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戈登只是蝙蝠侠今晚要做的一件事之一。他今晚除了要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外，也同样会和往日一样正常巡守哥谭。在城市中看看能不能减少几起犯罪，打击几个犯罪分子。

　　这座被打上罪恶烙印的城市，按蝙蝠侠的估计，每两分钟就有一起犯罪，犯罪率非常的惊人。哥谭除了企鹅人，稻草人这种量级的罪犯之外，小混混什么的更加的多。还有在其他城市的恶劣犯罪什么抢劫杀人，在这座城市反而显得没有那么恶劣了。因为已经是常态了。那些也在蝙蝠侠的义务职责范围内。当然，这与别人无关，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凌晨四时许，蝙蝠侠才回到家中。这也是常态了。他现在甚至反而想多睡一会儿都做不到了。当他想多睡时，他的意识里就会有一个声音把他突然叫醒。

　　不过再怎样两小时的基础睡眠还是要有的。人还是要休息的，他再厉害也是普通人。他现在已经可以让两小时的睡眠质量和正常人六小时差不多。这也是他通过游历掌握的众多技能之一。每天睡两小时，第二天就可以精神抖擞了。

　　蝙蝠侠本准备轻声回家，不想惊动阿福。但他没有想到，阿福居然还没有睡觉。他一直在等着自己。蝙蝠侠回庄园时，阿福就在门口。

　　“你怎么还没睡？阿福。我不是让你不要陪我一起熬了吗？”

　　“我不是没睡，我是睡醒了。谁想和你这个夜猫子一起熬啊！少爷。你年轻，不怕减几年寿命，我老了。陪不起你耗。”阿福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

　　“睡不着，做噩梦了？”蝙蝠侠问道。

　　蝙蝠侠是心理学大师，微表情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更何况阿福的疲惫已经挂在脸上了，非常明显了，一切尽收蝙蝠侠眼底。

　　这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理上的疲惫。

　　“还不是又梦见你又英年早逝了。可伶我啊！还要天天担心韦恩家族绝后。”

　　“让你担心了。抱歉了。”蝙蝠侠歉意道。

　　“没关系，我也只是说说。”阿福不是真的抱怨。

　　蝙蝠侠和阿福回到了蝙蝠洞，然后慢慢卸下了战衣。

　　阿福则是从一旁端来热水，替少爷擦拭。汗水和泥渍已经遍布布鲁斯的全身。

　　脱下战衣，条件反射，疲惫感顿时涌上布鲁斯的心头。不一会儿，他就已经睡着。布鲁斯经过特殊训练，既可以长时间保持清醒，也可以很快入眠。这实际上是在刀尖上上行走的人的必会技能。最大效率提高睡眠质量和时间利用效率。

　　阿福摇了摇头，还是要靠他收拾残局啊！唉！

　　不过阿福没有抱怨什么，因为为布鲁斯少爷这样优秀的韦恩家族后代服务，他乐意至极。更何况他与布鲁斯·韦恩，早就密不可分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因为托马斯夫妇的话，现在则又多了一条，亲情。亲人间的联系已经割舍不掉了。

　　他也希望自己，能多帮少爷做一些事。倒是少爷很多时候很傲娇，都不愿意让自己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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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布鲁斯从梦里惊醒。拿起闹钟一看，六点十分。倒是没有多睡也没有少睡，正好。

　　布鲁斯还说阿福做噩梦，他自己也做。

　　只是这个噩梦很奇怪。梦里他遇见了一个长得像怪胎一样的人。他的脸上像涂有各色油彩一般，仿若杂技团的小丑。但他的面相不是显得滑稽，而是非常的恐怖。特别是他那个诡异的笑容。吓醒布鲁斯的，就是那个笑容。邪恶冷酷而又诡异的阴笑。

　　他身穿一身奇特的燕尾西服，皮肤苍白，嘴上画着大红色口红，头发呈现绿色。

　　那是小丑，布鲁斯知道。哪怕他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对蝙蝠侠的认知处于小白水平，他也知道这个人是小丑。

　　但布鲁斯只是知道，他并不了解。而现在这个梦里的小丑，却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诡异就诡异在这一点，他虽然从未见过这个小丑的面容，但他却觉得非常的熟悉。

　　吓醒他的不是那个笑容本身可怕，而是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就好像上辈子见过一样。这好像并不是梦，而是潜意识里的记忆一样。只不过以梦境的形式呈现了出来。

　　最离谱的是，小丑好像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或者他现在还未出现，至少是还未成名。因为蝙蝠侠不仅没有查到与他有关的蛛丝马迹，连怪异传说都没有听过。那这岂不是未来的东西浮现在了自己的意识里。

　　这很奇怪。未来与现在，虚拟与现实交织了。但布鲁斯此时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隐约有一个偏阴谋的想法。因为他这样奇怪的梦也不止一个，像他被稻草人恐惧毒气弹打中之后，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脑海里有一个特殊的想法，很多东西似乎能被串在一起，从他的穿越开始。但具体是什么。他又想不出来。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呢。布鲁斯安慰自己。

　　有时候确实会有那种看着陌生人很熟悉的感觉。说不上来很正常。更何况这只是一个梦，梦里什么东西都会有。

　　布鲁斯没有再想，很快从床上起来，没有浪费时间。今晚就是对稻草人的最后行动了。现在一分一秒他都得抓紧，由不得浪费。

　　还是和往常一样，阿福早就替他准备好了早餐。

　　布鲁斯正在检查蝙蝠车时，阿福就端来了早餐，说道：“蝙蝠车我已经检查过5遍了。先吃早餐吧！”

　　虽然布鲁斯知道阿福已经检查过了，但强迫症还是让他检查完了才去吃早餐。

　　等到布鲁斯坐到蝙蝠洞的圆桌上开始享用早餐时，他才发现自己又忽视了阿福。看得出阿福很疲惫，他是睡了两小时，但阿福没有。

　　这让布鲁斯很抱歉：“去休息吧！阿福。”

　　“少爷，你别担心。我等会儿会去的，毕竟要配合你今晚的行动。先吃吧！我在这陪你坐会儿。”

　　布鲁斯用餐速度很快，很快就吃完了。他已经习惯了雷厉风行。而整个过程，阿福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但布鲁斯知道，阿福一定憋了很多话想对自己说，只是不想打扰自己。

　　“你还是很担心我，对吧！”布鲁斯用丝巾擦了擦嘴，说道。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那可是龙潭虎穴。上次还有蝙蝠车支援，而这次，如果你出事了，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我总调侃，但你真英年早逝了，那留下我一个孤寡老人默默流泪吗？”

　　“放心吧！我保证，这次一定成功。我又没打算与稻草人手下硬碰硬，有幻影膜和迅疾麻醉针不是吗？而且我早就把情况都摸清楚了。”

　　布鲁斯知道，他也不可能打消阿福的顾虑，而且从今往后，这样的情况也许会越来越多。只要他与罪犯去斗争，那他就得承受很多东西。只不过，现在连带着阿福也要与自己一起承受。

　　虽然这是阿福主动愿意帮他，但布鲁斯还是很愧疚。他知道，他已经欠阿福太多了。而且可能永远还不了了。从小到大，阿福为他做的事数都数不清。如果不是为了他，阿福也许早就能够过一份安静的生活了。他能做的，只是尽力打击罪犯的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

　　等到这个城市的暗夜逝去，迎来黎明的那一天，他与阿福，就能找一处世外桃源，过上安静的日子。

　　这是他的憧憬，他的梦想，他的目标，他的前进方向，他一直坚持的信念。会有这么一天的。一定会的。他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