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肃,兰狄,罗瓦,钟凯来,泊松,五个人坐一排,挤到鲁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转椅上的鲁校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谁先来?”
“来什么?”洛肃说。
“告诉我你们都知道什么。”
“但你们打了罗瓦。”
“不是我们学校管的,那是警卫队的事。学校的安保会是负责揪出非理科区那些对学校不满意的人,不会打人。”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对学校比较满意?”
“那个不归安保会管,管他们的,是纪委。”
“官僚主义。”
鲁校长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以为校长就什么都管吗?我上面就没有领导了吗?不会不知道东区教育局吧?”
“但这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操场边上为什么那么多被填好的土坑吗?”
鲁校长盯着洛肃,摇摇头。
“当时司空流叫安保会监督我们植树,我负责挖土,兰狄负责填土,但负责植树的泊松请假了。”
“所以?”
“我们要坚持工作啊,不然会被安保会带走的。所以我就把坑挖出来,兰狄就把土填进去。”
“说起来你们还记得吗?”洛肃把头转向旁边的四人,“有一次理科区的学生会会长把我们安保会的会长邀请去参观,那的学生都自由地聊天,上课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喝水和上厕所,不会被批评说教。你们知道我们会长说了句什么?”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他说了句:‘朋友,这一切好是好,但安保会来了怎么办?’”泊松抢答道。
“哈哈,不止这个,你们,看过黑板报没有?”
“当然,”钟凯来答道,“不然我怎么知道居然还有那些课外活动,然后自己还过着幸福的学校生活。”
“还有还有,你知道非理科区的教学模式吗?”
钟凯来想了想,说:
“他们假装教书,然后我们假装读书。”
鲁校长见这五人都快聊了起来,赶忙起身。
“好了,好了!这些东西你们以后有时间再向我抱怨,现在,当务之急,是告诉我这个研究所到底是怎么建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哪些人参加。”
“无可奉告。”洛肃说。
“其他人呢?”
其余四人也摇摇头。
“我诚恳地建议你们告诉我,这个情况下说出事实,对你们无害,甚至有益。”
“我们是不会说的,狡诈的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要杀要刮随便你。”
洛肃说完以后,四人便一言不发。
鲁校长挥挥手,旁边的大兵把五人带进电梯。他坐在转椅上,望着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东区三中教学楼,沉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