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道长救命之恩,今后做牛做马,我齐某绝无怨言。”齐老爷见狐妖离开,走了出来道谢道。
“这只不过是分内之事,不足挂齿。但齐老爷还有所隐瞒吧?再不实情相告我绝不保公子之命。”
齐老爷下跪哭道:“都是我一时糊涂,竟听信了那狐妖的鬼话,才会落的这般境地。”数年之前,犬子突然染病,我四处求医,但病情从未好转。突然一天,一个二十模样的女子拜访家中,说可医好犬子。
“请问你找谁?”家丁见这位女生面生,便拦住问道。
“我是来医治你家公子的。”
“就你?我家老爷四处求医,什么大家名医没见过,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名堂?实相点的赶快离开。”家丁不耐烦的说道。
“狗眼看人低,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是本小姐的厉害。”随即那狐妖一手托起家丁竟把他扔出去数米之远,家丁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竟有这般力气,躺在地上大声疼叫着。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嚷嚷什么?”管家闻声赶来出来。只家那五大三粗的家丁在地上哀嚎着,门口站着一个小丫头片子。
“姑娘,这可是你所为?”管家惊讶的问道。
“你这家丁好不识抬举,我顺便活络活络一下他的筋骨。”
“那这位小姐深夜拜访寒舍,请问有何贵干呢?”
“我是来给齐少年医治顽疾的。”
“姑娘还有这等本事,赶快里面请,里面请。”管家见可以治好少年的病,便把狐妖迎了进去。
“老爷,老爷。有医师到。”管家急急忙忙的去齐老爷房间跑去,边跑边叫着。
“大半夜的,谁在那慌慌张张的大声叫道。”齐老爷被这声音惊醒到,也闻声赶了出来。
“老爷,少爷有救了。来了位奇女子,力大无穷,一下就把咱们家门卫给放倒了,说是来给少爷治病的,你赶快来看看吧。”
二人来到了客厅,看见一名少女独坐客厅,见她不高的个子却柳眉细腰,发簪是用竹子做的,身穿一件深褐色的衣服,让人有一种莫名的不协调感,但看的人却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这位姑娘听说能医治犬子,请问师出何方?”
“石矶山上一采药农户的女儿,哪拜过什么师啊。”
“哦,我不曾记得那里有什么人家吧?荒山野岭的有狐狸出没。”
“那确实是住户很少,就此我一家。就住背坡那山腰处。”
“原来是这样,姑娘这边请,麻烦你看看犬子染了什么病。”
就这样三人来到齐群英的房间里,那狐妖装作郎中,上去把了脉,神情慌张的说道:“齐老爷,你家公子这病百年罕见,脉搏跳动杂乱无章,气息微弱,脸上毫无光彩,这种种迹象表明怕活不过此月了。”
“请姑娘万望救救我儿啊,我齐家就他一个儿子。”齐老爷听此言语,慌慌张张的说道。
“不是也不能救,我有个偏方。”说着说着那狐妖从腰中掏出了一粒不知什么的药丸,就往齐少年嘴里塞了进去。“这颗药只能保他一时,不能保他一世。”
“姑娘说说是什么偏方,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照做。”
“让齐公子马上成婚,女人为阴,男人为阳,借阴补阳,阴阳调和。齐公子的病就能治好。”
“老夫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明天就就可结婚。”
“你要按我说的去做,完婚以后,去找刚下葬的不到七天尸体,把头盖骨捣成灰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再用死者的头发编成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夫妻二人绑在一起,然后把这个香囊放在齐公子床上就可以了。”
就这样犬子的病慢慢的好转了,可是儿媳却日渐消瘦,不到俩年的时间,儿媳就病逝了。不久后犬子的病又复发了。这期间我们一直找郎中医治,犬子的病都不见好转,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又照做了。取了第二房后犬子的病又慢慢好转了。而二房不到三年也病逝了。
“折人阳寿,你就不怕冤魂索命吗?”张天启气愤的道。
“张道长,我们也是取了第二房后才发现这个偏方会伤人性命,但为了儿子不得不做啊。”
“你这是何理?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这房屋中俩冤魂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求道长帮帮我们,家中每每深夜就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来,去庙中求了几道符也不曾管用。”
“明晚你夫妻带着祭品去她俩坟墓跪拜。原不原谅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说完后张天启离开了齐家。在他出生时,张天启就遇到过不少冤死,惨死,枉死之人,但他能做的就是帮他们超度往生。
张天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月落客栈。一推开门进去,只见小浅和王梦楚二人嬉闹着。
“爹爹回来了。”小浅先发现了张天启,而王梦楚也回头望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二人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王梦楚打趣道,显得特别的开心。
“爹爹是这样的,我看王梦楚姐姐这么好看,人也很好,今天还给我买了一堆好吃的东西和好玩的东西呢。不妨让她留在咱们身边吧。”
“你这小鬼,就这样被她收买了吗?”张天启笑道,摸了摸小浅的头,“你这样是成不了天师的,一点定力都没有。”
王梦楚先说了道:“这客栈人满了,没有其他房间了,咱们三人就只能睡一间房了。”
“那你和小浅睡床上吧。”说完张天启拿出了那本符箓书来。开篇首页写到:“天地混沌,盘古开天,化为气而鸿钧现,一气化三清。此后万物相生相克,各寻其道。符箓上承阳刚,下承阴间,融贯天地。”张天启看着看着慢慢地困意上来,便睡着了。其实王梦楚没有睡着,一直在偷偷的看着张天启,见他睡去拿了件衣服盖了上去,王梦楚看着张天启的脸庞,这个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的男人,她的心也被慢慢的沦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