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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在潮之洲

雨纬人 兴安水深 6806 2024-11-14 16:02

  2017年6月18日

  广东潮州,我只听说那里的人很会做生意,此外就较陌生了。我提议去潮州游玩,并取得了菏桐他们的同意。今天我们即是去往那里。

  8时30分许,我们准时在老地方会合后,即乘船飞到了潮州。当飞船降低高度,也来说:“这是韩江。你们看见江上的那座桥了么?”顺着也来的手指,我看见江上有一座造型奇特的桥,且桥的中间像是断开的。

  也来说:“这是广济桥,它集梁桥、浮桥、拱桥于一身,为中国桥梁史上的孤例。广济桥始建于南宋乾道七年(1171),初为浮桥,后自东西两岸向江心逐墩修筑,至绍定元年(1228),东段建成13墩,西段建成10墩,历57年之久,江心一段89米因水流湍急建墩不成,只好用24只船连结为浮桥。明代,宣德十年(1435),知府王源主持了规模空前的修桥工程,在桥上修筑楼阁12座,桥屋126间,并统一名称为‘广济桥’,正德八年(1513),知府谭伦增筑一墩,嘉靖九年(1530),减船6只,形成‘十八梭船廿四洲’的独特风格。桥全长520米,现存古桥墩21座,桥墩全部为石砌,大小不一,南北两端尖,形态如船形,大石块间因凿有卯榫而相固合,桥墩之大堪称中国古桥之最,桥墩每跨均架4条巨大石梁,石梁最大的长15米,宽1米,厚1.2米,重50吨。2003年后,广济桥进行了全面维修,在21座古桥墩上重建了12座楼阁和18座亭屋,中间的十八梭船浮桥也得到恢复。如今,广济桥白天对游人开放,浮桥合拢关闭,晚上浮桥开启,让船只通行。

  “韩江是潮州的母亲河,流经潮州主城区。广济桥横卧于韩江中段,自古以来是闽粤两省往来陆路的必经之地。”

  特嘎听后道:“这桥建了400多年才最终定型,可见这在古代是多么大的一项工程啊。”菏桐则对我说:“我90多年前来过这桥,那时的桥上是一个集市,做什么买卖的都有,桥看起来破旧不堪,显得古朴、结实。”我听了羡慕道:“你们的阅历可真多呀。”

  我们乘飞船抵近赏览了那些古桥墩、残存的古桥梁,后降落于江边一无人处。待下了船,我们又到广济桥桥头处游览了一遍,继而来到附近的城楼下,此时天空多云,微风拂面,感觉舒适。

  也来说:“此城楼是广济门城楼,简称‘广济楼’,位于潮州桥区东部,列潮州古城七城楼之首。广济楼扼潮州古城东西要冲,建于明洪武三年(1370),历代均有修葺,是宫殿式三层歇山顶阁楼,下涵拱门以通内外。现在的广济楼已是修缮一新的了。”

  赏览过广济楼,我们登上旁边残留的一段旧城墙观赏风景,也来说这城墙是明代遗留下来的。

  其间也来说:“潮州位于广东东北部,东北与福建接壤,东面与台湾岛隔海相望。潮州建制始于东晋义熙九年(413)的义安郡,隋开皇十一年(591),取‘潮水往复’之意将原义安郡改称‘潮州’。潮州城一直是郡、州、路、道、府的所在地,故潮州被后人称为‘府城’。北宋潮州通判陈尧佐有诗云‘海滨邹鲁是潮阳’,由是‘海滨邹鲁’成了潮州的美称,赞扬潮州虽是海滨小城,但这里文风昌盛,就跟古代圣人孔子的故乡鲁国,孟子的故乡山东邹城一样,也是礼仪之邦。

  “古代的中原仕民认为,这里是可逃避战乱的世外桃源,因而竞相迁入。由于避乱南迁仕族源源不断地涌入,使得潮汕的人口自宋代后渐趋繁密,但耕地不足又迫使这些中原仕民的后代不得不随时准备着再次踏上漂泊之路。

  “潮州仅初步探明的高岭土储量就有1亿多吨,其陶瓷生产已有1300多年历史,现有陶瓷生产厂家1万多家,尤其盛产陶瓷雕塑产品。潮州是水果之乡:春有枇杷、杨梅、青梅、桃、李,夏有荔枝、菠萝、芒果、沙梨,秋有龙眼、杨桃、柚、柿、番石榴,冬有橄榄、柑、桔、香蕉等。

  “潮州是著名侨乡,是全球三分之一华侨的故乡。潮州的概念有2个:一是民系上的潮州;二是现有行政区域的潮州。民系的潮州指历史上的潮州府所属各县,即潮汕民系,主要包括如今广东的潮州、汕头、揭阳、丰顺县,共同的生活习惯、民风民俗、文化背景、语言环境、价值取向,共同拥有了‘潮州人’的称谓。

  “潮汕人以富商闻名,有人说他们是东方犹太人。”

  看过风景,我们下了城墙,继而步行到了不远处的开元寺。

  买票进入后,也来说:“唐开元二十六年(738),唐玄宗敕令各州各郡兴建开元寺,潮州开元寺即是建于那时。潮州开元寺原占地100亩,现存20.3亩,一向为历朝祝福君主、宣讲官府律令之所,以地方宽敞、殿阁壮观、圣像庄严、文物众多、香火鼎盛而闻名,为粤东第一古刹。该寺自建立以来历代均有修葺,如今的开元寺是1982年后修缮和重建的。天王殿、大雄宝殿前的4座石经幢,系开元寺始建时所造;寺内悬挂着的重3千余斤、高1.7米、口径1.05米的大铜钟是宋代政和四年(1114)三月潮州金刚经社铸造供奉开元寺的,虽历数百年撞击至今钟声仍悠扬悦耳;大雄宝殿东侧通廊斋堂前,悬挂着铸于元代至正六年(1346)的铜质大云版,上有铭文,工艺精美,经600余年风雨侵蚀,天天敲击,仍完好如初。”

  寺内有身着袈裟的和尚,有不少信众正在大雄宝殿祈福。

  我问菏桐:“为什么至今仍有众多的信众到寺庙来?”

  菏桐说:“那是因为很多人相信佛能帮助到他们,就像佛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所云:‘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也来听了道:“中国民间所说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即源于此等场景。”

  游览过开元寺,已是中午时分,这时天忽然下起了雨,我们趁着雨势变小的功夫跑到附近的牌坊街上找了一家饭店就午餐。我们点了蚝烙、糯米胀猪肠、咸水粿、肠粉这4道菜,又要了2瓶啤酒及要了几碗鸭母捻作为主食,不过服务生说的是当地方言,我完全无法听懂,幸好有也来做翻译我们才顺利地点完了餐。糯米胀猪肠用桔油蘸着吃十分美味,蚝烙外酥内软、浓香嫩滑,而鸭母捻其实并没有鸭子的成分,是一种糯米汤圆,一碗清甜的甜点。

  其间我说:“不知潮州的海边可否游泳。我曾在海边游泳时遇到过危险的离岸流,彼时,我向人多的地方游去,在游到了浅滩后才算脱险。”

  也来听了道:“地球上几乎每年都会有人因离岸流而丧生。海岸边有离岸流的地方通常相对较深,人一般是无法站立走上岸的,由于离岸流流速很快,人也是很难直接游上岸的,因为这相当于逆流游泳,所以必须沿着与岸边平行的方向游离,待脱离离岸流区域后再转向岸边游上岸,如果体力不支,可仰泳躺在海面上休息后再继续游或请求救援。”

  餐后,见外面雨仍下个不停,我就又与他们聊起我做过的梦,我说:“前段时期我做过不少奇特的梦,其中一些在梦醒后就忘记了,但仍有12个梦被我记住了,且其中的3个梦分别是我近年来做过的最恐怖的梦、最奇怪的梦、最好的梦。”

  特嘎听了,颇感兴趣地对我说道:“嗯,这个有趣,你快讲讲吧。”

  我于是说:“我先讲其他的9个梦吧。

  “第1个梦,是我梦见在夜空中有数艘大船,就像是水中行驶的那种,船体是黑色的,船上的舷窗正闪着金色的灯光,这些船交替着忽隐忽现。

  “第2个梦,是我梦见有一堆1米多长的大鱼在顷刻间便注入了我家的房厅内。

  “第3个梦,是我梦见自己的身体在保持向前略微倾斜且腿脚绷直的状态下,迎着微风沿道路向前飞进,其间双脚只稍微脱离地面,梦里的我感到惬意。

  “第4个梦,是我梦见自己去一位领袖级的人物家里做客,并被邀请进餐。其中有些细节在我梦醒后给忘记了,只有一个细节还记得,就是旁边有人给我端上一碗奶粥,我刚品尝了一口就赶紧说道:‘这粥真好吃!’梦醒后,我立刻就扇了自己一巴掌:这劣根性啊,如果换成是与普通人一同进餐,自己还会这样殷勤么?

  “第5个梦,是我梦见我与家人在外面正准备返家,但我与他们走散了。梦中,我只好拿出手机准备联络他们,可我拿出的却是有些发软且变了形状的黑色手机,手机的屏幕上正一行行地显示着农产品信息,根本找不到拨打电话的按钮,故我只能干着急而无法拨打电话。”

  此时也来插话道:“梦毕竟是虚幻的,所以很难在细节上准确展现出来。”

  听也来这么说,我点头表示了认同。

  我接着说:“第6个梦,是我梦见有人发明了一种清洁器,是一种在气囊外裹着清洁布来进行擦拭的装置。这种清洁方式在现实中我还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虽然这种方式可能根本就行不通,但这说明在梦中也是有可能进行发明创造的。

  “第7个梦,是我梦见有人推动一根长长的木梁向一座楼房撞去,那楼房虽未被撞倒,却也是整体裂纹无数。

  “第8个梦,是我梦见家中出现一窝老鼠。这老鼠很特别,苗条的老鼠们身长20多公分,身上是漂亮的金黄色皮毛,奇怪的是它们脑袋的模样与美洲豹的一般无二,只是上面没有斑点。见此,我在梦中当即将这种老鼠命名为‘豹鼠’。

  “第9个梦,是我梦见自己乘火车在半夜时分到达了一座城市。下车后,我离开车站步行进入街区,却猛然发现周围寂静无人、漆黑一片。见此,我立刻本能地朝明亮的车站返去。”

  这时也来插话道:“为对抗恶劣的生存环境,动物一般都喜欢群居。人类也有居群性,所以大城市对人是很有吸引力的。存在于宇宙中的无数大星系,因其都拥有大量适合人类生存的行星资源,就像是一座座大城市,对那些有能力前往的人类来说具有超强的吸引力。”

  “我很想听听那3个梦,你讲讲看。”此刻菏桐对我说,他显然期待一些更特别的。

  听菏桐这么说,我便开始为大家讲述我做过的更加奇特的梦,我说:“首先,我要讲那个最恐怖的梦,该噩梦我一直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在梦境中,天已经黑了,我正在工作单位准备下班,办公室里除了我以外已经没人了,室外的走廊里也变得安静了。我收拾完毕,就最后去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查看一下设备,那屋子里一直是无人的。可万分出乎我预料的是,我进入后竟猛然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约5岁的小孩,男女忘记了,但隐约记得好像是个男孩,只见这个小孩略瘦,其人脸色晦暗、衣着陈旧、目光呆滞。见此异境,我自然是极为吃惊,如果是在真实场景,我应会马上逃离该场所并去请求别人的支援,但在梦中我却急问那小孩道:‘你怎么在这里,是谁带你来的?’梦中,我明显感到说话极为费劲儿,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因为那是梦中,想发出声音是困难的,如能发出声那可能就是在说梦话了。那小孩显然是明白了我说话的意思,就回答了一句话,正是听了这句话,我立即就从梦中被吓醒了,且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那小孩说的是:‘就在你身后。’”

  特嘎听了,分析说:“在无人的房间里竟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小孩,这本身就很可怕了,然而小孩却说你身后有人,这就骇人了,且是大骇。”

  我听了使劲点了点头道:“是,是啊!我现在想起来还瘆得慌呢。”

  菏桐和特嘎此时对我进行了一番安慰,随后也来对我道:“每个人都有过惊恐的体验,这在梦中有时被显现出来,也属正常,不必太过多虑。”

  以前,每当我想起这个梦就觉得不舒服,现经他们的一番劝慰,让我好受多了。

  我接着说:“现在我要讲的是那个最奇怪的梦。梦中,我梦见我儿子花了32万元为我已故的祖父制作了一座碑,这碑看起来不小,碑上有类似用巨型毛笔写就的十分写意的彩色‘十字’,似与基督教有关。奇怪的是,我在梦中梦见自己‘醒了’,然后在梦中,我对梦中出现的家人说了刚才的梦,并说:‘如果是真的,这孩子一定是被人骗了,因为这碑最多也就能值个3万元。’不久,当我真正从梦中醒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梦中梦,是的,我在梦中假醒了过来,并且竟然评说了自己之前梦中的事情。

  “最后,我要讲的是那个最好的梦,那是我在一个寒冬之夜做过的。梦中,我梦见自己醒来,看见早上明媚的春光照射进了家里,门厅内,一盆柳树新芽正嫩,我闻到了柳叶的香气,便高兴地想:‘啊,太好了,春天来了!’后来,每当我回想起这个梦,就会让我感到愉悦。这个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菏桐在听我讲完后,说:“君,你做过的梦还真是奇特,也有趣儿。”

  我则问他们:“你们都做些什么梦呢?”

  特嘎道:“我们也一样,许多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常梦见自己乘船飞行,眼前出现的是奇怪的光线和怪异的星球。”菏桐和也来听特嘎这么说,均点头表示了同感。

  闲聊后,雨已停了,我们遂出了饭店,并开始游览起牌坊街来,就见牌坊街上牌坊林立,让人诧异。

  也来说:“在古时,把城乡间于节义、功德、科第突出成就者,将其‘嘉德懿行’,赐予匾额或建立牌坊,故牌坊也具纪念作用。牌坊,传说可上溯唐宋,初以木建,到明时改用石砌,多为二柱一门或四柱三门。2004年,潮州启动牌坊街修复工程,共修复古牌坊22座。

  “眼前这每一座牌坊后面都是有故事的。比如位于翁厝巷口北面的圣朝使相坊,是为直隶总督郑大进建的,其北额镌‘覃恩三锡’,‘圣朝’是尊称本朝,‘使相’是称呼兼大学士的总督,‘覃’是深的意思,‘覃恩’是旧时帝王对臣民的封赏或赦免,‘三锡’即‘三赐’,说的是郑大进自其曾祖得赠3代大夫。郑大进出身书香门第,有神童之誉,清乾隆元年登进士,官至直隶总督,授太子少傅衔。郑大进在乾隆盛世中是一位有才华的实干家,难得的是他官阶不小却胸怀开阔。传说,乾隆四十四年(1779)郑大进任湖广总督时,其亲戚修新府与邻居为墙起了争执,邻居要占过其家三尺之地,亲戚们便先后修书2封给郑大进,请他让地方政府派人勘察其墙基。岂料郑大进却在回信中附上了几句诗:‘两度修书只为墙,让人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希望他们能够为别人着想。亲戚们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让出了三尺之地,邻居过意不去,也让出了三尺之地,这就是被后人津津乐道的‘六尺巷’。还有一个传说也与他有关。说是他的家乡山美村是小姓,常与人口多的邻乡池厝渡发生纠纷。山美村村民因此要郑大进出面‘整治’池厝渡人,郑大进则告诫乡亲‘有千年池厝渡,无百年郑大进’,要大家以和为贵。他的高尚品格感动了两村村民,从此两村和睦相处相安无事。”

  说话间,我们不觉已身处牌坊街旁的小巷中了,这里有潮州古民居。当一间院落的门打开时,里面的老建筑一收眼底。岁月沧桑使得这里的一切显得斑驳老旧,散发着潮人特有的生活气息。巷子里的人家,在门口摆上小桌,桌上茶盘中有几个小茶杯,闲话佐茶,一天的时光可能就在这茶水中度过了。这里有各种腌制果品,满街都是粿条、粿汁,还有在炉子里烤出来的腐乳饼,远远地都能闻到香味。在这里,菏桐买了一些腐乳饼。

  下午,天空开始放晴,阳光在纵横的小巷中不时躲来躲去。我们最后来到的是甲第巷,这巷子很窄,只有三轮车可以进出,脚下的石板街保存的相当好。甲第巷的宅院豪华气派,这里的住宅外墙立面上采用传统的瓷花窗,大门也是传统的中国凹式门廊。

  也来说:“潮汕民居是仿京城皇宫宅院的体制建造的,正所谓‘京都帝皇府,潮汕百姓家’。这里的建筑多为‘四点金’格局,有点类似北方的四合院,规模大的发展成为二进、三进、四进等格局。‘四点金’一般对外不开窗,窗只开向内庭,这是因为当地人比较信奉风水,即:凡屋以天井为财禄,以面前屋为案山,天井阔狭适中,聚财,‘财气’从大门或从上天降临积聚于天井后,再通过各房门窗‘吸’进屋里,若对外开窗则是‘财气’外泄。”

  游览过后,因时间已晚,我们就去了一家小店,要了几碗粿汁,就着菏桐买的腐乳饼,算是我们的晚餐了。

  我当然没忘作诗一事,遂请也来为潮州作诗一首,也来即吟诵道:“

  在潮之洲称潮州,海滨邹鲁多礼仪。

  世外桃源避乱地,漂泊路后成侨乡。

  古桥营建历年久,开元钟声仍悠扬。

  牌坊连街气势壮,高德大义故事传。

  阅尽沧桑旧屋老,喜怒哀乐往事多。

  需说潮菜味道好,还夸小吃亦飘香。

  陶瓷胜地瓷雕美,水果之乡果味全。

  聪明勤奋能致富,世界认同潮州人。”

  听罢,我们都鼓掌对也来表示了赞赏。这时我请也来帮助提议下一次出去游玩的地点,也来说可以去甘肃的天水,说那里有中国四大石窟之一的麦积山石窟,大家听后都表示了同意,并将游玩日期定在了7月16日。而后,我们来至江边并寻了一无人处,待菏桐调来飞船后便乘船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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