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听到帐外拓嘿玡的呼喊声猛地惊醒了过来,刚睁开眼便听到‘嗵’的一声,把他围起来的木板墙上便多出了一个洞,刚想起身又听到了门帘被用力掀开的声音,随后便又是‘嗵嗵’两声,木板上面又多了两个洞,这次被打出的洞距离躺着的蒙哥只有一尺长短,待其看清后顿时便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心中也是充满了庆幸,庆幸刚才没有起身,不然自己不死也要重伤。
“嗯?”
王泽进入帐内后便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搜寻一番后除了一个木板拼凑的‘茅房’外并没有其他的可供人藏身之处,但是王泽从拓嘿玡的语气中可以确定他们的大汗是肯定在这里的,现在别的地方已经被他找了一遍,王泽便把目光望向‘茅房’,而后便提刀缓步靠了过去。
“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拓嘿玡怎的突然没了声音,帐内还有一个脚步声,但听声音却不是拓嘿玡的”蒙哥听到外面的动静在心里想着,再想到一个时辰前术速忽里给他禀报的事,眉头渐渐的紧锁在了一起。
‘刷’‘碰’‘哗啦哗啦’
正在思考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的蒙哥忽然觉的眼前一亮,这忽然的亮起的光芒让他不自觉的眯了眯眼。
王泽缓步走到‘茅房’前面,虽看到了一根拴在木板上的绳子,但他却是没有贸然的去拉,而是走到‘茅房’一侧,一剑将‘茅房’横切成了两截,而后又一脚将分来开的上半部分踢了出去,也就在此时,他看到了‘茅房’内一个头颅光滑溜圆皮肤黝黑似炭的虬髯大汉正眯瞪双眼望着他。
“你是何人,为何夜闯大帐!”
蒙哥看到一身穿蒙军士兵服饰的青年正面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他,这个笑容他很熟悉,每当他外出狩猎看到猎物时他也会不自觉的浮现出这个笑容,眼前此人将他看作是一头猎物,这一点很让他恼火,但他猜测来袭之人定不止眼前这一个年轻人,便很‘愤怒’的向王泽大声喊道,看似是呵斥,但他其实是想通过声音来确认拓嘿玡此时的状态。
“不用喊了,帐外那人是没有机会再来救你了,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王泽讲完后便觉的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呼~’
王泽话音刚落,在地上的蒙哥便瞬间起身一拳打向了王泽,拳头在空中发出了阵阵呼啸之声,蒙哥的武力之强悍由此便可见一斑,蒙古人向来以强者为尊,蒙哥能坐上大汗之位,除了他的血脉以外,还有他那后天顶峰的武道修为。
王泽虽在说完话后走神了一瞬间,但在蒙哥出拳之后还是反映了过来,立即使出了蛇行狸翻之术,像一只狸猫一样在地上翻滚一圈躲过了这一拳。
蒙哥见自己一拳落空,便直接越过门板继续朝王泽打了过去,王泽见此边用手中长剑刺了过去,王泽自从到达后天顶峰后,便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先天之下定是再无敌手,但在长剑即将接触到蒙哥的拳头之时,蒙哥确实忽然化拳为掌,一掌拍在了长剑剑脊之上。
与此同时,手握长剑的王泽顿时感觉长剑之上传来了一道巨力,王泽没想到蒙哥竟有如此巨力,长剑顿时便脱手飞了出去,蒙哥打出一掌后便又是一拳打向了王泽,王泽见此便立即从空间中将无锋巨剑拿了出来,运足内力横剑格挡在了胸前,蒙哥正喜于自己即将击杀掉这个闯入者,就看到王泽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大铁板’,紧接着他那运足内力的一拳便重重的击打在了‘铁板’之上。
‘咚’‘斯~’
随着蒙哥的一拳落下,王泽连带着无锋巨剑被打的向后滑行了五六米之远,在地上摩擦出了两道可没过脚掌的‘小道’,王泽此刻只觉得双手发麻胸口发闷,体内运行的气血被震荡的都停滞了一秒,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不过不远处的蒙哥却是没有那么‘好运’了。
蒙哥从出生之时便是天生神力,五岁便可举起30斤重石块玩耍,十岁便能强行压住尥蹶子的马匹,十五岁后便已有了千斤巨力,后又通过其父拜师武道高手修炼内力,现如今的蒙哥可真能称得上是‘真·先天之下无敌手’,只是他现在确是陷入了疼痛引起的暴怒之中。
蒙哥的右手此刻可以称得上是白骨森森鲜血淋漓,因为他刚才为了能够一击就将王泽击杀在当场,便没有保留一丝力量,这也导致他一拳打在坚硬无比的无锋巨剑后,右手除了拇指之外的指骨便全都爆裂了开来,森森白骨穿透皮肉显露在外,由于内力带动气血的运转血液也顺着伤口像呲水枪里的水一样向外喷洒。
“没想到蒙古大汗竟有如此武力,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确是帐外黄药师听到帐内的动静走了进来,蒙哥见到黄药师后便赶到了一股深深的压力,他也在黄药师掀开门帘之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拓嘿玡。
“两位深夜至此,是在下招待不周,有何要求还请告知于在下,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蒙哥在见到倒地的拓嘿玡后便怂了,既然帐门口的老者能击杀掉拓嘿玡那他定也是个先天强者,如对自己有敌意便随时可以将自己杀掉,是以便降低姿态开口询问了起来,同时也将爆裂的右手藏在了身后,虽然脸上强行挤出了笑容,但那喷出身侧的血液确是让他显得有些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