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警察局。

　　戈登在警局埋头干了一天，对他来说，又是劳累的一天。事情总算处理得差不多了。本来警局事务就多，加上戈登很多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因此他实际上每一天都不得清闲。但他早就习惯了。这样工作持续好多年了。

　　按以往正常不外出执行任务时，他现在就可以回家了，不过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得去找蝙蝠侠。上次蝙蝠侠神秘兮兮地撂下一句话就走了，自己都还没有问清楚。

　　他关闭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戈登在走廊里遇到了弗兰克队长，问道。

　　“你不是也没回家吗？局长？”弗兰克笑着说道，“你这行色匆匆，是要去找蝙蝠侠？”

　　“你怎么知道的？”戈登小吃了一惊。

　　“你别误会，局长。我也是一开始不小心发现的。并不是特意跟踪你什么的。你和那个蝙蝠怪人经常有联系吧！”

　　“没错。我和他靠一盏蝙蝠信号灯联系。我隔一段时间可能会和他见一次面。怎么了？”既然弗兰克已经知道了，那戈登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对其隐瞒。

　　“我想，明天晚上去南堡的秘密行动，应该与此有关吧！是为了配合蝙蝠侠？”弗兰克猜测道。

　　“没错，他让我带人接应，不过具体做什么，他也没说。我想，我今晚得再问问他。”

　　“这样啊，那局长你觉得他真的可信吗？他不是在利用你什么的？也许他现在博取你的信任是为了自己一些的利益呢？”

　　“不知道，我事实上也不清楚。我也经常在思考这样的事情，与他走近，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从本心的角度，我愿意去相信他，我愿意相信他不是一个别有用心之人。这是直觉，更是信念。当然，也许这个信念未来会崩塌。但至少现在，我会往前走。我会继续相信他。”

　　“好吧，我理解你，也尊重你的选择，局长。不过，你还是应该多加小心。哥谭，从来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一个人，这是我刚来警局时局长您就教会我的道理。我想你不会忘。”

　　“当然，我会多加小心的。”

　　“放心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我也绝不会向别人透露什么东西。因为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警察局长。而巴恩斯那个狗东西，我觉得他不配。”

　　在弗兰克心里，戈登才是真正的警察局长。他直属于戈登，也只听戈登命令。他在局里，也被打成了“戈登系”，被其他一些人排挤。

　　“弗兰克，千万别这么说。弗兰克再怎样也是警察局长。我只是他的副手。要对他有应该的尊重。”

　　“副手？你尊重他他可不尊重你。他把你当副手了？我看是当一个打杂的。他把自己权力攥的老紧了。我只是为你抱不平。不过放心吧！我就是在你面前吐两句罢了。对外我也不会说他什么的。毕竟那样也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知道分寸。”

　　“好了，别瞎聊了。我要走了。你也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戈登说道。

　　戈登想停止他们的谈话了，不能在这继续和弗兰克唠了。有点越扯越多了。

　　“慢走，局长。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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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及蝙蝠信号灯打开，蝙蝠侠就已经在早早等候戈登。毕竟，他前面那次见戈登，只是粗略地提了一嘴。而明天晚上就要行动了。这次，当然得告诉戈登更多。之前只是粗略地提一下是为了避免计划产生更多变数。警局不稳定因素多。当然，稻草人在警局应该是没有卧底的。他之前靠的是企鹅人，而企鹅人已经与他闹掰了。他就开始势孤了。不过总不能掉以轻心。计划不复杂，复杂的是警局的权力斗争。那个很危险。

　　戈登很快就来了。蝙蝠侠并没有多等太长时间。

　　蝙蝠侠从高处跳了下来，来到了戈登面前。

　　“呼，吓我一跳，你出现和消失总是那么突然。”戈登被吓到了。不过他心里素质很好，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正常人可能会被吓出心脏病。

　　“这是我的作风，你会习惯的。”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是盐矿场外围的地图。”蝙蝠侠将一份地图递给了戈登，说道，“稻草人依托于南堡盐矿在搞非法活动。当然，盐矿并不是他的，他只是与盐矿主有暗地里交易。”

　　“你想要我做什么？”戈登看了看地图问道。

　　“封锁盐矿场是做不到的，人不够。而且也不需要。因为我刚才说了。盐矿场不是他的。因此，他的毒品基地还有另外一个秘密出口。并不依托于盐矿而是在更为安全的后山。那里比较隐秘。而盐矿只是它的外表掩饰。”说罢，蝙蝠侠指了指地图上他早就标记好的一个位置，“这里便是后山。这次行动，最重要的是把被稻草人控制的普通人救出来。”

　　“明晚稻草人会有一段时间离开，你带人等在距后山五百米开外的地方，不要靠的太近，再靠近便会被稻草人的人所发现。人不须多。等我潜伏进去把人救出来，一共七十八人。你再来接应我，立刻把他们带走。需要载具，但不要用警车，会打草惊蛇。这只是秘密行动，其他的，就都交给我就行。”

　　“就这吗？可我不明白，你既然说了稻草人会发现，那你要如何潜进入山洞内部？”

　　“这个，你无需知道。我自有办法。”

　　“抱歉，我真的愿意相信你，但你这次必须告诉我。让我有个底，否则我岂不是让我的手下白忙一趟。”

　　“好，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让你看看。”

　　蝙蝠侠说完，甩了甩手。那当然是示意阿福。

　　不出几秒，他的面庞便开始变化，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他的周身也开始变化，配合透视，他渐渐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变成了，戈登！这是完全的一模一样，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任何差别。

　　戈登大吃了一惊。他看到了蝙蝠侠变成了他，而且似乎比他还更像真实的戈登。他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然后，蝙蝠侠再一甩手。他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他变成了哈维丹特……变成了布鲁斯·韦恩。最后，他又变了回来。

　　“这……”戈登简直难以置信，蝙蝠侠竟然能做到如此。“这是怎么做到的？”

　　“魔法，妖术，超能力。随你怎么想。哥谭不是有很多关于我的传说吗？你可以当我是个妖怪。”

　　事实上这是阿福在蝙蝠洞操控的幻影成像膜，只不过在外人眼里，跟魔法没什么差别。蝙蝠侠当然可以用这个搪塞过去。

　　幻影成像膜也并不是随意变化，它需要有相应的数据支撑。当然，这些人的数据，蝙蝠侠都有。而且有一些特征是无法模仿得很像的，这是缺陷。更别说它基本是一次性的，造价贵，无法长久使用。随便用几次就废。毕竟，这只是韦恩集团刚研发的科技，距离成熟，还是有太多路要走了。

　　而戈登更加难以置信了，蝙蝠侠比他想的要厉害，至少，他之前从未见过蝙蝠侠这样的手段。当然，比起什么魔法之类的，戈登更相信这是某种黑科技，毕竟他不太信那些什么鬼怪传说。

　　而蝙蝠侠比起怪物，更像一个穿怪衣服的普通人。这是他与蝙蝠侠接触那么久的感觉。只是他现在，也不确定蝙蝠侠究竟是不是人了。

　　关于这个变换具体是怎样运作的，戈登没有再问，因为蝙蝠侠事实上也不可能再告诉他了。他知道哪些能问出答案，而哪些不行。而且也许真的是魔法也说不定。

　　蝙蝠侠将一个东西丢给了戈登：“等这个东西震动的时候，就是信号，就代表我已经成功解决掉洞内的人和救出那些被困之人了。你就便可做好接应。”

　　戈登接住了那个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打火机大小的方块，但似乎却非常高级。戈登知道它不仅能接受和发射信号，它一看就是标标准准的黑科技，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开始不禁思考，如果蝙蝠侠真是普通人，那什么样的人才可能是蝙蝠侠。

　　戈登沉思了两秒，但又突然转念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

　　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蝙蝠侠又消失了。蝙蝠侠说的没错。这就是他的作风。

　　戈登很无奈，只得摇了摇头，收好了那个信号接收器。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