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你们在深潭边休整了一天,恢复体力后继续前进。黄皮子仍然跑在前面探路,引导着你们朝洞底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黄皮子停下来。前方没路了,你用手电朝洞里探照,周围全是石壁和水雾,再没发现别的通道。五仙洞,终于到底了?
你四处探照,到处是黑色岩石。这些岩石上看不出半点人工开凿的痕迹,全都保持着天然形态,坚硬而又粗砺。赵洁很兴奋,点起蜡烛,绕着洞壁转了一圈,仔细地察看洞里的状况———除了石头,啥也没有!
你和赵洁互望一眼,非常疑惑。
黄皮子也抬起前腿,趴在洞壁上东敲一下,西挠一爪;甚至把鼻子贴到洞壁上来回嗅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赵洁弯腰抱起黄皮子,有点沮丧:“杨青,咱们是不是被那老叫花子骗啦?这洞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别急,再仔细找找,必有蹊跷之处。守夜人无欲无求,不可能欺骗咱们。”
两三个小时过去,你们在洞底东敲西摸,来回勘察了无数遍。始终没发现任何玄机。
洞里极其寒冷,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照此下去,你们撑不了多久。虽然食物和装备还能支撑三五天,但心理上的失落和绝望,比一路上遭遇到的白猿和镜像人更要命。
黄皮子沮丧地耷拉着尾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赵洁拍拍它的头:“杨青,怎么办?五仙洞里没五仙,咱们三个留下来做三仙?”
“既来之,则安之。休息吧,也许我们还没搞清洞中的奥妙”。
赵洁吹灭蜡烛,抱着黄皮子坐在装备包上冥思苦想。你也关掉手电筒,洞内陷入一片黑暗。你冷静地思考目前的境况,是去是留,必须作出决定。如果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突然,赵洁好像在黑暗里发现了什么。低声召唤你:“过来、杨青,快过来、你看那是啥?”
你打开手电,循声望去,啥也没看到。赵洁急切地摆手,示意你把手电关掉。你靠近赵洁坐下来,熄灭手电光,睁大眼睛注视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过了一会,对面石壁上隐约呈现出一片朦胧的光影。亮度极低,非常模糊,几乎难以察觉。但它确实存在!
“看见了吗?”黑暗中赵洁抓紧你的手。
“看见了!守夜人没有欺骗咱们。”那一刻,你也难抑内心的激动;望着那片光影,心跳如鼓。
那是一面厚实的冰壁。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岩石,灯光照耀下根本看不出异常。难怪洞里这么冷,原来紧挨着一个冰窟!你和赵洁终于明白,真正的五仙洞,就隐藏在那堵冰壁后面。
走到冰壁下,你重新打开手电。赵洁跟过来,接过手电负责照明。你抽出短柄斧头,轮起斧背,用力砸向洞壁。一下、两下……表面那层岩石碎裂脱落,渐渐露出里面的冰层。晶莹剔透,像一块厚实的毛玻璃,泛射出微弱的光芒。
你凑近冰壁,往里查看。但冰壁实在太厚,里面包裹着很多砂粒杂质,并不透明。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巨大冰窟,影影绰绰绰……
歇息片刻,你继续举起斧头敲击冰壁。它的坚硬程度,超出你的想象。一斧头下去,只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白印。
“你瞧这冰层多厚,起码十几公分。怎样奇特的地质变迁,才能形成如此绝妙的地下冰窟啊!”
赵洁放下黄皮子,掏出几支蜡烛:“冰由水生,水怕火攻。咱们用火试试看。”
可是,烛火刚接近冰壁,就被冰面上溢出的寒汽熄灭了。赵洁伸手往冰层上一摸,急忙缩回来,像被火炭烫了一般:“奇怪,明明是冰,怎么会烫手?”
你伸手试一下,确实有灼烧感。寒到极致,冻彻肌骨;反而会产生灼痛般的错觉。这确实是由千年寒冰凝固而成的自然屏障,奇寒无比。
随着时间流逝,你们的激情渐渐被眼前这堵厚实坚固的冰壁冷却下来。五仙洞最后的秘境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可是你们怎么进去?
一筹莫展之际,赵洁拿起手电筒四处乱晃,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你望着那团游移不定的光斑,忽然茅塞顿开———你从赵洁手里接过手电,拧开尾部那个金属盖子,将里面某个旋钮往左旋动、一直旋到底。光斑慢慢变小,最后聚焦成一个豌豆大小的光点,直径不到一厘米!
“呵呵,想不到这手电筒还有透镜聚焦功能。可这洞里哪来的阳光给你聚焦?”赵洁很好奇。
你笑了笑,“这是强光手电筒,它本身储备有超强电力,比阳光温度高多了。这个功能本是用于野外生火,现在咱们试试用它融冰!”。
黄皮子看到那个游移不定的小光点,以为是什么昆虫,立即扑上去捕捉。你赶紧移开光点,千万别让黄皮子碰到光点,否则瞬间就能把它点燃,烧成一团火球。
你走到冰壁前,将光点聚焦在冰层上———“嗤”的一声,冰面爆裂,快速融化。为防止冰壁突然坍塌,你尽量将光点控制在同一个地方。先烧穿一个小洞,再把它逐步扩大。这个过程很漫长,你握着手电筒,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冰壁下面。手臂酸痛,双腿发麻。还好,希望就在眼前。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冰壁终于烧穿。
一团白色雾气从小洞里冒出来。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缥缈如幻。
赵洁赶紧跑过来,兴奋地凑近洞口往里观望。雾气还在往外冒,赵洁伸出手指搅动那团雾气,犹如一束轻盈的棉丝,绕在指尖上经久不散:“杨青,我敢肯定,五仙就住在里面。这是他们腾云驾雾使用的材料!”
又等了一会,冰窟内的雾气渐渐散尽。气压减低,周围冰层急剧融化。你拿起手电筒,继续扩大洞口直径,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几倍。不到一小时,冰壁上就呈现出一个足以让人穿过的大洞。
你回身招呼赵洁和黄皮子:“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