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问到:“什么叫厄运也拿回去了?难道你们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吗?”
确实,我当时也有些好奇,一般家庭里也会出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这种程度的闹鬼,几乎每家都会出现一两次。
他说:“其实厄运和我们平常遇到的不太一样,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把属于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了。”
“我不清楚我这样的行为是否触犯了那个什么鬼魂,我不相信这些东西但我的家人相信。”
“当然我只是编纂了一个人把我做的事情都推给了那个人,我想要查看一下我家人的反应。”
“如果我实话实说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还没等我继续说的时候,我老婆便看到了我提前刷好的高跟鞋,因为是名牌,所以我老婆也十分钟爱,便迅速穿上了向我炫耀。”
“我没办法,只能恭维她好看,不过我没注意到鞋子的异样变化,我在今天才发现鞋子越来越红了,就好像变得越来越新了。”
我问到:“鞋子会变红?你居然没直接把鞋子扔出去?”
“没有...我试过了....简直就像附骨之蛆一样,没次都能在鞋柜里看见......每次都能回想起那鲜红的颜色,也不知何时起,每次都能听到高跟鞋走动的声音!”
我让他安静,并且向他道歉:“别急,是我唐突了,你接着说。”
“这件东西其实没什么危险性,只是折磨人的心灵,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是那盒弹珠。”
“那里面有多个弹珠,不过自从我儿子开始打开玩之后总会每天少一个,渐渐的满满当当的一盒子弹珠只有半盒子了。”
“我想起来了那个高跟鞋带给我的惊吓,所以我专门去监视那个铁盒子,由于我的监视,我儿子也没有再拿过这个弹珠,一天天过去了,我决定查看一下盒子,但打开后弹珠数量没有发生变化。”
“我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只是我儿子拿出去玩的时候输的弹珠,你知道的,孩子们很喜欢玩有赌注的游戏。虽然我知道不对,但平常喜欢低价买房的人太多了,我也很忙,孩子他妈也经常加班,没多少时间陪孩子。”
“所以我没怎么在意我儿子,直到昨天我休息了,在家看着孩子玩,到了晚上我让孩子去睡觉时,发现弹珠铁盒在桌子上,没放到架子上,我便去把它放回原位,我一时有些好奇,便打开了那个盒子。”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呼吸渐渐急促,我知道他可能看到了什么难以忘却的画面,不过我没有管他,已经见过现场了,现在的回忆应该不成大问题。
振华一开始的恐惧以及急促的呼吸突然停住了,就像噎住了一样,还像突然被人扼住了咽喉。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没往那个以恐惧为食的怪物的那个方向去想,因为我并没有收到任何震慑。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依旧没有改变姿势,我觉得不对劲了,一个人不可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变。
可当我站起来想要叫他时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姿势依旧没有变化,但是姿势却在不同角度有不同的感觉。
就像.......
对!就像我看到的那个身着红色长袍的怪人一样,不同的角度看起来都不一样,很神奇的视觉效果。
我并不会认为一个清理废弃房屋的糙汉子会做这种顶级动作大师都难以做出来的动作。
于是我小心谨慎的走到了他身前,用手触摸了他,他没有动......
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对,于是赶忙使劲摇晃他,突然猛地一下我被推倒在地。此刻我不禁感慨:不愧是个糙汉子,力气这么大......
我立刻从地上了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以及焦炭。
他似乎也回过神来了,看到我的样子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为我鞠躬道歉。
但一阵弹珠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可能是他站的有些突然,一颗弹珠掉了出来。
但当时我们却都是瞬间一动不动,只敢动动眼睛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那个弹珠声音很好听但有些诡异气息。
一次次的弹跳,声音却越来越小,音色也越来越沉闷,压在人的心上……
沉重,拖泥带水却透着些一开始的清脆和悦耳。
我冷汗直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而振华很快的明白了过来说:“应该没事的,我从家里专门拿了一颗弹珠过来,我去捡。”
我看着他快步的走进黑暗处,我不知道他眼中的世界和我眼中的景色是否一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走进了黑暗的地方,完全淹没了他的身影。一丝亮光都没有的极致黑暗,仔细看来还透着些许凉意。
看着他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我突然有了些其他想法:进入过极致黑暗的人出来后是否是真的本人?
我看了一阵直到他完全走了过来,我连忙说:“那你把剩下的故事也说完吧。”
他顿了一下说:“剩下的就比较简单了,我打开盒子后发现弹珠依旧少了一颗。我很确保我儿子没有出过家,更别说客厅了,我能想到的只有是不是他把弹珠拿在身上了。”
“于是我跑进儿子的房间,想要翻找出来,但当我翻找儿子口袋时却隐约看见了他身上有些伤口。”
“我赶忙把他衣服撩起来,结果直接把我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一片片的球型伤疤让我看的清清楚楚。仔细一查,那上面的伤痕数量与丢失的伤痕数量一模一样。”
“我很想问他为什么不跟我说。但我儿子却说身上什么都没有啊,我老婆也说什么都没有,我怀疑是我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可能是接二连三的奇怪声音导致的。”
“我想到天花板的奇怪声音便想一看究竟,结果打开天花板后看到了......”
我正听着兴奋呢,结果声音戛然而止了,我有些疑惑。
此时房子里寂静无比,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仿佛被扩大了无数倍,耳边的隐隐耳鸣声让我感到身处陌生环境。
仿佛超脱了一切,仿佛自己成为了观察者,一切与自己无关。
我赶忙咬了一口舌尖,一阵刺痛传来,我甚至可以品尝到一丝丝甜意。
我问他:“怎么不说了?”
他低下了头一声不吭,似乎在看着自己手里的某个东西,我突然有些好奇他在看什么,我靠近了他想要看个清楚时......
他突然抬起了头好似换了一个面孔一样,突然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他”伤到了。
我拉开身位,看了眼身上被袭击的地方,那里赫然印着一个球型的伤痕,我有些惊讶看向了“他”。
它好似知道我什么意思说:“你可真好骗,一开始的脚步声与推门声之间的差距没有察觉到就算了,就连我去黑暗世界中替换真身都没有怀疑,你还真好骗啊。”
我有些惊讶,我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丝安慰,一丝对对方的信任竟让我失去一切优势。
我来不及后悔,思考着该怎么办,我已知的信物只有可能是的那个弹珠,更何况弹珠还在它的手里,而且我没有找到那个他所说的鞋子。
思考间我又被它所偷袭,后背被挨了一脚,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让我回忆起了那个东西,没错就是高跟鞋!
我脑子里想起来了一种连我自己都不信的方法去终结它。
我尝试接近他,它似乎觉得我会反击,不过它却满脸嘲讽。似乎是不屑于,不相信我会伤到他。
没错,连我都没有那种勇气,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不过依旧不够,后背的伤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我猛的往前冲刺一拳,结果当然是打空了,我转身又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让我的身体流出一丝丝的血迹,慢慢的挨打让我的前身沾满了鲜血。
不过在衣服上面却是形成了一个高跟鞋的模样。
“果然......被鬼怪所持有的实物打中后会烙在身上,接下来万事俱备了……”
我猛的一扑,摔在地上,它对我嘲讽道:“怎么?吓傻了还是被打傻了?这种低级的袭击不应该对我使出第二次。”
说完就拿脚用鞋跟狠狠朝我太阳穴踩去,我连忙阻挡,但它下的杀招依旧难以抵挡,不幸的被蹭破了脑袋。
不过我抓住了机会把它拉了过来,我使劲的抱住了它,用身前的血红鞋印触碰它的身体。
它开始哀嚎,身上冒出白烟,我趁它乏力之际,夺走了它手里的弹珠,猛的照它的天灵盖砸去。
“叮当当...”
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以及无数弹珠下落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阵红光从它体内产生,它展现出来原本的样子,虚无却带有重叠的感觉,仿佛它把它的影子黏在了它身上。
我将弹珠丢进了虚无的地方,弹珠的声音戛然而止,高跟鞋仿佛在舞动,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我松开了它,趁机把它推在一边,拿起掉落的红色高跟鞋猛的丢进虚无。
声音彻底消失了,那只鬼此刻也消逝了……
只留下了一阵哀声:“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喜欢玩弹珠,憧憬穿上红色高跟鞋跳舞的小女孩啊……”
我坐在地上,思考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是正确的。
过了一会,我握紧拳头在心里下定决心:但凡作恶,不论苦衷,一并消逝。
但凡行好,不论关押理由,一并释放。
(故事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