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豆是谁?夜明有些好奇,听名字像是个女生,很出名的家伙吗?或者是个作奸犯科的大坏蛋,正在被通缉?
不能让这个名字从自己嘴里泄露出去,否则就算输了,夜明想着就算这个名字从自己嘴里泄露出去了,爸爸又怎么会知道了?就算知道了,又怎么会知道是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的了?难道我说一句,天上会打雷不成,或者门口的那只大公鸡,会扯着嗓子叫,是夜明说的,是夜明说的?
夜明有些不以为然,虽然父亲和母亲遇袭的经历,冲击了夜明的世界观,但是夜明看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呀?好像并没有那么多的危险了?
天还没有大亮,巷子里空无一人,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小巷,青青的苔覆盖着常年微湿的墙角,前头古宅子的房檐下,倒吊着油纸伞,在微风中晃动,宁静安详。
杂交优化过的食腐蟑螂,在下水道爬行,阴沟里进食,夜明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很安静,走着走着,脚步变得轻快,开始有节奏的蹦蹦跳跳起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冲着一颗枯树上打瞌睡的三彩迎宾鹦鹉,把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道:“我有妈妈啦!我有妈妈啦!”。
鹦鹉从睡梦中惊醒,翅膀一个扑棱,差点从枯枝上掉下去,脚下一边握紧枯枝,一点边扯着喉咙学舌,我有妈妈啦?我有妈妈啦?。
店里老板的春梦被吵醒,一只拖鞋砸向鹦鹉,骂道:“你老娘被炖了。”
夜明撒开脚丫子跑开,后面的鹦鹉一声一声叫着,夜明听着很开心,他也想告诉全世界,他有妈妈了,但是又好像有点傻,就让鹦鹉替他说吧。
夜明不是没有担心过失踪的母亲也许已经遇害了,毕竟是那样不可思议的攻击方式,或者说是天灾。
夜明无法想象如果是自己要如何躲过去,肯定是必死无疑,但这并没有抿灭他内心的希望,因为父亲和自己是被母亲救出来了,那母亲的能力也一定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等着自己去揭开,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变强,变强。
四下无人,夜明一边朝学校跑,一边大喊一声自己加油打气。
“一切就从你开始啦,唐豆豆。”
夜明耳旁,一群蝴蝶在郊外的庄园受完瑰丽花的粉,在一只个头稍大的机械彩蝶带领下朝市中心的一家农业公司飞去。
头顶上空,生物多样性保护局的一头仿生野白雪雁,带着迷失在都市从林中的幼崽雪雁朝保留地飞去,他们算是猛禽的一种,不适合在都市里生存,也不能由人把他们送回去,不然身上带有人的气息,它们将不会被种群接受。
这一切夜明都没怎么注意,机械半机械在底层世界比比皆是,几乎无处不在,是人们生产生活的一部分,谁会对身边的一只蝴蝶,一只蜜蜂过多的关注了?哪怕第一次对它们的机械翅膀,微小的弹簧避震感兴趣,也无法持续多久,最终对它们贴上呆板无害的标签,不再理睬。
校门眼看着近了,西元市第二小学几个漆金大字嵌在红瓷砖上,金闪闪的,夜明抖擞了下肩膀,收拾了下心情,就要迈步进入。
“夜明,等等我“。
身后一个和夜明差不多高的小男孩,看到夜明的背影,背着书包屁颠屁颠的朝夜明跑来,跑到夜明身旁一手搭在夜明的肩膀上,一手插着腰喘着粗气。
“夜明...完了...你又被...语文老师记到小本本上了。”
男孩抬头看着夜明,圆圆的脸,倒八字的小眉毛,放在额下显的喜庆,时常微微拧着眉,似藏着少年愁和羞于搭讪的怯诺,眼底却存放着机灵和狡黠。
脸上担忧的神情被八字的小眉毛一冲反倒很是喜庆,看起来像是笑眯眯的,夜明也是哭笑不得,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抬手扯了扯皮石的书包,帮他扶正,拍拍胸口道:”没事,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皮石是夜明的同桌,和夜明同岁,从小和夜明一起在镇抚街东头长大的发小,一起闯祸,一起背锅的家伙。
不远处,有一个和皮石长得有些神似的小青年,正远远的跟在一个女孩的身后,手里提着一份早餐慢悠悠晃,故作不经意间的斜眼,偷偷打量前方的倩影。
夜明和皮石转头看着这一幕,问道:“石头,猴子还没跟人家告白啊?你哥也太怂了吧。天天这么畏畏缩缩的远远看着,也不怕被当成变态挨揍。从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傻子都看的出来他喜欢她。”
皮石无奈叹了口气,“没了,他以为人家没看出来,他说要默默付出,从小培养,执行自己的萝莉养成计划。暗中的默默的照顾她。”
夜明手放在皮石的脑袋上,乱揉一通,老成持重的感叹一声:“情之一字不知何起,不知所终,古人诚不欺我。”
皮石摸摸脑袋,“啥意思?好像挺深奥的”。
夜明故作高深的拍拍皮石的肩膀,“你还太小,不懂。”
皮石:“我们不是同岁吗?”。
夜明说道:“我比你大一个月。比你个头高,阅历可不一样。”
皮石小声嘟囔道:“有啥不一样的,我哥说你小时候和我抢奶吃,你吃的多才比我高的。”
夜明闻言老脸一红,深呼一口气,故作淡定,好言相劝道:“皮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别听你哥胡说。我作为你的夜明哥哥怎么会和你抢奶吃了,不会的,我们做长辈,都会有做长辈的样子的。”
皮石摸摸脑袋哦了一声,说道:“夜明,那个你做的变型金刚能给我玩吗?”。
夜明闻言:“那可不行,我花了大代价做好的,我还没玩了,不行。”
皮石哦了一声,朝远处的皮猴子走去,夜明心头一跳,一把拉住,问道:“你干嘛?”。
皮石摸摸脑袋,憨憨说道:“我再去问问我哥,他说他有证据,我想总不能冤枉了你,不能破坏我们兄弟情义呀。”
夜明闻言大吼一声:“石头,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变形金刚我借你,这是我做哥哥的应该做的,不过你玩好了记得还呀。”
皮石闻言眼睛一亮,满脸笑容的拍拍胸脯,蹦蹦跳跳的走了,夜明恶狠狠的看了看远处偷偷摸摸的皮候,恶向胆边生,大声喊道:“皮候,你一大早上天天跟在人家小姑娘屁股后面干啥?”。
学校一条街上的小姑凉,顿时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莫名其妙,突然一个体重吨位很大的富态菇凉,双手捂脸,尖叫一声。
“皮候,你变态,你暗恋人家,讨厌。”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脸,一脸娇羞的跑开了。
远处的皮候,看着自己暗恋的韩玲珑同学曼妙背影,心中正在幻想爱情的甜蜜,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吼吓了一大跳,关键是前面老远那个胖菇凉是怎么回事,老子认识你吗?你要这么陷害我,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皮候快速窜到路旁的小胡同里,心悸的拍了拍胸口,一边在心中狂骂。
“夜明好小子,你不地道啊,你等着。老子下午就给你匿名寄奶瓶。”
夜明看见皮候的窘态,稍稍缓解了下委屈,你弟惹得祸你来背锅不冤枉你吧?一点都不冤枉。
夜明欢快的哼着歌一边走,一边心想着,果然没有一口奶是白吃的,唉!
看着前方兴高采烈的皮石,夜明想着,这小子以前挺单纯的,现在怎么蔫坏蔫坏的。跟谁学的了?
......
一走进校园,议论声就纷纷传来。
“你听说了吗?学校的尖子班,昨天有人通过了州一中的高级学府考试,能够直接入学州高级学院,比正常情况下提前两年入学了,那可都是天才。”
旁边有个画着浓妆的姑娘尖着嗓子附和道:“何止是天才,还都是年轻的天才了,他们有的才十岁多,就完成小学十二年的课程,每门课程全部拿满了学分,听说最天才的几个预考了州级学府初中一年级二年级的考题和实践课,也拿了很高的分数了。”
“哇!这么厉害。”
“那可不,听说预考的还不是一般的中级学府,那可是我们东部洲最顶级的学府考题,一般高级学府里面的学生都不一定会做这些题目了。”
“他们真的只有六岁吗?听起来好不可思议呀,我昨天数学考了满分,还感觉自己好厉害的样子,结果人家直接就越级了,还越了好几级?感觉白活了。”
“没办法人家是天才嘛?怎么跟人家比,他们的理论考试都是闭卷的,我们看不到,我看到了他们的实操考试,那可是相当厉害呀。”
“怎么回事,你说说看,让我们开开眼。”
“嘘,你们都安静点,我进去看可是交了钱的,今天免费讲给你们听,都安静点。”
围观的人群虽然有些同学小声嘀咕有些不满,不就是看了一下人家实操考试嘛,又不是自己实操考试牛气个什么?有俩小钱,就嘚瑟。
心中不满,嘴上却是歇了,中间讲故事的那个小胖子,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笑了。
“实操考试,一共六个人,分别是动物学,植物学,力学,机械学,医学,化学这几课,我先给你讲讲动物学的实操呀。”
“一开始,周家的周宁上场,只见他拿着一节木棒,木棒一指不一会,实操场地上四个巨大的蚁巢,一只只黑色的拟黑多刺蚁,红色的切叶蚁,褐色的洛氏路舍蚁,如潮水般从巢穴中涌出,每个种类都有几千只了,然后在一指,三色蚂蚁开始列队,整整齐齐的,一排拟黑多刺蚁,一排切叶蚁,一排路舍蚁,中间间隔分毫不差,接着又指挥他们排列成不同的组合,一会是圆形一会是六边形,如臂使指。”
人群中同学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太神奇了,能够指挥蚂蚁,是怎么做到了的好厉害呀,人群中发出感叹和惊呼声。
“嘘!更加厉害的还在后面,在队列组成后,学院的考官放出了一只食蚁兽,食蚁兽的气息一出来,蚂蚁队列都有些躁动。周宁同学一声呵斥,躁动平息了,蚂蚁队列竟然主动,朝食蚁兽攻击而去,分成三队,两队从左右包抄爬上食蚁兽的身体,避开有毛发的地方,攻击食蚁兽的眼睛和鼻孔,一对从正面做消耗战,吸引食蚁兽的注意。分工紧紧有条,调度有序,跟女将军一样。”
人群中,有些同学脑中已经有了画面感,双手捧胸,天呀太帅了,我要嫁给他,嫁给他。
然后了,最后结果怎么样食蚁兽被打跑了吗?人群中有人急切问道。
“那当然没有,那可是食蚁兽,自然界的物种进化又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仅仅几千只蚂蚁抵挡了食蚁兽二十多分钟了,要知道平常无人指挥干扰的情况下,食蚁兽的长舌头一吐,几百只蚂蚁都被干掉了,几千只蚂蚁也就吐十几下舌头的事,最终在周宁的指挥下,几千只蚂蚁以损失过半的战况,拖着了食蚁兽二十多分钟,让它无法抵达蚁巢。”
“还有了?还有吗?同学其他的实操考试你看到了吗?也给我们讲讲呗!”。
“其他的我倒是没看到,我以后也准备修动物学,其他的对我也没有借鉴意义,我费那个钱干嘛?不过我听后来观看的人说,剩下的家伙一个个都很厉害,基础力学的家伙一阵摆弄用一块小石头才在测力机上打出了1000磅的力量,机械学的家伙做出了一个会动的机械信鸽,反正都很厉害了。”
“还有吗?医学科的了?还有其他学科的了,你再讲讲呗!”。
“我就知道这么多,想知道更多的你们自己去看吧。”
人群遗憾的叹息一声,有的拉起好友就要往实操场地跑,想要看看能不赶上剩下的实操考核,有的一路上三三两两的议论,朝教室跑去,快要上课了了。
夜明回过头看着石头,一脸惊讶,别说这事夜明还是头一次知道。
“石头,尖子班我知道,一群天天只知道看书的家伙,个个走路鼻孔朝天,可是考核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是还没到每年七月份的升学考试吗?”。
“这事我知道,以前也一直有呀,每年都有好几次,只要个人学分积累达到要求,就会有机会向学校申请高级中学升学考试,你不知道吗?不过以前几次也就是普通的校招考试,这次出现了好几个天才,来的学校相当顶级。”
“有这事吗?”夜明摸摸脑袋,我咋一点都不知道了了。
石头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接受考试的人的学分可是接近并超过满分的存在。我学分可是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只有学分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学校才会选择性的给你下发这个方面的资料,不然给你了,你学分低你也用不上。搞不好反而打击你何必了?你说是吧。”
夜明一时无语,看向石头,眼神玩味,怎么着,合着你是在内涵我学分不够,没资格知道呗?。
不过一想就有些不对劲,我对你石头还不了解,上课规规矩矩到是没错,可是我每次考试随便写写分数都比你多呀,我怎么学分会不如你了,不应该呀。
夜明摸摸下巴,想着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石头看着夜明瞎捉摸,无奈道:“知道,知道你比我聪明,每次考试随便写写都比我考的多,但是你太散漫了,爱分心,没规矩,而且好像也没啥具体的目标,啥都不太在乎,就是啥好玩,啥有趣你就去干啥,你自己问问自己一年上过几次课呀?我说起来是有个同桌,可是有时候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说着看向夜明的眼神还有些幽怨,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同桌吗?
夜明尴尬的挠挠头,好像也是,一周好几十节课,自己确实没上过几节,每次都是学分考试的时候,被石头从外面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拉出来,关键每次啥都没看还都能及格,这也导致了夜明逃课逃成这个样子还没有留级。
夜明想着想着有些汗颜,不过随即一拍脑门,不对呀?我虽然每次逃课了,但是该拿的学分还是拿到了呀,这么算下来好像学分怎么也算是达到百分之八十吧?
夜明正待开口,石头跟夜明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说道:“是想说,每次考试都及格了,怎么说都该有百分之八十的学分了吧?”。
夜明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家伙这臭弟弟怎么连我想啥都知道。
石头继续无奈道:“你呀,我两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我觉得你可不比那些尖子班所谓的天才差,只是怎么说了,我不太清楚夜哥儿你到底学习是为了什么。”
“我觉得你自己也不清楚,你随风追逐着各种各样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好玩就行,别人觉得很难的东西,你自己随便花点心思都行,也没当会事,你难道不知道逃课是要扣学分的,你现在每个月考核拿到的学分刚刚好够你逃课扣的,在多逃两节就入不敷出了。”
夜明听着石头半埋怨半劝慰的话语,脸上罕见的没有嘻嘻哈哈,认真反思着自己在学校中的生活。
石头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夜明并不太清楚学习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兴趣,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要多么努力的去学习,他随着自己的天性去追随古怪好玩的东西,今天是这个,明天是哪个,或者干脆跑到江边上看着河水一待就是一天。
自己学习是为了什么了?夜明第一次开始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父亲说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说有一颗陨石脱离固定轨迹,突然落在父亲和母亲的头顶,说下了一场流星雨,说那是一场阴谋。
自己面对真相的线头却无力揭开,那种无能带来的愤怒,夜明今天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夜明再次想到了父亲的话,知识就是力量。自己好像面对着知识却根本不去看他,一直没有认真对待它们。
夜明反思着自己的种种行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开朗笑着,拍了拍石头的肩膀,说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找到自己的学习的目标了,谢谢你石头!”。
这下轮到石头在一旁张大嘴巴了,要知道石头可不止一次这么劝过夜明,每门任课老师也不止一次的把夜明叫到办公室谈过心,不过这家伙乖巧的很,每次都频频点头,面带笑容,可是事后根本就不管用,久而久之也就老师们失去了耐心也就没人再管这茬了。
今天怎么会事,按照石头对夜哥儿这家伙的了解,这家伙很少这么郑重的,这明显是真的听进去了呀,太阳打东边出来啦?
石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夜哥儿,你真的听进去了?准备好好学习了?”。
夜抬头挺胸,看着前方,笑道:“当然,我虽然爱分心,爱玩,但是我一旦确立了目标我会全力以赴的,你放心。”
石头点点头,这倒是,虽然夜哥儿玩心重,爱钻研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每次只要一投入都是废寝忘食那种级别的,玩出过不少名堂。
“我能问问你的目标是啥吗?”。
夜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一脸严肃道:“你是我兄弟,告诉你可以,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石头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把耳朵凑近。
夜明一脸郑重的说:“我准备研究研究怎么控制天上的星星,让它们掉下来精准的砸中人,然后在人为的下一场流星雨,给坏人做个大大的坟包包。”
石头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夜明,心中想着你他娘的当我是傻子,我还以为真听进去了了,还是我太年轻。
夜明,看着石头的表情,有些无奈说道,“石头你别这样我认真的,这真是我的目标。”
石头艰难的转过身,一个没控制住,爆怒的跳起来,骂道:“我去你大爷的认真!”。
夜明看着石头暴走的背影,有些委屈,心想道怎么了,这个目标有什么问题吗?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管我母亲有没有遇害,我都将用同样的方法还施彼身。
当然这还是很久远的事,现在我要立志当个好学生,一步一个脚印,开始学习。
怎么当个好学生了?先从学分开始吧!学分多了学校开放的权限也多了,自己学分还没有石头多,还被内涵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别人还行,石头就不行,毕竟我属实多抢了几口你的奶喝,在比不过你,岂不是太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