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我也要来看监控啊。”林帅揉揉干涩的眼睛,满脸抱怨的看着黄队长。
在开完会之后,本来林帅是想要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再美美的睡一觉。
啊?你说林帅昨晚不是睡了一晚吗?那是睡觉?那是昏迷不是睡觉好吧。
然而却在开完会之后被黄队长留了下来,美名其曰:身为顾问,应该要为警局做贡献。
“那我呢?我一个法医要和你们一起电灯熬油的看监控啊。”顾泽也是一脸不爽。
没错,就连法医顾泽也被黄队长丧心病狂的拉了过来,但虽然顾泽是法医,但是顾泽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不弱于任何一个专业刑警,因此他也被黄队长留了下来。
而一边的经超和萌萌也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端着咖啡强打着精神。
“唉,你以为我想啊,刑警队原来也就是靠我和老宁两个人挺,老宁去年退休了,现在可用之人也就只有你们几个人了,虽然经超和萌萌是新人,但也算是不错的了,其他那些人干些杂货还行,干这些细致活还是差些火候。”黄队长揉着太阳穴颇为无奈。
“快,看这!”顾泽盯着电脑,叫着其他人。
林帅几人围了上来。
“怎么了?”经超问道,“没有问题啊。”
“你们仔仔细细看地上,有几根像线一样,很淡,很虚。”顾泽手指着电脑的屏幕。
“哎?还真是。”
众人向着顾泽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还真有几道淡淡的虚影在随风飘扬。
可是再往那面就是监控四角了,根本看不到。
“通过影子可以判断这种东西很淡,很轻,可能是人的毛发,但是说是人的毛发的话这些影子又有些粗。”
“有没有可能是小辫子或者是细绳子。”林帅猜测。
“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一根头发虽然很轻,但是再细的辫子,又是有些重量的,抽人都会给人抽的火辣辣的,也不可能被风吹起来,至于绳子的重量更不可能了。”顾泽思考了一下说道。
“咯咯咯。”
就在几人思路堵塞的时候,鸡鸣声传了进来,黑色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不过还没有完全两天,现在才刚刚六点半,现在是冬天,至少要七点半才会完全亮天。
但这并不影响街上临离的小吃摊,早点摊已经开了起来,人们又开始为一天的生计忙碌了起来。
“走吧,先去吃早饭,回来在研究。”黄队长说道。
不过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黄队长无奈的笑笑“我请客。”
“万岁。”四人欢呼起来,皆是一副旗开得胜的样子。
“嗖。”经超吃了一口碗里的面条,“我听昨萌萌说,那个死者死的那天晚上是今年她的最后一天班,上完就放假了,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躲过这一劫就安全了。”
“没有什么好可惜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的生和死都是有时辰和地点的,这就是命运,我们无法改变,民间不都是那么说嘛,生有处,死有地,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那为什么还会有算命呢?”顾泽好奇的问道。
“算命,算命,又不是改命,即是算出来也无法更改最终结果,比如一个算命先生算出一个人会在某时某地会被车撞死,然后他告诉了那个人,结果那个人一天都没出门,但住的那栋楼却着火了,整栋楼的人都平安无事,唯独那个人被烧死,最终结果还是死了。
但也确实有很牛比的算命先生可以逆天改命,比如诸葛孔明,用七七四十九展天灯续命,虽然失败了,但是他确实有了改命的本事。
如果他不为蜀国做事或许就成功了,可惜,可惜。”林帅用筷子夹掉经超碗里的最后一块牛肉。
“啊,这是我最后一口要吃的,林帅你赔我牛肉。”经超装作哭腔。
“为什么?”顾泽问。
林帅没有搭理经超,因为他知道经超是装的,演的也太假了,于是继续说道:“因为当时天命早就站在魏国了,而诸葛孔明续命成功对魏国是个不小的威胁,所以命运必须弄死他。
从火烧曹营,却下了一场大雨把火浇灭就可以看出天不灭曹啊。”
顾泽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先别说这个了,吃饭吧吃完饭还得干活呢。”黄队长说道。
“啊!你也太没人性了吧。”萌萌鄙视的看着黄队长。
“嘿嘿。”黄队长耸耸肩,怪笑两声。
“天底下呀谁最帅呀,我最帅。”一个声音响起。
只看黄队长尴尬的拿出电话,“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哈。”
“噗哈哈哈哈哈。”黄队长离开,众人捂着肚子大笑。
“真没想到老黄还是个闷骚啊哈哈哈。”笑的最欢的非顾泽莫属,一直笑的最后笑的肚子疼。
“别笑了又有被害人了,出发!”黄队长回来看着笑的四仰八叉的众人很是尴尬。
“是,噗,哈哈哈哈哈。”
一直笑到案发现场,这次案发现场是一家郊外的平房。
“尸体呢?”黄队长问一个小警察。
小警察做了一个手势,并没有说话,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他嘴里还在干呕。
走到院子里的一口大锅边上,“呕,你们自己看,呕,吧,呕。”
黄队长皱着眉,揭开了大锅的锅盖。
“呕。”这一次经超和萌萌都出去了。
锅里是三局尸体,三具已经被煮熟的尸体。
剩下的三人即是没有跑出去,也是眉头紧皱不展,因为实在是太惨了,那可是生煮啊。
顾泽也来不及换衣服了,只是戴上手套就开始验尸。
“一共三具尸体,两个成年人,一个小孩,应该是一家三口,成年人年龄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孩子十岁到十五岁之间,是女孩,身上没有其他外伤,应该都是被活活煮熟的。”顿了一下顾泽继续说道,“三个死者死之前都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和前几起案件一模一样,估计还是同一个凶手。”
在顾泽分析的时候,林帅已经在墙角看见了三个灵魂虚影,那个小姑娘只有十几岁,就这么死了,林帅的手攥的紧了又紧,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