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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劫匪

魃潮之猎魃长歌 悲悯人生 2853 2024-11-14 15:35

  耿震阳突然想起在鬼店里吃的酒菜,胃里顿时一阵翻搅,“那……他们端上来的酒菜,该不会都是蛇虫鼠蚁变的吧?”

  这话一出,四人齐齐弯下腰干呕起来。白昼皱着眉道:“难怪我觉得那酒味道古怪。”

  雨后的山路本就难行,更何况是赶夜路。几人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马蹄裹满湿泥,越走越沉。

  身处深山腹地,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五人。

  白昼提着一盏昏黄的烛灯,在前方引路。

  不多时,一行人进入松树林。舟车劳顿,饿的前胸贴后背,身心俱疲,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一个个不住地打哈欠。

  耿震阳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实在太困了,不如就在这松林里凑合一晚吧,这路也看不清楚了。”

  此时,远处的山尖已微微泛白,天眼看就要亮了。

  “行,那就下马歇一晚,等太阳出来再走。”

  众人刚要翻身下马,远处树林四周突然亮起数团火光,惊得鸟兽四散奔逃。

  火光瞬间将松林照得亮如白昼,一群手持刀枪的恶汉随即从暗处冲出,朝着袁无邪等人包抄过来。

  马儿受惊长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的困意瞬间消散。

  没等他们抽出佩刀防身,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长枪仿佛顶住众人下颚,沈嘉瑶吓得钻入袁无邪怀里。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恶汉。他头戴斗笠,满脸络腮胡,脸上横肉堆积,身披貂皮大衣,脚踏厚底马靴,腰间还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身边的喽啰打扮和他大同小异,手里都握着亮铮铮的长刀。

  袁无邪仔细打量过这些匪寇,个个装备精良,这山地险峻,虎踞龙盘之势,山道两侧容易埋伏,这群匪寇定不普通,身上还有甲胄,不难测是官匪。

  这类土匪连当地官府都畏惧三分,这要是得罪他们杀掉几个朝廷官兵也是能做的出来。

  袁无邪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恶汉得意笑道:“老子乃是绝龙岭的二当家裘铁豹!”

  “埋伏了数月,今天总算开张了!碰到我们算你们倒霉,把马匹和金银都留下,老子就放你们走,不然就押上山做奴才!”

  众人刚从灵界逃生,疲乏体虚,根本没力气再对抗这群土匪。

  况且土匪人多势众,真打起来压根顾不上沈嘉瑶,只能无奈决定交出身上的钱财。

  “去,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钱!”土匪头子冲旁边几个喽啰挥了挥手。

  喽啰们在几人身上摸了个遍,却没找到半分银两——众人这才想起,先前在鬼客店把钱弄丢了。

  这时,一个喽啰从袁无邪怀里摸出一块腰牌,连忙递给他:“二当家的,您看这东西!”

  裘铁豹拿起腰牌端详起来,那腰牌巴掌大小,上面还刻着字,可他瞅了半天,一个字也不认识。土匪本就是草寇出身,没读过几天书。

  不耐烦地骂道:“这歪歪扭扭的写的啥玩意儿!既然没钱,就都给我押上山去!”

  袁无邪一行人被强行拉下马来,押往绝龙岭,最后都被关进了牢房。

  牢房里漆黑一片,地上铺着杂乱的稻草,老鼠时不时在眼前窜过,空气中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污水的腥气、排泄物的骚味、食物的馊味,在这潮湿昏暗、空气不流通的监牢里搅和在一起,冲得人鼻腔发疼。

  白昼叹了口气:“咱们可是拔魔总司的拔魔卫,如今竟栽在一群草寇手里,这事要是传出去,非得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欧弛倒看得开,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到这份上了,想这些也没用。既来之则安之,你以为就这帮草莽能困得住咱们?”

  说着,他把屁股底下的稻草扒拉平整,往墙上一靠,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或许是实在太累,其他人也渐渐睡着了。

  与此同时,绝龙岭山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全寨披红挂彩,大堂正中挂着福禄寿三星画像,众土匪正忙着为寨主雷大同筹备六十大寿。

  山寨的左右两厅、前堂后院,足足摆了一百零八桌宴席,一坛坛上好的美酒正源源不断地抬进来。

  全寨上下杀鸡宰羊,忙得热火朝天,就等后天寿宴开席。

  二当家裘铁豹为了把寿宴办得风光,特意请了当地的名厨掌勺,还从城里的戏陶院请来了最红的戏班,连带着杂耍、唱曲、变戏法的艺人也一并捉上了山。

  此外,他还邀请了附近七山六寨的匪首前来贺寿,排场大得很。

  一个喽啰一边摆桌子一边念叨:“兄弟,这次二当家可太上心了,摆这么大的阵仗给大当家贺寿,后天我非得喝个痛快!”

  另一个喽啰附和道:“可不是嘛!听说请来的孙厨以前在御膳房当差,现在衣锦还乡开了酒楼,咱们能吃上他做的菜,这不跟皇上一个待遇了?”两人说着,都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时,裘铁豹正陪着雷大同在寨子里参观寿宴布置。“大哥,您瞧瞧这排场,够不够隆重?到时候这儿还会搭个戏台,专门给您唱《蟠桃会》!”他一边走,一边细细介绍寿宴的流程。

  雷大同看着眼前的景象,欣慰地笑了:“辛苦你了,兄弟。这排场,够气派!”

  见大哥满意,裘铁豹又连吹带捧地说了些吉利话,逗得雷大同眉开眼笑。可没聊几句,雷大同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地龇了龇牙,嘴角竟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尖牙,吓得裘铁豹心里一咯噔。

  见雷大同的怪病还没好,裘铁豹连忙问道:“大哥,您的病好些了吗?”

  雷大同咳了一声,把身上的貂皮大袄裹得更紧了些,说话带着几分气喘:“不妨事,就是有点发冷。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四肢僵硬,走路都不利索,兴许是这天气闹的。”

  近来雷大同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人越来越瘦,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双眼凹陷,眼袋乌青,眼神也变得浑浊。

  他四肢僵硬冰冷,指甲发紫,还一个劲地变长,就算当天剪掉,第二天又会冒出来。

  他前后捉了十几个郎中上山看病,可没一个人能说清他得的是什么病。更奇怪的是,这病每到晚上就发作,只有晒着月光才觉得舒服些。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雷大同拍了拍裘铁豹的肩膀,“我病着的这段时间,全靠你打理山寨,我放心。”

  “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兄弟!”裘铁豹连忙应道,又想起一事,“对了大哥,我刚才在山下劫了伙人,虽说没捞着钱财,却搜出块腰牌,做工精细得很,我想着拿来给您瞧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金色腰牌。雷大同接过来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腰牌差点没拿稳。裘铁豹见他愣了半天,急忙追问:“大哥,怎么了?您不喜欢?”

  雷大同话锋一转,表情瞬间凝重起来,沉声道:“兄弟!这是朝廷官员的腰牌!”

  彭铁豹听到是朝廷官员,满不在乎道:“哎呀,怕个鸟,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一个朝廷官算什么,又不是没有抓过,都是怂包,再说了大哥你不是也有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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