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分散的同学们又重新聚集起来,和刘苗同帐篷的王月诉说着发现刘苗失踪的经过。
李梓丹没有来,估计是受了风寒身体需要调理。除此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现在大家原地等待,可以稍微向边缘寻找,但绝对不能离开太远。”带队老师顿了顿说:“我们已经联系了救援队,野营就到此为止了,在知道刘苗后大家立刻返回。”
大家顿时唉声叹气,显然不认为刘苗有什么危险,倒是盼望已久的野营戛然而止。
“你们看!刘苗不是在那吗?”
陈阳眼尖,一眼看到刘苗在远处的树林里看着大家。
“没有啊?你们看见了吗?”
“我没看见。”
“陈阳你个混蛋!”
“啪!”
王月愤怒地冲上来打了陈阳一巴掌,向他怒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想野营,但苗苗的命比不上一次野营吗?!”
被王月一骂,众人也你一句我一句指责起陈阳。
陈阳涨红了脸,本就不善言谈的他顿时羞愧难当。
“都胡扯什么呢!老陈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没点数?!他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不信我和他一起去看看!”
胖子王齐一把拉起陈阳往树林里走。
“小子!”劈柴大叔福伯叫住陈阳,说:“大小姐要见你。”
……
陈阳又见到了李梓丹,在帐篷里的李梓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丝质睡裙,精巧的锁骨和美丽的小腿外露,让人有忍不住想去拥抱的感觉。
“你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我知道看见了,请你相信我,刘苗确确实实就在林子里。”
“我知道。”李梓丹平静地说:“我也看见了。”
“那……”
“只有我们两个能看得见。”
李梓丹的帐篷很大,但被加得很热,然而此时的陈阳却是后背冒着冷汗。
“你的意思是说…刘苗是鬼?”
李梓丹没有回应,眸色如水般望着桌子,饮了一口茶。
陈阳觉得这种诡异的沉默有些尴尬,主动开口问:“那个…姐姐…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不能。”
“呃,这个玉佩请你…”
“不要。”
“呃。”
“我要休息了。”
李梓丹看了一眼呆头鹅一样的陈阳,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径直走到折叠床前盖上毯子睡下。
李梓丹躺得极靠左,右边像是故意给陈阳留的一样。
陈阳踌躇了一会,不敢冒惹毛李梓丹的风险,还是退出了帐篷。
“苗…苗苗!?”
陈阳一出帐篷就看到失踪的刘苗低着头站在他面前,脸色灰白,嘴边挂血。
陈阳刚一走近,刘苗突然抬头,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抓痕,皮开肉绽,嘴里渗着红黑色,的血,扑向陈阳。
“啊啊啊!”
陈阳本能一脚踢开刘苗,回身冲入帐篷,把刚刚睡下的李梓丹惊醒了。
李梓丹刚一起身就看见浑身淌血的刘苗冲进来,吓得意识一阵恍惚。
“大小姐!”
福伯闯入帐篷,抽出匕首,一刀刺入刘苗后腰,黑血四溅。
披头散发的刘苗豪不顾及后腰处的上,举起灯台砸向陈阳的头。
“阳阳小心!”
李梓丹关键时候喊出陈阳的小名,出人意料地把陈阳扑在地上,自己用后背挡下灯台。
刘苗的巨力把娇弱的李梓丹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死!”
福伯一声爆喝,弹身一刀插入刘苗的天灵盖,刘苗随之倒地,散发出黑烟。
福伯急忙检查大小姐的伤情后,抱着吐血的李梓丹放回床上。
野营的同学们听见打斗,也向李梓丹的帐篷方向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