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快点啊!”一个墩墩的胖子在一旁催促。
“来了来了。”
陈阳收起手里的玉佩,随口应付了一句。
胖子看了一眼陈阳问道:“我说老陈,真是邪乎了你?从一进山林就开始不停摆弄这块玉。”
“滚滚滚。你才邪乎了呢!”陈阳不耐烦地回答。
陈阳从小被爷爷说百鬼侵扰,晚上睡觉经常突然发烧抽搐,怕不是个短命娃。结果爷爷为他费尽心思请来了个牛鼻子老道士给了他一块玉佩才缓解了症状。
随着年龄长大,陈阳身体逐渐健康起来,牛鼻子老道也就随之云游去了。
然而就在几天前,老道士突然回来,在街上一把拉住陈阳,神神叨叨地给他说李梓丹有危险,必须要带上给陈阳的玉佩才能化险为夷。
陈阳算是将信将疑,但事关李梓丹他实在不敢大意,最终只好跟来露营。
天色已晚,几个男同学扎好了营地,准备在过夜。
陈阳看了一眼远处的李梓丹,眼中有些苦涩。
小时候,陈阳因为身体不好被同村的娃娃们嫌弃,只有被寄养在乡下同样病弱的李梓丹愿意和他玩,对陈阳来说就像是一个大姐姐的角色。
可是几年后,李梓丹家里的人来了,那是陈阳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豪车,不由分说地把她带走,两人就此分别。
直到上了大学再见到李梓丹那弱柳扶风的身姿时,她俨然成了个富家千金形象,土里土气的陈阳没敢说出半句打招呼的话。
两人现在相隔一个篝火的距离,愣是让陈阳不敢靠近。
一旁的李梓丹安静地仿佛一尊女神像,时不时咳嗽几声,眼神黯然地看着燃烧的篝火。
视线逐渐模糊,夜空中仿佛缠上了纱一般的白雾。
“怎么回事,起雾了?”
“真奇怪,刚才还好好的。”
白雾起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咳咳咳。”一旁的李梓丹似是受不住寒冷咳嗽不止。
旁边有几个男生脱下外套递给她,但被其摇摇头拒绝。
“大家不要担心。”高彬示意大家安静,又说到:“山林起雾是在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我建议大家先回到帐篷里去,等温度回升再出来。”
又来了,这个表现欲极强的富二代……
不过大家也都没有驳他的面子,陆陆续续老老实实回到帐篷里休息。
“那个……李梓丹同学……”
陈阳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叫了一声李梓丹的名字。
李梓丹没有回话,转过头冷冷的看了陈阳一眼。
眼神似乎带着些冷漠和鄙夷,一下子让陈阳准备好的话烂在嘴边。
“请你一定要收下这块玉!不然你会有危险的!”陈阳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绝色容颜,心中难免委屈。
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吗?
李梓丹似乎有了兴趣,正欲开口,一旁劈柴的大叔突然暴起怒喝:“臭小子你找死吗?敢威胁大小姐!”
李家一直不放心身娇体弱的李梓丹参加野营,但耐不住李梓丹的坚持,只好派保镖作为带队人员暗中保护。
陈阳没见过这阵仗,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想到李梓丹小时候对自己的保护和照顾,硬是一眼向保镖等回去。
“咳咳。”
李梓丹忽然咳嗽不止,甚至微微有些气喘。
“大小姐!”
被称为福伯的中年男子立马给李梓丹披上一件坎肩,把刚刚熬好的中药端来。
李梓丹喝了几口,咳嗽好了一点,但好像又没了兴致,转身回到帐篷里。
正在福伯准备警告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不好了!苗苗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