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趁早把粥喝了。”王梦楚去后厨自己弄了些粥给他们父子二人。
“这粥挺好喝的。”
“那是当然我亲自给你们做的,不赖吧。”
“梦楚姐姐以后天天能给我做就好了。”
“只要小浅喜欢,梦楚姐姐以后天天给你做。”王梦楚开心的说道,从这两天的迹象看,小浅并没有排斥她这个外人。也有可能他从小缺失母爱的原因。其实王梦楚也想给小浅那份缺失的爱,但看张天启却没有留他的想法,由于人道,只不过是帮她寻找家人而已。
“小浅,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的了?”
“父亲,千年龟壳我没找到,其他的按你的意思都弄好了。”
“咱们吃完去齐家,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收拾收拾一下。明早起来咱们也该出发了。”吃完早餐后三人来到了齐家,齐老爷带着夫人和齐公子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那齐少年看上去脸色好了不少,还可以下地走路了。
“张道长你来了,赶快里面请。”齐老爷一脸微笑的说道。
“齐老爷事不宜迟,你按我说的来,把这些东西备齐了。用桃树做的香三支,一壶黑狗血和猫血,松脂做的蜡烛两支,纸钱一叠。”
“管家,赶快按道长意思去办,越快越好。”不一会的功夫,齐家就弄齐了这些东西,不亏是大户人家,松脂做的蜡烛都能这么快就找到。张天启带着齐家三口和王梦楚与小浅出发去那齐家两个儿媳的坟墓。带小浅是想让他明白基本驱鬼的基本用品和流程。而带王梦楚则是让她知道做这一行的危险,好让她打退堂鼓。
走了两个时辰后,他们便来到了坟地。
“齐老爷对她们死后不薄啊,还让风水师选个风水宝地。这地西面环山,东面河流经过,山腰处如神龙盘身,跃进河流,每天太阳东升西落可照射坟头,而那俩座坟墓休整程度看,齐家是不是每天都派人打扫?”
“张道长不亏是高人,确实如你所说。毕竟我们愧对人家,只希望她们死后能有个好的去处。”
慢慢的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随着太阳的下落,一丝丝冷风从大家的身旁吹过。张天启布置着道坛,小浅则在一边帮忙着。子时一到,张天启叫齐家三口在坟墓跪拜着。
“齐老爷,等下不管看见什么东西,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就这样下跪就行。如果你们其中有人害怕离开,那我就没办法保你们。”齐家三人听着张天启的话,齐少年颤颤抖抖的也跪拜着。
“小浅、梦楚你俩过来我这边,待会不管看见什么东西都不要出声来。”二人异口同声的也答应道。
就在这时,左边的坟墓上冒出一缕缕白烟来,随后一个白色的身影闪现出来,那鬼青面獠牙,头发齐肩,双手下垂着,就这样慢慢的飘在空中,甚是恐怖。王梦楚第一次看见这这番景象,心里不免恐惧到。发出了害怕的叫声。同时抱住了张天启的胳膊。
那鬼闻声飘了过来,张天启面不改色的看着那女鬼说道:“梦楚别怕,她近不了身的。”
那女鬼飘近坛中时,居然发出惨痛的声音来。原来那松脂做的香围绕张天启他们身边,那女鬼靠近时被那松脂香灼伤了。
松树一年四季挺立身躯于天地之间,高风亮节、坚韧顽强、傲骨峥嵘。松树主杆挺拔雄伟。松树的枝叶一年四季都是翠绿色,不畏寒冷和坚韧不拔。这样常年吸收天地精华,日月同辉的树木自然有驱魂镇煞的作用。松脂作为松树的吸收阳光而析出的阳物,用它做成的香驱邪能力高于桃树脂。
张天启轻踩道坛,拔剑对了上去。那女鬼毫无畏惧,也直接扑上去,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来回。
张天启念着镇煞咒:“天地有道,乾坤有常,大将军法令,鬼魅退散。”顿时一道强光从张天启身上发散开来。那女鬼被震出数米之远。女鬼强忍着疼痛,往张天启身边快速飞来,张天启一脚踢了过去,谁知那女鬼头发瞬间变长,缠绕住了张天启的腿,头发缓缓缩了回去,张天启也被拉了过去,眼看张天启就要被那女鬼的指甲穿心了。
“啊……。”王梦楚害怕大声叫道。眼睛都不敢睁开。
说时迟那时快,在张天启快要被那女鬼用指甲插身时,他拿着桃木剑快速往女鬼的头部的刺了过去,女鬼没反应过来,这时张天启把手一转那桃木剑头变尾用剑柄打在了女鬼额头,那女鬼再次发出惨痛的声音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张天启说一完,一道黄符飞了过去,瞬间贴在了那女鬼的背上。
“还望道长手下留情。”齐老爷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这事我们对不住人家,若再让其魂飞魄散,那我们罪过就更深了,还望道长超度她,让她往生吧。”
“你还想为非作歹吗?”
“臭道士,你青红不分。那齐家为了儿子,拿我的寿命换他儿子的寿命,我心有不甘。你这助纣为虐。”
“要不是你先要取人性命,我怎会如此?”张天启桃木剑指着女鬼回答道。
“姑娘,对不起。刚开始我们也实在不知这一从做法会索人取命,还望你能原谅我们。”齐老爷拉着儿子,希望这位逝去的媳妇回答道。
那女鬼回想了想在世的时候,齐家也不曾亏待过她,想到如此。她的执念也慢慢的散去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这黑夜之中。
随后张天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份香灰来,撒向了左边的墓碑处。心里默念着口诀,一个女鬼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齐家三人见状,下跪道。
“你们起来吧,我这命贱之人,无需你们跪拜。我也从未恨过你们。”
“我家住齐镇旁的赵家村,家中父母年老,有个嗜赌如命弟弟,家里的东西都被他败光了,每天都有催债人,我家根本就还不起,要不是父亲舍命护我,我身子早被那些人给玷污了。父亲说他,但他屡教不改,有一次父亲要动手,他还反打父亲,父亲至今不能下床。幸亏齐家看得上我,不仅帮我把弟弟债还了,在我离世后还一直照顾我家里人。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原来那天在齐府,你是来报恩的。我就说你身上怎么没有散发出怨念来呢。”
“我不敌那狐妖,进不去英群房间。所以只能在门外徘徊了。”
说完张天启念了往生咒,送了二鬼上路。他们一行人借着月光一道回了齐府。路旁时不时发出乌鸦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