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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乱世传奇第一季 游走世界 9863 2024-11-14 16:35

  男子带着董惠和士兵们望着山岭进发了。董承望着兴高采烈董惠的背影,想阻拦可也不再好说什么了。这个小妹只要她定下的主意,任何人也休想改变,只能是顺她意了。再说,谁知道走关隘道路和山岭哪个更危险呢?谁也不知道。

  踏雪山岭是件很辛苦的事情,董惠很快就体会到了。比平常更费力,根本没有现成的路,滑倒摔跤更是常态,一行人跌跌撞撞,在靠近官道的崇山峻岭中缓慢艰难行走着。他们还要停下来观察远处的山峦,是否有异常的情况。

  “停,原地休整!”男子命令道。

  行至一片宽阔地带,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休整。

  男子看看眼前疲惫不堪的士兵,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他灵机一动,吹起了口哨,欢快节奏感染了一行所有的人。

  望着董惠快乐的笑脸,男子用脚踢踏着积雪,雪花像着了魔似的有节奏地飘扬起来。节奏鲜明快捷,大家都学着男子,用掌击和着节奏,用力踢踏着雪地。他们好久没有这样愉快的玩耍了。

  “来呀,小惠!”男子拉了还在站立的董惠,快乐地旋转起来。

  董惠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让人快乐的节奏,和着口哨的节拍,在雪地中快乐的舞起来。董惠身姿灼灼,舞姿好似雪花翩翩,轻盈而跳动,每踏踩出一步,都好似在寒冷的空中划出的彩虹,彩虹中仿佛有秋天飞舞的红叶,也有夏花的灿烂,让人感觉天空不再阴沉,空气不再寒冷。

  热烈的舞蹈让士兵们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这些士兵都是目睹了男子击退狼群和看见他与孙徽、徐晃比武的,对这个神秘的面具男充满了敬畏,感觉到了他身上与生具有的非同凡响的气质,他们愿意跟随着他,哪怕赴汤蹈火。

  正当大家欢欣鼓舞时,树林中一匹马驮着一个人摇摇晃晃过来。马上的人,身着白衣,身上还插着被射中的几支长箭。

  “郝昭!”一随从士兵小声叫道,小男孩从马上翻落下来。众人戛然而止。

  男子奔过去扶起郝昭,董惠也跟过来,用手轻捏开小男孩的嘴,把备好的药水倒进了小男孩的嘴里,还熟练地把箭伤处敷上了药,绑上了绑带。

  “大人,前面村子后山有……有李莈的人马埋伏,其它好几处村子还有人马进驻,看样子不像是……不像是李莈郭汜的人马。”小男孩喘着气说道。

  “其它村子还有谁的人马?”男子问道。

  “从衣着上看不出来,但从其它蛛丝马迹判断,极有可能有袁绍的人,也有可能是曹操的人。”小男孩答道。随即从怀中拿出了地图,“所有人马进驻和有埋伏的地点都标注在地图上。”

  “你爹呢?”一个士兵问小男孩。

  “前几天我们遭到了伏击,我爹和其他三个伯叔都……死了……”小男孩再也忍不住悲痛说道,“我是,我是一个人跑了出来……呜……呜……”

  男子用手抚摸着小男孩的头,紧锁着眉头说道:“不要难过了,你叫郝昭?”他的心一阵酸痛。家人之间的悲欢离合,在这样的世道,可能早已是家常便饭了。

  郝昭用力点了点头。

  男子把地图在雪地中铺开,一旁的郝昭忍住丧父之痛,在地图上指指点点。随着郝昭的指点,男子明白了,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李莈的埋伏圈,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有袁绍或者是曹操的人,在多个通往箕关关隘附近都安插了人马。天子就是唐僧,已然成为了各路妖怪的盘中餐。

  男子望着地图仍旧紧锁眉头问道:“李莈在哪里?”

  “在这里。”郝昭在地图上指着六矣村,那是离此处约莫二十多里山路的小山村旁的山道上。

  男子紧锁的眉头拧成了深深的一道沟壑,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朝董惠狡诈一笑,再次摸摸郝昭的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男子心中形成了。

  “走,我们会会李莈大司马去!”他大声对着士兵们说道,“通知徐将军,暂时不要前行。”

  “是!”一人飞奔而去。

  面具男一行人在蜿蜒曲折的山岭中继续艰难前行,对照着郝昭的地图,他们尽量规避埋伏。黑夜交替,算算已经在山岭中行进了二天多了,一行人早已累得精疲力竭。

  从一座山岭中攀爬上来,众军士瘫坐在雪地上,气喘吁吁。“郝昭,你说只有二十多里路,我们却已经走了两天了。”一士卒问郝昭道。

  “我们不是在地图上走,我们这是翻山越岭呀。”郝昭微微一笑。

  “哈哈哈,这小子!”众军士大笑。面具男看到众人还算是精神抖擞,战斗力还保持得不错,心里略感欣慰。

  其实,面具男的体力始终还生力般充满了活力。一路行来,不停地向郝昭和众人讨教着剑法,又回想着徐晃的剑术势道,琢磨着自己的剑法,在众人都熟睡的时候在雪地中持剑翻腾。

  入夜休整时,男子体内的蒸汽又在爆棚。他端坐于雪地中,让周身阵阵的热气这寒冷的夜空中尽情释放。他在逐渐熟悉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后身体的变化,逐步把这些变化加以消化利用。

  雪天的夜晚星空格外干净,暗下来的天空中,雪花从月光余晖中翩翩飘落,晶莹细碎。面具男甚至看得见碎碎的雪瓣,甚至雪花落地窸窸窣窣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望着周遭凋零枯黄的树林,看着映在远处黄河水面上的点点星光,想着即将面临的冒险,面具男此刻的心境禁不住的怅然起来。

  漫天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般不停地飘舞着,除了卷着水流的黄河水以外,整个的山岭、松林,早已成了无限幽静秀美的银白色世界。高高低低的松枝上,都托着大大的雪团,河风一吹,又静静的落到地上或别的枝丫上。

  “你怎么还不睡觉?”董惠悄悄来到还在发愣的面具男的身边,“戴这个难受吗?我帮你摘掉。”说着,董惠用手轻轻地去摘面具。

  面具男任凭董惠小葱似的小手在他的脸上摸索着,这几天的经历早已让他把董惠当成了最亲密的人。看着董惠娇嫩欲滴的嘴唇,千姿百媚的身段,晶莹剔透的肌肤,他忍不住抓住停留在脸上的小手,轻轻地捧起来放在嘴唇上温柔地吻了吻。董惠一阵颤抖,顺势倒在了面具男的怀里,而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阵迟疑后,想要推开面具男。

  “不,不!”董惠挣脱了面具男的吻,娇弱的身躯往后一退跌倒在雪地上。

  “我……我……”面具男很是尴尬地望了望跌落在地上的董惠。

  “我不能,哥哥让我……天子……”董惠语无伦次地说着,“天子……天子还在遭难中,我们不能这样。再说,我们还刚……”

  面具男看见董惠着急得眼中都浸满了泪水,犹见可怜地把董惠拉了起来,尽力克制着自己膨胀的欲望。董惠的手搭在面具男的肩头上,一种她从未有过的触碰感,再一次让她无法抗拒,她紧紧地抱住了面具男,好像要把这个男人裹卷了般。她好想这样一直抱下去,一直抱下去……

  面具男轻轻地拍了拍董惠的后背,董惠一阵激灵,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已被面具男拖入怀中就势在雪地上一个翻滚。

  “你?”翻滚中的董惠感觉到面具男身体的异样,又气又急。

  “有人!”面具男轻声说道。

  “嗖嗖”两支箭羽插在他们刚刚站立的位置上。

  刹那间,一骑蒙脸将军策马冲了过来,后面紧紧尾随着十多个步卒。

  “嗦”的一声长啸,面具男用口哨向同伴发出了警告。

  那蒙面将军手持一把长矛,骑马排山倒海般向面具男刺了过来。

  面具男担心董惠受伤,不敢躲闪,只能一手护着董惠,一手去扯劲道十足的长矛。

  哪知那长矛力道太大,竟然无法扯开,只是往外偏了点方向,矛头深深插入雪地之中。

  “啊!”董惠被长矛的力道震得浑身一阵酸疼。

  “咦!”蒙面将军也叫了一声,他不曾想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扯得住他的长矛,还是单手!

  蒙面将军从雪地里抽出矛头,猛然向面具男用矛一挑,挑的力道虽然不比刚刚的冲刺,但仍然气势贯虹。面具男不敢再次阻挡,只得抱着董惠又是一个翻滚。

  一阵箭羽朝他们射了过来,面具男用手挡着一支支箭羽,同伴们朝这边冲过来,但距离太远,无法帮衬。一时间面具男左挡右遮,毫无办法。

  “他奶奶的,都给我停下!”蒙脸将军朝着他的同伴大吼一声,箭羽戛然而止。

  面具男连忙把董惠推入赶在前面的同伴群中。他知道,这个将军要跟他决一雌雄,也对同伴做了个停止向前的手势。

  蒙面将军心领神会,勒转马头又向面具男冲刺过来。面具男这才看到长矛,这哪里是一把一般的长矛:弯弯的长矛矛锋几曲宛转,碗口粗的黑色矛身,那简直就可以当棍棒来使。面具男不敢造次,刚刚触碰长矛时的虎口隐痛,让他自热而然选择了向迎面而来的马匹右侧躲避。

  不想那蒙面将军早已猜出他的意图,长矛快刺到时一阵轮转,矛尾如一个铁锤一般,向正在移动的面具男又打了过来。矛尾借着轮旋的力道,呼呼作响,像一个巨大的快速旋转的风轮,逼得面具男只得向后仰面而倒,还没有来得及翻身,长矛已然扎在地上,“轰隆”一声巨响,长矛激起一股巨大的雪花,惊得面具男一身冷汗。

  “啊!”不远处的董惠和士卒们都惊叫了起来。

  长矛插入雪地太深,碰巧插在横卧雪中的枯树上。那蒙面将军在马上一收长矛,长矛带着一根长约五米多的粗大枯树从雪地中腾空而起,似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雪雾。那蒙面将军手握长矛,连带着枯树急速旋转,就像舞动着一个巨大的风车。

  面具男猛然抓住被舞动的枯树一端,借着力道高高跃起之时,又俯身向马上的蒙面将军挥剑刺来。那蒙面将军一看,只得弃了长矛从马上跳了下来躲开来剑,下得马来抽出佩剑又向面具男挥舞过来。

  “将军,不可恋战!”蒙面将军身后的随从高声叫道。蒙面将军一愣,“呵呵”一笑,“好吧,今天就饶了你小子,改日再战!我坐不改姓站不改……”。

  “将军,我们快走吧!”不等蒙面将军说完,同伴又喊了起来。

  “你娘的,老子知道!”蒙面将军一边骂着,一边用脚蹬着枯木,抽出了长矛,极为不满地牵着马转身朝他的同伴走过去。走近同伴,一把长矛猛然敲在刚刚叫喊的士卒头上,一声闷响,士卒像着了雷击般快速倒下。一群人策马而去。

  望着远去的蒙面将军和脑浆崩裂倒在地上的士卒,面具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董惠快步走到面具男身边,盯着他还在瑟瑟发抖的手,只见面具男的手指之间一股暗红的血滴落在雪地中,董惠连忙拿出药箱中的各种颜色的小瓶,给面具男受伤的手缠绕上了绷带。

  “卧槽!”面具男恐惧之余小声叫道,想想刚刚的长矛风驰电掣般的吼叫声,犹如在耳。

  一旁的士卒们也个个都心惊胆战,查看着被蒙面将军长矛插入的枯木,那枯木早已齐刷刷的断成两段。

  “天赐神力!”士卒们不约而同叫道。

  “将军,这个人可能是刘备的麾下张飞!”郝昭小声附耳对面具男说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面具男点点头,回头望望董惠,“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董惠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又怕又含羞。自己抱着面具男的情形被一群人看在眼里,想想就脸红。“你认识这个人?”

  “是呀。”男子说道。

  “又是书上看的?”董惠疑虑不已。

  “是呀,一本天书,四大名著!”男子笑着说道。

  一行人在极为艰难的雪地中前行,董惠因为被人看见自己抱着面具男,又羞愧又难受,心里七上八下,每一次面具男的靠近,都让她心悸。

  郝昭总是走在最前面,按图索骥,边走边看布帛上的地形,一会儿紧锁双眉,一会儿吁气释怀。

  箕关六矣村后山,李莈正指挥一群士兵修筑石堆。自己的大军被郭汜拖住后,听闻草寇李乐要和自己协作劫天子,不想错失良机,就率百多名亲兵来到箕关埋伏,试图再次劫持天子。

  自己戎马一生,跟随董卓东西征战,好不容易升到了校尉。董卓死后,凭借在军中的威望,与郭汜同率了二十多万西凉军。不想王允和吕布不容他们二人归顺朝廷,只得在长安城下造反劫持了天子。天子封了个大司马给他,正光宗耀祖好不得意。哪知又与郭汜争斗,西凉军跑了一大半,如今自己只有几万人马了。

  “报!天子特使前来会见大司马。”

  “嗯?”李莈很奇怪,我到处设埋伏袭击天子,天子居然还派特使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李莈百思不得其解。“多少人马?”

  “只三人。”

  “到帐外等候!”

  李莈端坐帐中,他透过拉起的帐帘看见一位高大的男子大步流星走过来,那男子戴了面具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真切,身旁跟着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兵。

  他咧嘴对周围的卫士笑道:“我是不是太过于小心了,对付这么三个人,在帐外居然布置了十多名刀斧手。”

  “是!”李莈两侧的卫士齐唰唰答道。

  入得帐来,李莈端坐在主案之中,两侧都有两位军士侧立。面具男一看一下子近不了李莈身边,心里想到,得想办法近身靠近李莈才好控制。男子眼神示意随同的两个小兵站在帐门边上。

  面具男入帐后,几次有意无意想靠近李莈,都被两侧的卫士挡住,不得已只有立于帐中,远远地与李莈寒暄着。李莈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熟悉,顿时心里七上八下起来。这一切没有逃过男子眼睛。

  “大司马在这里埋伏这么多兵士,意欲何为呀?”男子语气轻缓,但却盛气凌人,话语直奔主题。说话时慢慢地摘开面具。

  “嗯,这……”李莈一看,这不是天子吗?一时语塞。

  “是不是想劫持天子呀?”男子不容李莈多想,进一步逼迫,又戴好面具,身形往李莈靠近。

  “你看看,我这不是主动送来了嘛!”男子更进一步往李莈身边靠近。果不其然,两侧的士卒又举臂阻挡。

  李莈一看来人,以为是天子驾临,顿时心花怒放,心想,这天子果然沉不住气,亲自前来了。也不及多想,起身推开身边卫士,径直走到男子跟前。

  “哼哼,天子不想想我李莈待他如何,我击败吕布,辅政多年,他居然带着群臣逃离长安,让我颜面大失,天下人怎么看我李莈!”李莈突然强横起来,一边向面具男走近,一边拍桌案,桌案哗哗作响。

  “大司马,”那男子也不动颜,悄然往前一步,仍旧不怒自威说道,“你待天子如何,且不说每日以腐肉朽粮侍奉,天子封你为大司马,你却逆生乱心,不奉天子诏,挑起战乱,荼毒生灵……”

  男子话音未落,李莈猛然停步暴喝道:“天子派你来辱骂我的吗!来人呀,与我拿下!”

  不想那男子早已飘至李莈身后,李莈措手不及被男子佩剑置于颈上,男子顺势一推,赶上来的郝昭短刀架在了李莈颈上,另一个小兵也紧紧跟在男子后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一气呵成!

  帐外刀斧手涌入时,男子早已端坐于桌案边,看见旁边的李莈被郝昭胁迫,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靠近男子的卫士突然暴起,挥剑朝男子袭击过来。男子一侧身,一剑刺穿了卫士。旁边的几个卫士还没有反应过来,被男子一阵砍杀,纷纷倒地。

  “大胆!见了天子特使还不跪下吗?”男子一面砍杀,一面大声喝道,靠近李莈,往李莈肩头一按。

  李莈被男子按住肩头,顿觉千钧之力压在身上,腿一屈一軟,又被郝昭狠狠一踢,重重跪倒在地。郝昭的短刀已然在李莈的颈项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众人见李莈跪下,已被男子牢牢控制,不敢动弹,纷纷跪倒不敢再轻举妄动。

  “还不退下!”男子身旁董惠粗声粗气地喝道。刀斧手纷纷退出。

  “大司马,我与你做笔交易。”男子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士卒尸首,走近被郝昭逼得歪着脖子的李莈,和颜悦色但语气异常坚定。“天子欲返回长安,你好好辅助朝政,天子让我转告你,定会保你荣华富贵,怎么样?”

  “交易?”李莈没有完全听懂,但意思却很明确。他想,只要回到长安,天子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臣本来就是来迎天子的,好好,臣听从陛下旨意。”

  “你听清楚了,兵权要完全由朝廷来掌控,你要当着你的军队公开宣布,宣布军队由朝廷调遣。”天子特使说道,“并且,你要真真切切归顺朝廷。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李莈想脑袋在人家手里,现在做不到也必须做呀。

  “那你发个毒誓!”董惠在旁喊道。

  “我定遵从天子旨意,如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愤!”李莈被郝昭的短刀顶着脖颈,仰天发誓。

  “好,你要记住你今日誓言,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董惠说道,猛然捏开李莈的嘴,把一粒药丸放进了李莈口中,又在其后背上一击,药丸被李莈吞下去了。

  李莈顿觉五脏六腑都被小虫咬着,被刺挂着,脏腑内感觉一股恶臭往上冲,又呲呲的凉,脑袋也嗡嗡地乱响。

  “这,这……”李莈惊恐万分。

  “该药名唤九阴白骨丸,又经巫术下蛊,每个月必用解药压住,否则,你将头疼欲裂而亡!”董惠抛了抛手中的药瓶,调皮地说道。“解药嘛,就在我手里,要看你遵不遵圣言。”

  那李莈平日里最信妖巫之术,常常在军中使女巫击鼓降神,听了董惠之言,更是深信不疑,连忙道:“好好,一定遵从圣言,唯陛下马首是瞻!”

  “好吧,你就出帐命令士兵,跟随我们一起走。”男子说道,“不过,要委屈你下,郝昭的短刀是离不得你项上人头的。”那李莈哪敢反抗,只得乖乖被郝昭在脖子顶着短刀,走出帐篷。

  李莈的人马见状,都不知如何是好。正迟疑时,男子带来的二十多号精兵此刻从隐秘处一涌而出,几个李莈来不及或者不情愿下跪的兵将,被棍棒打得跪地,其余百多名人马乖乖照面具男的话伏地而跪。

  男子高声说道:“都听好了,我乃天子特使,今天与你们李大司马要去面见天子,拥护天子,尔等不得造次,否则,杀无赦!”

  董惠带了士卒,快步到李莈造好的抛石机石头堆前,劈断绳索,石头堆轰然倒塌。

  李乐自带着百多名士兵离开后,并没有往箕关行进,而是在箕关与天子之间,等待李莈前来与之会合,密谋袭击天子。那知探报回报,李莈在箕关被天子特使活捉。

  “将军,李莈被天子捉去了,我们的计谋不就完了吗?”部将韩暹说道。

  “与李莈做不了,我们自己可以继续做!”李乐不想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现在天子就是块大肥肉,谁拥有天子,谁就有权力。你看看我们俩,聚集山林这么久,现在我们都是征北将军征东将军了。”

  “是呀是呀,有了天子,要当什么将军,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韩暹附和道。“大哥,你说吧,我们怎么干,我跟着你!”

  “嘿嘿,你没有好好看看现在的局势吗?杨奉、董承哪个不是想把天子掌控于己?我们听了杨奉的话,付出了好几万的兵力跟李莈斗,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们?”李乐肥嘟嘟的脸上尽显狡诈凶狠。“趁此机会,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给天子劫了!跟我走!”

  天子一行驻扎营寨,徐晃一大早骑马巡察,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奔至马前,那人一拱手说道:“老乡,别来无恙?”

  徐晃急忙喝退左右,说道:“你是……满伯宁?咦,你不是在曹操处吗,怎么会来这里?”

  “是呀,是呀,我现在在曹公那里做从事。我这样才能的人都能做到从事,公明英勇无敌,如果到曹公处,前途无量呀!”满庞说道。

  “哦,伯宁是来劝我归顺曹操的。”徐晃笑着说道,一面跳下马来,对满庞拱手行礼。

  “曹公当世英雄,好贤礼士,天下所知,公明何不弃暗投明?”满庞继续劝说着徐晃。

  徐晃沉吟了会,说道:“我也知道杨奉和董承都成不了气候,只是我跟着他们也有好长时间了。有些不忍离弃。现在天子朝不保夕……”

  满庞看出了徐晃的犹豫,正要继续劝说的时候,突然军中大乱,报李乐反叛率兵前来袭击。满庞见事不妙,忙骑马而去。“公明后会有期,如果失之交臂,那就太可惜了,我在曹公处等着你!”

  徐晃不及答应,急忙出迎。徐晃一柄大斧舞得如风车般,一番厮杀,无奈势单,被韩暹的叛军团团围困,无法脱身,斜眼望过去,董承、杨奉率着几十名士卒保护着銮车,已被李乐围困,情形十分危急!

  “不要伤了天子!”李乐大声指挥着他的士卒。

  士卒一听,看见銮车周边的几个侍女,便冲过去拖拽于地,几个凶残的士卒撕开侍女的衣衫,一边在雪地里拖拽往外走,一边哈哈大笑。

  “天子要逃了!”李乐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高叫,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天子”正骑乘马上,远远看着他。

  李乐望望銮车,又扭头望望骑在马上的“天子”,往銮车上狠狠掷过去一把长矛。

  銮车内刘协正躲在皇后身边,吓得瑟瑟发。长矛射穿銮车,从刘协眼前掠过,刘协一阵激灵,竟然尿湿了裤裆。

  只听见外面噼噼啪啪的打斗声中有人高声喊道:“天子不要惊慌,我等是来护卫天子的!”

  刘协听闻,在马车内更是筛糠般抖了起来,低头曲卷在座位上,伸手把伏寿拉在自己身上挡着。伏寿伏于刘协身上,也不颤抖,也不躲闪,任由利箭穿透銮车噗噗乱响,心灰意冷转而眼泪婆娑。泪水顺着脸颊浸湿了刘协的衣裳,伏寿眼框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也没有怨恨,有的只有呆滞和绝望。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刘协独自逃离黄河的情景……

  “李将军,有你这样护卫天子的吗?”骑在马上的“天子”对李乐喊道:“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老虎心,是来劫天子的吧!”

  那李乐也不着急,对着士卒大声喊道,“护卫天子!重重有赏!”说着就率众冲向马上的“天子”。

  看看离“天子”不远了,李乐心花怒放,眼看着肥肉就要到手了!不想那“天子”竟然岿然不动,等到李乐靠近时,见其猛然双手一挥,一阵细石迎面袭来。

  李乐不想“天子”还会来这招,躲闪不及,只得低头,头盔被击打得巨响。徐晃抽得身来,快马赶上,胖胖的李乐刚刚才被“天子”的细石击中,几乎倒下马来,猝不及防被徐晃斩于马下。韩暹见状,还来不及逃走,也被徐晃当场毙命,众军士奋力杀散了余党。

  这边的杨奉正踟躇之时,远远望见装扮成“天子”的面具男带着百多号人马往这边过来,定睛一看,居然李莈也在其中!

  “莫不是那男子也反了,带着李莈来挟持陛下来了?”杨奉大惊。

  “都骑尉莫慌,先看看再说吧。”董承劝慰道。

  人群中董惠骑马远远奔跑过来,一边兴高采烈喊道:“哥,我们回来了!”

  “哥,我们带来了好消息。”骑在马上的董惠气喘吁吁说道,“我们把李莈活捉了。路上还遇到了失散的杨太尉。”

  “啊?”杨奉、董承、徐晃三人几乎同时叫道。

  面具男骑马携太尉杨彪过来,相互拜会后,面具男简单说了说活捉李莈的情形。说道:“我们去看看天子如何。”

  面具男快马到銮车前,跪拜道:“天子安恙?”听不见车内动静,男子急忙拉开车帘。

  伏寿“啊”的一声惊叫,半仰着面望着探头进来的面具男,一下子就瘫倒在身下的天子身上。皇后身下的天子还在发抖,一股屎尿的臭味扑面而来。

  男子轻轻地扶起伏寿,用手指按住皇后的人中穴。

  伏寿迷迷糊糊睁开眼,痴痴地看着这酷似天子的面具男。卷缩在车内的刘协突然起身,抖抖索索地要往车外爬。

  一行人都围了过来,董承见状,连忙又把刘协搀扶到车内,任由车内的臭气熏天也不便用手遮捂。面具男按压着伏寿人中穴,而伏寿则紧闭双眼。

  忙碌着把刘协安定好的董承在车外立定,对着众人说道;“陛下需要静养下,各位退开吧。”

  看看伏寿渐渐苏醒,面具男这才下了马车。对着董惠说道:“董惠,你找几个人照料下陛下和皇后。你安排好后,跟我过来。”随后默默随着众人远离銮车。

  太尉杨彪看见此等情形,禁不住轻摇了下头。看见杨奉和董承等人望着他,连忙说道:“各位,时间紧急,我们要商量下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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