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变革
苏仕明的三个孩子都十分幸运地避开了战乱年代,随着他们的一步步成长,世界也在随之发生颠覆性的变革。
风水一行逐渐变得不再重要,苏氏一家也追逐自己的理想,走在了各自不同的道路,然而他们内心始终没忘记本行的初心,暗地里依旧干起了风水相关的行当,渐渐地风水一门学问延伸至各个领域,相继的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业也连片出现,其中最宏大的产业就属是盗墓。
古代一些帝王臣候死后听信天上的神灵,将自己的葬体连同无数金银财宝埋葬起来,等级地位越高,墓室的建构也就越复杂,规模更是甚大。说是等到逝后也能带着荣华富贵在天堂得到同等待遇。
而现代在黑道也同样听说了与盗墓极其相似的勾当,但比起盗墓,其危险程度和困难更要上不知多少个台阶,那就是拜祭。
世界上有很多大家族,身份和地位非同一般,更加引人神秘,就像一些隐世的高人或低调的顶级富豪不露声色。其中有些大家族都会有传家宝,他们仿古代墓室的思路构造了现代‘帝王墓’般宏大的工程,都是用了极其凶险的手段设计的安保系统,以防止有人来干扰祖上流传下来珍宝的护佑。
而在现代文明世界的一些角落,一些特殊的大家族,可称之为部落,还盛行着祭祀这一古老传统,往往他们也会安放一些世上不闻的秘宝作为祭品之一,用一些妖术邪法来守护祭坛,而一些缺乏经验的盗墓者往往直接进入祭坛,最终只能沦为陪葬品之一。
这也是那些部落人的祭祀方式之一,据说祭坛所存的亡灵数越多,死后皆化为阴界侍卫来守护祭坛,是一种近现代却古代化的说法。
这就是拜祭的两大方式,让无数盗墓者望而却步。
苏仕明在任佛罗门派期间,曾立下几个规矩。
一是不能前往逢魔禁地,原因是进去的人再也不见活着回来,异象丛生,说是被神灵遗弃的寂土,为大凶。
二是进墓室,不能破坏里面的文物和壁画,原因是墓室里的东西大多与墓主有关,触及会沾上罪恶的邪气,遭致灭顶之灾。
三是不背叛,坚守信用到最后一刻,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条,自始至终贯彻着这个家族。
从此以后背叛之人都仿佛遭到了天谴般结局都十分惨烈。
几年之后,苏衡瑜一次到外探险回来后,在父亲屋里的桌子上无意中发现了一张纸条,写着他这次外出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并嘱咐了一些家里的事。
苏衡瑜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打扫起来,却忽然在破旧的地板上发现些异象——借着室内的灯光隐约透过地板缝隙竟发现里面暗藏一条走道,他心想道父亲怎么从没提起过地下室一说。
于是怀着好奇心下去一探究竟,顺着楼梯没走几步便看到地下室渐明渐暗的灯光,诡异般轻微摇晃着,空气异常的寒冷,一张破旧的红木桌子横摆于靠墙的位置,苏衡瑜又下了几步,竟看到墙上贴着连片褶皱的图片和一些白纸附着的笔记,密密麻麻字迹缭乱,遮住了整个墙面,在灯光的映射下透出古怪的阴影。
苏衡瑜看到整图的景象后暗自感叹,心想父亲暗底下竟背着我们在谋划着什么大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他在离地面几处台阶跳下,又在红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张纸,上面的内容与楼上发现的那张纸一模一样,这就是他父亲的习惯,做事会重复两遍,至于什么目的有很多可能。
与父亲相处这么多年,家里没人清楚地知道他的想法。
看来这就是父亲所说的外出了,而这一切都已经过父亲谨慎再谨慎的决策才行动。
苏衡瑜专注地观察着墙上的信息,过了许久没品出什么线索,当他转身之际,一个瘦长的人影突然晃过,他大声说道“谁?谁在那”
那人走下楼梯,在灯光下清晰起来,“是我啊,弟弟”说话的那人正是苏衡瑜的哥哥苏予天,苏衡瑜松了口气,身子又瘫在椅子上。
苏予天也发现了父亲留下的纸条,但他早已发现了父亲屋子里地下室的存在。
他顺着地下室最终找到了我,笑着示意我同他一起上去喝一杯。
毕竟久久未逢,出于亲兄弟间怎么也要聊上一宿。
那个晚上,苏予天说他有天在工作突然遇见了父亲,但父亲的样子极其憔悴,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他从父亲那得知苏仕明在寻找什么神物,而他此行就要前往被列为逢魔禁地之一的一个墓穴,恐怕是凶多吉少。
苏予天曾极力劝说过他,但父亲几乎接近疯狂,完全听不进任何说辞,一个人去了。
苏衡瑜忽然想到了什么,苏予天打了个响指说父亲破了家规,甚至破了佛罗门派的规矩,那就是前往了逢魔禁地这条例中的第一条。
苏衡瑜听后直接蒙了,他心想父亲难道从此就永远离开这个家了吗,他还有很多话要跟父亲讨论,甚至出生到至今与父亲的接触也是很少,对他的了解更是一知参半。
苏予天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今后就由他和妹妹来照顾了,毕竟是答应父亲的诺言和作为同门的亲手足。
苏予天给了他张银行卡,说今后的生活还不够随时可叫他给。
苏衡瑜连忙推手婉拒,说他要靠自己的能力来养活,外人的给予只会让自己止步不前,成为枷锁般的存在。
苏予天神秘一笑,看了看手表,时辰已至半夜凌晨,便偷偷塞了张卡离去。
苏衡瑜看着哥哥离去的身影,眼眶不自主地泛出泪光,合上门的一刻,他突然感到周围环境的一下子冷清,这与之前一人独处的平常变得不再寻常。

