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隶哈哈大笑:“小子,哦,郑玉,我过来找人,不久就会离去,你可以把我忘掉。咱爷们珍惜目前的缘分吧。”
小兔子眼泪汪汪,热切的看着王隶问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王隶望望天,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兔子热切的双眼,只好指指天。
小兔子惊了,以为王隶要上西天呢,担心了好一阵,王隶也解释不清楚,干脆说道:“我本来是神仙,现在下凡办点事儿,办完就回天上了。”这句话让王隶一阵牙碜,这话说的。不过细想也没毛病,古人创造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神仙鬼怪故事也不是空穴来风的。
这下小兔子相信了,张大了嘴巴,并欣喜的庆幸着自己的选择。本来一路上小兔子早就对王隶有了信赖感,现在就更不得了,无条件服从。
说着话,他们就来到一处旅店。王隶抬抬下巴,小兔子指了指自己,王隶点点头。小兔子一脸喜意,轻快的迈步而入。
三两银子,办妥。王隶觉得这小子还是很聪慧的,但是吃过晚饭,王隶就更觉得小兔子其人还真是不可小觑。
“大哥,你说项羽厉害还是刘邦厉害?”铺着床,小兔子轻声问道。
“你看呢?”
小兔子想了想说道:“我开始觉得是项羽厉害,看到秦王车驾,马上脱口而出‘取而代之’,显露了足够的英雄气。但是秦朝灭亡,他主持的几年,东征西伐,除了西楚霸王外,没有做实际的任何作为。但刘邦就不同了,像您说的,一个流氓出身,与项羽不同的是看到秦王叹‘大丈夫当如是’,之后善于用人,,还知道韬光养晦,多次避项羽锋芒,还又多次下手,虽然为人不齿,但是终成霸业。自己不重儒术,称帝后虚心请教,建立帝国秩序。”
王隶这下瞠目结舌,自己也没有想到,一路上信口开河的讲解自己世界里的历史故事,谁能想到这小兔子还能进行思考。而且看情况这野心还不小,在王隶的故事中潜移默化,竟然培养出了这样的心胸。反正自己也马上要走了,让这小子在这里扑腾未尝不是好事儿。王隶玩味的眼光让小兔子胆战心惊,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
王隶躺在卧室床上,对着站在卧室外堂的小兔子招招手。小兔子早把外堂自己的铺位弄好了,看到赶紧进来,坐在床边的脚踏上。
王隶悠悠说道:“天下之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有大志,我很欣慰。只是永远要记住初心,不要迷失自己。”
“什么叫做初心?”
“‘人之初,性本善。’要有良善之心,要怜惜百姓。当然对付自己的敌人要快、准、狠,否则必被反噬。”看到小兔子懵懵懂懂,王隶摆摆手,小兔子退下睡觉了。
王隶冲着天空做了个手势,眼光睥睨,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好像是在对我夸自己刚才很牛。我也给他发了一段讯息:“叶子正在紧张准备皮安娜的凝聚材料,马上就好了,只是她的材料因为事先没有准备,所以只好凑一凑,只要你能拿下她,我们这里就能保证平安。而且,对我们很有帮助。恒星公司也将有更大的臂助,对了,皮安娜现在在南楚都城丰南城。”
之后的旅程就快乐了很多,有一千多两的银子,什么买不到?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行程反而慢了下来。王隶现在并不急于找安娜,反正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只要找到就行,王隶料定,拿出大学追女孩的所有手段,三天也一定可以追到。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体构成,所谓的拿下无外乎让安娜对他有好感,硅基人的爱情观基本没有,也许趁着安娜现在是碳水化合物组成能唤起她的爱情也说不定。王隶一声长叹,何时两个人都是碳基生命体该多好。但凡也有点机会,推到完事儿。
绿水青山,亭台阁谢;江河泛舟,水声潺潺;一座座城市繁花似锦,一处处院落鸟语花香。大道宽敞平坦,车水马龙;道旁绿树成荫,野花遍地。两人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渐渐的,王隶自北胡出来的第十二日,二人来到了丰南城北门。好一座都城,雄伟的门楼两边高高的城墙,城墙上旌旗飘扬。城门处络绎不绝的游人如织,守门的兵士们大略的进行查看,只有看到可疑的才会仔细检查。毕竟是皇城,为了保护楚王安全。
现在王隶他们身上也只有二百多两银子了,进城后天色已晚,只好先找客栈,明天再去卖个石头弄点钱。
小兔子早就知道好歹了,领头走到一个挂着两串红灯笼,上书“悦来客栈”,很是气派,一问价钱,果然是好所在:一天二十两。小兔子眉头都没有皱,就让伙计把两匹马牵进来,王隶也不在意。一分价钱一分货,果然,天字号的房间果然非凡。雕龙画凤的走廊,二楼通道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门开处,悄无声息,没有普通客栈吱吱扭扭的声响,反倒显得格外厚重。文雅的房间布置,宽敞明亮。茶是新茶,墨是古墨,好一派豪奢景象。
行李放好,净面换衣。两人准备下去吃饭,因为今天并没有走多远,越接近都城,城市间距离越短,所以丝毫没感到劳累。二人下楼来准备出去吃,悦来客栈门前就是丰南市最繁华的街道——夕水街。
两个人溜溜达达,随着人群看看街头喷火的表演,看着酒楼里的喧闹。甚至欣赏了一会儿茶楼里的评书,小兔子听着津津有味,但是王隶却没有了丝毫兴趣,扯着小兔子继续往前走去。
遥遥看到有个灯红酒绿的地方,王隶追着热闹看过去,小兔子也连连催促,要到那边去。来到近前,一座三层楼拔地而起,雕梁画栋,勾心斗角。王隶虽然不懂什么榫卯结构,但是知道这是古人在木器上精湛的技艺,这个暂时别管了,门头鎏金的“闻香楼”以及摇着团扇,扭着腰肢,欲拒还迎的姿态,王隶自然懂事什么地方了。
他回头看了一下小兔子,嘿嘿,看来弄不好,院里的雏儿碰不到,老油条妓女们能把这小子给**了,带他进去好吗?
正自犹豫间,又过来三个客人,一边走一边议论,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问道:“二哥,你听说了吗?闻香楼里前几天来了个头牌,还没有训练出来,好像是被骗到这里的。不过,那小模样可真水灵。”
大腹便便的说道:“水灵,詹王府小王爷昨晚想霸王硬上弓,被小娘皮给打了,鼻青脸肿的。现在那小娘子被大理寺给带走了,生死不知呀。吴兄,你表哥不是在大理寺任职吗?动刑了吗?”
第三个耸耸肩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糊涂账,一个妓女,一个王爷,王爷硬上妓女,妓女不从。一到大理寺,哪有什么头牌不头牌,妓女即使妓女,王爷还是王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