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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来自其他世界的记忆 铁托6 7903 2024-11-14 17:05

  1

  宾奇制药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一群衣着干练,面容光鲜的高管们正在进行着每周一次的例会,艾文也身处其间。

  会议桌首席的位置,坐着的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他就是宾奇制药的CEO关天琦。

  按照以往的惯例,会议是由总裁办的一位副总发言开始的。“PN—1的一致性评价已经做完了,也经过了拜耳的评估,现在正在等仿制药的批文。”一位女副总向关天琦汇报着。

  “GMP的认证开始准备了吗?”关天琦问道,女副总思考了一下,刚要回答,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身着休闲网球装的老头子。老头子个子不高但是精神矍铄,他是宾奇制药的董事长,也是关天琪的爸,关明生。

  一众高管看到董事长来了,神情立马肃穆起来,其中生产线的主管老邢连忙殷勤的站了起来。“老厂长,您坐我这儿。”

  关明生摆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开你们的,我就过来看看你们谁有安卓充电器,我这手机马上就要没电了。”

  众人听闻,立马开始在身上和包里翻找起来,很快老邢旁边的一个年轻主管率先翻出一个充电器,但却被老邢一把拿过,抢先一步送到董事长跟前。

  关明生接过充电器径直走到会议室的一个角落,把充电器插在了角落的电源插座上,连上手机后,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玩了起来。

  “爸,要不你上我办公室吧。”关天琪语气轻和地对他爸说。

  关明生一边低头玩儿着手机一边说:“你不用管我,你开你的,我充会儿电就出去了。”

  关天琪神情有些无奈,但也只是对着刚才的女副总说道:“你接着说吧。”

  女副总接着说:“GMP的认证我们已经开始准备了,目前正在核对所需的文件,临床四期的方案也最快下周就能出来。”

  “行,不错,那我们下周再开会对一次进度。”关天琪对这位负责的汇报表示了认可。

  此时角落里的关明生突然发声。“老邢,去把灯关了吧,白天这屋里就很亮嘛,开啥灯。”

  老邢连声称是,快跑着到门口把屋里的灯全关了,但他刚回来坐下,表情阴冷的关天琪就向他问话了。“卡普通的生产线这边有什么要通报的吗?”

  老邢神情有些窘迫。“少总,是这样的,昨晚3号生产线出了点状况。”老邢刚说完这句,关明生站了起来。“我听说光原料就浪费了五六吨,是不是啊?老邢”

  老邢的神情更加窘迫。“老厂长,昨晚的事儿很蹊跷的,我觉得责任不在我们,我怀疑...”

  艾文神情淡然的看着这一切,于此同时,关明生也走到了老邢身后,他先是把充电器还给了那位年轻主管,并说了声“谢谢”,然后拍着老邢的肩膀说道:“老邢,你是咱们厂里的老骨干了,关键时候要有担当,生产线是咱企业的命脉,你的责任很重大,以后可不能儿戏了。”

  老邢连连认错。“董事长,我知道错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检讨,保证不再疏忽大意了。”

  关明生听后说了声“好”就离开了会议室,紧接着,关天琪就对老邢说:“今晚之前,把完整的事故报告发给我。”

  老邢惊魂未定。“好的,少总。”

  而后关天琪又看着大家。“秘书处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一位年轻高管举了手。“少总,昨天我们的股价出现了小幅度波动,截止收盘仅仅上涨了0.1个百分点,这是近一个礼拜涨幅最小的一天了,照这个趋势,我们部门预测在卡普通真正上市之前,我们的股价可能会出现一轮跌幅。”

  “知道什么原因吗?”关天琪一边用手机翻看股市行情一边问道。

  “恩...现在外界流传一个消息,说我们的卡普通会推迟上市,这种利空消息很具有杀伤力的,值得警惕我们警惕。”年轻高管言语十分谨慎,充满了试探性。

  “卡普通下个月1号准时上市已经是确定无疑的,这不用怀疑。”关天琪坚定地表态。

  “还有就是一些私属医疗机构对卡普通在癫痫疾病上的根治性产生了质疑,我们要不要适当公布一些临床数据,以正视听啊。”

  “临床数据是公司的核心机密不可能公布出去,我们有国家药监的生产批文,这是最不用解释的,对于那些造谣的,组织法务去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关天琪说的掷地有声。

  会议结束后,艾文跟随关天琪步履紧张地进到了他的办公室,关天琪刚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压抑着情绪质问艾文道:“你知不知道东西找不回来,卡普通上不了市,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我这儿有新的情况。”艾文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他妈的管你什么新情况,你只用告诉我,东西找没找回来。”关天琪已经把愤怒表现出来了。

  “没有。”

  关天琪看着一脸淡定的艾文。“给你个建议,把你现在的态度解释清楚。”

  “昨晚生产线的事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关天琪眼神阴冷地看着艾文,随后艾文就把昨晚的经过告诉了关天琪,并给他观看了昨晚在车库中拍下的监控视频。

  关天琪看完视频。“你找的都是什么人?都是饭桶吗!”

  “他们是业界最好的了,只是这个叫刘喆的我敢肯定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之前查过他,他在昨晚之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屌丝,被大学开除,在社会上混荡了几年,啥也不会,但他突然之间会了这么多种功夫,还能把我们的生产线远程瘫痪掉,这是超现实的。”说着,艾文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关天琪。“这是今天我的人在微博上找到的。”

  关天琪看着手机,里面播放着一个用手机拍摄的视频,视频里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地上躺着晕倒的刘喆,一个女生从刘喆怀里拿出一只药物,注射进了刘喆的身体里,刘喆很快醒了过来。

  “我坚信,这跟我们的实验药物有关。”艾文恰合时宜地说了这么一句。

  关天琪凝视着手机视频里的刘喆,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研发中心的人到会议室,现在。”

  2

  刘喆走进QQHE郊外的一片棚户区里,他停在其中一间低矮平房的门口,然后敲了一下门。

  应声开门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女子面容憔悴。“你找谁?”

  “嫂子,咱们通过电话。”刘喆回答道。

  女子把刘喆请进屋后,女子坐在床头,她5岁的儿子躺在里面,刘喆正坐他们对面,而旁边桌子上则放着吕志国的遗像。

  “半年前他在哈尔滨打工的时候,跟我打电话说有个药厂要找人试验一种新药,能根治癫痫,说吃这种药不但不用花钱,每人还能给5000块,他一说我就不同意,我明白,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试,他见我不同意,才说他这是为了儿子,说总不能让儿子一辈子也这样活。”女子看着自己正在熟睡的儿子流下了眼泪。“他从生下来就也是那病,小的时候还好,现在几乎一天一发作,他爸不在家,他一犯病我一个人对付不来,没办法我就让他吃安眠药,天天让他睡着,这样他发作的就少了,可老这么下去,这孩子还有啥希望,有时候真不是我不坚强,是我真的走不下去了。”

  刘喆把凳子上前挪了一步。“嫂子,你先别想那些,生活肯定会好起来的,以后你别给孩子吃安眠药了,他要犯病了,你就紧紧抱着他,让他感受到你的存在和爱,没事儿领他去爬爬山,逛逛公园,这样对控制他的病情有好处。”

  “一家人有一家人的活法,你说的我做不到,也不想做,现在他爸死了,赔的那点钱也都还了以前治病欠的债了,羊角风毁了我所有的希望,我没有一点盼头了,你也不用劝我,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不该在这世上耗着的。”

  “嫂子,害了你们幸福的可不光是这种病,志国的死没有这么简单,你相信我,过几天我会让他们出来给你一个交代的。”

  “人家拿出合同,说志国当初是志愿的,知道其中风险的,还说如果敢跟你们记者接触,说三说四,就要要我们的命,就这一句话,你说我们小百姓还能怎样。我是铁定要走那一步了,没什么好顾及的,可你要想清楚,他们势力太大了,你惹不起。”

  “嫂子,有句话我得对你说,我其实不是记者。”

  “那你是谁啊?”

  刘喆看着女子。“我是志国的同学。”

  宾奇制药研发中心的一间会议室里,关天琪,艾文,还有赵秉钧坐在一起,他们对面还坐研发中心的负责人邱教授,他是国内外知名的脑神经专家,另外有两个人和他并排而坐,其中一个是研发中心的研究员赵启安,另一个是安全承包商的计算机专家。

  “入侵发生在昨晚11点20分,手法是鱼叉式钓鱼攻击,入侵者向生产线的控制电脑里发送了一张黄色图片,这张图片附带了一个木马病毒,随着这张图片被点开,控制系统的防火墙也在10秒钟之内被攻破。”计算机专家向大家解释着。

  “查到内鬼是谁了吗?”关天琪转头问向艾文。

  艾文看了计算机专家一眼。“有三个人有生产线中控电脑的使用权限,昨晚在公司的只有这一个人”说着,连接着计算机专家的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产生线负责人老邢的照片。

  “我们问询过他了,他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们也的确查到他平时有用中控电脑浏览黄色网站的记录。”艾文补充道。

  “傻逼,哪天老头子不在了,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关天琪咬牙切齿地说着。

  “虽然我们已经对整个公司的安全防御系统进行了升级,但刘喆对我们的威胁不是一个防火墙能解决的,我建议还是要在源头解决问题。”艾文说道。

  “尽快跟他接触,看看他的条件,这样不知深浅的,能公关的就公关,不行再用你那套。”说完,关天琪调转话头对邱教授说:“你们在实验过程中就没有遇到过像刘喆这样的吗?”

  邱教授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也发生过一些不好解释的情况。”说完邱教授对身边的赵启安做了一个示意,之后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来自研发中心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个志愿者流着鼻血,浑身颤抖,抓住一个研究员的衣领死死不放,嘴里艰难的说着:“赵启安,是你害我,是你开的车,赵医生,我不想...”,志愿者话没说完,鲜血便从他的鼻子里再次喷涌而出,随后便停止了一切动作。

  “这个志愿者出过一次车祸,他的癫痫是大脑损伤引起的,属于后发性癫痫,这个视频里的研究员就是我,但我跟他并不认识,他应该只知道我姓赵,但不知道为啥他能叫出我的全名。”赵启安对视频进行了一番解释。

  “他出的车祸跟你有关系吗?”艾文问道。

  “没有,但很有意思,我事后查了一下,他出车祸的时间是在15年的8月6日,在去往大庆的高速公路上,他和一辆客车相撞,而我那天也刚在大庆参加完一个医药会议,也在那条回哈尔滨的路上,但我开的是私家车,我也没遇到任何意外。”赵启安说着。

  “这么奇怪的事儿,你们都没有跟进吗?”艾文质问道。

  “我们的志愿者本身都是癫痫患者,都有不同程度的大脑损伤,当时我们推测可能是个别实验药物加剧了大脑的功能异常,使药物宿主产生了精神分裂亦或是记忆混乱。”

  听到这里,邱教授看着赵启安。“当时你的结论下的过于草率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主观推断呢,哎!”

  赵启安想要反驳,但关天琪强行打断了他。“过去的就不说了,但我想知道,邱教授是不是相信这些人是有了其他世界的记忆。”

  邱教授思考了一下。“癫痫是大脑的异常放电行为,卡普通的药理机制就在于抑制这种放电,我们的策略是将药物作于大脑的松果体,利用松果体,对这种放电行为进行干预,但卡普通在研发过程中一共产生了17个实验批次,有致死事故发生的集中在NNC-e这一批次上,事后我们也证明了,这种试验药物会对松果体产生与预期相反的影响,会放大大脑的异常放电强度,现在我们确切的知道,NNC-e的志愿者是只有在癫痫发作的时候才会有那些记忆产生,而刘喆则不是,这里边的原因我还没法确定,至于说那些记忆到底是大脑对现有真实记忆的重构,还是真的来自其他平行宇宙,更是不得而知。我有预感,我们是触及到大脑科学领域里的盲区了。”

  艾文示意赵秉钧。“你把你的情况跟邱教授说一下。”

  赵秉钧酝酿了一下。“跟我交手的刘喆我不认识他,但他知道我当过兵。”

  邱教授摘下眼镜揉揉眼。“这就让人难以置信了。”

  “我认为我们现在就站在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前,只要我们能把这一些研究明白,未来就会是我们宾奇制药的。”艾文不为激动地说着,显然关天琪也已经受了他的感染,进而也去问邱教授。“邱教授,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复现这样的能力吗?”

  邱教授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穷尽一生连癫痫都没有攻克,现在妄图以人力窥探大脑和宇宙的奥秘是不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听了邱教授的话,关天琪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然而就在此时,赵启安抢先表态。“我觉得可以试试,我们可以用NNC-e做更多的临床实验,说不定可以发掘出NNC-e的巨大价值。”

  邱教授嗓音激动。“我反对,我不允许NNC-e再开展任何的临床实验了,明知道致死率这么高还要实验,这是犯罪。”

  “邱教授,这是一次改变人类命运的机会,你作为一个生命科学家,这不就是你一直在滋滋探索的吗?”艾文也开始试图劝服邱教授。

  “没有人可以以科学的名义去肆意践踏生命,为了你们的商业野心,难道牺牲的人还不够多吗!”邱教授说话已经没有丝毫遮掩了,关天琪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艾文见状赶紧圆场。“那些人已经是癫痫患者了,生命质量能高到哪儿?如果他们最后能为人类的医疗进步作出贡献不也是死得其所吗?”

  邱教授愤慨而起。“可他们的家属不该只拿到区区5万的赔偿金,那是一条人命啊,但凡你们对生命有一点点敬重,这些都是不应该发生的。还有,我之前说过我对卡普通的上市持保留意见,现在我明确一下我的态度,我坚决反对,我会马上向药监局上报此次事件,并重新评估卡普通的上市时间。”

  关天琪和艾文站在研发中心的走廊上,对着玻璃幕墙,他俩目视远方。

  “帮李志国偷走实验影像的人是不是还没查到?”关天琪问道。

  “还没有。”艾文回答。

  “在研发那边多下点功夫,这些人是最不识大体的。”说着,他俩的目光下斜,只见楼下的邱教授被几个壮汉强行塞进了一辆车里。

  “还有,把那个叫赵启安的给我找来,我要跟他谈谈。”关天琪做出了最后的交代。

  刘喆要从吕志国家离开了,临到门口的时候,他掏出钱包,拿出了里面所有的钱,有零有整大概几百块。“嫂子,我现在身上就这多,你先拿着。”说着,把钱递向了吕志国的老婆。

  “不能,不能,我不能要你的钱。”吕志国老婆坚决地不接受着。

  “嫂子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嘛,拿着。”

  吕志国老婆看了一眼刚醒从床上坐起来的儿子,眼里含着泪接过了钱。

  3

  几十台的服务器聚合在一起,发出了嗡嗡的噪声,天宝表哥身处其间正在做着维护工作。

  他突然抬头,只见刘喆出现在他眼前,表哥顶着巨大噪音喊道:“我在忙,你有事儿吗?”

  刘喆伸手拿过表哥上衣口袋上插着的记号笔,在服务器的机箱上写下了一段代码。

  刘喆坐在天宝表哥的办公室里,望着对面墙上一面写有“芒泰科技”四个字的旗子出神。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盘水果硬糖。他拿起一块,剥开糖衣,放进了嘴里,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快速地从办公室门口经过,刘喆嘴里嚼着糖,没等他回头,又是一个身影。

  不多时,天宝表哥手里捧着电脑进到了办公室里,端端坐在刘喆对面,只是看着盯着电脑看,也不言语。

  “不好意思,快把你的糖吃光了。”刘喆旁边的垃圾筐里扔的全是糖衣。

  天宝表哥猛然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喆。“这算法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自己写的。”

  天宝表哥表示怀疑。

  刘喆笑了笑。“先说这个算法你们验证过了吗?”

  “验过了。”

  “觉得怎么样?”

  天宝表哥又看了一眼电脑。“除了石破天惊,我想不出第二个词。”

  刘喆听闻,幽幽地说道:“我用这个算法技术入股你们公司怎么样?”

  天宝表哥一脸难以置信。“啥?”

  “我怕你们没有法务,我提前拟好了合同。”说着,刘喆把一份合同递给了天宝表哥。

  天宝表哥接过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紧接着说道:“你得先告诉我这算法是哪来的!”

  “这重要吗?”

  “重要,这个算法是会打破现有比特币市场的平衡的,你能得到的,别人也能,短期内出现大量的比特币,会让它变得一文不值的,到时候有再多也没用。”

  “我能向你保证,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见过这个算法的人,只要控制得当,咱们至少有一周左右的窗口时间,有了这一周你想做的都可以做了。”

  “你还没回答我,这个算法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要是跟你说我射了某种药物,大脑产生了突变,一夜之间我的大脑里被塞进了无数个其他平行宇宙的记忆,恰巧在某几个平行宇宙里我分别是斯坦福大学的数学教授、华尔街的精算师、中科院量子计算领域的博士,我结合这些记忆里的知识和技能,昨晚花了五个小时写出了这个算法,你会相信吗?”

  表哥眉头一紧。“这犊子扯大了吧。”

  两个小时过后,天宝表哥手里捧着一个储物盒冲进工程师们的工作区。“现在所有人的手离开电脑,所有人把手机放到我面前的箱子里,要想提前20年实现财务自由,现在都听我的。”

  正在忙碌的工程师们大多一脸懵逼。

  “我们现在有了一套全球独家的比特币算法,效率比SHA-256高至少四百倍,我们有一周的窗口时间,前提是大家要保密,不能把这间屋子发生的是说出去,利用好这一周,所有人都能实现财务自由。”表哥说的语速很快,无形中加剧了整个事态的紧张性,有些工程师开始不再淡定,又是一番一卷十,十卷百,大家都把手机放在了天宝表哥捧着的储物盒里。

  等这一切结束了之后,天宝表哥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先是把一个U盘扔给一个叫王振的工程师。“这是新算法,把他烧进矿机里。”

  “ok。”王振用手比划出了ok的手势,之后对一个叫王蔷的女行政指示道:“王蔷,你去找一家支持比特币付款的服务器供应商,跟他们说我们要预定30台矿机,让他们务必在今天送到。”

  “那用联系装配的工人吗?”王蔷问。

  “叫一台吊车,其他的我们自己来,高飞,你负责写一个比特币价格的实时监控程序,带报警机制的,两个小时够吗?”

  叫高飞的工程师回答。“够了。”

  “恩,其他人,把这屋里的桌子都堆到后面,然后把临街的窗户拆了,矿机要从这儿运上来,大家把cup都转起来吧。”这是天宝表哥对众人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等大家都开始忙碌的时候,天宝表哥把一个女生叫了过了。“琪琪,我这儿有份合同需要你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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