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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七星北斗阵(上)

魃潮之猎魃长歌 悲悯人生 3112 2024-11-14 15:35

  不等觉远大师开口,墓顶的旱魃突然睁开猩红双目,一声震耳咆哮后纵身跃下,利爪直取袁无邪面门。

  袁无邪反应极快,侧身旋踢正中其胸口,将其踹出数步。

  白昼与欧弛趁机挥刀急砍,可旱魃身披的玄铁铠甲坚硬如钢,刀刃劈砍其上只留下浅浅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这旱魃生前原是镇守边关的骁勇将军,即便成尸,身着铠甲依旧威风凛凛,他旋身从破损棺材中抄起一柄青铜古剑,剑风裹挟着尸气,瞬间发起猛烈攻势。

  三人仓促接剑,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导而来,虎口震得发麻。旱魃竟还留存着生前的精湛剑术,凌空一剑劈出,剑气擦着袁无邪肩头掠过,“轰隆”一声,地面被劈出一道半米深的裂痕。

  未等众人站稳,数道凌厉剑气又接踵而至,剑网密不透风。

  觉远大师见状大惊,挥起禅杖挑开剑锋,高声喝道:“快撤!”随即带着三人踉跄逃出古墓。

  旱魃紧追不舍,在狭窄墓道中如蜘蛛般左右攀爬,速度丝毫未减。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欧弛急从怀中摸出霹雳弹掷向后方。

  “轰隆”巨响在墓道中炸开,碎石飞溅,漫天灰尘弥漫。

  爆炸引发二次塌方,滚滚巨石将墓道封死,四人才借着烟尘掩护,侥幸喘了口气。

  逃出古墓的几人浑身蒙尘,衣袍被划出道道破口,还没来得及整理行装,身后突然传来更剧烈的爆破声。整座山峰仿佛都在摇晃,墓道碎石如雨点般飞溅而出,砸落在脚边。

  烟尘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手持青铜古剑,剑身萦绕着妖异黑雾,霸道无匹的王者气息扑面而来——正是破石而出的旱魃。

  旱魃一声咆哮,震得方圆十里鸟兽四散奔逃,近处树木枝叶簌簌颤抖。

  墓道深处随即传来沉闷的马踏声与战马长嘶,一匹身披锈甲的骷髅战马疾驰而出,马眼闪烁着幽绿鬼火。

  旱魃翻身上马,挥剑朝天一指,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乌云翻腾,如沸水般激荡,顷刻间天昏地暗。

  一道浓郁黑气从天而降,直冲入他手中古剑,剑身瞬间戾气更盛。

  “快走!”袁无邪失声大喊,率先朝着山林奔去。

  一行人拼命逃窜,身后旱魃骑着骷髅战马,挥剑劈出数道漆黑剑气。

  白昼弯弓搭箭连射三箭,箭簇未及近身便被旱魃挥剑挑落。

  众人脸色愈发凝重——若说尸王、尸魔是将军级别,眼前的旱魃已是不折不扣的王者级存在,实力悬殊太大。

  逃进茂密树林后,旱魃依旧紧追不舍,一剑挥出便将碗口粗的树干拦腰斩断。

  四人施展轻功在林间穿梭,脚掌蹬着树干借力腾跃,旱魃却猛然勒住马缰,蓄力一剑劈出磅礴剑气,三十米内的树木尽数被拦腰斩断,枝叶纷飞间,树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好在四人身手敏捷,借着断树掩护,狼狈躲到一块丈高的岩石后。

  “这东西不仅力大无穷,剑招还如此刁钻,硬拼根本不是对手!”欧弛扶着树干喘息,手掌被树皮磨出红痕。

  白昼望着远处被剑气摧毁的林地,眉头紧锁:“旱魃一日不除,附近村落便永无宁日,不知要枉死多少无辜百姓。”

  觉远大师捻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面色凝重:“此尸已完全成魃,能引动天象、操控地脉,老衲的不动明王法相也难伤其分毫。”

  话音刚落,数道剑气骤然袭来,岩石瞬间被斩成碎块。

  旱魃循着阳气追来,猩红双目锁定几人藏身之处,显然已无退路。

  袁无邪手持七星宝剑,沉声道:“你们带大师先走,我殿后!”说罢施展剑法,数道残影围绕着旱魃周旋,手中长刀直刺其铠甲缝隙,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可即便袁无邪招式精妙,也难敌旱魃的铜皮铁骨,更何况对方的剑术招招狠辣,专攻要害,很快便落入下风。

  白昼与欧弛怎能眼睁睁看着大哥遇险,当即双双挥刀加入战团。

  然而交手不过数合,“铛铛”两声脆响,二人手中长刀便被旱魃一剑斩断,断刃飞出数米远。

  觉远大师不顾昨夜施法的精气神损耗,当即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再度唤出不动明王法相。

  雄伟的法相现世时,佛光却比上次黯淡几分,他挥动禅杖砸向旱魃,禅杖与铠甲碰撞,发出“当当”巨响,旱魃却纹丝不动。

  四人合力围攻,可旱魃道行太深,只见他挥剑横扫,一股无形气浪将三人震飞,觉远大师举杖横挡,“嘭”的一声,他只觉虎口剧痛,禅杖险些脱手,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力袭来,双腿深深陷入泥土,单膝跪倒在地。

  身后的不动明王法相光芒骤暗,随即凭空消散,觉远大师喉头一甜,险些喷出鲜血。

  三人见情况危急,当即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向旱魃。

  “滋啦”一声,精血落在旱魃脸上,冒出阵阵黑烟,散发出刺鼻腥臭,他吃痛咆哮,动作顿了半分。

  趁此间隙,三人同时腾空踹出,将其逼退数步,趁机扶起觉远大师继续逃窜。

  可旱魃怎会轻易放过他们,骑着骷髅战马疾驰追来,马蹄踏过地面,留下一个个焦黑印记。

  觉远大师急中生智,脱下身上袈裟掷向旱魃,同时念动法咒。

  袈裟瞬间变大,如天幕般罩向旱魃,暂时将其困住。四人借此机会,拼尽全力奔向明镜寺,一路上不敢有片刻停歇。

  刚到庙门口,觉远大师再也压制不住内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袈裟。

  众人顿时慌了神,袁无邪连忙扶住他,急切问道:“大师,您没事吧?”

  觉远大师缓了口气,虚弱地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内息紊乱,看来我是无力对付那旱魃了。”

  守在门口的小沙弥怀空见师傅受伤,当即红了眼眶,攥着衣角低头抹泪。“别哭,怀空,”

  觉远大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师调理几日便好。”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递给怀空,“你速去大轮寺,将这封信交给你师叔,切记不可耽搁。”

  怀空接过信,揣进怀中,躬身应道:“弟子遵命!”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觉远大师转向袁无邪三人:“袁施主,老衲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了你们了,但我已让怀空请我大徒弟,想必很快便有消息。”

  “劳烦大师费心,您安心休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便是。”

  袁无邪拱手道,心中却沉甸甸的——连觉远大师都难以抗衡,这旱魃到底该如何对付?

  三日后,怀空终于赶回,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和尚。

  这和尚身高八尺,浑身腱子肉隆起,横眉厉目,一脸凶相,身着黑色武僧袍,腰间系着铜铃,走起路来沉稳有力,若不是头顶的戒疤,旁人定会将他误认为江湖恶汉。

  此人正是觉远大师的大弟子,怀慈大师。

  他刚站定,一股威严气场便扑面而来,白昼几人竟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可他开口时,语气却十分谦和:“师傅,您老人家身子好些了吗?”

  “我无碍,”觉远大师点点头,指着袁无邪三人道,“怀慈,此次叫你来,是让你帮这几位施主除掉驼峰谷的旱魃,为祸一方,不可不除。”

  “遵命,徒儿定当竭尽所能!”怀慈沉声应道,目光转向袁无邪,“不知施主们可有应对之策?”

  袁无邪面露难色:“大师也见识过旱魃的厉害,我们几次交手都惨败而归,硬拼绝无胜算。”

  就在此时,白昼突然眼前一亮,拍了下大腿:“大哥,我们不是会七星北斗阵吗?此阵可集众人之力御敌,或许能困住旱魃!”

  经他一提,袁无邪茅塞顿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对!我怎么忘了这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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