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玖拾捌话
乘坐着电梯缓缓的向着顶层移动,十年前的自己可是用双腿和双手打上去的啊,虽然几乎全靠武士的,但自己还是干了一点事情的。
几人看向对方点了点头,这一切也总该有个了解了。
顶层只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可曾经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蓝色的光纹与黑色方块组成的虚数空间让几人怀疑是否来到了虚幻空间之中。
但这里就是现实世界,也就是档案库所在的位置。
和周围的装饰一样,蓝色的纹理和黑色方块组成的巨大模仿漂浮在中央,魔方不断旋转着,但从未被打乱,只因为每一面都是完全相同的。
几人靠近了巨大的魔方,在面前的操控台上摆弄着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完全相同的机械音回荡着,也不知道这塔天有没有什么新意,就不能多一些声音吗?
“你就是塔天吧?”
“正是。”
“那就简单了,把你格式化一下就好了。”
“格式化我?开玩……正在格式化,进度……”
云尘满意的笑了笑,两百年后的你都被我给毁了,现在的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好了,小雨,接下来就是你了,询问他吧,他知道一切放生在醉城的事情。”
小雨点了点头,凑了上来。
“搜索有关,晓雨父母,档案。”
“已确认身份,晓雨,正在搜索。”
小雨微笑的看向了云尘,又看向了身后的大家,若伊微笑的竖起了大拇指,其余人都是欣慰的微笑着。
“对了小雨,我想要拜托你一些事情。”
小雨有些错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现在,但既然是父亲的话,自然也没有问题。
“这里面是我的所有实验结果,推论和猜想以及我的记忆,应该可以帮到你。”
云尘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片树叶形状的芯片,放到了小雨手中。
记忆?父亲的记忆也在这里面?
她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会需要到这些东西?或者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是未来人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回到现在的目的也是防止世界在未来毁灭,只不过,这件事情可能需要你来完成了。”
云尘已经包扎上的眼睛上隐隐还有一些血迹,但他却对此没有任何在意。
“为什么?父亲你……”
还不待小雨问完,档案库的搜索结果已经得出了结论。
“晓雨父母,死于十年前的塔天动乱,而动乱的发起者,云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除去云尘,每一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不可思议。
“等等,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小雨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望向了那巨大的魔方,这,怎么可能。
“他没有说谎,那天正是十年前我去塔天的日子,而你和你的父母就在那家医院,坠落的建筑是我导致的。”
云尘此刻的语气依旧心平气和,没有任何迟疑,就好像真的,对于死亡不再有任何恐惧。
“不可能,不可能……”
小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坐在了地上,恐惧的看向了云尘。
自己的仇人居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云尘没有上前将小雨搀扶起来,那样的话只会吓到她,这件事情,需要交给她自己。
“我的时间已经被停止了,无法老去对我来说是一种囚禁,而能够在你手里解脱,我想我会很欣慰的。”
小雨捂住耳朵,疯狂的摇头,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忘记我拜托你的事情了吗?现在有交给你去做的事情,而如果你不去做的话,我会很失望的。”
她停止了挣扎,嘴角不断的颤抖着,眼泪已经从脸颊滑过,看向云尘的眼神有些呆愣。
“需要我去做什么?”
小雨只知道自己该去为父亲做些什么,做些,做些什么都话自己的心里就不会如此过不去了。
“复仇,然后将这个错乱的世界恢复正常。因为要是我这个干涉时间的人还存在的话,世界是无法恢复正常的。”
“我,我该怎么做?”
“拔出我给你的手枪,开枪,打穿我的心脏。”
如果这是父亲所期望的事情,那么我……
小雨的双眼已经完全浑浑噩噩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知道,这是父亲所期望的……
缓缓的从腰间拔出了手枪,两只手不停的颤抖,明明不该这样做的……
“你在干什么啊!雨燕!快停下啊!”
虎鲸大喊着,准备向两人冲过去,却是被稻草人拦住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该插手的。”
“你和老师不是挚友吗?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挚友被打死吗!”
稻草人咬紧了嘴唇,面容有些抽搐。
“我永远站在他那边。”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这根本不是朋友,虎鲸求助似的看向了武士。
“拯救对于他来说比起自己更加重要,所以我不会阻拦,如果这是他的选择。”
武士背过身去,非常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师母,您是老师的妻子,难不成也要……”
贝琳微笑的摇了摇头,如果他对于生已经没有了希望,自己也该去如何阻拦呢。
“若伊……”
“老大的决定永远都是对的……”
她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但她的内心太过清楚了,她也不希望云尘死啊,对她来说,他也是犹如父亲般的存在啊。
虎鲸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绝望的看向了两人,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下来。
“雨燕,如果你杀了老师,不就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了吗……”
小雨拿枪的双手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双眼前的迷雾仿佛被剥开了一眼,自己怎么能够去杀了父亲啊,明明是他拯救了自己,所以他是仇人又如何,早已足够抵消了啊。
小雨看向了依旧微笑着的云尘,对不起,父亲,即使你对我失望透顶,我也做不到。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