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传奇之迷思宇宙

第4章 危险的尝试

传奇之迷思宇宙 阿斯默顿 4170 2024-11-14 16:27

  这以后的几周,我一直都找不到蒋怡和诺拉,后来无奈就报了警,但一直没有她们的消息。叶飞焦急异常,每天都催我出去找蒋怡。并不停向医生询问什么时候能下地,看来他是想出去找蒋怡。

  他的左脚手术后恢复的出奇的好,没有出现任何并发症,而且连骨骼都愈合的出奇的快。医生都感到意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愈合速度。如果不出意外,下周就可以下地了。只是叶飞的情绪越来越差,一来是一直没有蒋怡的消息,再者是他感觉到他的左脚虽然恢复的不错,但右脚又像先前左脚那样开始不受控制了。

  后来在拍x线片时发现左足内有一些异常组织,在叶飞的强烈要求下,医院给他的双脚做了个核磁共振,等着看结果。

  一天下午,叶飞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让我帮忙。我赶到医院。他神色凝重,对我说他双脚的核磁共振报告结果出来了。

  我问道:“应该没有什么异常吧。”

  叶飞说:“有异常,报告说在我的左脚组织间隙,有一些正在吸收的坏死组织。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是右脚。”

  “右脚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我的右脚组织间隙有类似神经细胞的组织,还有脑组织一样的沟回。我们绝大多数的神经细胞只应该存在于大脑和脊髓。在足部是不应该有这样的组织的。”

  “那这说明了什么呢?”我问道。

  他说道:“你知道章鱼吗?章鱼大脑中的神经细胞只占身上神经细胞总数的三分之一。它的每条触手都有大量的神经细胞控制,可以说具有各自独立的意识。也就是说这些神经细胞可以指挥每一个触手的独立活动。就像它体内的另外独立的灵魂一样。”

  “你是说你右脚内的这些神经细胞是你脚不受控制,自行活动的原因?”

  “是的,不同的是,我脚内的这些神经细胞是邪恶的,它会不断吞噬,杀死我原有的灵魂。直到彻底侵占我的身体。”

  这有点太离奇了,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叶飞接着说到。“我现在想出杀死这些东西的方法了。”

  我说“什么方法。”

  “咱们在医学院学过的!大脑和别的组织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他问我道。

  我想了想,“不能耐受缺氧呀,比如溺水时,几分钟不能呼吸就能造成大量脑细胞死亡,到时候即使心跳还在,人也就变成植物人了。”

  “是呀,这就是我想出的办法,你看我的左脚切下来两个小时又吻合回去,现在左脚神经细胞基本上就全死了,我现在左脚一点症状也没有。一般来说,大脑神经细胞坏死时间只需要几分钟。而肢体缺血坏死的时间一般在4~8小时,我准备用止血带加压阻断右下肢的血液供应两小时。这个东西比较邪性,但缺血两小时也必然会因为缺血缺氧死掉了,而两小时内,我的右脚虽然也有损伤,但不会死。两小时后你帮我叫来医生,再紧急治疗。”

  “你为什么不提前和这里的医生商量方案呢?”我又问道

  “商量过了,他们说这不在现有医疗项目范围内,如果真要实施,必需向医疗委员会申请,以他们的效率,等他们做出决定,我早就被那个东西侵占杀死了。”

  “不行,我不能同意,这虽不是我的专业,但我知道,这么长时间的组织缺血缺氧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会要了你的命的。再说,脑组织也许只是那个东西的载体,它可以在任何地方再培育出新的神经细胞组织,然后再寄生上去,你这样冒险值得吗?”

  “飏哥,你听我说”,叶飞脸上是说不出的黯然悲伤的表情。“其实你知道,很多情况下,我们是没有太多的选择的,我想蒋怡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她呢。如果我运气好,闯过了这一关,我就可以出去找她,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的到她的,如果我现在不拼一下。我真怕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有些不忍了,“好吧,那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呢?”我虽然不知道是对是错,这种情况下,我决定帮他了。

  “今天晚上吧,烦劳你待会出去帮我买一些药品,和强力止血带。到时候用。”

  很快。我就把要用的止血带和药品买了回来。回来时看到叶飞一个人坐在窗前,呆呆地看着窗外。

  看见我回来了,叶飞充满憧憬地对我说道,“从来没有发现伦敦的夜色原来有这么美。”我说“噢,是吧!”

  “飏哥,你知道吗?我这10多年,一直很努力,拼命工作,想要出人头地,有一次我和蒋怡坐在泰晤士河边,对她说,我要努力工作,一定要给你最好的生活。蒋怡对我说,‘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生活。能和你静静的坐在河边,和你说话,就是我最好的生活’。现在我才明白,她是对的,可惜的是我们在伦敦呆了十多年,像那样的静静地只属于我两的时光却少的可怜。如果我能回到从前,我才不管什么出人头地呢!”

  这番话触动了我,我心中暗想:“在这个宇宙中,每个人都是渺小的,但每个人都在竭力把这份渺小活出一分精彩。但这份精彩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到快要失去所有一切时,才会知道。”

  接着叶飞又说到:“我有一种感觉,这个世界正在变,不只影响你我,可能所有人都会被影响到。不过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也许不知道将要发生的变故,就是最大的幸运。”说到这里叶飞苦笑了一下。

  叶飞取出来药品和止血带,他取出几片药片,用水吞了下去,然后取出两条止血带,示意我绑上。

  就在扎止血带前,叶飞突然脸色凝重地对我说,“飏哥,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一定帮我找到蒋怡,照顾好她”我茫然地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又说”飏哥,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和谁都小心奕奕的保持着距离,生怕任何人和你走的太近。对朋友也这样,从来不愿坦露自己的内心。喜欢你的人和你就像和刺猬共处一样,不想远,又不能近。”说到这里,叶飞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却满是真诚。“不过,”他接着说到“我知道,这只是你的外壳,剥掉外壳,你和我们是一样的。事实上,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想你也是一样。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们的照顾。谢谢。”

  他说这些话时,眼里有伤感,但更多的却是不舍。

  我突然间有点难过,确实担心有意外发生。我对他说:“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当目光里却满是坚定

  我取出止血带,在他的右小腿上部一点一点扎紧。叶飞取出一条毛巾,咬着了嘴里。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先是左脚变得潮红,然后惨白,最后又变得青紫,叶飞脸上越来越痛苦,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疼痛。这时却见那只脚,像一条蛇一样扭曲起来,渐渐扭曲的越来越剧烈。像是剧烈翻滚的垂死挣扎。大约半小时后,从右脚上鼓起一个鼓包,一直向小腿止血带的地方挤去,却被阻挡在止血带下面,然后就是这个鼓包渐渐变小,隐入小腿里去了。接着这个鼓包又从止血带的上方靠近躯干的一侧挤了出来。突然,啪的一声,止血带断了,叶飞狂笑着从床上跳起,向着外面狂奔而去。我赶忙跟着追了出去。

  我跟着叶飞一直跑,他虽然一瘸一拐的,跑的却很快,很快就跑回了他的家,等我赶到他家时,天已经黑了,门大开着,整幢房子里似乎所有的灯都亮着。远处看十分显眼,我走进门,看见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净异常,客厅里那副蒋怡和叶飞的结婚照显得越发的显眼了。照片中的他俩脸色白的瘆人,而且没有一丝表情,我又有了像上次来他家那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正在这时我隐约听到卧室传来歌剧魅影的的音乐声。我随着音乐声走到了卧室,是蒋怡,蒋怡正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目光空洞,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表情。旁边是诺拉,在床边半坐半倚着床背,双手抱着左脚,而那个左脚以怪异的方式扭曲着,脚面朝着诺拉,诺拉的身体随着音乐扭动着,放荡而邪魅,两眼死死盯着她的左脚,像是在极力讨好一样。看到了我,狡詰地一笑,“过来,你看我的脚漂亮吗?”

  我不由自主得走到诺拉近前,也盯着那只脚看了起来,不觉间,我对这只脚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崇拜,感觉愿意为它做任何事。正在这时诺拉突然站起来,用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嘴里竟然发出了尖厉恐怖的声音“你-去-死,你-去-死”.接着就是一阵狂笑。我吓坏了,拼命挣扎,那想她的双手力气大的出奇,我渐渐感觉肢体开始瘫软,正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屋外跑了进来,抓住诺拉的手拼命从我脖子上拉开,诺拉一挥手,就把那个人打的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又重重地摔了下来,我也乘这个时候,挣脱了诺拉跑到了客厅,却被客厅的椅子绊倒了。就在这时诺拉从屋里拖着一只脚走了出来,那只脚被刚才那个人影死死抱着,在地上拖行着,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这时我才看清,地上的那个人是叶飞,他表情痛苦,显然,刚才的打斗中他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诺拉突然暴怒地转过身,用她的左脚狠狠地踩在叶飞的胸口上。我听到了肋骨碎裂的声音,鲜血伴着泡沫瞬间从他的口鼻喷涌而出。他双手仍紧紧抱着诺拉的右腿,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和着血沫,用尽全力对我喊道,“走”

  我转身就跑,我从他家里逃了出来,不知所措,就报了警。警察并不相信我说的细节,但他们还是和我一同来到了叶飞的家,灯已经熄了,门也是锁着的,他们拿手电往屋子里照了照,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就问我是不是嗑药了。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信。并告诉我如果24小时还联系不上叶飞和蒋怡,就再去找他们,他们会当失踪案处理。

  现在的我,先是恐惧,接着就是愤怒,,然后就是不知所措。疲倦无比。我茫然无助地走在伦敦街上,正下着雨,冷风吹过来,突然感到特别的难过。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来,在这异乡,叶飞和蒋怡就是我的亲人,我一有事,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们。向他们述说,寻求解决的办法。现在他们成了这个样子。整个伦敦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而且还不知他们正在经受着怎样的苦楚呢!不由得就伤感了起来,眼泪和着雨水就那样流了下来。我漫无目地的走着。似乎全身都麻木了,已经感受不到了雨水和风的冷。突然就想妈妈了,幻想着躺在妈妈怀里的感觉,然后就晃晃忽忽看到了已经去世的奶奶。她招呼我到路边坐在石凳上,一边让我避雨,一边喂我她给我做的好吃的。我沉浸在被奶奶照顾的温暖中,慢慢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