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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狸猫妖

魃潮之猎魃长歌 悲悯人生 3555 2024-11-14 15:35

  欧弛施下天罗地网,助落樱解脱痛苦。她泣不成声:“可怜我爹如今无依无靠,我的鹤哥也为我殉情了。”

  袁无邪眼神冰冷:“走,现在就去宰了那狗地主!”一行人赶到地主家,院内早已空无一人,器物翻倒,值钱物件被洗劫一空,显然是提前逃了。

  落樱见仇人遁逃,双目流下血泪。袁无邪几人满心愧疚,郑重承诺:“姑娘放心,我们定帮你报仇雪恨。”

  随后,四人赶赴废弃破庙的古井旁,挖出落樱的尸骨妥善安葬。天色渐亮,他们向村民打听洪地主的下落,村民称其昨日便离开了落家村,去向不明。白昼攥紧拳头,懊恼道:“竟让这畜生跑了!”

  “这仇,我们替落樱报到底。”袁无邪沉声道。

  四人转道前往落樱家,只见她父亲卧病在床,家徒四壁,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袁无邪掏出银两,打算带老人去看病,可刚走到半路,老人便气绝身亡。袁无邪长叹一声:“造化弄人,世事何其不公!”

  或许是因果循环,几人正准备返回驿站时,见路边躺着个奄奄一息的人。

  那人浑身污秽,却穿着华贵衣袍,胸口还在淌血。众人下马一瞧,竟是洪地主。白昼当即抽出佩刀,怒喝:“你这畜生,害人性命、毁人清白,真是天道好轮回,竟让我们在这撞见你!”

  洪地主早已吓得昏死过去,白昼一刀结果了他,算是为落樱沉冤昭雪。

  此时,落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恐怖面容尽褪,恢复了生前的娇美模样,身旁还站着殉情的鹤哥。

  “多谢各位为我安葬父亲、手刃仇人,我怨念已解,终于可以投胎了。”二人深深鞠躬,随后化作两道白光潜入地下。

  袁无邪四人面露欣慰,翻身上马。“走吧,汝州事了,即刻前往开封。”

  四人快马加鞭,奔波一周抵达开封县,向县民问清葛家镇的路线后,先找了家面摊歇脚。

  几碗阳春面下肚,耿震阳皱着眉问道:“大哥,国师让我们找拥有玲珑心的人,可我们连玲珑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怎么找?”

  袁无邪放下筷子,解释道:“国师说过,玲珑心持有者头顶有七彩祥云,胸口处会浮现一朵七彩莲花,用慧眼便能瞧见。”

  “玲珑心乃是八世积累大德大福之人转世才有的异宝,若到九世,便会化为九宝灵心,可成仙成道、位列仙班。当年商朝比干丞相就有一颗玲珑心,能辨善恶忠奸。这心对妖魔鬼怪来说是无上至宝,吃了便能道行大涨,所以国师才让我们找到持有者,护送到茅山,交由司马掌教施法封住灵窍,免得被妖魔盯上。”

  吃完面,四人即刻赶往葛家镇,抵达时已近傍晚,他们选了家客栈投宿。

  掌柜见四人气质不凡,殷勤地安排了四间上房。

  来到大厅,袁无邪叫了几坛烈酒,四人举杯痛饮,酒液入喉,一身劳顿瞬间消散。店内食客纷纷投来艳羡目光,只见他们推杯换盏间,尽显江湖儿女的洒脱豪情。

  几坛酒喝罢,四人依旧神清气爽,见天色不早,便各自回房歇息。

  次日清晨,灼热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街道上渐渐喧闹起来,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葛家镇彻底苏醒。袁无邪起身洗漱,梳好发髻,换上劲装下楼,与其他三人汇合吃过早点后,便着手寻找玲珑心持有者。

  欧弛取出一个小巧瓷瓶,里面装着经秘法加持的柳枝晨露,滴入眼中便可开启慧眼。

  四人将露水滴在双目上,顷刻间,眼前景象骤变,能清晰瞧见路人头顶及两肩各有一团微弱火光——那是常人的阳气。

  “分头寻找,午时在客栈大厅集合。若发现异常,及时传讯。”袁无邪吩咐道。

  四人随即四散而去,穿梭在镇中街巷。可葛家镇人口不少,且大多是寻常百姓,一连三天,都毫无收获。

  即便屡屡落空,袁无邪依旧沉得住气:“国师占卜从无差错,既然说玲珑心持有者在葛家镇,定然不会错。我们再仔细排查,莫要遗漏任何可疑之人。”

  第四日,天空突然飘起鹅毛大雪,寒风呼啸,刮在脸上如刀割般刺痛,双脚冻得发麻,脚趾更是疼得钻心。

  路上行人骤减,只有少数摊位顶着风雪继续做生意。

  不多时,积雪便没过了脚面,整个葛家镇银装素裹。

  袁无邪见街角有个卖羊双肠汤的摊位,锅里翻滚的汤汁冒着滚滚白气,便快步走了过去。

  摊位前的泥炉烧着劈柴,上面架着一口深兜锅,后边的竹筐里放着熬好的老汤、处理干净的肠子和碗筷。

  开封人极爱羊肉汤,“羊肉汤之于开封,如同羊肉泡馍之于西安,刀削面之于山西,过桥米线之于云南”,而这羊双肠更是开封独有的小吃,离开此地便难寻踪迹。

  袁无邪哈着白气坐下,摊主是个六十几岁的老汉,穿着件打满补丁的厚棉袄,搓着手问道:“客官,要点什么?”

  “老爷子,有酒吗?”

  “有!自家酿的米酒,客官要多少?”

  “先来一壶尝尝,再给我来碗羊双肠汤。”袁无邪摸出十几枚铜钱递过去。

  老汉连忙摆手:“客官,这太多了。”

  “无妨,我等会儿还要再点,不止这些。”袁无邪爽快地说。

  老汉应声忙活起来,很快便端来一壶温热的米酒。

  袁无邪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回味,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散开,入喉后带着一丝火辣辣的暖意,浑身都舒坦了。

  他一口气喝光壶中酒,赞道:“好酒!这酒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老汉一边搅动锅里的汤,一边笑道:“客官好眼光!这酒是我成亲时,婆娘亲手酿的,到如今已有四十多年了。”

  “果然是陈酿。老爷子,这酒还有多少坛?我想带几坛回去。”

  “还有二十坛,不过都是宝贝,我本打算留给孙子做聘礼的。”

  “我买三坛,价钱加倍,如何?”袁无邪诚意满满。

  老汉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看客官是爽快人,就卖给你。”

  说话间,一碗热气腾腾的羊双肠汤端上了桌。

  袁无邪喝了一口,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三两口喝完汤,他正打算再要一壶酒,老汉忽然问道:“客官,听你口音不像开封人啊?”

  “我从长安来。”

  老汉顿时露出羡慕的神色:“长安可是天子脚下,繁华得很呐!客官千里迢迢来葛家镇,是有什么要事吗?”

  袁无邪没有明说,只含糊道:“奉命出差,十五日便回长安。”他话锋一转,反问道:“老爷子,这葛家镇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比如天生异相的孩童,或是突然搬来的外乡人?”

  老汉摸了摸胡子,思索道:“奇怪的事倒没有,不过镇东头的李府,半年前收养了个小女孩,听说那孩子乖巧得很,就是身子骨弱,常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

  袁无邪心中一动,正想追问,大雪忽然停了。

  巷子里钻出一群嬉闹的孩童,他们抓起地上的积雪揉成雪球,互相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

  孩子们的小脸冻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袁无邪看着他们,不禁想起自己幼时在长安街头玩耍的日子。

  忽然,一颗雪球“啪”地砸在他脚边,打断了他的回忆。袁无邪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穿着锦绣茶绿袄,脚踏白绒靴,小脸通红,正一脸慌张地看着他。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意。

  袁无邪见她模样讨喜,笑道:“没关系,玩去吧。”

  小女孩见他不生气,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转身跑向小伙伴。就在这时,袁无邪瞳孔一缩——他分明看见女孩身后萦绕着淡淡的七彩光晕,绝非酒后眼花!

  “难道她就是玲珑心持有者?”袁无邪心中一喜,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在摊位旁静静观察。不多时,他果然看到女孩胸口处隐隐浮现出一朵七彩莲花,与国师描述的分毫不差。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小伙伴们陆续回家吃饭,小女孩也挥手告别众人,独自往镇东方向走去。袁无邪悄悄跟上,打算摸清她的住处,再与白昼三人汇合商议。

  小女孩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迎面走来一位矮小的老太。

  老太佝偻着身子,穿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头上裹着旧头巾,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端着个破碗,脚步蹒跚地往前走。

  经过小女孩身边时,老太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栽倒在地,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小女孩见状,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跑了过去。

  “老婆婆,你没事吧?”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去扶老太,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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