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深夜来此只为一件事,那便是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放心,过几天会还给你的”
王泽说着便咧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一双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蒙哥的脖颈处。
“这,却是有些强人所难了,除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们花不完的金银珠宝,数不尽的香车美女,我还可以给你们分割出一块地盘,到时你们便可自立为王,我绝不会去干涉”
蒙哥被王泽的眼睛盯的有些发毛,至于他所说的想要自己人头他也是没有怀疑,但他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稍稍在心中思虑一番后便想以利诱之,只要这两人答应他开出的条件后自己能够逃脱,他便能回到蒙古召集众多武者前来强杀此二人,以报今日之耻,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黄前辈”
黄药师听到喊声后也是瞬间‘会意’,直接弹指射出一道真元,蒙哥在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被真元洞穿了脑袋,而后便带着满脸的惊愕重重的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叮.任务完成度已达20%
就在蒙哥死亡之后,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黄前辈,蒙古大汗已除,我们便按照计划前往下一个地点吧,尽量在他们为反应过来之前将那些蒙古王子尽数除掉”
“理应如此”
二人说罢便走出了军营,并没有做出什么火烧连营的举动,那些蒙古兵丁中了他的瘟病符后就已是被判定了死刑,还有就是因为军营周围林木过多,怕点燃军营后,会将树林点燃殃及无辜,伤着了森林里的小动物怎么办,他王某人可不是一个是弑杀的人(#^.^#)。
第二日。
“王将军,今日蒙军大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做饭的烟火也未见升起,不会是蒙军见攻不下城,退走了吧”
钓鱼城城墙之上,王坚的副将张钰观察了一上午的蒙军军营后感觉有些奇怪,便对王坚禀报道。
“不急,说不定是蒙军见破城无望在施展什么诡计,你派些人在此观察,到明日蒙军军营若还未有动静,就派一队骑兵前往那里探查一番”
作为收成主将的王坚听到自己副官的话后并没有露出喜色,蒙军已经围困攻打钓鱼城数月,虽可能会因为粮草短缺延缓攻城,但绝不会突然之间弃营退兵,这其中定时有诈,想到此处王坚的眉头便紧锁了起来,虽想到有诈,但他还是保有一份希望吩咐了命令,城内百姓苦蒙军久已,若是蒙军真的退了兵,那城内的百姓便能过得好一些了。
翌日
“王将军,昨日我和几个目力好的兵丁在城墙之上盯了一天,都未见蒙古军营内有动静发出,而且也没有做饭的烟火飘出,这蒙军定是退了,刚才我已派出一队骑兵,稍待片刻便可知晓蒙军营内情况”
张钰说着脸上便浮现了一丝喜意,他已经畅想好了蒙军退走后接受朝廷嘉奖的场景。
“嗯,那便在此等一会吧”
王坚也看出了副将脸上的喜意,但他此刻却是眉头紧锁,这两日蒙军的反常状态让他有些担忧,深怕蒙军在憋着什么坏,万一到时没有守住这钓鱼城,在其想象中他便会成为千古罪人了。
“王将军你看,那队骑兵已调转马头朝这里赶来,嗯?怎么马速如此之快,难道蒙军果真有诈?”
半小时后那队骑兵终是达到了城内,而这队骑兵的首领则是下马后快速的向城墙之上跑了过去。
‘呼哧呼哧’
骑兵首领一刻不敢停歇,到达城墙之上时,已是喘着粗气满身大汗。
“报,报告将军,那额 咳咳咳”
“先喝杯水,喝完再说”
王坚看到这骑兵由于天气闷热口舌干燥焦急之下讲不出话,便将身旁的茶水递给了他,这骑兵首领也未推脱,直接接过茶杯‘咕咚’‘咕咚’两口喝了个干净,杯中的茶叶也被茶水一并带入了腹中。
“多谢将军”
“即缓过来了,那便说说蒙军大营内是什么情况吧”
王坚见这队骑兵入敌营后皆是安全返回,以为情况会像是副将所说的那样,但对面这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面带惊恐,后背更是冒出了阵阵的冷汗。
“我等进入蒙军军营后,刚开始见哨塔之上没有没有蒙军驻守,以为是蒙军退了兵,但当我们深入营中掀开了一个个营帐之后,却是将我等吓了一跳,那些营帐之中皆是一个个躺在地上几乎是一动不动的蒙古兵,若不是他们不时传出虚弱的咳嗽声,我等还以为他们是一一具具尸体呢,而且我”
“等一下,你们查看了多少营帐”
那骑兵首领话未说完便被王坚直接打断了,他此刻已是冷汗涔涔,眼神之中也是带着一丝惊恐,好似在害怕着什么。
“回将军,我们一行十数人掀开的营帐大概有数百个之多,帐内皆是躺满了蒙古兵,王将军,难道...”
正在诉说的骑兵队长到这时也是反映了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了蒙军大营的方向。
“传令下去,刚才所有去往蒙军大营的骑兵皆要单独关押起来,所有和这些回来后的骑兵有接触的人也要单独关押起来,我怀疑蒙军之中沾染了瘟疫,为了钓鱼城内的百姓,还请诸位不要见怪,就连我也不会例外,我会独守在城楼之上,除了重大事件皆不要去找我,只要三天之内没有发热咳嗽之症状,便可解除关押”
王坚年少之时其家乡便遭受过瘟疫的袭击,他至今还无法忘却那令人胆寒的一幕幕,现听到骑兵队长的禀报后便立即下达了军令,刚才所说的措施也是他年少时从一位治疗瘟疫的大夫那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