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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乱世传奇第一季 游走世界 10040 2024-11-14 16:35

  刘协见伏皇后安然无恙,一把把伏寿拉到身边,安抚有加。“朕的皇后瘦了!”

  “陛下也瘦了,陛下还好吧?”伏寿问道。

  “九死一生呀,几次都差点完了。多亏朕的几个肱骨大臣,朕可能今天就见不到你了。”刘协不无伤感,“特别是徐晃将军,多次化险为夷,杨奉奋勇杀贼,董承出谋划策。等到了洛阳,朕一定好好赏赐他们!”

  杨奉、董承、徐晃连忙拜服,齐声道:“臣等竭力为汉,死而后已!”

  伏寿看看周边都是近臣,让董承带过面具男,说道:“陛下请看,这个替身怎么样?”伏寿边说边示意面具男摘下面具。

  刘协看到男子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甚至忘情到用手触摸男子的脸,不停赞扬道:“像极!像极!”。而就在触碰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了一种异乎寻常,似乎有对着铜镜中的自己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有自怜自艾的想象。一阵激灵让他不由得快速抽回了触碰的手。面具男又重新戴回了面具。

  伏寿也看出了异端,也惊讶于刘协的表情,连忙说道:“陛下,这个替身,不仅长得与陛下极像,武功也很不错。昨夜,我等被狼群围困,危机四伏,还是他救了我们。”

  刘协轻轻为伏寿捋了捋面飘落在面颊上的发丝,高兴地赞道:“好好,一定好好奖赏,好好奖赏!”

  杨奉近前对刘协说道:“陛下,现在天色不早了,据报这附近危险。臣建议陛下和皇后乘坐那辆普通马车,让这个男子乘坐銮车,这样会安全些。”

  “杨都尉思虑周祥,就照你的意思办。走,朕的皇后,想死朕了。”刘协迫不及待拉了伏寿,上了马车。众人见天子皇后上了车辇,都纷纷骑马跟上。行走间,只见车辇就剧烈地晃晃悠悠起来。

  雪已经把大地厚厚地素裹起来,一行人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缓缓而行。銮驾内,董承与男子同乘,徐晃持斧策马紧跟。

  一阵剧烈的颠簸让车内的董承坐立不安,他有种预感,感觉随着这个面具男的加入,好像整个逃亡的事件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他也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但冥冥之中就是感觉不一样。他下了马车徒步走着,看着漫天大雪,刺骨的寒风让他不由得哆嗦一下。

  他回头望了望与其他车辆混杂在一起的天子与皇后乘坐的车辇,车帘被不停地撩动着,时不时看见刘协的脸外露出车辇,表情怪异而欢悦。

  “报,前方雪崩,车马停止前行!”一骑兵沿路高声通报。

  董承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件雪白的裘带,对着往这边不停张望的董惠打了个手势。

  “你给哥哥再好好说说这个男子的来历。”董承一边把裘带系在了董惠的脖颈上,轻轻帮她撩了撩被寒风吹乱的头发。昨夜男子与狼群搏斗的战斗力和沉着劲,让他很是吃惊,忍不住再一次询问。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在寻找渡河船只时发现他的。当时他好像是从高处坠落下来,顺河水漂到我面前。应该是受到了碰撞,他可能连自己的来历都不清楚了。”董惠答道,“哥哥,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董承仍不明就里,对男子的了解始终没有更多的信息。而弄清楚男子的来历,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急迫的事情。“我总有种预感,自己也说不清楚。”

  “还有,这个男子力气很大,两个军士的头盔被他一挥石头就击穿了,鲜血直流。”董惠继续说道,“昨夜驱赶狼群你也看到了,他力气真大,身手真快。还有……还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董惠边说边摇着她那可爱的小脑袋,顺手紧了紧刚刚哥哥给他系上的裘带。

  董承略一沉吟,抖了抖身上的并不多的积雪说道:“不要对任何人再提起这件事情,明白吗?”

  董惠点了点头。她想起哥哥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已经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就不寒而栗。

  男子在车内完全听清董承兄妹俩的谈话。他陷入了沉思,他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已然明白了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三国初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跨越了千年,但这就是他必然要面对的,他别无选择。

  车窗外呼啸凛冽的寒风似乎也不断提醒着男子,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他想起了历史上的董承和董惠的命运,也很清楚整个三国的演绎,难到自己的出现会改变这一切吗?三国是段残酷的历史,引发了中华历史的大变革大悲剧,其后更是三百多年的暗无天日的魏晋南北朝,其惨寰人绝的世界是整个中华历史上最为悲壮最为惨烈的。

  要改变这一切,自己能够做到吗?

  断断续续,他似乎已经想起来很多的事情:

  一艘远洋的能源开采巨轮在茫茫无际的海洋中无声地漂流着,一阵巨大的爆炸掀起阵阵巨浪,巨轮四分五裂,像一个玩具在波涛汹涌中颠覆倾倒。身着军服的男子在巨轮的甲板上奔跑时,被爆炸的巨大气流冲出,飞扬上天,一阵阵莫名的空间扭曲让男子眩晕,继而掉落在黄河水道之中……

  男子轻轻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皑皑白雪,伸手接了几片雪花,冷冽而后融化,银装素裹的山峦和树木依旧清晰可见。而他似乎对寒冷并不在乎,体内有腾腾热气让他倍感舒畅,爆棚的肌肉好像有使不完的劲道,听力和视力格外的好。还有,与狼群搏斗时脸上的伤痕快要消失不见了,他用手摸了摸受伤的部位,已然没有了丝毫的疼痛。他似乎想起来应该给自己准备些武器什么的,以备不时之用。

  “喂,吃点东西吧。”董惠撩开马车前帘递给他一个黑乎乎的窝头。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男子故意别过头,想逗逗这个小女子。

  “你就别嫌弃了,”董惠笑着说道,“就这个黑窝头现在都快没有了,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弄到的。”

  “你笑起来真好看。”男子嬉皮笑脸继续挑逗道,“你要是一直这么笑着,我什么东西都可以不吃就饱了。”

  “这,你这……”董惠不懂得他的意思,“难道你真不饿吗?都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鲜肤何润,秀色可餐嘛。”男子仍旧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

  “咦?”董惠没有理会男子的挑逗,发现男子脸上的伤连痕迹都没有了,禁不住用手去触碰昨日她还在上面敷药的地方。

  “嘘!”男子用手指按住自己的嘴。他看见董承朝这边走了过来。董惠赶忙藏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

  漫长的路途让疲惫不堪的侍女们落在了队伍的最后。车队停了下来时,趁着休息间,人们都三三两两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歪三倒四就地而坐。一个士卒从破旧污秽的衣甲中拿出一块烤焦的肉,正要下口时,被身旁的人高马大的小头目一把夺过,士卒正要争辩,却被一脚踢翻在雪地中。

  小头目大口咬下一块被冻得僵硬的肉,瞥眼看见一个侍女正用饿极了的眼光望着他,便淫笑着走过去,把肉往侍女口中塞了过去。一行人都麻木地继续呆在原地,裹紧衣衫抵御寒风,眼前的这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没有关系。

  “别酸腐了。”董承一把抢过黑窝头,塞进了自己嘴里狼吞虎咽着,跳进车内,边吃边问面具男,“你从哪里来?”

  董惠也跟着哥哥进入车内,她对男子的一切信息都非常感兴趣。

  “我记得我的家是在一个很远的地方,”男子缓缓说道,“四周环海,跟这里的一切都不相同,隔着很宽阔的海洋与这里遥望。”

  董惠点了点头,小脸一副很认真听男子诉说的模样。

  男子顿了顿,看着董惠继续说道:“我们那里很珍惜生命,从不滥杀无辜,大家彼此安静生活,也没有皇帝。”

  “没有皇帝?”董承和董惠几乎同时问道。

  “是的,没有皇帝,也很少有战争。”男子语气肯定,“大部人都在工作,我们在一起生活,彼此尊重相安无事。”

  “没有人统治国家?”董承问道。

  “有,但这些管理国家大事的人,都是老百姓自己选出来的。我们有一整套的法律和规定来管理国家,我老家是个很文明和民主的地方。”

  “文明和民主?”这句话是董承和董惠完全听不懂的。

  侍女还在狼吞虎咽啃着肉块,小头目更加放肆,从身后抱住侍女。淫荡的笑声蔓延开来,侍女好像浑然不知,饥饿已经让她没有了尊严。

  “就是相互尊重,没有高贵低贱之分,国家的法律尽量体现全民的意志。”男子继续说道,“大家都生活在一起,有冲突都是通过法律来公平处理。”

  董承和董惠似懂非懂,想象着没有皇帝没有军阀没有杀戮的世界该是什么样子。

  “还有,我们的技术很先进,可以生产和创造出很多的东西。”男子望了望天空,天是灰蒙蒙的,雪已经停止了,他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技术升级上,我们丰衣足食,每个人都能够吃上很好的东西,都能有干净漂亮的衣服穿,都能有很大的很好的房子住,都有和谐友爱的家园。”

  二人完全被男子的描述陶醉了。

  肉块掉落雪地,侍女推开小头目,一下子扑倒食物上,双手急不可耐地捧起肉块疯狂地啃食。那小头目大笑着,急忙中要去解开侍女的衣衫。周围的士卒都在大笑,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这荒唐的场面。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董承问。

  “我……我有点记不清了,”男子再次降低了语速说道,“我好像是……好像是出海时,被……被海啸卷到了陆地上,被海啸卷的,至于怎么来到了这里,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老家的衣服像什么样子,是不是很好看?”董惠问道。她想起来初见男子时凌乱不堪焦灼的衣着。

  “我们的穿戴跟你们不一样,我们都是短衣长裤,没有像你们这样的长袍。”男子笑着说,“还有,没有像你这样漂亮的美女。”

  “那,我在你眼里是好看的哟?”董惠很关心这个问题。

  “好看好看,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男子又嬉皮笑脸起来。逗得董惠小脸红透了。

  “你看起来跟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有那么点……有点神秘莫测。”董惠说道,“还有,你也跟那些士卒将领也不一样,他们总是看着我,眼睛都不打转,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而你,眼光中有那么一丝的,一丝的深邃…….”

  徐晃策马而来,刀剑一挥,小头目头颈落地,鲜血喷项而出。徐晃看了看血泊中惊慌的侍女,叹息一声,骑马走开了。

  “那你喜欢吗?”男子一听董惠对自己有好感,更是来劲了。

  “喜欢,但不是……不是那种喜欢,你不要乱想哟!”董惠羞涩地说道,小脸又红扑扑的。

  “不是哪种喜欢?”男子看见董惠脸红了,厚着脸皮继续追问。

  董承还在想着男子描述的东西,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太过陌生,甚至,他看见两人的打情骂俏都没有阻拦。

  “你会剑术吗?”董承突然改变话题,对着仍旧还在与董惠嘻嘻哈哈的男子问道。

  “这有何难。”男子望着董惠,不假思索随口地答道。

  “下来比划比划。”董承也突然兴致勃勃起来。

  “比划什么?”男子这才认真听董承的问话。

  “比武呀,比剑!”董承很严肃地说道,“你不是说会剑术吗?比武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代表着荣誉和胜利。今后,谁要是对你提出比武,你都必须全力以赴。”

  男子这才后悔刚刚的冲动,但他不想在董惠面前丢份,只得硬着头皮应允。

  “这下牛皮吹大发了。”男子自言自语道。

  “啊?”董承和董惠没有听懂男子说的话,望着男子。

  男子戴着面具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稳稳而立,紧了紧宽大的手袖,又把长袍一摆系于腰间,动作飘逸潇洒一气呵成,还得意地望了望董惠。一路来,他对这个小女子特别有好感。

  “好!好!”董惠拍着手掌为男子加油,她也想看看这个男子除了力气大以外,还有什么真本事。

  董承握了握手中的剑,递给了男子,对身旁骑在马上的孙徽点了点头:“孙将军,去比划比划。”

  “好!”孙徽应道。

  “孙将军下手轻点,别伤了人!”董惠急切道。

  “知道了大小姐。”孙徽不厚道地笑了笑,暗想,这么多文武百官在,天子也在后面不远的车内,该是自己好好表现的时候,怎么可能轻点?

  男子掂了掂手里的剑,那是一把当时很常见的宽口长剑。孙徽已站到自己的面前,对男子说道:“承让了!”

  “比武咯,孙将军比武咯!”士卒们大声叫着。

  士兵们都过来看热闹了,连日来疲于奔命,大家一看见有比武的都来劲了,不断地在一旁起哄。

  男子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了,立刻打起精神全神贯注,握剑游走,双眼却死死盯着眼前的孙徽。积雪太深,男子过于注重自己的姿势,一不小心一个趔趄。

  “哈哈哈。”士兵看到后忍不住狂叫起来,“上呀,上呀!”

  那孙徽也不等董承下令,也不等男子站立,挥剑直刺过来。剑道力度极大,逆着呼啸的寒风呲呲作响。男子就地一滚侧身躲过,躺在地上快速刺向孙徽腰间。孙徽大吃一惊,原打算借助身体前冲一剑封喉,没有想到男子躲得快刺得更快,只得收回剑锋回手抵挡。男子不等孙徽抵挡,一跃而起,剑锋一偏,紧接着第二剑直接就敲到了孙徽的头盔之上。“咣”的一声,孙徽头盔掉落,披头散发。周围的士兵们惊得目瞪口呆,只一回合孙徽就败下阵来!

  “好好”董惠率先叫好,周围的人群顿时鼎沸起来。

  男子摆了个优美的姿势,收了剑,弯腰朝孙徽一拜:“承让了!”

  不想气急败坏的孙徽乘其弯腰时,猛地朝男子面门刺出一剑,距离很近,男子旱地拔葱似地往上一冲,手指“当”的一声击中孙徽的剑背,刹那间剑如离弦,深深插入雪地之中。

  “啊!”董惠不顾危险冲到了二人之间,用身体挡住了孙徽的进攻。

  “不碍事。”男子朝身旁的董惠笑了笑。

  “住手!”董承朝孙徽大喝一声,“还不退下!”。

  孙徽悻悻退下。

  董惠想揭开面目看男子是否受伤,董承用手阻止了她。一阵急促的马蹄呼啸而来,骤然停在男子面前。

  围观人群外,一个士卒对徐晃说道:“徐将军,这个人就是昨晚勇斗狼群的人,听说力气大得很,老厉害了。”

  徐晃一直在观察这个男子,奇特的身法引起了他的注意,听说他驱赶狼群的事情后,更是对男子感兴趣,所以他也急切想与男子过过招。

  “身手不错,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徐晃拨开人群对着男子说道。

  “徐将军,可否改日再战?”董惠为男子求情道。

  “惠妹,不得多言。徐将军只是想试试他的武艺,你退下吧。”董承说道。

  “放心吧,我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了他。”徐晃看着男子说道,“不过你一定要竭尽全力。”

  “徐晃?”男子突然想起来什么,暗自思量,“这不是三国里的名将吗?”继而说道,“请徐将军手下留情。”

  徐晃把长斧深深插在雪地中,手持佩剑直面那男子。男子也持了佩剑,聚集精神面对徐晃。

  “徐将军比武咯,徐将军与……比武咯!”士卒们都在使劲的叫喊着。

  “得罪了!”徐晃一声暴喝,挺剑直刺过来。男子看见急速的剑锋往后一跳,顺手用剑拍在来剑上,剑身剧烈震动,徐晃“咦”了一声,虎口隐隐作痛。

  听说徐晃比武,天子和皇后的马车也过来了。伏寿揭开车帘,望着矫健轻盈跳跃的男子,每一次惊险之处都不免为男子担忧而神情紧张,手死死地抓住天子的衣襟拖曳着。天子也被二人精彩的比武感染,也在车帘边使劲挥舞着拳头,激情澎湃,全然不知自己身边的皇后忘情的表情。

  只见徐晃与男子正在你来我往激烈战斗着。徐晃不等男子收回剑,一步抢先剑锋又陡地顺势一扫,往男子腰间砍来,男子不得已弯身躲过就地一滚,哪知徐晃此剑是虚招,紧迫着跨步反手一挥,一气呵成!男子始终处于躲闪之中,徐晃的剑法毫无破绽,根本没有办法近身,被徐晃逼得踉踉跄跄,窘迫至极。

  徐晃突然收剑说道:“好了,领教了!”持剑而立,不再进攻了。

  “承让了!”男子也感觉到了名将的剑术确实非同一般,即使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和快速的反应,也不能攻取徐晃分毫,更何况他那一柄长斧更是了得,不由得佩服不已!

  车辇内,刘协对伏寿说道:“这个男子确实武功不错,连徐晃都奈何不了他。”

  “是呀,那陛下要记得奖赏他哟。这些都是大汉的人才,要好好利用。”伏寿边说边轻轻推开刘协往下身摸索的手。

  “好好,一定奖赏。我现在要先奖赏我的皇后。”刘协一边说着,一边把伏寿压在身下。

  董承更是惊讶,徐晃的剑术他是清楚的,这个男子看起来不懂剑术,用剑也不连贯,只是看着机会就刺,身形也歪歪倒倒,但看得出,男子的力量却远远在徐晃之上。

  董惠跑了上来,爱抚地望著男子,她没有想到,男子的武功这样高明,连徐晃一时半会也不能胜他,不由得由衷地赞道:“你真棒!”

  “呵呵,我会越来越棒!”男子眨了眨眼,收了佩剑,对董惠小声说道。

  董惠含羞地捅了男子一下,下意识转头望了望天子和皇后乘坐的马车,从车窗中看见伏寿也是满脸笑容。那是董惠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的笑容,心里不由得莫名迟疑了一下。

  孙徽战败,正在一旁舔舐着自己受伤的心,看见徐晃也奈何不了这个面具男,略感欣慰。

  “孙将军你看,这个面具男还真有两下子。”一旁的士卒拾起雪地中的剑鞘,递给孙徽。

  孙徽拿过剑鞘,没好气地一脚踢翻士卒,“去!”插剑入鞘,灰溜溜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

  徐州城。

  “大哥,那吕布忒不像话,小沛的粮食还喂不饱他几千人马吗?还到处搜刮!”张飞气呼呼地对刘备说道,“大哥,你就是太忍让他了,你怕他作甚!”

  “三弟不得胡言。”关羽阻止道。

  刘备看着张飞笑了笑,说道:“三弟呀,这不是争强斗狠的时候,几粒粮食算得了什么,就当我们养了一群护家保院的狗。”

  “谁要他护院了,”张飞更是气呼呼地说道,“大哥当心后院着火,养虎为患!那个什么塌岂容他人睡觉!”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关羽也被逗乐了。

  “二哥,就你知道的多,反正就这么个道理。”张飞白了关羽一眼。

  “三弟你想想,我们现在的徐州如虎口之食,曹操打了两次,要不是吕布去打他的兖州,端他的老巢,我们的徐州能保得住吗?”刘备踱着步,望望张飞又看看关羽说道,“况且,这徐州牧是别人推举我才当上的,朝廷也没有颁发文书,我现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呀。”

  “曹操来犯,我们不是把于禁都干掉了吗?”张飞说道,拳头一砸桌案,案桌一阵稀里哗啦,“那一仗干得真他妈痛快!”

  “我跟你讲道理,你就不要胡搅蛮缠!”刘备有点气不过,这个三弟真是个自顾自说的人。

  “好好好。大哥不要生气,我是担心你吃吕布的亏!”张飞连忙赔笑。又看看关羽,“二哥你说是不是?”

  关羽还是笑着,顿了顿问刘备道:“大哥,那现在就任由吕布和曹操,这么虎视眈眈图我们的徐州吗?”关羽跟张飞一样不服气。

  “那当然不行,得有计策。”刘备说道:“扬州刺史周干、琅邪国相阴德、东海国相刘馗、彭城国相汲廉、北海相国孔融等人都是可以争取的人,同他们修好关系,就可以把曹操三番五次攻打徐州,舆论为不义之事……”

  “哎呀,我的那个娘呀,”张飞每每一听见这些仁义道德的言论,就忍不住打断刘备的话,“大哥,现在这个世道,讲什么仁义道德,凭的是实力。我现在就领二十来个精兵,把那天子小儿捉到徐州来,让他金口一开,徐州就是咱们的了,不就名正言顺了嘛!”

  刘备一时语塞,对着张飞说不出话,望了望关羽。

  关羽捻捻长胡须也赞同道:“大哥,这也是个法子。听报天子已经摆脱了李郭二人的追杀,渡过了黄河。可以让三弟跑一趟,一则我们可以保护天子,二则嘛,也好探听点消息,总比现在这么被动要好。”

  刘备略一思顿:“那好,那就有劳三弟辛苦……”刘备话还没有说完,那张飞早已奔出屋外去了,只得对着张飞的背影大声叫道,“不是要劫天子,是要保护好天子!”

  张飞头也不回,挥一挥手算是回答了,他担心刘备后悔,点了二十个骑兵一溜烟策马而去。

  刘备跟着出来,对着一名士卒说道:“你跟着张将军,叫他且莫漏了姓名,快去!”

  刘备又回到屋内,尴尬地对着关羽道:“实力不允许呀,不讲仁义道德,行吗?”

  王屋山

  “报!”一名士兵快步过来,单膝跪地向徐晃报告道,“徐将军,我们探报回来说,箕关并无伏兵。”

  “好,知道了。”徐晃觉得有些奇怪,问道,“箕关附近有没有探寻过?”

  “方圆百里我们都探寻过了,没有见到伏兵。”探报回答。

  一骑快马到了徐晃面前,马上坐着个看起来很彪悍的将领,肥胖的身躯好像要把马都压垮了,身手看起来却很灵活。

  “徐将军放心吧,”胖胖的将领坐于马上说道,“我的探报都探寻过了,李郭的军队都还在我们后面,不会有什么埋伏。”

  “李乐将军,箕关是我们返回洛阳的必经之路,关隘险要,还是要谨慎些。”徐晃道。

  “这样吧,”胖胖的李将军略一沉吟道,“我先带领我的人马先行过关,你护驾随后而行,怎么样?”

  “那就有劳了。”徐晃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走!”李乐转身挥舞佩剑命令道,“都随我先行过箕关!”拜别天子,五十多匹战马和近百名士兵跟着李乐呼啸而去。

  徐晃望着眼前的箕关,过了这片宽阔之地,很快就要进入箕关的地界,前方就是峭壁陡立岩石高耸的箕关关隘,如果李郭有埋伏,那将是插翅难飞!徐晃不由得眉头紧锁。

  “徐将军,”董承看出了徐晃的犹豫说道,“我看这山势如此险要,从关隘走,很危险。不如我们分成两队人马,辎重走关隘大道,天子从关隘上的山岭中翻越,这样更安全些。”

  “可山岭道路险要,极难行走,天子皇后怕吃不了这个苦。再说,这些山岭之上保不准也有伏兵。”徐晃摇摇头否决了这个建议。杨奉在旁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徐晃的意见。

  “我有个建议,”男子说道,“天子皇后还是走官道,着另一支人马沿着官道上的山岭走,既可以观察埋伏,又可以保天子皇后安全。”

  “谁来领兵走山岭?”徐晃问道,环视四周,谁能担此重任?

  “我。”男子毫不犹豫道,“给我挑选二十个兵士,我带他们走山岭。”

  “我也加入!”董惠急切说道。

  “你一个小女孩,多危险。山岭中到处都是野兽,道路泥泞崎岖,你不要去了。”董承不想让董惠冒这个险。

  “哥,你放心吧,我跟随吉太医学医时,经常到深山老林挖药材,这点山路不碍事。”董惠坚持。

  “放心吧董将军,我会照顾好小妹的。”男子拍拍自己的胸脯,“别耽误时间了,后面还有李郭的大军追击我们,决定了就赶快行动。徐将军,请带我去挑选士兵。”

  徐晃赞许地对男子点了点头,不由得用宽大厚实的手掌与男子对击了下,转身对士兵大声命令道:“士兵们列队!”

  看见整整齐齐排列在自己身前的一百多名士兵,男子大声说道:“各位听好了,为了完成任务,我需要从你们中间挑选20名士兵从山岭越过箕关,擅长山路、身体强壮的士兵注意了,向前一步,走!”

  “唰唰”声后,四十多名士兵向前迈出一步。男子刚刚在雪地里与徐晃比武的表现很让这些士兵们折服。

  “走山岭非常危险,随时有可能遭遇埋伏,不怕死的再向前一步,走!”男子吼道。

  “唰唰唰”稀稀拉拉的声音后,有三十名士兵向前迈出了一步。

  男子看在眼里,“你、你,出列。”男子走到队伍中,挑选了二十名士兵。落选的十多名士兵显出很不服气的神情,男子走过去一一拍了拍肩膀。

  二十名士兵被男子挑选站立一旁。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大声说道:“这次任务很艰巨,有可能你们都回不来了,你们害怕吗?”

  “不害怕!”

  “现在害怕的还可以退出,有人退出吗?”

  “没有!”

  “好,带上干粮和水壶,带上你们的兵器,随我走!”

  男子正欲转身走时,徐晃策马而来,低身对男子说道:“兄弟,好好保重,我等你回来,再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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