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深夜广播节目,本人梓秀,能在这里与大家相遇是我的荣幸。”
“本广播致力于满足大家需要,无论是当年的未解谜团还是诡秘事物应有尽有,便是灵异题材也可作为彩蛋出现。”
“本广播题材凭自己一人实属不易,若大家有自己的奇妙经历也可告诉于本主播。”
“相信大家都做过噩梦,那么你们还记得自己做过的噩梦吗?”
“现在想起来肯定没有当时做梦那么不寒而栗。”
“今天就为大家带来梦魇的故事。”
“因为这次的故事是自己憋着写的,纯靠想象,篇幅较短。”
(故事开始)
梦中的世界光怪陆离。
梦中的一切倾斜颠倒。
梦中的事情不能由你掌控,那么梦是怎样形成的?谁在替你掌控你做的梦?
噩梦的存在是为了自我的解压与释放?
还是为了喂饱某种生物的胃?
“开始今天的广播吧!”
一样的场景我目睹了很多次了,外面的世界一成不变,没有人发现过这里的建筑。
他们是看不见还是不愿看见?为什么连一个主动探访的人都不存在?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地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好无聊,在这里我真的有时间概念吗?”
“记忆中的我应该才来到这里5天,但面对一样的场景真的不清楚到底过了几天。”
“我有睡过觉吗?还是说我睡过了没有印象?”
“这里为什么这么空旷,为什么受伤了还要靠自己坚持下去?”
“早知道就不贪便宜了,一箱子钱根本就没用。”
我感觉不到时间的变换,平视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抬头是洁白到使人晕眩的天花板,没有活物,没有其他人。
“哈~太困了,上次来人是什么时候来着?”
“算了,现在我的处境和平常一样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睡一觉,在梦中惊醒或许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还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洁白的天花板。
躺在椅子上的我感觉有点累,背酸疼酸疼的。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不禁觉得这是我来到这里以来睡的最好的一次了!
一想到又得面对空虚的生活心里就不舒服。
我便打哈欠边想:不如前往解锁的地方看看吧,一直以来没怎么想起去检查一下。
我打开门,我有些惊奇,居然没有摩擦声了,不过我没多想,只当是认为门底被磨平了。
没有这种声音不是更好吗?
我脑中没来由的冒出这种想法。
我一直往前走,原来一条直直的白色走廊此刻也多了一些突出的地方,我沿着走廊走了过去。
那边果不其然有新发现。一开始远远看去只是有了一块小小的白色,但走近后,那里可谓是别有乾坤。
走的越近白色部分就越多。
难不成这里还有扭曲光的能力还是说这里是直接扭曲了整个黑暗世界?我心里想着......
我走近了白色部分,一转身后边也是新开发的白色区域。我做了一番思考,决定走我先发现的一路。
我站在新开发的白色区域以外,隔着一条线的距离使我看到了另一条走廊,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样子让我想去探索一番。
我迈出了那一步。“咦?这里的回声比外面的大唉。”我自言自语的说。
前面的模糊的东西在我看起来似乎很远,大概要花费一段时间了。
我也安心思考着最近发现的事情。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构造世界,在我的广播台那个房间里地板是黑的,天花板是白的。这里和走廊可倒好,完全是颠倒的颜色。”
“难不成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只有我广播台那里的颜色是这样特别的?”
“还有啊,我的职责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把这里的黑暗全部驱散?怎么可能,那么多呢,再说我也没实力去干这些事。也不知道驱散它们会给我什么好处。”
“一直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事啊,这么下去迟早被逼疯。”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那个东西面前,可能之前想的太深入了,到跟前在发现那是个电梯!
我心里很激动:“这...这难道就是连接这里与外界的电梯?”
我回头看着走过来的路,白色带有神圣的气氛,但带有些诡异的,安静的气氛甚至神圣到让我感觉有点窒息。
根本想不到我怎么在这条白色炼狱上走了这么远的距离。
在远方一道线分割了这里,可是……那边没有了另一条新开发的白色区域。
我稍作思考便下结论,应该是把那边的突出地方铺在了这里,这样解释的话,这边扭曲的现象也可以解释了。
我转身面对电梯按了按键。
黑色的电梯打开了它的外壳,红色的墙壁,不吓人反而给人温暖的感觉,像是家一样,鹅毛般触感的墙壁让我突然打了个冷颤。
我突然想起来了三个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我认为我至少在这里呆了五天,但我......是怎么撑下来的?这里没有水和食物,五天的时间足够我死两次有余了!
第二,我分明是直接在地上睡觉了,为什么会在椅子上醒过来,我可不记得我有梦游的习惯!
第三......这个电梯?家的感觉?怕不是个棺材吧!黑色的外壳,鹅绒的触感,电梯这么会装这么豪华的内饰!这简直是一个高档的棺材!
我冷汗直流,汗毛倒竖,想要直接后退逃跑,但“电梯”门却在悄然关闭,我顾不得细想,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电梯”。
“估计我以后都不会坐电梯了……”
我看着关上门的“电梯”心里吐槽着。
我不敢确信这里是真实世界,或者说这只是巧合,这样的电梯也可能是因为打开黑暗的“奖励”,但我没有勇气再去查看电梯了。
我向走廊跑去,但这里比刚才好像还要长,我呼吸急促,逐渐失控的边缘。
永无止尽的白色,神圣到让我窒息,庄严到让我恐惧,恐怖的感觉围绕着我,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单调的颜色占据了我的眼睛,一眼望去的只有白到发黑的白!
我慌乱了心,扰乱了神,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只能闷着头继续跑,此刻多么希望有人能救赎我离开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张开了眼,我手脚并用的胡乱甩着。
一群人望着我,似乎在看一个精神病!
我也觉得有些尴尬。于是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了眼天边即将下山的太阳,回头看了看正在行驶的汽车以及快步回家做饭的人们。
我觉得有些不敢置信,但头后传来的痛感让我确信这不是梦,我相信科学,梦中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我目光瞥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黑色手提包,将其捡了起来,打开一看正是我的50万元!
我回头也看到了我从地下室出来的街角。
我得到了这么多证据证明我没有做梦,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