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掌门
佛罗门派建立成立不久,凭借老头一人所为将它在众多门派中独占鳌头,但好景不长据说南面成立了一个门派,名为空阁。
原本南面比较闭塞,当地盛行多派并存,与此同时教派纷争也无休不止,可自空阁门派一出,奇怪的事就发生了——南面从此教派间的数量逐年递减,与此同时战争也慢慢熄止。
这在外人看似不可思议,却在当地这种形势的驱变显得十分正常。更离谱的是虽然南面不再闭塞,但相对的暗地里还是不相通融。
然而背后的原因无人所知,国家高层竟也无法干预,毕竟南面还处于条约内其他国度管辖的权力,当时的情况十分复杂,大局的形势只有极少数人能清晰地明晓。
两大门派分别各自位于北面和南面,风水上也意味着不衡,果然不久的一次事件起了导火索的作用——长子执掌国家几十年后,突然意外地患上怪病,特请当国两大鼎盛的风水门派佛罗门和空阁医治,而佛罗门派的掌门,也就是那老头几年前便消失踪迹,有人认为他是由于身体衰落,隐世且安息,还有人认为他曾去过被国家列为逢魔禁地之一的一个墓穴,至此以后才音信全无,恐已遭遇不测。
众口纷纭,说得来真,却言之无凭,没有人能清楚那老头的踪迹和消失的真正原因。
老头消世后,他自称的一个好兄弟成功当选为新任的掌门,继位后佛罗门从此逐渐滑坡式堕落,抗议下台者不计其数,但久久无人能让他倒台。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竟能通晓老头留下的那张玄图,并且之后的经历也震惊于世。
老头的兄弟在下一次的掌门候选中被他扳倒,从此也无了音信,那人甚至被民间传颂为那老头的儿子,所以才拥有此般天赋,老头今生未提后代一事,所以传言仿佛更加神秘起来。
那人刚上任为佛罗门派掌门不久,就接到王宫长子患怪病请医的信息,而一直被世人有所忌惮的空阁门派的掌门也同样受邀到王宫。
他们的到来成为了民间百姓关注的焦点,当他们来到王宫内时,见长子一身怪姿被牢牢拷在床上,手脚像中了魔般剧烈颤动着,眼睛时不时翻着白眼,嘴里碎碎念起来。
一个大臣见到长子后突然目瞪着倒在地上,震颤着身子想往外跑,说那长子的怪样与之前上代王朝宫内发生的一切极其相似,都跟受了诅咒般诡异,还说什么妖魔又重新现世的怪谈。
经过几天几夜,也没人听到宫内的消息,而诸多权威部门也不告知于众,个个面色僵固,神色不安。
于是各种传言又层出不穷,还有的说他的一个亲戚在王宫做事,亲眼看到了长子化为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两位掌门也不见踪影,可能是被吃掉了……
而真相却是——两位掌门到的第一天晚上,一个人被一行人请到长子的居室,那个人竟被随行的大臣称为是之前第一任佛罗门的掌门,也就是那老头竟又突然间出现。
那人说他曾偶然间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顺着冥听的指引来到隐藏在里面的一个密闭环境,冥声一断自己就昏迷过去,等到醒来发现自己竟奇迹般地返老还童,年轻了好几十岁。
显然两大掌门都不信这一异端邪说,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他们深信眼前的那个人就是曾经创立佛罗门派的初代掌门——曾私底下与他的秘密都如实地说出,这点唯有自己心里清楚。
之后就说是两大掌门跟随那人前往去了那地,那次事件的几日后只有佛罗门派的掌门出来,其他二人都消然于迹。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佛罗的掌门也是只字未提。
后来,两大门派开始敌对起来,新任的空阁掌门以此事端为由与佛罗门派从此成为了风水上最为忌讳的水火邪说,互不相融,两极分立。
随后除去佛罗门派和空阁门派,其余风水教派中出了一个名为紫楼的门派,这个门派的掌门利用两大当前顶级门派的激烈对立而造成的教派间的秩序不衡为突破点趁虚而入,将各个门派逐渐吞并,大鱼吃小鱼式的运营慢慢锋芒毕露,几年后势力与佛罗门和空阁门派相当,从此三派分立,将这个国家的权力也是割据甚多。
佛罗门派的第二代掌门名为苏仕明,也是处于教派纷争这个漩涡中的核心人物,不少人认为是他害死了空阁门派的掌门,声誉也是在本国严重下降,至此佛罗门的名声也是走下坡路。
终于苏仕明顶不住压力,退下掌门一职,不再涉及与政治有关的事,专心一人研究起了风水。
空阁和佛罗之间的矛盾也一年年地消散而去,但阴影却一直存在。
苏仕明育有几个孩子,其中最小的叫苏衡瑜,最大的叫苏予天,还有个女孩叫苏衫缨。
苏仕明上半辈子执掌佛罗门派,下半辈子建立起了‘苏氏风水大家族’的名号。他的事迹在全世界闻名,破解的世界未解之谜案子少说也有十来个,这种成就被民间广为流传,更有传言说苏仕明自从闭关后得天之灵才与自然的诡异现象相通。
苏仕明又重新愈发受人尊重起来,这次是名覆世界的显赫。
当然,‘苏氏风水大家族’的名号可不止苏仕明一人所为,之后苏予天跟随父亲的足迹渐渐有了丰厚的经验和胆识,也打出一片名声来。
而身为女子的苏杉缨地位更是不得了,她凭借着父亲传授的生意上的所识在业内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财富,同时也依附了其他行业的介入,可以说在几乎所有领域都有她的站位。
年龄最小的苏衡瑜天资聪慧,从小便很出众,经常能发现事物间细微的变化,父亲苏仕明在他小时候经常一有空就先陪他,教他分辨物体和体悟世态,常提及一句话——“察物之所极,必先筑不败信之所极”,苏衡瑜至此一直铭记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