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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长安(六)

公元2420 花木七月 9305 2025-11-02 14:01

  “李白兄,我也只是随口言及了一些道听途说之事情而已,算什么巾帼英雄,你过奖了”,公孙剑又抬起来头,看着李白说道。

  李白则又道:“李某突然有一个冒昧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兄,但言无妨”,公孙剑爽快地说道,打消了李白的顾虑。

  于是李白就说道:“恕李某冒犯,早上醒来之后起了床,我来到对面的屋舍找你们,但空无一人,后听到画眉鸟说你们练剑去了,就溜达走过了竹桥,顺溪而下走了一段距离后,听到你们练剑的声音,于是继续寻声找去,有幸看到你们所练的剑舞非常之壮美震撼。白忍不住要称赞叫好,差一点儿喊出声来,但又担心打扰了姑娘们,于是又退了回来。李白现恳请各位出林下山表演剑舞,想必一定会大受欢迎,将那个胡旋肚皮舞给比杀下去,正一正风气。大唐呀,和平繁荣久了,这和平时期特别要防外部势力渗透演变,皇帝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耳聪目明了,上至国君下至黎民百姓个人,不可低估这靡音色舞的负面影响,恐日久磨了国人锐气,进而颓废了精神,精神这个思想高地呀,你不用先进积极优良的思想去武装它,那么落后消极靡废的思想很快就会来占领它。精神一垮,则恐国遭哗变,大唐甚至有崩塌的危险”。

  听了李白这么一番话,公孙剑忙说道:“我们苦练剑舞数载,本也是为出山作准备的,下山这个事情呢,我还需要跟众姐妹商量一番,只是李白兄您口中说的担子也太大了,我们几个小女子力量薄弱,怎堪如此重任?”

  “公孙兄,我说你是巾帼英雄,确乃肺腑之言,我看你们行!滴滴之水,可成江河,我们先在一处表演,比如通天楼,直接给那胡旋肚皮舞一个当头棒喝,胡旋肚皮舞能这么快传播,想必你们的剑舞将其比下去后,也很快可以流行开来,当我们每个人都心中有剑,崇尚剑气,永图自省自强的时候,我大唐才能永成领先之势,属国番臣才不敢不会叛乱!”李白看着公孙剑认真地说……

  我怎么听出来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味道,一直用纳米机器人跟踪李白行踪的的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小组成员熊猫在意识通道里说道,其他成员都点着头…….

  话说高适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也是天已大亮,起床之后就来到李白房间面前,先听了一会儿,里面无动静。又看看这已升起老高的太阳,心里不住想李兄不会还没起吧?遂又敲了敲门,房间里面仍无动静。

  于是他就开口喊道:“李兄,李兄!”,里面仍然是无李白应答的声音,就自言自语道:“看来李白兄今日是走了个大早啊,我也赶紧出门吧!”

  高适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收拾了一番,提上高家枪,刚关了门,忽觉得肚子有些饿,但又很快意识到包裹里不多的盘缠,一紧握手中枪,直接奔出了酒楼大门。

  出了酒楼,高适站在这大路中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人流,高适在思索着往东走还是往西走,其实不管往东还是往西,他们这几日都已走过了。高适叹了一口气后,忽然想起往西边儿直行过两个十字路口后,再走约百十步往右有一个岔路口还没走过,于是高适迈开坚定的步伐,要朝那岔路口走一遭。

  高适来到了那岔路口后,就一头走了进去,原来这条岔路是口窄路不窄,走进去十几步后发现两边依然有商铺,但相比于大路来说,商铺明显没有那么密集了,从所卖物品来看主要是一些药铺,杂货铺等。

  这岔路上依然有不少往来之人经过,走过了这段岔路后,又通向了一条大路,一走大路上则又是人来人往,两边街铺商店依然正繁忙。

  高适只好这样随着人流继续走着,不时又看看两边的街铺,他看到有的街铺商店打着广告在招伙计,严格来说,这街边店铺招小二,店伙计的还不在少数,因为高适正走着的这条路上,那可是没多会儿功夫就看到了有四五家店铺在招人呢。有两次高适都想驻足停下,走上前去打听打听做小二能给多少工钱。

  可一阵心里挣扎后,他的双脚终究没有走上去,遂倒越发觉得这繁忙的街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令他心烦意乱,于是在又经过一个岔路之时他挑了一条小路快步闪了进去,没有了来来往往的人流,没有了店铺的吆喝声,这条小路显得异常的清静,高适在心里不禁感慨着:“难道这偌大长安城没有我容身之地”?

  在这样的忧思中,他漫无目的往前走着,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些刀枪棍棒的声音,忙抬头看,只见前面有一个类似广场模样的一块平地,周遭栽了几棵柳树,树下坐着一些人正看着平地上面的人在或刀或枪的比划着。

  这顿时提起了他的兴致,就握紧了手中的枪跑过去看。

  围观的人群不时发出叫好的声音,高适就也坐下来观看,同时又问其他那些围观的人说:“兄台,这是在比武吗”?

  那人看了他一眼说:“你是新来的吧?这里不是比武场,是一些会功夫的人在这里聚集找活儿,这不没有主顾时,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比划比划,说不定突然冒出来个雇主,刚好看到,看中了眼,就招走了”。

  高适一听心里是一阵乐儿了,就又问到:“兄台,都是些什么主顾?”

  “大多是一些招看家护院的,酒楼要打手的,还有一些招押镖出远门之类的,不过,这也不好说,幸运的话,金吾卫临时招一些捕捉衙役之类的,那就是官差了,要是你祖上积了什么阴德,祖坟冒青烟儿啊,万一被路过的将军相中的话,能在军中任职那就吃皇粮了。”

  听到这里高适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久旱逢甘露,长饿遇野苞谷捡野兔的愉悦,来长安这么些天了,屡屡碰壁,眼前终于出现了一线希望,心里想着可以先在长安有个着落,以期再另做打算。所以呀高适把刚才这番话在心里反复咀嚼,嚼得是津津有味儿。

  正出神呢,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一位头戴黑色幞头身着青色袍的中年男子,驾着黑色高头大马疾驰着,朝广场奔来,在连声吁一吁一吁的喊声中,那匹黑马停了下来。

  那人翻身下了马,平地上正比划着武功的人都停了下来,坐在树下的人也都站了下来。

  只听那来人喊道:“我乃崔家大管家,现在府内缺几个护院的,有兴趣的可以去崔府,当场比划比划给崔府老爷看看,甭管后面录用不录用另说,有一条呀,那凡是去比划的都管一顿饭!”

  说完复有上马扬长而去。

  这么些个会武的人可不含糊,一听这好事儿,立即追着马蹄扬起的浮尘而去。高适也提起精神,加入了这支找工作的队伍中。

  佩剑的自不用说了,大唐啊,满大街的都是佩剑的,但突然出现这么一帮拿枪持棍的,路上的行人一见都纷纷躲着他们。

  他们连着穿过了好几个街区,终于来到一处大宅邸前,门口一对石狮子十分地威严雄壮,连同门匾上崔府两个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在崔府大门前面已有些人在排着队,他们赶紧上去跟着排在后面。

  只见那管家是又在领着家丁,在崔府门口维持着现场秩序,不时喊着:“报名的在左面排队,报完名的去右边站队,等待被点到了名字,则入府表演献技”!而崔府里面则正在进行着一场盛大宴会,除了音乐歌舞,这些应聘护院所进行的武术表演自然也就成了另类的助兴节目。

  高适此刻倒是耐心起来,随着队伍,等待着轮到自己报名时刻的到来。只见那报名处摆着一个朱色长案几,上面铺着一张大白纸,一个着赭绿色袍的男子正同排队之人说着话,许是在问姓名,户籍之类的,然后就一一登记了下来。

  高适报完了名,又在右侧排队等候,好不容易过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终于要轮到高适了。

  这时候,只听那崔府之人一声高喊:“高适!”

  高适则立刻回答道:“在!”

  然后他先深吸了一大口气,又舒了出来,就提枪进了府,跟随一个家丁带着他入了崔府宴会厅的偏殿。

  高适一步入那宴会厅的偏殿,就看见还有一个人在他前面等候着,那人端坐在板凳上,身材魁梧,右手持棒,棒立于地。

  于是高适就也找了一个板凳坐下。

  宴席上的炒菜炖肉烤乳猪以及瓜果香气,偶尔飘了过来,这可激惹了高适肚子里的饿虫,开始撕咬着他的枯胃,高适不禁按揉着肚子,期盼着前面表演的人早些结束。

  约摸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里面表演的人终于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热烈又响亮的掌声。然后排在高适前面的人站起了身,那管家这时也出现在了偏殿门口,喊了前面人的名字,前面那人就跟着管家上场了,高适也起立坐到了更前面的位置。

  只听前面的人先报了姓名,作了自我介绍之后,就表演起自己的棍棒功夫来了。

  高适能听到那棒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劈打在地梆梆清脆之响。从这声音里高适听出了戳棍,劈棍,抡棍轮番变换,那人步伐稳健,棍声不乱,足见功夫莫测之深,难臆其高……

  此人表演结束时,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高适这时早已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等待着管家来召唤他。果然很快那管家又出现在了偏殿,点叫了他的名字。

  高适就随他走出偏殿,来到了宴会厅主场,只见那是一个有台阶的圆形宴会场,围着数桌宾客正在欢饮畅谈,有衣着花俏的侍女在为他们斟着酒,还有的侍女为他们打着屏风,扇着扇。

  每张桌面上皆摆着五颜六色果盘,七八十来菜式,左右两个长嘴细腰青铜酒壶,最显眼的莫过于每个桌面上一整头烤金乳猪,猪背上插着两把割肉的刀。

  高适看到这场景,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禁一阵翻腾,脑海里又涌现那老者的诗:“

  朱门酒肉臭。

  歌舞不止休。

  人君皆如此,

  祸事在后头。

  结合着自己这些年的困苦成长经历,以及来长安求职所见所感,于是在心里暗想要给花花长安里这些门阀世家贵族佬们一些颜色,哪怕有一点点警醒也好。

  只听他声音洪亮的简单介绍自己道:“各位大人,本人高适,家住梁宋,在诸大人面前献丑了”,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耍起枪来,如鱼得水,如龙在渊,这还先是热个身,再一阵回归扎,拦,崩一系列基本招式后渐入绝佳之境,枪法开始变得更加虚无飘渺,出神入化起来,只见他手中的枪又一抖,竟化身成灵蛇一般,围绕着他,蛇身环绕三百六十度旋转,蛇头吐芯追敌不舍,夺命索魂。

  宴饮的宾客无不感到那枪尖就是要刺向自己,那蛇头就是要咬向自己,皆惊恐欲往桌下钻,而斟酒的侍者早已惊得站立不稳,手中的酒器咣当咣当跌落在地啪啪摔碎了。

  高适见了他们这些个狼狈相,适才慢慢收了招式,然后立定一抱拳说:“献丑了!”

  过了好一会儿,崔府主家,还有宾客才缓过神来,又看了看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高适,面面相觑,直到感觉到没有危险,才从桌下小心翼翼爬将起来,只听那崔府老爷子正了正帽子才发话说道:“好个厉害的壮士!厉害!厉害!”,就让管家赶紧领他下去,去领吃的了。

  高适跟随着管家领到了一张肉饼,一边撕咬着手中的肉饼跟随管家沿路出了崔府大门,一边问管家:“管家大人,我是否能被录用?”

  那管家说道:“壮士且慢行,明日门口揭榜公示!”

  高适出了崔府大门,正打算回自己下榻的酒楼,忽然撞见了那个先前在广场他搭话聊天的那个人,只听那人说:“恭喜兄弟,恭喜兄弟!”

  高适心中疑惑,就问道:“兄台,何出此言?何喜之有?”

  那人就说:“兄弟嘴里嚼的是肉夹饼,而我则是啃一张干大饼,无肉!想必兄弟是要被选中了!”

  高适这才明白吃饼有区别,再往四下一看,旁边的一些几个人也是啃的一张干大饼,都望着他呢!

  高适就说:“诸位仁兄,还不见得吧,咦,这个管家说要等明日揭榜公示!”。

  那人就说:“兄台,你是新来长安,不知道吧,其实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选武给人家当护院的,能吃到了肉饼,基本上就是被选中了!”

  高适听了心里自然是乐了,忙抱拳说:“多谢兄台指点,多谢兄台指点!”。

  说完他按捺着内心的激动,快步往回走,他要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李白。

  等他兴冲冲地穿街抄巷赶回酒楼时,自然已是午后,却发现李白还没有回来。

  不禁自言自语道:“李白兄看来今天是要高中啊,出门到现在还未回来。唉,他这个文采呀,被官员给看中是早晚的事!“

  然后就想着自己先在屋子里休息一会儿,再出去转转,老实说自己来长安还没有好好转转看看呢,一自然是包袱内盘缠有限,二是前些日子行卷不顺,现在好了,工作好不容易有了着落,憧憬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心里这样想着,自然就一身轻松,自然就产生了逛逛长安的念头。。

  高适吃了肉饼,饥饿早已赶跑,眯了一觉,然后就出去寻热闹。

  高适一直转悠到日落西楼,买了卤羊肉,果品,好酒,准备这下和李白兄痛饮一场,一醉方休。

  可他回到酒楼后,还是没有看见李白回来,不禁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心里随之升腾起一阵焦虑来。

  于是就来找李白的同乡伴游-(地球国探险旅行五人小组来),实话说,他还没有跟李白的同乡伴游,有过正面的交流呢。

  他先来到了李天俊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其实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5人小组,通过高适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对高适的行踪,心理意识活动早掌握的一清二楚。天俊故作样子,听到有敲门声就来开了门,一看是高适,忙抱拳说道:“哎,高兄,请进!”

  高适说:“不了,不了,我备了酒菜,准备和李白兄痛饮一场,可是到现在天这么晚了,他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吃酒又没意思,所以我就过来看你是否得空,我们喝一杯,当然还有你们其他几个伴游同乡!”

  天俊就说:“高兄,得空得空,那我们就喝几杯!”。

  “那其他几个同乡,就麻烦你叫一下来我屋里,我先回屋摆盘倒酒!”。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叫他们!”

  高适刚把酒肉果盘摆好,天俊就带着其他四人来到了高适门前。

  高适抱拳行礼,请他们进来。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小组成员也纷纷抱拳向高适行礼,然后进屋坐了下来。

  高适说道:“承蒙李白兄和几位同乡长时间的款待照应,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诸位,如今我工作有了着落,请几位喝几杯以示感谢。可是李白兄这么晚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有着纳米机器人实时汇报李白踪迹的地球国探险旅行五人组自然知晓李白的情况,天俊于是就答道:“高兄客气了,不必见外,恭喜你找到了工作,你呀不用担心李白,不会有什么事的,他爱结交四海宾朋,说不定呀,现又在那家好友处做客呢。”

  高适听天俊这么说,就端起酒杯说:“能认识诸兄,高适三生有幸,来,我敬你们一个!”,说完一饮而尽。

  “能认识先生,更是我们的荣幸”,贝迪答到,五人组也一饮而尽。

  天俊,熊猫,胜佛这些机器人一饮下的酒和吃的食物进入到肚里之后,立即在腹部黑洞装置内转化成离子态,进行了核裂变并把能量储存起来,多出来的能量还可以通过腹腔内的电池端口接入并供给到量子纠缠瞬间时空旅行挪移机的能量单元。

  “老实说我真是羡慕李白兄,家境殷实,读书也是一块好料子,书一读就会,而我高适读书呀,读一遍无印象,读二遍记不住,读三遍很快忘!空有一身蛮力了。”,高适调侃起自己来。

  “高兄,你这样讲太自谦了,你的诗歌成就将来也会很高,而你的高家枪更是精妙绝伦!李白呀,你是不知道呀,他其实小时候也不爱读书!”

  “他小时候也不爱读书?”高适瞪大了眼睛。

  “是的,跟你讲段有关他小时候读书的一段故事吧,一则叫铁棒磨成绣花针的故事”

  “我洗耳恭听!“高适饶有兴致起来。

  只听天俊讲道:

  李白小时候也整天贪玩,不爱读书,有一次他和一群小伙伴们又在家乡山间小溪边玩耍的时候,遇到一个道姑婆婆在一个大石头上磨一个很粗的铁棒,他们都很好奇,于是就围上前去看。

  老婆婆也并没有因他们来围观而理会他们,只是一个劲儿地磨着!

  有小伙伴忍不住了,就问那老婆婆说:“婆婆,婆婆,你在干什么呀!”

  老婆婆也没抬头看他们一眼,嘴里只说了两个字:“磨针!”,然后就又继续磨着。

  李白接着就问道:“婆婆,是磨成绣花针吗?”

  那老婆婆答道:“是的!”

  老婆婆此言一出,可炸了锅,其他小伙伴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喊着疯婆子,傻婆子纷纷跑开了,而李白却没有走开,继续问道:“婆婆,可是铁棒这么粗,你这样怎么能把它磨成绣花针呢?”

  老婆婆这时候才停了下来,看着他并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呀,铁棒再粗,也经不住我天天磨呀,你呀要记住,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说完老婆婆突然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李白发奋刻苦读书,再加上天资聪颖,很快就饱通群书。

  没想到这个故事高适倒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听完不禁慨叹:“怪不得这李白兄,文章及为人,仙气飘飘,原来是遇到神仙指点了!”口中遂又念叨了一遍:“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之后又突然问道:“诸兄,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天俊就说:“高兄,不用见外,有问题你随便问”。

  “诸兄只是随李白来长安游玩,不用考虑搏取功名之事吗?“

  他此问一出,地球国特别探险旅行小组成员相互看了看,立即在意识通道里达成共识,然后天俊就回答他:“不瞒高兄,我们也想搏取功名。可是我们家父和李白的父亲一样都是商人!”

  天俊讲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李白又跟我们不同,李白家境更富裕,家里有财呀,还有两个兄弟;李白读书啊,有灵性,所以他父亲希望他出来闯,有朝一日能走上仕途。而我们都是家里的独子,读书也不是那块料,现在父亲让出来游玩儿游玩儿,到时候就出不来了,得帮着料理继承家业了!

  “哎,皇帝抑商呀”,高适说道,“那有关李白,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有趣的故事?“

  “有啊,当然有,我再给你讲……”

  高适听着李白的趣闻,不禁多喝了几杯,白日的疲惫加上这酒熏醉意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高适一睁开眼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榜,一个鲤鱼打挺就跳翻下床,然后洗了一把脸就提枪出门,使着一口气地直奔崔府而去。

  一到崔府只见一群人早已在围在一起,抢着在看院墙上张贴的大白纸,而崔府大门却紧紧关闭着。高适也挤过去看,在人头攒动的间隙里见到在他前面表演的那个人在榜,那个舞棒的名字榜胡大膀,高适在等候表演时隐约听到了那人自我介绍时所报的名字。

  但他却没有看到他高适自己的名字,他又费力地在人头间隙里再次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的名字,不禁心情一下子跌落至谷底,心中懊丧起来回头走,这时只听旁边已有人在议论着,有个昨日发吃肉饼的没有在榜,听说名字叫什么高适。

  高适就这样在别人的议论声中,郁闷地转头回走着,也没有熟人叫他,而就在昨日仿佛所见皆是熟人。

  就在他走出崔府门前广场,要马上拐弯消失在众人视线那一刹那,刚一转过崔府院墙角落那一瞬间,突然有一个波斯人拦住了他,高适枪一横,即刻摆出防御打斗的架势。

  那人却用流利地唐语笑着说:“壮士莫惊,壮士莫惊,我没有恶意!”

  “请问壮士是否落榜了?”

  “你怎么知道我落榜了”,高适忙问道。

  “那边不是已揭榜了嘛,看壮士这眉头紧锁,心情沉重的”,那人答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当然知道,实话说吧,昨日宴会我也在场,可能壮士忙着耍枪,不曾注意到在下!“

  高适仔细盯着眼前的波斯人的脸看了看,隐约回想起昨日宴席第七桌右边一位宾客的面容跟这张脸貌似契合,于是就收枪一抱拳说到:“敢问尊驾,那有何事情在此侯我?”

  “哦“,那波斯商人又笑了笑说道:“壮士,恕我直言,我乃一商人耳,往来于长安和边境之间做一些买卖贸易,其中不乏一些贵重物品,需要像壮士这样身手的好汉来押送物品,以防一些山贼野寇,当然我知路途遥远,道长且险,但请放心,我给的报酬不会少,路上的花费我全包,押送完一趟另有五十金的收入,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高适陷入了思虑之中,这份报酬对他来说不无吸引力!

  那波斯商人又趁热打铁进一步说道:“以壮士的本事,却在找护院的差事,护院的收入应该不算高,那想必是新来长安急需找一落脚之处吧!哎,话又说回来,以壮士的手段去当护院也实在屈才“!

  这商人的话似乎一点一点慢慢凑效起来,高适的眉头已没有像前面那样紧锁着了,他心里又回想着昨日还打算去当店小二的情形呢,所以他此刻心里已有了七八分决定,准备接受波斯商人提供的这份工作。

  但他还是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但我听久在长安之人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像这样挑选武夫拳师的工作,一般吃到肉饼的人基本上就是会被选中了的。”

  那波斯商人听了高适的这样一问,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话虽没错,壮士的武艺千里挑一,那些人中没一个是你的对手,但就怕是壮士在长安得罪了什么人吧,所以最终未被录用!“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棍敲打在高适头上,先懵懵的的,然后无比清醒了,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怪不得他的行卷,他的毛遂自荐都是劳而无功。他长舒了一口气后,不禁默默说到:“我在长安最大的得罪莫过于抢长安大户王家的媳妇!”

  “什么,王家”,那波斯商人一听快惊掉了下巴说道:“那你完了,你还敢抢人媳妇,那你这辈子完了”,然后只见他话锋圈一转说:“如若这样,那我也不敢给你这份工作了”,说着假装倒要走起来!

  高适一见慌了,忙拉住他说:“这位先生,难道我去边塞,也不行了吗!?

  那波斯商人见他认真的样子,心知时机已成熟,就又改口说:“好吧,就算王家的鞭子再长,那也伸不到边塞,去边塞是你唯一的出路,但是此事你知我知,往后啊,任何时候,你可也不要透露半句说是我找的你!午时一刻还在这里相见,我引你入队,我就有一趟货要去边境了。”

  高适说:“我可不运送偷窃盗抢来的物品!”

  那波斯男子呵呵一笑说:“好,有骨气,壮士放心,我是正经商人,不做鸡鸣狗盗,杀人越货的买卖!”

  高适一个抱拳说道:“我要看着装运的物品上车!”

  “好,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人,我会让你看着物品上车的”

  然后高适才说道:“午时一刻准时在此候着!”

  两人就此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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