通道，整个院子看上去都找不到门的感觉，要不是之前李教授特别提醒，还真是不容易发现，这样整个院子感觉与外面隔绝，避免了外界的纷纷扰扰。

　　院门是个厚重的朱漆对开的实木门，门后面也是一堵青灰色的墙，有点像是北方那种四合院的萧墙，但是图案却很简单，还是那种八角形的窗子，窗子上面摆着一个迎客松的小盆栽，当叶川和王一走近之后，木门边上有一个小的屏幕亮了，显示一行字，欢迎光临，然后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你好叶川，你好王一，欢迎光临，请进”。说完木门就自动打开了，等叶川和王一进门之后，门就自动的关上了，还能听到插销上锁的声音：“李教授正在等你们，请往里走，谢谢”。“这个门好先进啊，居然认识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就进来了。”王一非常诧异，看来内有玄机，一遍往里走一遍到处张望，院子错落有致的放置了一些盆栽，院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秋千和一个原木木马。旁边还有一个小沙丘，上面还放了一些小铲子，小桶子的，小沙丘是堆在一个塑料布上的，塑料布四周有一个实木做的框架围住，防止沙子溢出。这个小沙丘应该是临时搭建在一个草坪上的，木框架的边上还长着深绿色的草。小沙丘的旁边还有一个小滑梯，整个院子的一半感觉都像是小朋友的游乐场。房子在院子的一角是深红色的砖头为支撑主体，搭配着大面积的黑色钢结构和落地门窗，整个建筑显得简单而厚重，入门厅门也是自动的，但是不需要再识别就能自动开合，叶川秒了一眼，那个门显然比一般的酒店大堂的门都要厚的多，连接处也是用的很有质感的铰链，门与门之间的间隙间有一个黑色的像是密封条一样的东西，等门关闭之后，严丝合缝。

　　屋内的的设置也比较古朴，房间与房间之间的是用棕色的格子架做了简单的隔离，格子上错落有致的摆了几个陶瓷的瓶罐。客厅的中间放了一张很简单的棕色实木以及黑色皮质面的长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黑色镜面的茶几，但是很干净，上面除了一本书，什么都没有，对面的墙上也很奇怪，墙面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对于一个客厅叶川总感觉少个什么似的。在客厅靠东边的角上放置了两盆绿植，还有一缸金鱼。对窗的位置放置着一个木制躺椅，躺椅边上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架，书架上的书触手可及。此时一个灰白头发，身着黑色棉麻的宽松唐装的老人，正从躺椅上起身，朝叶川和王一这边走了过来。

　　“李教授好！”王一赶紧向他打了声招呼。

　　“王一啊，暑假没回家啊？是在留校做兼职吗？”李教授走了过来。

　　“没，在学校里瞎折腾呢。”王一笑着说。

　　“这个同学就是叶川吧？自学考试考了一个我们学校的本科，虽然没在学校上过课，但也算我们学校毕业的，这么没错吧。”李教授看着叶川说

　　“之前也不太敢打H大的名号，怕自己这个蹭的学历丢学校脸，只敢认半个H大的人，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以后就更有底气了。”叶川赶紧回应道。

　　“你居然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过？”王一听了很奇怪，转头看着叶川。其实叶川这会儿也奇怪，他和李教授这次也之算个初次见面，这么知道他考过H大的自考？而且这房子外面看着很简单，但是那个门禁居然认识他们两个，都不要任何通告或者通行指令就能进来确实有些奇怪，难道李教授调查过他们？

　　“是自考，没好意思给你这种正儿八经全日制大学生提。”叶川轻声对王一说。

　　“来说说你们的发现，我那天也是很偶然的看到王一同学神神秘秘的在我们那个老计算机学院找东西，他说找原生智能程序，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事特别有意思，我之前也考虑过一下，后来被同行笑话了，太异想天开，但是学术任务紧，就没顾这个了，没想到你们也有这个想法，我就想找你们交流一下。”李教授直接切入正题。

　　“我们确实有一些发现，我们把之前的发现整理成了5个光盘，分别是不同时间的，分别是OI 1.0到OI 5.0，OI是 Original Intelligence原生智能的意思。第一版和第二版隔了一年，变化了50%；但是第二版变异超过50%的时间只用了9个月；第三版变异50%半年，第四版4个月，第五笔差不多只到只需要三个月，更新的版次迭代我就找不了，这个速度有点快了，有点呈指数增长的感觉。”叶川把背包房子黑色镜面的玻璃上，打开背包，拿出光盘，然后准备拿出笔记本的时候李教授摆了摆手说：“不用电脑，光盘给我看看。”

　　“啊？”叶川有点惊讶的看着李教授，“您不需要电脑吗？”

　　“哈哈，不需要，等下你就知道了。”李教授过光盘，有点像是故弄玄虚，然后他咋黑色的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翠花，帮我分析下这5个光盘。”话刚落音，整个茶几的玻璃面板就亮了。叶川一看原来茶几是个显示屏，吓得一跳，连忙道歉，赶紧把自己的背包从茶几上拿了起来。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看墙上的显示器。”李教授，把五个光盘的刻录面贴着茶几面一字排开。“翠花，先把所有的网络连接断开，执行一次全系统安全扫描以后，然后再分析光盘。”

　　“好的，教授”一个女声回应道，这时墙上的显示器亮了，这个显示器，显示着房间的状态，CPU的，硬盘，内存，等系统的基本运行情况，这时网络连接已经断开，屏幕中间的位置显示着正在安全扫描的进度，感觉速度并不是很快，剩余时间10分钟。

　　“哦，翠花是我们家的人工智能助手，我自己在家里的时间编写的，除了满足我们家的日常需要，还还能辅助一下我的科研课题项目。你打电话过来之后翠花根据你的号码对你进行了一个网络调查，根据你的在网络上的活动记录对你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所以进门的时候她对你们进行了面部识别扫描，所以你们就不用打招呼就可以进来了，以后也可以随便来。”李教授介绍说。

　　“喔~，这就是传说的人肉搜索，李教授有没有发现叶川什么秘密啊？哈哈”王一朝叶川使了个眼色。

　　“这不是人肉搜索，这是人工智能搜索，不像现在的搜索引擎，给你个网络页面，然后再给你发一堆广告。还是给你们展示一下翠花的搜素结果吧。以叶川的个性是能够接受给你看一下的对吧？”李教授看了一眼叶川，叶川觉得既然都被知道了，也就无所谓了，点头表示了同意。李教授示意翠花调出了叶川的档案，“叶川最早的网络记录就只有一个QQ，后面综合校内网，新浪微博，百度搜索请求，饭否，开心网，网易邮箱，QQ邮箱等信息对叶川形成了一个基本的信息档案，大学以前的数据比较少，大学以后就比较全面了：两个本科学历，一个机械专业的，全日制本科，一个自考的，工业管理工程。大学挂过一次科，一次一等奖学金，班长，学生会副主席，四级考了5次才过，英语六级考了一次，计算机考级年年考，最后才考了一个国三，信息管理工程的，关于这一点我怀疑过他能不能搞好你们目前这个项目，但是后面我放心了，他自学能力还可以，过了二级建造师，一级建造师差几分，加入合资公司后学习英语比较刻苦，没有见他怎么抱怨过英语差了，应该长进了不少。后来看了他的买书记录，关于网络，编程，人工智能的书买了二十几本，我现在对他还是有信心的。关于感情嘛，不是很乐观，现在还是单身，大学以后被人拒绝过五次，其中三次是一个人，跨度长达12年，也算是比较执着的，不过最后一次被拒绝后再也没联系过了，我想应该是放手了吧。翠花得出的结论是叶川是一个性格比较随和的人，所以我敢说这些比较隐私的问题。但是他也是一个比较正直的，敢怒敢言的人。没错吧，叶川？”李教授笑看着叶川。

　　“您过奖了，李教授，要不看看王一的？我想认真了解一下他。”叶川看着王一在一旁憋着笑，从李教授说到大学挂科起，王一就开始在旁边偷笑，到了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声的那种。

　　“别别别，求您别。”王一赶紧制止。

　　“王一比较谨慎，对自己要求比较苛刻，力求完美。但是……，人无完人，按照对他的性格评估，他是不能接受我说出他的隐私的，对吧，小伙子？”李教授在一旁呵呵的笑。

　　“对对对，谢谢教授！谢谢师父”王一见好就收。

　　“教授，网络已全部断开，现已启动全范围信号屏蔽，手机等其他通信装置将完全失去信号，请恢复网络后再使用。安全扫描完毕，系统正常，请问可以开始了吗?”翠花说。

　　“开始吧”李教授说。

　　叶川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方显示无信号，真的是被完全屏蔽了。与此同时，茶几上的上摆放的光盘下面有绿色的管线闪动，像是扫仪，10秒钟不到就完成了数据读取，叶川觉得好惊讶，本来还想用自己的电脑给李教授展示一下的，没想到还有这种从来没见过的黑科技。

　　“教授，数据扫描完毕，每一个光盘里都有一个主程序，多个辅助程序，辅助程序主要实现程序运输，数据包发送，程序修改，自我复制等功能。1到5是一个逐步变异的过程，变异速度加快，变异的时间程度入图所示，基本符合J型指数增长的拟合。这些程序无作者标识，以数据库检索的的结果看匹配不出来相近的公司，如需进一步比对请求恢复网络，进行网络搜索，请问可以吗？”翠花按照结果进行了报告。

　　“不行，禁止网络搜索。分析到此结束，删除所有和此次分析相关的数据，然后恢复网络。”李教授命令道。

　　“好的教授。数据已删除完毕，相关区域已格式化，10秒钟中网络恢复。”翠花马上执行了李教授的语音指令。

　　叶川再看了下手机，信号显示满格。“李教授，我们在分析的时候也考虑了网络数据对分析结果的影响，但是您这个具备了网络搜索和匹配能力了的人工智能为什么还要屏蔽网络呢？”叶川觉得如果翠花有这样的搜素能力的话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还好你们隔离了，万一你们冒冒失失的直接去网络搜索，那就很有可能不就暴露了你们的身份，你们在做测试的时候一点要注意这个。”李教授提醒道。

　　“怎么会暴露呢？我们只在搜索这么古董的程序。”王一标示不解。

　　“你们现在如果启动搜索，就像是往原生智能体里面派出了一个侦察兵，如果原生智能体为了防止别人对他的搜寻，可能会设置一些搜索陷阱的，等着你们去匹配，一旦锁定你们了，你们就很危险了，你看这些原生代码的变异速度，到现在想象这个变化都是非常可怕的，我们不知道对方存不存在，但是我们必须要保证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不存在的，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李教授说。

　　“您是说把整个网络也想象成为一个黑暗森林？”叶川问。

　　“是的，如果要研究原生智能，我们一定要小心提防它，它对我们也是一个完全不可知的状态，我们要一步一步悄悄的接近他，了解他，最后可能的结局就是制服或者消灭它。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但是知彼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为，其实我也是很不赞成一些科学机构如NASA向外星系传递地球文明的，这个是个十分危险的举动，但是现在大家还依然乐此不疲。”李教授说。

　　“教授，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透，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我们非常感谢您邀请来这里帮我们分析这个原生程序，我也非常珍惜这次机会，但是我隐隐的觉得有个问题和我们现在做的有点关系。”叶川有点局促的向李教授提个个请求。

　　“嗯，你果然是个直性子，你就是想问我怎么突然就退休了对吧？”李教授显得特别坦然：“我的正式说法是想好好陪伴我们家的妞妞，这个也确实有这方面的理由，因为妞妞出生的时候难产，情况特别危及，那天我也请了假，一直在医院守着，当时那个情况我也是急坏了。我也一直忙工作，对家里付出太少，尤其是照顾儿子成长，基本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妞妞的出生对触动非常大，我第一眼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就想好好的照顾她长大。你知道我们现在是2017年，我们研究人工智能的一直的共识就是2030年左右人工智能将全面超越人类，这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2030年妞妞才16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尤其是2050年左右的人工智能的“奇点”将会出现，关于人工智能我们虽然有辩论，是福是祸也知道了个大概，但是未来是现在大家都沉溺于人工智能给我们带来的便利，和各种利益，但是对它的危害却视而不见，我曾经想申请一个项目关于如何制约人工智能的发展，但是在讨论会上被同行无视和阻拦。那些同行都是一边拿着国家的科研基金，又拿着企业的研发赞助，一股脑儿扎堆人工智能领域，诚然现在人工智能领域很容易出成绩和效益，但是，一直这样盲目发展下去，不及时制定防范策略，我们很有可能会自食恶果。我曾经是人工智能的积极推动者，我这辈子也就能发挥作用的就顶多十几年了，但是妞妞长大了怎么办？我不能成为害她的人啊，所以退休之后，一边照顾妞妞，也同时也一直在秘密的开发制约人工智能的算法和程序，希望能帮得上后人一把。”李教授说。

　　“所以您退休只是掩人耳目？”叶川问的更加直接了。

　　“算是吧，但是我也确实很喜欢我们家的妞妞，也在很用心的照顾她，现在儿子不在国内，我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弥补吧。有时候在她的身上也能给我的研发提供一些灵感，尤其是关于婴幼儿的学习能力，能给我很大的启发。你看遇到王一，也是因为我要去接妞妞才遇上的，缘分啊。”李教授直言不讳的说。

　　“您还真别说，那天真的是把我吓坏了。不过也多亏了您，给我们留了那么多古董，我们两个还真在里面翻出了不少精华呢。”王一对那一幕还心有余悸，胆子忒小。

　　“小王同学啊，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的在反人工智能上面好好的沉心研究，虽然很清苦，但是日后必成大器。”李教授拍了拍王一的肩膀。

　　“教授，当时报H大学就是冲着您来的，后来听说你退休了，我当时就郁闷死了，简直亏大了，现在没想到还有机会向您请教问题，我真的觉得当时的选择还是没有错的。”

　　“是嘛？我现在退休了不能带研究生博士生啦，也没有科研经费了，要是你不嫌弃我这个穷老板，我还是可以按古历收个徒弟的，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和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你愿不愿意啊？”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王一二话没说就跪了过去，都有点吓到李教授和在一旁的叶川了。

　　“好好好，你以后就叫师父吧，但是切记不能向外面说啊，说出去我这个退休就退出破绽来了啊”李教授赶忙扶王一起来。

　　“好的，师父，谨遵师命！”王一很干脆的回答道。

　　“哎呦，我怎么感觉李教授收了个毛猴子啊，哈哈哈。”叶川没忍住开了个玩笑。

　　“我可不是那个南极天尊啊，怕你出去闹事坏我名声，我们这两个虽然方向不一样，你是原生智能，我一直在研究人工智能，但是殊归同途，都要严谨低调，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出来。”李教授语重心长的说。

　　“教授，其实我也是突发奇想，歪打正着，你您也知道我也不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说实话这方面还是力不从心，承蒙教授看得起，内心也十分感激，如您不嫌弃，那我也厚着脸皮向您拜师求教，还望您多多指教。”叶川也向李教授提了个虚心求教的要求。

　　“好好好，只要肯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教授答应得很干脆。

　　“教授，现在是下午四点过五分了，您应该去幼儿园接妞妞了放学了。”翠花提示道。

　　“你看，我一激动就忘了时间了，那我们就到这里吧，我要去接我们家妞妞了，咱们下次再约，你们还是要小心谨慎点，慢慢来不要太着急，这事还真的花时间好好理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