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考古教授
我虽然是问出口了,但没想到陈野这家伙居然还真知道,“三身蛇?做什么用的?”我追问道,语气比较生硬。
我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陈野一下就看出我好像有什么事儿,立马就问我出什么事儿了,我只是说让他先别管,先告诉我这个三身蛇的来历。
他也拗不过我,又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说道:“这就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了。”
我催道:“别卖关子,长话短说!”
陈野白了我一眼,“说起这个,我那时刚接手家里生意没多久,也问过我爷爷这是什么,因为我看到过一个器具上也有这个三身蛇的图案或是浮雕之类的,我也很好奇,但是我爷爷不告诉我,我就成天折腾他,最后我爷爷无奈才告诉我,说这是古代的一个神秘家族的标识,不过据我爷爷说到晚清时期,带有这个标识的东西就不再产出了,原因他也没有告诉我,不过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绝版了,就跟我收藏的球鞋一样,比如说我那AJ……。”
我看陈野有点跑题,赶紧把他话茬儿接回来:“别跑题,接着说。”
“噢……噢,我爷爷说过,这三身蛇传说是由一条蛇幻化而成,三条蛇身分别有不同的含义,三身蛇代表着权力、财富,和……和什么来着?”陈野想了一下,“哦对,和秘密,反正具体是什么用处,又是什么样的神秘家族在使用,我爷爷说他也不清楚,最后就给我打发了,我也就没有再问过了。”陈野又喝了一口茶,“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碰到什么事儿了?”
我挠了挠头,完全不明白其中的关系,对陈野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去埃及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陈野点了点头,“然后呢?”
我继续说:“我不是跟你说我打开了一个盒子然后晕倒了吗?那个盒盖子上就是这个标志。”
陈野也是一惊,“怎么会?”
我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
我俩坐在内堂,各自思考着,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从何想起。
“噔冷噔冷”,忽然我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是钱掌柜打来的,马上接通了。
“喂,钱老板。”
“小多啊,明天上我这来一趟吧。”
“怎么了钱老板,有什么事儿吗?”
“你小子嘿,昨天不是你让我帮你问问你项链的事情吗?我约了人,明天过来。你这记性真是不好,应该多吃点保养品了,鱼油什么的,不是我说你,小小年纪……”
我听钱掌柜又开始唠叨起来,赶紧打断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多谢钱老板,那明天上午10点行不?”
钱掌柜回答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啊,我这来客人了,不说了。”
‘嘟嘟’电话挂断了。
我心说,这老小子挂得倒快。
我把电话揣进口袋,陈野看着我问道:“老钱说啥?”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对他说:“野哥,求你个事儿呗,盘子明天先借我用用。”
我和陈野刚才那一番对话,貌似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老钱是不是知道这个?多余,你可不能不顾哥们儿义气,有什么好消息需要分享。”
我一看他也是心急火燎的,干脆让他明天跟我一起去算了,况且这个三身蛇也出现在他家的古玩渠道中,说不定有什么联系,要是不让他一起去,恐怕他不会罢休,天天的还不得烦死我。
陈野拍拍我肩膀,夸我仗义,说晚上要请我撸串儿,我也正想吃几串大腰子呢,有人结账岂不美哉,于是欣然答应了。
晚上我们去串店,要了一堆串儿,喝了6扎啤酒,吃完就迷迷糊糊的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我和陈野都准时到了万隆斋,刚一进门,就看到钱掌柜坐在案台里边,和一个头发梳着偏分,身穿灰色毛衣的男人正在谈话,那男人看上去有五六十岁,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像个学者。
钱掌柜看到我们,立刻站起来招呼我过去,“快来,小多,认识一下,这位是任教授,在考古界十分有名气,以前任老带领过多个大型的考古队,还成立过跨国的考古研究室,在业内是十分的厉害啊。”
任教授微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老钱你高抬我了。”
“任老您谦虚了。”钱掌柜回道,随后又指向我,“对了,这位是余多,我的客户,也是我一个小老弟,你们互相认识认识?”
我心说‘小老弟?之前还是叔儿呢,居然把自己说那么年轻。’
我赶紧伸出右手,“任教授,久仰久仰,之前钱老板说给我介绍个厉害的人,您是考古专家,还真是大神级别的,以后还要向您多请教。”
任教授跟我握了握手,“什么专家呀,也就是资历老了些,都是虚名而已。”
闲聊了片刻,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我把拍的那几张照片拿出来给任教授看,任教授看了看,说道:“哦,我知道这些,老钱电话里跟我说过这个东西,我也翻了翻资料,这个东西还真是不好找啊,我昨天也是打电话给我的一个老同学,他之前一直是专做埃及的考古工作,我从他那里得知了这个东西的来历。”
我和陈野都瞪大眼睛,好奇心呼之欲出,我问道:“任教授,那劳烦您给我讲讲这东西的来头儿?”
陈野也接茬儿道:“是啊,我们也向您学习学习知识。”
任教授继续说道:“好,年轻人有求知欲是好事,那我就给你们讲讲。”
“这要从古埃及说起了,大约在公元前2050年左右,当时埃及的社会呀,正处于第一中间期,上下埃及都十分动荡不安,兵荒马乱,有一部分人呢就开始崇拜起黑魔法。据传说,上埃及当时有一位女法老,十分喜爱研习黑魔法,并且颇有成就,终于有一日,这位女法老得到了拉神的庇佑。为了巩固她的统治权,更好的去统治她的国家和子民,拉神赐予了她一个青铜的六目方盒,据说有了这个方盒就可以拥有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能力,也就是你从石画上看到的这个盒子。”
任教授用手指了指打印的几张照片,“这石画应该就是这个女法老的自传,她用这个方盒赋予她的能力,统治着她的国家和人民,但凡跟她作对的人,她都会用她的黑魔法来惩治这些人,可见她的子民肯定也是饱受煎熬,时常的要向她进贡。”
我们听得入神,任教授又指着其中一张纸上的方盒说道:“你看这个六目方盒上的眼睛,应该就是荷鲁斯之眼,荷鲁斯之眼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方盒六个面的图案各不相同,据我推测是代表着不同的支配权力,我也想找到更精细的图片去看看方盒每一个面的样子,但是我问了我的老同学,他那也没有关于这个六目方盒的任何资料。”
任教授‘啧’了一声,“并且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疑点,这些石画按理说应该是在这位女法老的墓里,而且年代久远,不应该保存的这么完好才对。”
任教授说完,看了看我,钱掌柜也看向我,一边点头一边说:“噢,我说你拍的照片怎么都那么黑呢,你下墓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在一个博物馆里拍到的,是一个内室,没有灯光,所以照的挺黑的。”
任教授点了点头,“那可能是博物馆未展出的物品吧,那就不奇怪了,这个石画应该是博物馆给修复过的。”
教授讲的内容我是都听懂了,但我还有些疑虑,问道:“任教授,那您说这个跟我戴的这个项链有什么关系吗?”
任教授说:“这个六目方盒上的荷鲁斯之眼啊,也有庇佑和保护的含义,可以说算是一个护身符罢,有很多人用荷鲁斯之眼做护身符,这也不稀奇。”
陈野从手包里拿出一张a4纸,递给任教授,说道:“那任教授,这上边的古代文字最后也有一个这样的眼睛,像一个标记一样,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心想:陈野可以啊,还想着把他复印的资料带过来呢,我都差点儿给忘了。
我也从包里拿出那个金盘子,指着盘子底部的三身蛇说道:“任教授,还有这个三身蛇。”
任教授有点手足无措,拿着陈野的纸看了两眼,又看我拿出个金盘子,索性直接把他的纸放在一边儿,接过金盘子,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了有半分钟,然后把盘子放到案台上,舒了一口气道:“说到这个三身蛇啊,就不得不提到一个神秘的家族了。”
我和陈野异口同声道:“什么家族?”
任教授喝了口茶,缓缓的说道:“这个家族我们称之为六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