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王小友,这蒙军营内的士兵怎地都面色潮红咳嗽不止,而且看起来都有气无力的,好似集体沾染了瘟疫一样”
黄药师和王泽已经乔装潜入了蒙军军营之内,二人此刻正在一边缘处的士兵营帐后面,由于近几日乃是阴雨天气,此刻天空之上无一丝星月光辉可供照亮,营帐之内的士兵也在刚才也接到了几个时辰后就要撤兵的消息,再加上他们都已中了王泽的瘟病符,现在个个皆是四肢发软手脚无力,同时还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剧烈咳嗽,种种相加早已将他们搞的两眼混沌精神萎靡,王泽和和黄药师的细声谈话他们是一句也没听到。
“黄前辈不必担忧,此乃我下的独门毒药,中此毒者半个时辰后便会开始不停的咳嗽,多半个时辰后便会突然开始全身发热,一个时辰后就会浑身酸软无力,三日后便会暴毙而亡。”
“嗯!?此毒竟如此厉害,可若此毒不慎通过中毒者传播出去,那百姓.
..”
“黄前辈不必忧虑,此毒碎烈,但却不会通过中毒者进行人传人的传播,我王泽是不会做出损害大宋百姓之事的”
“如此甚好”
“现在这军营内的蒙军皆是中了我下的毒变的没有了攻击力,我们要赶紧去那中军大帐之中将那蒙古大汗站杀掉,不然我怕他会察觉出什么而逃跑”
黄药师闻言点了点头,二人便朝那中军大帐快速奔了过去。
“你们是谁的部下咳咳,怎敢夜闯大汗营帐,卡扎库!”
拓嘿玡看着面前两个跑过来的兵丁大神喊道,特别是那个白发白须面容却一点不显苍老的人,他能从对方的感到一阵阵的恐怖压力,此刻他体内的真元为了压制瘟病符已是只剩下几丝,虽然这几丝真元如果用来杀后天顶峰武者也能像杀狗一样简单,但如果对上同级的先天武者,那他定是必死无疑的,是以从他在黄药师身上感到威胁之时便大声的呼喝了一声,便是为了叫醒账内的蒙哥,而后还喊出了让其逃跑的密语。
“黄前辈,情况有变,你先将其拖住,我去杀掉那个大汗”
王泽话未说完,听到王泽声音的黄药师便直接一记弹指神通向面前的拓嘿玡射了过去,此刻黄药师使用的弹指神通并不是攻击王泽时的那种,而是以自身先天真元灌注手掌,而后经过经脉运行后通过弹指射出的真元之气,此等玄妙武功真当的上是世间绝顶,现今天下武者之中能接下此等弹指的觉不超过一掌之数,而拓嘿玡显然不在其中。
只见那无形的弹指真气笔直的朝着拓嘿玡飞了过去,而此刻的拓嘿玡虽看不到有什么即将攻击到他,但身为先天强者的本能却是一直再向其示警,随想直接侧身躲避,但因为之前为了节省那最后几丝真气,便没有再继续压制体内的瘟病符,此刻的他早已是浑身发热手脚发软,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见到王泽二人时不直接出手,而是大声呼喊通报的原因之一。
‘噗呲’
拓嘿玡虽用尽那几丝真元护身极力躲避,但右肩的还是被贯穿了一个通透的白红血洞,炙热的鲜血正从洞内股股的往外流出,黄药师见此便得势不饶人,右手在空中连弹两下,而后便有两道道真元呈一字形朝拓嘿玡飞了过去。
刚被贯穿右肩的拓嘿玡正惊恐与黄药师的实力,而后便又感知到了和刚才一样恐怖的攻击正在临近,但他此时真元耗尽气力已失,便被黄药师发出的两道真元洞穿了胸膛两侧,其心脏更是被直接打的爆裂了开来,拓嘿玡顿时便停下了躲避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此刻的拓嘿玡圆瞪着双眼看着黄药师,其中好似散发出了强烈的不甘,但心脏被打爆的他已是再无生还可能,几息后便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